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神来了
货舱通道比想象中更狭窄，空气里混杂着机油、金属和货物包装材料的味道。引擎的轰鸣声透过舱壁传来，变得沉闷而有力，伴随着轻微的震动，显示飞机正在滑行，准备起飞。
时间不多了！
张杰一马当先，动作敏捷而警惕，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通道两侧堆叠的货箱和管线。刘顶浩紧跟其后，肥胖的身体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有些笨拙，呼吸已经开始急促。后面几个新人更是跌跌撞撞，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完全依靠本能跟着前面两个看起来“有主意”的人。
“具体找什么？”张杰头也不回，声音压过引擎的噪音，“别告诉我漫无目的地瞎找！”
“电路！油路！结构裂缝！任何看起来不正常的地方！”刘顶浩一边努力回忆电影里的细节，一边急促地回答，“电影里是各种小问题叠加……对了！液压系统！好像有液压管泄漏！”
电影画面碎片般地闪过脑海：闪烁的警报、断裂的线路、喷射的液压油……
“液压系统……”张杰脚步一顿，猛地看向通道侧上方那些错综复杂的管线和阀门标记，“货舱也有部分管线分布！分头找！注意看有没有油渍、裂缝或者异常的声响！”
他一把将一个缩在后面、看起来最胆小的年轻男人扯到前面：“你！看左边！你，右边！”他随手又指了另外一个女人，“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喊！大声喊！”
在这种高压下，新人们也被逼出了几分潜能，战战兢兢却又拼命地睁大眼睛查看。
刘顶浩则努力仰头，看向那些更高处的管线束。光线昏暗，很多地方都被阴影笼罩。
“不够！这样不够！”刘顶浩心急如焚，“飞机太大，我们人手太少，时间更少！必须知道更精确的位置！”
他拼命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试图榨干每一丝记忆。电影……电影里那个第一个预感到爆炸的黑人学生……他好像是在客舱……不对，线索在货舱也有？
“行李固定！”他突然福至心灵，猛地抓住张杰的胳膊，“还有货物固定！电影里有个镜头，一个货箱的绑带松了，撞破了什么管线！”
“绑带？”张杰目光瞬间锐利，立刻扫向那些堆叠的货箱。果然，有些货箱的金属绑带似乎因为之前的搬运或者震动，显得有些松弛。
“检查所有绑带！紧固它们！”张杰低吼一声，率先扑向最近的一个货箱，双手抓住松动的绑带卡扣，用力勒紧。他的力量极大，那需要特殊工具才能拧紧的卡扣在他手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瞬间被固定到极致。
新人们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检查、紧固那些看起来不太牢靠的绑带。
刘顶浩也没闲着，他体型不便攀高，就仔细检查低处的管线和接口。突然，他鼻子抽动了一下。
“油味！这里有油味！”他压低声音惊呼，指向一堆货物后面的阴影处。
张杰立刻窜了过来，蹲下身，用手抹过冰冷的金属舱壁，指尖沾上了一点清晰的、略显粘稠的透明油渍。
“液压油！”张杰脸色一变，顺着油渍痕迹向上摸索，很快在一束管线的接口处发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缝，正极其缓慢地渗漏出油液。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妈的！果然有问题！”张杰骂了一句，左右看了看，猛地从自己裤脚撕下一条结实的布料，又从一个工具架上（货舱偶尔会有简易维修工具）摸出一把钳子和一小卷金属丝。
他动作快得惊人，用布料缠绕裂缝处，再用金属丝死死捆紧加固，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暂时堵住了！但这撑不了多久！”张杰站起身，脸色凝重，“必须通知机组人员，进行彻底检修！”
“怎么通知？”一个新人绝望地问，“他们会信我们吗？我们怎么解释我们知道这些？”
就在这时，飞机引擎的轰鸣声陡然加大，身体能明显感觉到向上的推力！
“飞机起飞了！”有人尖叫道。
所有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他们没能在起飞前排除所有隐患！
