第三章 入仕
“天呀！乡亲们，他又来了！”“快跑开呀！公子章来啦！”大街上一群人乱嚷迅速的跑开，商贩们连自己的摊子都没有收拾就不见了。我在路上觉得很奇怪，谁来了？“前面那个人滚开！”一声断喝，一辆马车跑到我的跟前幸好我闪的快不然就被撞飞了。“少爷，您没事吧？”“茎儿，我没事，不过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就是公子章，是国君的二儿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看他在大街上横冲直撞，随意鞭打百姓。”
原来是个纨绔子弟，既然是国君的二儿子，那我可能可以利用一下他。“茎儿，我们先回去吧。这街上也没什么好买的了。”说罢，我带着彩茎回了府。
吃午饭时，由于我们虽是衣氏贵族但不是嫡系，父亲也是庶子，母亲在外公家也是庶女，所以对那些礼节不重视。当然也不是对礼节轻视，我们现在这些礼乐制度都是西江神圣帝国建国初期创制的，如今帝国风雨飘摇那些古老的礼法地位也就渐渐轻了。所以我们是一家三口在桌上吃，其乐融融。
“儿子，尝一尝这个鱼。”“阿娘你也吃。”“儿子，这种美味还是你先品尝。”不好拒绝母亲，夹起鱼把刺剔掉。入口，普普通通的水煮草鱼，辣椒都没有，对于我这个江西老表那真是吃不下去。就这个还是美味，这个时代物质生活也太匮乏了。
“唉，公子章今日上午又在集市上横冲直撞，把一个老农撞死了。我要面奏国君，参他一本。”父亲吃起饭又说起这件事情，母亲听到后就不开心了。“衣贤悦，你不要闲着没事干去找不痛快！”母亲和父亲还是很恩爱的，面对面直称姓名不是吵架，而是对对方太关心了没空管那些虚的。“陈茶，我的好夫人。你也算是国君的亲戚，虽然你们是旁系，但你也可以算是公子章的远房堂姐。”“衣贤悦，我和国君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已经嫁到了衣氏，已不是公室之人，再加上我本就是一介女子连族谱都上不了，完全不是国君内亲。”母亲对于父亲道德绑架她，想让她关心国事感到十分反感。本来就是，她又不是公子章亲人。
“真是妇人之见，想我衣贤悦为国事操劳多年，夫人却理解不了我。”母亲听到父亲这么讲，真的很烦了。“夫君，你能不能不要在用膳的时候对我们讲这些事情。我也听不懂，我一介女子连字都不认识。”这个时代，文盲率高达95%，我在这里都算是高知。“儿子，好不好吃？”“阿娘，你也尝尝。”“吃吃吃，你也是我衣贤悦的儿子就不能争气一点吗？”父亲扔下这句话后就把碗筷摔了，径直朝书房走去。我现在又不是官员，为什么要去管公子章？还摔碗筷，真把自己当忠臣了。昨天晚上和母亲背地里辱骂国君，还以为我没有听到吗？说什么“国君就是一个无用的老头，宠信佞臣，溺爱公子章，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依我看这个国君要换人。”现在又装上了。
回到了卧室，我想这个公子章如此娇纵。我可以让他与我相交，依靠他的关系在朝中某个职位。换上一身华丽的衣服，到大街上四处打听公子章的行踪。
“你说这个公子章啊，他现在在强抢民女，看到那片桃园没有？他就在里面选美。”我顺着路人手指的方向看，果然有一片桃园。
“站住，你是何人？公子在此游玩，闲杂人等不许进入。”这个兵士你也不看看清楚，我是什么人。就凭你还拦得住我，我抄起一根粗树枝，利用我在学校中混迹帮派的武艺将他制服。顺着小路往里面走，好香啊。前面那个就是公子章了吧，左拥右抱，面前还放着水果左手边的美人喂陈年佳酿给他，喝的那是满脸通红。
“小人见过公子。”“你是什么人？”“公子不必管我是谁，我这里有新方法让公子玩乐。”“是不是又是张弓打弹、摔跤这些，我早玩腻了。”“当然不是，公子可曾听说过‘肉屏风’？”“这是什么？”“公子听我讲，让一群美女穿着……”听完我的描述后公子章很快露出了微笑，“好好好，就玩这个。”随即公子章就玩起了“肉屏风”，他一边玩我一边给他讲一些“荤段子”，随我回宫。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
在宫中我又教给了公子章一大堆新奇的玩法，还搞了歌舞团，那是夜夜笙歌。好几次我想回家，他拉住我“再喝两杯，别那么急嘛。今天就睡在我这，你做的鱼多么的美味呀！”于是我就和他在宫中住下一晚又一晩，至于我做的鱼为什么这么好吃，是因为我学的是中餐烹饪，虽然在学校里是混日子但做一点美食还是可以的。
父亲见我这几天动不动不回家，夜不归宿。又听到传闻：“衣英那个小子，是个小人天天在王宫中带着公子章夜夜笙歌，沉迷于酒色之中，口中都是淫词秽语，烹饪美食讨取欢心，助纣为虐。搞得整个王宫如同秦楼楚馆一般，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如此华丽，腰上配的玉越来越珍贵。就知道是公子章赏的了。”作为大夫的父亲也是起了要管教儿子的想法，这一天吃晚饭时。他当着母亲的面数落我。
