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率军亲征
“衣英，从今起你就成人了。”我行完冠礼后，父亲欣慰的笑了。他笑起来，皱纹更加明显。头上的白发占据了大部分，那双浑浊的眼球少见的清澈起来。二十岁了，如果没有转生我现在要么在打螺丝，要么在专科。平常人读大学的年纪，我在统治南澄国。
“列位爱卿，南庭多次侵扰上夷，南庭节度使还派使者来羞辱寡人。众爱卿以为如何？”田伯率先发话：“国君，老臣认为忍一时风平浪静……”“相国！我南澄国被南庭欺辱不是一次两次！每一次你都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是安定了吗？南庭节度使愈发嚣张过分！”“国君，我南澄国地狭于敌，人寡于敌，兵少于敌，力缺于敌。何以战？”
田伯的话不无道理，可我衣英向来有胆有谋！
“所以，寡人要亲征南庭。”“国君不要置气，老臣适才言语不当，冲撞了国君。”“相国，寡人不在朝中之事主父代理。”“国君，万万不可一直冲动酿成大错。”“不必多说，胡萌你即刻点兵随寡人北代。”“胡萌领命。”
父亲知道了我要亲自去北伐，迅速抓到了我。“英儿，你不要胡闹，耍小孩子脾气。虽说你已经满了20岁，但终究没什么经验。打仗不是儿戏，你就没有想如果输了该怎么办？”“爹，儿子不在朝政您来代理。南庭多次来上夷劫掠，搞得我上夷百姓民不聊生。我身为国君必须介入，我意已决。”“好吧，儿子如果打不赢就先回来。”父亲说完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少见的没有抽我巴掌。
“夫君，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要出了点事情，我和女儿怎么办？”“姜姬，后宫不得干政！”“可是……”“不要吵到女儿。”我的女儿此时正在酣睡，睡吧睡吧。肉嘟嘟的，你还不知道之所以可以贪睡是因为为父与将士们在负重前行。衣小蚁，我的乖女儿。你可千万不要介入政治，朝堂之上尔虞我诈。能活下来，要么有后台有手腕，要么装傻。
“姜姬，为夫成年了要娶正妻你没有意见吧？”“妾哪敢，夫君你要答应不可以忘了妾。”“我答应。”我也不知道忘不忘得掉，到目前为止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可在这个时代我不可能只有你。
我系上配剑，登上马车。“启程。”“等等！儿子！”是母亲，大庭广众之下不可以叫“阿娘”。“母夫人，您怎么来了？”“英儿，你怎么说走就走？”“君无戏言。”“你是不是不听话了？英儿，你要是出点什么事，阿娘……”“快把母夫人扶下去！”没办法，母亲今日我不尊重您，您可千万不要介意。
“胡萌，出发！”“是，国君。大军启程，北讨南庭。”
一路上，百姓们露着担心的眼神，敌强我弱没办法。担心是一定有的。那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要去。
“胡萌，一共带了多少人？”“步兵五千，骑兵一千，还有十二位随军教士。”随军教士是我在军中推广的制度，意思就是五百士卒配一位教士，对士卒进行精神进化，明确信仰。“国君，前面有一个神父躺在路上。”
一下车就看到了他，还挺熟悉的国都北边那所大教堂的神父。“您怎么来了？”“衣伯，是主教派我来的。”“主教？”“主教的意思是说，想让您打赢这场仗。好在南庭传播天神教。”“那是一定的，若寡人拿下南庭一定会让南庭人家家尊奉天神教，那您先回去吧。”“不，我还是要陪着您。”这个神父，不会真是闲的吧。战场上刀剑无眼，他去那里干什么？
“衣伯，我想我可以给您帮忙。”“好吧。”
总共就带了6千人，你来了能做什么？先不管这么多了，还是想想作战策略。敌强我弱，如何取胜？我又不是韩信，更加不是白起。胡萌也不是关云长，对面那位南庭节度使也绝非等闲之辈。
“胡萌，派出去的那些细作回来了吗？”“回禀国君，还没有。”我派出去细作是为了刺探情报，搞清楚敌方的实际力量。
“报，司马、国君，我们在路上遭到追杀，没了十几个弟兄。”“你们辛苦了，本将问你们刺探了什么情报？”“禀司马，小人们经过偷看，估计他们有步卒一万、骑兵二千。”“装备怎么样？”“和我们差不多，就是他们没有弩。”“你们下去领赏吧。”
胡萌面色十分难看，回过头望着我，欲言又止。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们是我们人数的两倍，但是也仅仅是优势，“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孙子兵法》
“国君，已经到了上夷。国君快看，南庭军！他们已经来了，已经开始列阵了。”“快，摆开阵型，和他们对峙起来。千万不能慌乱，胡萌有任何人临阵脱逃就地正法。”
对面一定也派了细作，来的这么快呀！南庭军迈着整齐的步伐向我们逼近，四百大步，他们停下来了。轻骑兵，他们来了。他们背着弓箭，扬着马刀骑着快马像我们冲来。三百步、二百步。等等，他们在向我们左翼包抄。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不好，他们放箭了，左翼开始骚动。“不要慌乱，摆动无器把箭矢打掉。”胡萌开始稳定军阵，“国君，现在要怎么办？”胡萌也拿不定主意，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两倍。那伙轻骑兵又到了我们后面。“弓弩手，一排一排上让射出去的弓箭如一堵墙，把他们击退就行不用瞄准，把他们打散了、打退了就好。”我急促地催，啾啾啾！
注意力回到正面，他们的步兵方阵分成四个。前排长矛，后排掷石手。一百五十步，“弩手放箭，一百五十步，抛射。”我大喊一声，上千箭矢奔向敌军方阵。落进去了，他们没有发箭还击，我猜对了。他们的弓，射不了那么远。继续不要停！
好，一百步了。他们一个方阵已经乱了，“胡萌你率五百骑兵冲向敌方那个已经乱了的方阵。记住，把他们打溃就回来支援！”“领命。”
好，冲过去了。他们乱了，漂亮这个方阵彻底被打散了。不好，他们也开始放箭了。“剩余的骑兵，你们从军阵后方出，向他们最左边的方阵后门迂过去，沿途放箭骚扰。杀他们的投石手、掷矛手。”
一切都在有计划的进行，重骑兵。他们的重骑兵从正面冲了过来，“不要慌乱，把予向前，只要我们能稳住他们就冲不过来。”还好稳住了，要是没稳住所有人都完了。他们的重骑兵也没有硬冲，离我们二十步时就向两边散去。
“掷矛手，掷。插他们的马！”战场上鲜血淋漓，断肢残臂，㗒嚎不断。
“太好了，我们的骑兵扰乱了他们的后方。所有将士，随旗帜冲锋。上帝会站在我们这边，寡人奉上帝的旨意惩罚这些没有信仰的野蛮人，天神会保佑我们胜利的教皇在为我们祈祷。向着伊索斯亚先鞠一躬。”
南庭军看着我们向东北方鞠了一躬十分疑惑，估计是以为我们疯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干这个。鞠躬的时候我自己都不信伊索斯亚里的教皇在为我们祈祷，估计他这个时候还在喝酒。天神教，但凡读过一点书都不会信这种玩意儿。纯粹的心理安慰，许下的愿望实现了就证明天神教的作用，没实现就是不够虔诚——这不就是传销吗？好家伙，我成了传销头子的走狗！
一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