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火场善后
“师兄!是我等错了!请您快去扁担营主持大局吧!”
一进院内,十多个血剑门普通弟子,齐声说道。
李云见此,冷笑一声。
什么主持大局?我看是催着我李云去上路吧!
那邱泽已经带人埋伏在西鼓巷了。
只要自己急吼吼地去那扁担营,他们在半路上就可截杀自己。
扁担营已经着了,是铁定保不住的。
已经杀了一个陈三,这波便是赚了,只等明日跟冷师伯那里说一声就好,根本无需再去扁担营。
想到此处。
李云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那个叫得最大声的弟子跟前,说道:
“是谁派你来报信的?是岳伯光吧!”
“你告诉他,立刻给我去那扁担营主持大局,若是叫我知道他没去,就休怪我李云以门规处置,废了他武道修为!”
那弟子被李云一眼看穿,脸刷地白了,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嘴唇哆嗦了几下,他才说道:
“师、师兄,是岳师兄叫我们来的,他说扁担营火势凶险,门下弟子伤亡不明,唯有您出面才能稳住人心。”
“稳住人心?”李云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与冷厉。
“银光坊的监察使是我没错,但扁担营,我早就分给了他岳伯光,扁担营烧没了,门里是会处置我,但我就不会处置他岳伯光了?”
他目光骤然锁定那名弟子,“还有你,一个小小普通弟子,受了他岳伯光的指使,就敢当众顶撞我这个内门弟子。”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明良玉!”
“在!”一道洪亮应答响起,身材魁梧的明良玉快步上前,双手抱拳,等候李云指示。
“此人,当众顶撞内门弟子,按新的门规该如何处置?”李云语气平淡地问道。
“回李师兄!按前几日门主公布的新门规。”
“普通弟子当众顶撞内门弟子者,当折断四肢,逐出血剑门!外门弟子顶撞,则打断双腿,降为普通弟子!”
“那你还等什么?打断他的四肢逐出我血剑门!”
“是!”明良玉应声上前。
那名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跪地哀求,哭声撕心裂肺:
“师兄饶命!弟子知错了!是岳师兄逼我的!”
可明良玉却不为所动,一把薅住他的后领,反手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伴着凄厉惨叫,弟子的四肢被生生折断,疼得昏死过去。
明良玉随即吩咐旁边两名弟子,抬着人便往庄外扔去。
院内剩余的十余名弟子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个个浑身发抖,双腿发软,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再也不敢轻视李云。
他们本以为,这个年轻的新内门弟子,是比较好说话的。
先前的田齐,当众顶撞他,也不过就是扔出血衣楼了事。
哪里能想到,这位爷今日竟然如此狠绝。
说动手就动手,半点情面都不留。
李云扫过众人惨白的脸,语气冰冷道:
“方才我对他说的话,不想会再重复第二遍。”
“你们现在就去通知岳伯光,把我的话带给他,告诉他即刻去扁担营!”
这一次,众弟子们闻言,都吓得连连点头,不敢再有半句反驳,纷纷告退便离开了血剑山庄,前往银光坊。
见这伙人走了,李云才轻笑一声,对着明良玉说道:
“明师妹呀,这些人呀总觉得自己够聪明,明明是能掉脑袋的事,却敢为了一点小利就冒险一搏,你说他们是不是蠢得可怜?”
明良玉闻言,微微颔首。
“师兄说得是。这些人,平时能接触到最厉害的人物,就是那岳伯光,自然是不知道师兄的厉害。”
“虽然有门规在那,但没亲眼见到后果,一些人难免会有所轻视和侥幸,如今受此震慑,也算活该了。”
“相信他们再见师兄,绝对会比今日乖巧听话百倍,绝不敢再冒犯到师兄!”
明良玉话音落,又顺势问道:
“师兄,若是那岳伯光不去,师兄您真的会废掉他么?”
“小妹在山庄住的时候,曾见他跟韩平师兄在一起,此人多半是韩平师兄的手下。”
“您已经和那邱泽对立,再得罪一个韩平师兄,是否有些....”
但她话未说完,便被李云抬手打断了。
“倒不是我李云非要跟韩平作对。若你所言不假,岳伯光是他的人,那韩平派岳伯光设下这局,就已经是明着对着我出手了。”
“师妹有没有想过,岳伯光为何派了这么些人来,想引我去那扁担营?”
“按理说,我是该去的,我是银光坊监察使,银光坊内的据点着火了,我不能不去看。”
“不过我就直说了吧,明师妹。我有情报得知,那邱泽今夜伙同三名弟子,躲进了西鼓巷的一处民宅中。”
“师妹难道想不到,那邱泽无缘无故躲在那里是做什么?还有,为兄今夜和你演这一出,先前去威正街,又何尝不是另有目的?”
明良玉闻言瞳孔微缩,先是一愣,随即眼神骤然清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躬身道:
“师兄,小妹懂了!原来岳伯光引您去扁担营,邱泽藏在西鼓巷,根本就是韩平与邱泽联手设局,要合起伙来害您呀!”
“幸好师兄您提前识破他们的诡计,这才索性将计就计,拔掉了陈三那颗要命的钉子,这样我银光坊就能跟安稳了!师兄您也会更安全!”
李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笑点头:
“不错,你想的很对,陈三早就和那岳伯光接上头了,如今这扁担营被烧,就是他的谋划。”
“那邱泽怕是想不出这种阴招,所以为兄才要除了那陈三,这样邱泽身边就少了一个有力的帮手!”
“师妹呀!其实为兄还有一件事,想要你去办!”
明良玉闻言立刻躬身应道:“师兄请吩咐,小妹万死不辞!”
李云缓步走到她面前,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师妹,今日所有的事情始末,你都一清二楚。若是日后有人问起你来,你知道该怎么回答吗?”
顿了顿,他又一字一句问道:“而我,能信你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