“回座位！不，找地方固定好自己！”张杰当机立断，大吼道，“死神的设计可能已经开始了！抓紧身边任何牢固的东西！”
剧烈的推背感传来，飞机正在加速爬升。货舱内的货物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刘顶浩脸色惨白，死死抓住身边一个坚固的金属货架支架。恐惧再次攫住了他。失败了？还是要走上原著的老路，在万米高空迎接爆炸和解体？
不！不对！
主神发布的任务是“存活至航班顺利抵达目的地”！
如果飞机注定要炸，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主神不会发布必死任务……至少明面上不会！
这意味着，还有机会！在飞机抵达巴黎之前，他们还有时间！
“张杰！”在引擎的巨大噪音中，刘顶浩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自己的判断，“任务还没失败！我们还有时间！必须在飞行过程中找到并解决所有问题！”
张杰死死固定住自己的身体，闻言猛地看向刘顶浩，眼神锐利如刀：“在空中？怎么找？怎么修？！”
“不知道！”刘顶浩吼了回去，汗水从额头滑落，“但这是唯一的路！必须找到办法进入驾驶舱或者联系上机长！告诉他们飞机有隐患！”
就在此时——
“哐当！”
一声突兀的金属撞击声从后方传来！
众人惊恐地回头，只见一个原本已经被他们检查并紧固过的中型货箱，不知为何，其底部的金属托盘突然断裂了一角！整个货箱猛地倾斜，沉重的箱体狠狠撞向了侧壁那一束重要的管线！
咔嚓！
令人心悸的碎裂声响起！
被张杰临时加固的那根液压管，首当其冲，被撞个正着！原本只是细微裂缝的地方瞬间彻底破裂！
嗤——！
高压的液压油如同白色的利箭，疯狂地从破口处喷射而出，瞬间在货舱内弥漫开刺鼻的油雾！
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警报声猛地响彻整个货舱！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死神的设计，来了！
而且一来，就是直击要害！刺耳的警报声和疯狂闪烁的红光将货舱瞬间变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噩梦舞台。高压液压油喷射的嘶嘶声是这死亡交响曲中最刺耳的旋律，浓重的油雾迅速弥漫，遮挡视线，呛得人咳嗽不止。
“啊——！”一个新人不堪重负，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下意识就想往远处跑。
“别乱动！抓紧！”张杰的咆哮声压过了噪音，他像钉子一样固定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根破裂的油管，眼神阴沉得可怕。
临时加固毫无用处。死神的反击精准而致命，直接利用了他们刚刚检查过的货物本身！
刘顶浩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冰冷的恐惧攥紧了他的每一根神经。他死死抱着金属支架，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办？怎么办？！
原著里，液压系统失效是连锁崩溃的一环，最终导致操纵面失灵……
【主神任务：存活至航班顺利抵达目的地。】
冰冷的提示音仿佛又一次在脑海响起。
目的地……抵达……
“驾驶舱！”刘顶浩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警报声中显得微弱却尖锐，“必须有人去驾驶舱！告诉机长液压系统故障！他们或许有备用方案或者紧急程序！”
这是唯一能想到的、不是坐以待毙的办法！
张杰猛地转头看他，油雾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怎么去？货舱到驾驶舱有坚固的舱门和机组人员看守！强行突破？在飞机上？”
“那就想别的办法！”刘顶浩急得眼睛充血，“内部通话系统！货舱一定有联系驾驶舱或者客舱乘务员的内部电话或者对讲装置！找！”
他的话点醒了众人。求生的欲望压倒了纯粹的恐惧。
“找！快找！”张杰立刻下令，自己也快速扫视周围墙壁，“通常在舱门附近或者显眼的控制面板上！”
几个新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在能触及的墙壁上摸索，无视了喷洒的油雾和越来越剧烈的机身抖动——液压系统的失效已经开始影响飞机的稳定性。
“这里！有个红色的盒子！”那个之前被吓哭的女人突然指着舱门上方一个带有话筒标志的小盒子喊道。
