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全面战争
西元四年接近尾声，这一年发生了许多大事。临江下游大坝估计是豆腐渣工程被冲垮了，那可是汪洋一片，灾民数十万。振灾也是困难重重，对那群贪官污吏我也只能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中间商损耗无可奈何。我严重怀疑是他们挖垮了大坝，导致了这场洪水。这样他们就可以借机会吃回扣，反正大水又不会冲了他们，对灾民又是贱买土地，掳卖民女为娼，借着修大坝要征发徭役，自己扣下一部分人给自己当劳力修高楼殿台。可我也没有办法，上上下下都这样。我的权力来自于底下人的支持，没了他们我就是个光杆司令。严整吏治，也就做个表面功夫，就现在这交通水平、通讯手段离南平越远控制力度就越小，鞭子伸的长了就抽不动了。
正在全国上下节衣缩食振灾之时，北晋、北冀又陈兵边境。胡梁、塞下、边海这三处遭到了他们的骚扰。都是一些小规模的劫掠行为，这个月次数越来越频繁。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改革也是阻力满满，那些个顽固派说考试制度“看才不看德”选出来的官员唯利是图，太可笑了你们不是为了利益还会来抨击考试制度？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快年底了，算一算总共有多少科学家。韩小福、张晓晨、王芳……怎么才30多个。平均年龄得有50岁了，迫切需要年轻的血液。官宦子弟没多少人学理，我也不明白对于科研人员的待遇明明提的那么高，怎么还是冲不过头脑中的那堵墙呢？
这件事情我要亲自调研！
“习子，听说你有一个十一岁的小儿子正准备参加院试。”“的确陛下。”“带朕去见见他。”到了习府，不怎么华丽与习子上大夫的职位严重不府。“习子，你家中有多少歌姬。”“下臣与妻子恩爱，不豢养歌姬取乐。”“那你可真是对自己苛刻，朝中那些大臣养娈童成风！”
“陛下，这就是犬子。”面前这个小男孩满脸的书生气，年纪小小的眼神却充满着坚毅，向我行完礼后站起来那身姿很正。有点他父亲刚正不阿的风采。“你叫什么名字呀？”“回禀陛下，鄙人习知。”“你对院试有把握吗？”“胸有成竹。”习子真是一脸的自信，不愧是小孩子。
“习知，为父常常告诫你要谦虚，况且是在陛下面前。做人不要太骄傲！”习子对儿子很严厉，他刚刚的话声音不大但十分坚定。吐字清晰，隔着几步也听得出他对儿子教育的上心。
“不要这么说嘛，这孩子敢做敢为日后好生培养，可当大任！”“陛下，犬子这不是自信是盲目自信。您不知道他坐在书桌前只是装一下，等我们一走他又会拿出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习子他能拿出些什么？朕看这些竹简上的内容都很正常啊。”“陛下，您看他学的是什么？圆周率、中线定理！这……”“习子你给我打住，学这些数学有什么错吗？”“陛下，他要是选了理，日后怎么对得起先祖，我习家六代为官，到他这是第七代，习羽当了武将，他要是成了文臣那就是文武双全。”“习子，习知他自己是想学理吧！是不是习知。”
习知听完之后立马点了点头，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回禀陛下，习知十分喜欢理科，对那些公式定理也很感兴趣，想在这个舞台上发光发热！为罗诺斯露西亚王国科研事业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没想到小小年纪立志做理工男，等你学到后面头秃了有你好受的。
习子听到儿子这样说脸都有点黑了，“习知，你是要忤逆父亲吗？学什么理？当什么科学家、数学家、什么个物理学家？当官才是正道，为父不希望你走到歪门邪道上。把这些竹简给我！为父以后看到一次就毁一次！”习子十分蛮恨的将竹简毁掉，我心都要碎了。好不容易有了个预备人才，你就要让他腰折吗？要是没有人学理科，我还怎么发展科技？那北方打过来你就成了亡国之臣，朕也成了亡国之君！一定要阻止他。
“习子，你快快住手。你怎么如此冥顽不化？学理到底有哪里不好？你说出来，分文理是大势所趋，你不要抗拒历史。”“陛下，微臣也知道理科对国家战略的重要性，可是……”习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我也不好继续追问。我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又是什么家族尊严，当官有面子。听多了。
“习知，你觉得你父亲说的对吗？”“回禀陛下，习知听父亲的话。”“绝对不可，习知你要是为了你父亲改变自己的理想，那么你将得到一个自己不喜欢的未来。”“敢问陛下是什么样的未来？”“小孩子你不许问这么多，朕希望你继续学理科。”
习知张开口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科技强国，自然科学的发展需要理论基础。习子这样的人太多了，如何是好？
这一年很快过去了，西元五年一月二日，北晋、北冀组成联军以讨伐异教徒为名同时攻打胡梁、塞下、边海。情况危机，朝野震动。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罗诺斯露西亚王国力量远远不及北晋、北冀，应该放弃抵抗求和，并放弃胡梁、塞下、边海在内的临江六城，退守莆岭防线。
二、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倾全国之兵与北晋、北冀抗衡。
第一种方案，割地求和。第二种方案，一旦我们被打败有灭国之祸。这可如何是好？我现在是国王一定要想出个好办法，“禀告陛下习羽求见。”“快宣。”
“习羽，你可终于来了。你是主战还是主和。”“主战。”“可是我们在力量上远远敌不过北晋、北冀。”“陛下，就算我们割地求和北晋、北冀也只是暂时不进攻。早晚有一天，我们还是要面对他们的吞并，一旦退守莆岭，就被动了。将来就无法反攻。”“习羽，这是一场豪赌，赌注就是王国的性命！”“陛下，赢了罗诺斯露西亚王国生，输了习羽定会殉国！”“好，习羽朕封你为大将军，领兵十万即刻北伐。”
“陛下，10万人太少！”“10万人很多了，现在全国总人口才多少？不可能动用所有的青壮年上战场。”“陛下，您这是想保留余地，不想全力一搏。”“可是我们要是战事不利，还要考虑……”“陛下，北晋、北冀来势汹汹，他们的联军至少有30万人！而且装备比我们先进，10万人真的不够。”“那应该？”“全国大规模征兵，再征十万人！”“容朕三思。”“请陛下早做决断，多晚一天胡梁、塞下、边海就多一份失守的危险。”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再征十万人，这……不行还是再请丞相来商议。
“老丞相，你觉得现在全国能支撑20万军队长期作战吗？”“绝对不能，习羽不懂民生，他哪里知道眼下的形势八人抽一兵是最大的动员比例。以前可以做到六人抽一兵，可是临江下游洪灾不可能做到了。”“那应该在挣征多少人呢？”“依老臣看最多五万人！这已经是现在的极限。”“那好吧，朕要亲自前往前线督战。”“万万不可，一旦陛下出事了，那南平群龙无首，王国就完了。”“可是朕不放心。”“请陛下放心，习羽能征善战，忠心耿耿绝对不会投敌叛国。”“那好，习羽为大将军，发兵15万即刻北伐。”
军队出发了，现在还是冬天，天可是真的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