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就只是想赖着而已
捏住后颈肉,把小白狐狸整只拎了起来,既不挣扎,也没有喊叫,只有尴尬的笑声。
“所以?”
眼神示意着苏小暑说出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就是我来找你了呀。”
放下小白狐狸,后者很快变回人形,整了整头发,一脸嘻嘻哈哈的。
“你没找到另外的狐狸?”
“找到了,但我不喜欢。”
“行吧,先变回去吧,不然我跟你孤男寡女的,在一块不好。”
“嘿嘿,这才是铁柱你嘛。”
“你……”
欲言又止,小狐狸变了回去,还是直接地扒拉上他的肩膀,软趴趴一滩狐狸就这么赖了上去。
说来也奇怪,昨日的小狐狸明显精神得很多,今早见过一次,从那时起她的精神状态就差了好多。
沈立冬用余光瞥了一眼,像是病恹恹的一样,没什么精神气,而且体型也小了好几号。
男人把小白狐狸从肩上拿下来,后者稍微反抗了一下,被抱在怀里后就停止了挣扎,反而是心安理得地调整一下姿势,舒舒服服地躺好了。
没多说些什么,沈立冬一手揽着小白狐狸,一手拿着保温杯接水,还好年段室里没人,不然他这幅模样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可转念一想,他好像还要回去班里看着那群小鸡仔。
出于无奈,他只能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从外面看向里边,但效果却出奇的好。
小鸡仔们迫于外界的压力,刚开始还因为沈立冬不在偷偷交流着,现在却板正身子,好好作答。
由于走廊的电灯出了点问题,不怎么亮,教室里还有窗帘挡着,并没有发现沈立冬的怀里多了点什么。
下课铃响起,语文课代表让大家伙把试卷从最后一个传到第一桌,然后才一组一组地收齐。
经历完小测,这群小鸡仔的精力被消磨了许多,匆匆跑去上个厕所就又冲回教室,在沈立冬身前路过许多人,都没注意到他身后的事物。
脱下外套,铺平在走廊的围栏上,围栏是石头砌成的,有很宽的平台,小狐狸就这么躺在他的外套上,身子很有规律地起伏着,她睡着了。
“下课这么吵都没吵醒,真能睡。”
低着声音说了句,小狐狸像是听到了一样,不满地扭动身子以示此刻的心情。
小鸡仔们有的是蔫了吧唧地以课桌为床,趴在上面假寐着。
有的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是谈论刚刚的卷子,或是畅聊杂七杂八的事物。
还有的则是时不时偷瞄几眼就在走廊上的沈立冬,不知道他为什么就站在那里。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苏小暑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一抬头,就看到了沈立冬。
男人的眼睛不算大,单眼皮,瞳孔是炎黄子孙特有的褐色,颜色很深,就像深邃的大海,迷了糊的小狐狸不自觉地就被吸引进去了。
她一直记得,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眼睛,而且也总是因为这双眼睛而晃神。
现在和记忆对比。
还是一模一样的清冷,就仿佛一个旁观者,融不进他人的喧嚣。
“看什么呢?”
男人的话和上课的铃声打断了她的回忆,在学生们回到教室造成的喧闹中,小狐狸借着铃声和吵闹,说了句:
“没什么啦。”
短暂地停顿,最后一句话随着最后的一声铃响。
“就只是想赖着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