张杰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扯开盒盖，里面果然是一个老式的内部电话。他抓起听筒，里面传来忙音。
“妈的！需要拨号或者按呼叫键！”张杰暴躁地摸索着电话基座，却发现按键区被一个透明的塑料盖锁着，需要专用钥匙或者密码才能启用！
“被锁死了！这是货舱，平时根本不需要直接联系驾驶舱！”张杰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
希望似乎再次破灭。
飞机的颠簸更加明显，能感觉到机身正在以一种不祥的姿态微微倾斜。警报声持续不断，像是在为他们敲响丧钟。
刘顶浩大脑疯狂运转。钥匙？密码？不，不可能有！死神不会给他们这种机会……
等等！
死神的设计……是基于巧合和意外。那么，反过来，是否也有可能利用某种“意外”来达成目的？
他的目光猛地投向那个因为托盘断裂而倾斜、并撞破了油管的罪魁祸首——那个中型货箱。液压油还在不断喷射，大部分都淋在了这个货箱和它周围的区域。
一个疯狂的念头窜入他的脑海。
“张杰！”刘顶浩嘶声大喊，“把那个货箱！推到舱门那里去！”
“什么？”张杰一愣，没明白他的意图。
“液压油！大量的液压油流到舱门下面了！”刘顶浩语速极快，几乎不过脑子，“货箱很重！推过去，利用它的重量和流淌的油！撞击舱门！或者卡住门锁结构！制造巨大的噪音和震动！驾驶舱和客舱一定能听到！他们会以为货舱出了更大事故，可能会派人下来查看！或者至少会激活内部的紧急通讯询问情况！”
这是唯一能主动制造“意外”来引起注意的办法！赌的就是机组人员无法对货舱传来的巨大撞击声置之不理！
张杰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这确实是眼下唯一可能有效的、疯狂的办法！
“操！试试！”张杰没有犹豫，立刻对另外两个看起来还算镇定的男人吼道，“过来帮忙！推这个箱子！”
他率先顶着重压和颠簸，冲到那个倾斜的货箱旁，双脚踩在滑腻的液压油里，稳住下盘，双手抵住箱体。另外两个男人也咬牙跟上。
“一！二！三！推！！”张杰额角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绷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那两个男人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沉重的货箱在液压油润滑的地面上开始滑动，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朝着紧闭的货舱主舱门撞去！
刘顶浩和其他新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
货箱速度越来越快！
“砰！！！”
一声巨响猛地传来！
沉重的货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金属舱门上！整个货舱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撞击点正好是门锁机构附近！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门框似乎都微微变形！
几乎在撞击发生的下一秒——
滋啦……
内部通话系统那原本只有忙音的听筒里，突然传来一个急促而紧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
“货舱！这里是驾驶舱！报告你们的情况！重复，货舱报告情况！我们听到了巨大撞击声！”
通了！
在死神的干扰和规则的限制下，他们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硬生生撬开了一丝缝隙！
张杰一把抓起听筒，语速极快，声音强制镇定：“驾驶舱！这里是货舱！液压系统严重泄漏！压力正在急剧下降！重复，液压系统故障！并非普通货物移位！飞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请求立即检查并采取紧急措施！”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点明最关键的核心故障！只有这样，才能引起驾驶舱最高级别的重视！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响起另一个更加威严、但同样难掩震惊的声音：“收到！液压系统故障确认！你们是如何……算了！保持通讯畅通！紧急程序启动！所有人员固定好自己！重复，所有人员固定好自己！”
