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相亲乌龙
拉力赛结束,又回归了日常训练。
这天,我接到了同在团场的嫂子的电话。她是我亲姐夫的哥哥的老婆,她和姐夫哥自由恋爱,婚后夫妻俩就投靠了在XJ的姑姑姑父一家,姑姑姑父在这里经过三十多年的打拼,二人都在市里重要部门任一把手。
姑姑姑父一家对小夫妻的扶持也颇大,也让小夫妻在这边很快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跟着姐姐,我也唤他们嫂子和哥哥。
有了联系后,我也应邀去过几次他们家。每次去,嫂子和哥哥都会做一大桌子菜来招待我,让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有了家人的感觉。
和嫂子越来越亲密,感情状况也会互相聊一聊。当她听说我之前的感情经历后,立马替我不值,并提出要给我介绍优质对象,我马上回绝,她笑笑,只当我是暂时还没有出来。
晚上分别的时候,嫂子送了我一辆小巧的自行车。本来是她儿子的,但她儿子去了市里读寄宿高中,很多年都没人骑了。她说放着也会放坏,骑着还好点。
骑着自行车回宿舍的路上,感觉风也是甜的。以后我去联防队,再也可以不用走路了。虽然也不过一公里路程,但也没必要没苦找苦吃了。
之前已经有好几名小伙伴买了摩托车代步,这么一来,更有了当地人的味道。
第二天,嫂子又打电话过来,说姑姑家(姐夫亲姑姑)的小儿子过来团里办事,邀请大家一起吃个饭,以前过年的时候在姐姐家也见过这个姑姑姑父,所以并感到不陌生,欣然答应。
到了约定的昆仑酒店,才知道就我、嫂子、姑姑儿子三人。
就坐于酒店一楼落地窗户边上,经过嫂子介绍才知道,这个姑姑家的小儿子也是今年刚毕业,比我大三个月,名唤庄文清。
人如其名,戴个眼镜,短发梳得整整齐齐。举手投足,文质彬彬,一副文人墨客的样子。
我们聊的很愉快,中途,嫂子说去给他儿子打个电话,出去良久,直到我俩实在没话可聊,她才出现。
回来后,她还问我对他庄文清的印象,我回她:人挺好,有礼貌也谦逊。
然后又问我,想不想去市里工作,我回她,有机会当然想去。
尔后她在没说什么,我也没有多想。
训练日正常进行,拉力赛也圆满结束,李燃他们归队,继续负责对我们的训练。
可是今天不知怎的,李燃一直冷这张脸,总是挑我毛病。
我承认自己肯定也有不规范的动作和步态,但是他今天突然就特别针对这些。
饭点到了,别人都散队去食堂了,只有我被留下来单训。
一遍又一遍重复,我腿都疼的不行了,还坚持让我保持动作。
他越揪着,我就越想做好。可是越想做好,努力做了,又被他接连否定,就怀疑自己,就委屈。累、腿疼、饿……,不知怎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到此,我也是真的想抗议,努力憋回眼泪,告诫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能当逃兵!
我继续努力按照他的要求作出调整,这下,他倒是不说话了。
估计是他终于动了恻隐之心吧,幽幽道。
“今天就到这里,回吧!”
我赌气的也不想跟他在打招呼,扭头就走。
大家都吃完回去了,饭菜也凉了,也没有一点胃口吃了,于是我在食堂里转了一圈就回了。
回宿舍上楼时,大腿直接抬不起来,平路还感觉不到,这上台阶一抬腿,腿就疼的我龇牙咧嘴。六层楼,一层十八个台阶,一共一百零八级台阶,我扶着栏杆上一台台阶,就恨他一层,恨了他整整一百零八次!
原来他那么重视运动后的放松,如今这般对待我,害我还没等到第二天就疼的无法行动,真是两幅面孔,表里不一的坏蛋!
还说什么喜欢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幸亏我也没答应,年纪小,就是不成熟……,心里一顿贬低。
屋漏偏逢连夜雨,半夜,因为肚子疼我突然惊醒,生理期到了!
一夜辗转反侧,腿疼加肚子疼,没有睡好。
第二天闹钟一响,脑子疼的厉害,快要炸开了一样,加上肚子疼,腰膝酸软,实在是无法起身。
实在没有办法,我让末末帮我去请一天假,今天一天我就在宿舍的床上先熬过去。
末末走后,看了会手机,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睡的也很沉。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急过一阵类似打雷的敲门声惊醒。
我包裹严实,趿上拖鞋,来到门前。
通过小小的猫眼,看到门口正是那个“恶人”李燃,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不准备开门,轻手轻脚的回了床上。
结果手机震动,来电铃声响起来了。
“零零零……!”
我一把将它塞进被子里,然后调低音量,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直至来电提醒结束。
不过很快,界面又弹出来一条新消息,来自李燃。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开门,有事。”
我一看,是真怕他有要事,瞬间破功。
不情不愿的去开门,门一开,理也不理他,径直回了卧室。
他也不恼,关上门后,提着一塑料袋东西直接进了厨房。
点火,拆包装,倒水,倒其他,好像不止一种。很快,锅里咕嘟咕嘟烧开了,屋里瞬间飘起可乐混合生姜的味道。
我继续躺着装睡,然后听见他拿勺碰撞锅,东西被舀在了碗里的声音。
紧接着,“踢踏踢踏”的脚步声渐近,他敲了敲半掩的房门,道。
“我进来了啊。”
我装作睡觉,将被子裹紧,背对着门口而卧,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虽然不想关系更近,但是也不讨厌他,相反,偶尔也会想着如果和他在一起会怎样?只是,之前受得伤让我怕了,不敢再试了。而且,我确实是打定主意要离开的……
看我没回应,他轻咳了两下,顿了顿,推开卧室门进来了,手里捧着个正冒着热气的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