“衣英，你还没有成人，为父要对你多加管教。你最近这段时间，出入王宫做的什么好事？”“陪公子章玩乐。”我大大方方的承认，毕竟我只是利用他看看能不能当上官。“你知不知道？朝中许多官员在数落为父，说我家教不严让儿子去王宫中带坏公子章，搞得现在整个王宫如同妓院一般？”一边说还一边动手打我，“你不要打儿子了，英儿为母问你国中传言是不是真的？说你是奸佞小人，教唆公子章沉溺于淫欲！”母亲也开始了，真的你们问这么多干什么？我是要做大事的！
“阿娘，儿子有自己的打算。”“衣英，你的打算就是让公子章赏赐钱财，你好去享乐是吧？”父亲抄起一凳子就要揍我，“为父今天就要正门风，你这个逆子还敢躲！”我要是不躲就被你打死了，正在争吵之时。下人来报“老爷，公子章派人来请少爷去宫中。”我借的这个机会，马上往外逃。父亲在后面大声吼道：“衣英你不要逼为父杀子正家风！”
到了王宫见到了公子章，“衣兄你可终于来了，你可不知道我在宫中吃不到你做的美食得有多惨。”“公子说笑了，宫中那么多厨师，比我强的不知道有多少。”“衣兄你可不要再打趣了，不如我叫宫中最好的厨子和你比试一番。就比做熊掌，你要是输了今天晚上就要给我做一顿好的。”“好。”
公子章等待熊掌的时候一直在观赏歌舞，乐人的弹唱十分动听，管弦丝竹奏出一曲又一曲，美人们的舞蹈赏心悦目。说实话我也有点动心，即便我是来自于21世纪在这个时代很不适应，没有现代化的设施总感觉不便，听不了广播剧，看不了电视，刷不了视频，坐不了小电驴……但是这种贵族生活，也让我走路有了点趾高气昂，可以不把平民百姓当人。就这么讲吧，我越来越像一个贵族，一个吸血鬼。
“公子，熊掌好了。”“好好好我尝一尝，衣兄你还是自谦了你做的熊掌比他做的好多了。”那个厨子听到这句话跪了下来，“公子恕罪，奴才厨艺远远不及衣少爷。”“你还知道呀，好了养着你也没什么用，武士取弓箭来。”公子章此时又想到了一个游戏，扭过头冲着我笑。“衣兄，弓给你，我们一人一箭把他射成马蜂窝。”这个公子章还真是有点残暴，以观赏他人的垂死挣扎为乐。“不行的，还是放他走吧。”“衣兄你不想玩这个算了，那个老匹夫看箭！”公子章一箭射出，那个厨子脚踝中了一箭，“你看我说的准不准？”说完这话他又射了一箭，射到肩膀上鲜血淋漓。“公子，放过奴才吧！”“你做梦！”又射了五箭，那厨子才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你们把他抬下去，衣兄我想你做的鱼了。”听到他这么说，我就去了厨房。
“鱼来了。”“衣兄你也吃点。”我们两个刚吃几口，内侍来报：“不好了公子！我们抬尸体时，相国看到了，他直接问是不是公子章干的？”“他看到了，就看到了，不过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来王宫？”我愣了一下，相国就是我的伯父衣贤赋，要是被他发现了我和公子章做这种事情那可就不好了。“衣兄，来再喝一杯。”又喝了几杯酒，内侍来报：“公子，国君来了。”
你可终于来了，国君我和你终于可以见面了，之前在王宫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哼！“儿臣拜见父君。”“免礼，这位就是相国的侄子吧。”“正是。”公子章将我从屏风后面拉出来，“拜见国君。”“免礼吧，你就是衣英。”“是。”“你这段时间出入王宫如同自家府宅，和我儿子夜夜笙歌，荒淫度日，你可知罪？”这个老家伙，年纪一大把了可精着呢。不舍得对自己儿子下手，倒是要拿我开刀堵住群臣的嘴。
“父君，衣英有雄才大略，我和他每晚都是在商讨国家大事。”“你不要胡说八道，商讨国家大事要喝酒！”“父君，衣英做的美食极其美味。”公子章说完就把我做的鱼呈了上去，国君也是个馋虫吃了几口面色果然变了，和颜悦色地讲：“衣英，你竟有如此本事。这鱼做的鲜嫩多汁，这汤煮的恰到好处，这个调料放的刚刚好。愣着干什么？这些舞女接着跳，乐师接着奏乐！”国君一声令下，现场如同音乐节一般。
估计他也是忘了这个厨子被射成马蜂窝的事情，只是叫我再去做一些美食。泥鳅、羊肉、猪下水、牛肚、鸭肝、葱姜蒜我用这些做了一锅他们绝对没有吃过的炖菜。“国君请享用。”国君看着面前完全没有见过的菜肴，问道：“衣英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为何寡人都看不清楚？”废话，你老眼昏花怎么看得清楚？这老家伙也是没管这么多搯起一勺吃进去，“衣英，寡人要重重的赏你。”“多谢国君，衣英想入朝为官。”“你生于官宦世家，世卿世禄本就应该有官职，也应该要有爵位。”这件事情估计是成了。
“传寡人旨意，封衣英子爵，为下大夫。”“多谢国君。”“不必拘于礼数，你也喝一杯。”酒过三巡，这父子两个也是醉了我也不太好一个人不辞而别，就在王宫中睡下了。
第二天回到府上，父亲红着眼睛看着我：“你小子是用的什么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