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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教相父手搓蒸汽机

共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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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献美

黄皓紧紧跟在刘禅身后半步,低眉顺眼,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刘禅看了他一眼,心中暗笑。

这太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历史上谗害忠良、祸乱朝政,最后把蜀国都坑了。

但那是后来的事。

现在的黄皓,还只是个想往上爬的小太监,聪明、机灵、会察言观色。

此人用还是能用的,只要自己这个皇帝不昏庸,不给佞臣弄权的空间。

黄皓这样的人,用起来反而顺手——他够聪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够卑微,不敢真的违逆皇权。

“黄皓。”刘禅忽然开口。

“奴婢在。”黄皓连忙应声。

“你说,这成都城里,哪条街最热闹?哪家铺子最有意思?”

黄皓眼珠一转,赔笑道:

“回公子,要说热闹,当数南市大街,商贾云集,什么稀罕玩意儿都有。”

“至于有意思的铺子,城西有家‘百工坊’,专卖各种奇巧机关;”

“城南有家‘知味楼’,菜肴别具一格;”

“还有城东的‘锦绣庄’,蜀锦花样最新……”

他如数家珍,显然对这些市井之事了如指掌。

刘禅点头:“那就去南市大街转转。”

……

南市大街确实热闹。

街道宽约三丈,青石板铺就,两旁店铺鳞次栉比。

布庄、米铺、酒楼、茶肆、药房、铁匠铺……各行各业,应有尽有。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有牵着驴马运货的商贾,有拎着菜篮的妇人,还有追逐嬉戏的孩童。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

刚出炉的胡饼香、煮茶的清香、药材的苦香、还有汗味、马粪味……

活生生的人间烟火。

刘禅边走边看,心情颇好。

这才是真实的世界,不是奏章上的数字,也不是朝堂上的空谈。

他看到有老农在卖新摘的枇杷,黄澄澄的,看着就甜;

看到有胡商在卖西域的毛毯,花纹繁复鲜艳;

看到有书生在摊前挑选毛笔,摇头晃脑地品评笔锋……

一切都生机勃勃。

“公子,前面那家胭脂铺,是成都最有名的。”

黄皓适时介绍:“据说他家的胭脂,用的是峨眉山的花瓣,颜色最是纯正,连宫里的娘娘们都托人出来买呢。”

刘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家不大的铺面,门楣上挂着“芙蓉斋”的匾额,字体娟秀。

铺子里外都收拾得干净雅致,与周围略显杂乱的店铺形成对比。

铺子前围着几个女子,正对着柜台上的胭脂水粉挑选。

然后,刘禅的目光定住了。

不是定在胭脂上,而是定在其中一个女子身上。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

她侧对着街面,正在试一盒口脂,纤长的手指蘸了一点,轻轻抹在唇上。

就这一个侧影,刘禅的眼睛就直了。

从甘夫人生下他到现在,除开张鸳鸳,这就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

不是张鸳鸳那种将门虎女的英气之美,也不是宫中侍女那种娇柔之美,而是一种……清冷如月、淡雅如莲的美。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苍白,而是那种莹润如玉的白;

眉毛细长,眼睛是标准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显媚态,反而有种疏离感;

鼻子挺直,嘴唇……现在抹了口脂,是淡淡的樱红色。

她似乎察觉到了目光,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刘禅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女子的眼睛很特别,瞳孔颜色比常人稍浅,在阳光下像琥珀一样。

她的眼神平静,没有寻常女子被陌生男子盯着看时的羞涩或恼怒,只是淡淡地扫了刘禅一眼,便转回头去,继续挑选胭脂。

仿佛他只是街边一棵树,一块石。

刘禅却挪不开脚步了。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那女子付了钱,买下一盒口脂、一盒胭脂,然后转身,沿着街道往南走去。

青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池塘里被风吹动的荷叶。

“公子?”黄皓小声唤道。

刘禅这才回过神,带着黄皓继续闲逛。

路遇那青衣女子的事,刘禅只当作是寻常市井中的惊鸿一瞥,并未特别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几日,他过得颇为悠闲。

五路大军的应对之策已定,诸葛亮那边正日夜不休地研究着蒸汽机,他这位皇帝反倒清闲下来。

每日除了例行早朝,听各部官员汇报些不痛不痒的政务,便是去栖凤宫陪伴张鸳鸳。

两人新婚燕尔,正是情浓之时。

白日里或对弈品茗,或听琴赏花;夜里自是红绡帐暖,恩爱缠绵。

张鸳鸳性子活泼,又渐渐摸清了刘禅的脾气,相处时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娇俏。

这日午后,刘禅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

正看得有些乏味时,黄皓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陛下,”黄皓躬着身,脸上堆着笑,“黄门令陈祗陈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禀奏。”

刘禅笔尖一顿。

陈祗?

这个名字他记得。

按历史轨迹,此人要在十余年后董允去世,才会接任侍中,并与黄皓勾结,把持朝政,最终导致蜀汉政治腐败。

现在的陈祗,还只是个黄门令——掌宫中杂务,侍奉左右的中级宦官。

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宣。”刘禅放下笔,淡淡道。

不多时,一个四十岁上下、面白无须的宦官走了进来。

他穿着青色官服,头戴小冠,走路时步子迈得又轻又快,像只谨慎的猫。

“臣陈祗,叩见陛下。”陈祗跪地行礼,声音尖细。

“平身。”刘禅看着他,“有何事?”

陈祗站起身,却不敢抬头,只是垂着眼道:

“回陛下,臣见陛下近日为国事操劳,夙兴夜寐,心中实在不忍。陛下乃万金之躯,若累坏了龙体,便是臣等万死之罪了。”

刘禅挑了挑眉。

这话说得漂亮,却空洞无物。

“所以呢?”他问。

陈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

“所以……臣斗胆,想为陛下分忧解乏。近日寻得一位绝色佳人,知书达理,性情温婉,特献与陛下。”

“若能侍奉陛下左右,聊解辛劳,便是臣的一片忠心。”

献美?

刘禅心中冷笑。

果然是这等手段。

他对陈祗本就无甚好感,此刻更添了几分厌恶——国事当前,不想着如何尽忠职守,倒琢磨起这些旁门左道来了。

不过……

既然人都送来了,见一见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