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难逃一死
“呱呱!啊——啊——(着火了!着火了!)”
去扁担营的小乌四号飞来,盘旋在李云上空喊道。
李云闻声,就转头往后面看去。
南边天际,果然有一道赤红火柱直冲云霄!
看来那边是动手了。
李云心中暗道。
既然火已经烧起来了,那事后门里就必然会问责于自己,虽有右副门主护着这次不会有事,可下次就难说了。
但用一个扁担营,换陈三一死倒也不算亏,还是有的赚!
趁一众捕快全往南边火场狂奔的空档。
而陈三却还在府里搂着美人,喝得酩酊大醉。
李云纵身一跃,悄无声息落在陈三宅子的院墙上。
身形如狸猫般,冲着正房急速掠去。
正房外,李云屏息听声。
屋内,一男一女彼此调笑了几声后,陷入了短暂沉寂。
而后就是嗯嗯之声,由低到高地传出来。
李云听到屋里动静后,冷冷一笑。
好你个陈三,这是歇了一会儿,喝了点鞭酒又来一轮了?
指尖一勾,腰间寒铁剑出鞘,轻轻推开房门,李云的身形闪入屋内。
床榻之上,锦帐低垂,春光一片。
房门开关,带进来一阵凉风,吹到了低头正卖力办事的陈三。
他顿时惊觉到不对,刚抬头,就见一道亮剑锋直逼面门!
猛地将怀中女子往前一推,堪堪挡住这一剑。。
陈三魂飞魄散,看力道怕是八品武者,难道是李云杀来了?
躲开一击后,他抬头一看,还真是那李云!
陈三吓得腿肚子转筋,连滚带爬往床脚,厉声喝道:
“李,李云!你虽然是内门弟子,但敢杀了我陈三,你就不怕门规处...”
话音未落,李云手腕微沉,寒铁剑顺着那女子胸口猛地拔出,锋利刃口带起一片滚烫血花,溅在锦褥与陈三身上。
那女子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就直挺挺倒在床榻上,转瞬间就没了半分气息。
看着眼前女子干脆的死了,陈三瞬间意识到,不管这李云事后会有什么责罚。
但他要是再出手,以自己这区区九品武者的实力,对上他李云,那真是想打会死,想逃也逃不掉!
罢了,先求饶吧!
只要能活下来,脸面什么的都是屁呀!活下来才有翻盘的机会!
不再犹豫。
陈三推开床上女子,直接下了床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连着往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后,声音诚恳地哀求道:
“李爷!饶命!小的不该跟您过不去呀!”
“我这就把那邱泽那厮的全部计划告诉您!求您饶我一命!”
“只要您留小的一条命,我陈三从此就跟您李爷混了!至于我那些什么狗屁兄弟,那都是一群只会占我便宜的拖油瓶罢了!”
“小的绝不会为了那些废物,来和您作对!我那些兄弟都是死有余辜!”
“求您饶了我!我现在是捕头,手里有人有路子,对您绝对有用!”
“我给你银子,给你所有东西,只求你留我一条狗...”
最后一个“命”字还没说出,李云脸色未变,手腕微旋。
寒铁剑嗡鸣刺出,快如闪电,径直刺穿了陈三的心口。
陈三瞳孔骤然放大,嘴里涌出的鲜血堵住了,后半句没出口的话。
他身子抽搐两下后,便轰然倒地,再无声息发出。
李云提着剑,血珠顺着剑峰滴落。
往床上扫了一眼,替陈三挡住一剑的女子。
发现那竟然是满香楼的花魁媚儿。
看来是这陈三私自将她带出来快活,这才导致她也陪着陈三一道死了。
哼!
如此美人,倒是便宜这陈三了。
罢了,就送这俩野鸳鸯,一道消失在天地间吧。
把两人赤条条地身子和染血的物件,叠在一起。
李云伸出了手指。
催动盈盈小娘子度过来的一缕血脉之力,他指尖处冒出了一缕大拇指粗的幽蓝色火焰。
往陈三尸体上一送,那缕青冥狐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不过几个弹指间,两人的尸体就被烧得无影无踪,连那些血迹都烧掉了,令李云暗暗称奇。
竟连半星灰烬都没留下,只余下一缕极淡的焦糊气,眨眼便被夜风卷得干干净净。
转身走出房间,李云便反手掩上房门,足尖一点,就轻松跃出院墙。
南边的火烧得越来越大,火光几乎要烧穿夜空。
自己需要尽快赶回山庄内,再从山庄折返出去。
正好明良玉此刻在外,可以假借是她见到火起,便匆忙回庄报信。
而自己就可以,顺势回山庄了!至于扁担营就让他们闹去吧。
敛了气息,开启【隐匿寻踪】,李云专挑僻静处疾走,不多时便拐入集珍街。
街口处,一辆青布马车正静静候着。
他几步掠至车旁,掀帘钻了进去,屈指连敲三下车壁暗扣。
明良玉听到动静,试探着问道:“师兄?”
“是我!快赶车回庄!”
......
血剑山庄。
李云躲在马车内木箱中,随着明良玉回到了李府。
而此时,府中已然来了好几批人前来报信。
从箱子中钻出来,他又回到正房换了内门弟子的蓝色袍服,才来到前院。
“拜见李师兄!”
“属下拜见李师兄!”
“......”
十多个银光坊来的普通弟子,见李云出来了,纷纷拜倒在地行礼。
“起来吧!这么晚了有何事?”
李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那十几个弟子中,顿时有一人率先开口,抢着说道:
“李师兄!岳伯光师兄叫我等前来报急!扁担营那边着火了,几乎整个营房都烧着了!”
闻言李云大怒,低声喝道:
“怎么回事?岳伯光是怎么安排的?营中值守的弟兄何在?”
那弟子被这声怒喝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回道:
“回、回师兄!岳师兄这几日身体不适,不是跟您请假休息了么?”
“扁担营那边的兄弟,也是按着之前的安排正常巡守的,但哪知道那夜风大,几个醉汉泼了火油就跑,火苗子一沾着枯草,瞬间就窜上了营房,根本没法扑救!”
“那几个醉汉抓到了吗?”李云又继续追问道。
“回师兄!那几人被捕快以拒捕袭官的由头,当场斩杀了!”
“好!好!好!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合着烧毁扁担营的主责,就扣到我李云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