通讯没有被切断！驾驶舱相信了！或者说，液压系统故障的警报加上货舱传来的巨大撞击声，由不得他们不信！
成功了！
货舱内，所有人都虚脱般地松了口气，几个新人直接瘫软在油污的地面上。
张杰依旧紧紧抓着听筒，听着对面传来的各种急促指令和警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满身油污、脸色苍白如纸的刘顶浩。
眼神极其复杂。
这个胖子……又一次赌对了。
用最疯狂的方式。通讯器里传来驾驶舱嘈杂而紧张的指令声，飞机的颠簸似乎加剧了，伴随着一种不祥的、金属疲劳般的呻吟声。液压系统失效的影响正在全面显现。
“他们启动了备用系统，但损失了大量压力，操纵会很困难！”张杰紧贴着听筒，快速向众人同步信息，“机长决定紧急迫降！最近的合适机场在三百公里外！我们必须撑过这段时间！”
三百公里！在这架半残的飞机上，每一秒都像是从死神指缝里偷来的。
“都抓牢了！迫降冲击会要命！”张杰大吼，自己率先用绳索般的布条将自己牢牢捆在一个坚固的货架底座上。
新人们手忙脚乱地效仿，寻找一切可以固定的东西。刘顶浩笨拙地把自己和旁边的金属支柱缠在一起，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他能感觉到飞机正在以一种笨拙而吃力的姿态改变高度和方向，每一次微小的调整都引来机身剧烈的颤抖。
死亡的阴影并未远离。死神的设计绝不会因为飞机决定迫降而停止。
“注意周围！”刘顶浩嘶哑地喊道，“死神还会出手！它不会让我们平安落地的！”
话音未落——
咔！嘣！
头顶上方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只见固定着几个沉重铝合金货箱的金属网兜，因为持续的剧烈震动，其中一个承重钩突然崩裂！网兜歪斜，里面的货箱猛地滑出，如同炮弹般朝着众人砸落下来！
“躲开！”张杰目眦欲裂，猛地一脚踹在身边一个吓傻的新人身上，将其踹离坠落区域，自己也借力向旁边翻滚。
沉重的货箱轰然砸落，将刚才众人所在的位置砸得凹陷下去，碎片四溅！一个躲闪不及的新人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划破了大腿，顿时鲜血淋漓，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这还没完！
那砸落的货箱撞毁了侧壁一块电路面板，火花噼啪爆闪！紧接着，货舱角落的一个小型灭火系统被异常触发，白色的惰性气体嗤嗤地喷射出来，进一步 reduces visibility.
混乱！彻底的混乱！
颠簸、警报、血腥味、灭火气体的怪味、货物的碎片、受伤者的哀嚎……
死神正在用各种方式收割，利用每一个可能的意外。
“这样下去不行！”刘顶浩在剧烈的摇晃中嘶喊，“必须有人去堵住那个破裂的油管！或者找到备用液压源的阀门！减少压力损失！”他拼命回忆着所有看过的航空知识碎片。
“我去！”张杰咬牙，解开了身上的固定，“指路！胖子！哪个方向？具体点！”
“左前方！大概三十米外，那束最粗的管线后面！应该有一个手动隔离阀！”刘顶浩指着油雾弥漫的方向，他的记忆模糊不清，但现在只能相信这模糊的印象，“小心！那边肯定还有……”
话没说完，飞机猛地一个剧烈下坠，失重感瞬间传来！所有没固定好的东西都飘了起来，然后又狠狠砸落！
张杰凭借惊人的核心力量和反应，单手抓住头顶一根管线，稳住了身形。而那个腿部受伤、正在哀嚎的新人，因为疼痛没能抓稳，在飞机再次剧烈颠簸时，被甩飞了出去，脑袋狠狠撞在一个尖锐的金属凸起上，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毙命。
鲜血和脑浆溅射开来。
又一个死亡！
新人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张杰眼神一寒，趁着飞机暂时相对平稳的刹那，如同猎豹般扑向左前方，身影迅速消失在弥漫的油雾和灭火气体中。
刘顶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剧烈的金属摩擦声、更多的警报、飞机令人不安的俯冲角度……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突然，液压油喷射的刺耳嘶嘶声，似乎减弱了一丝？
紧接着，飞机那令人心悸的、不断加剧的颤抖，仿佛也稍微平稳了一丁点？
【警告：液压压力下降速率减缓。备用操纵系统效能部分恢复。】一个冰冷的、似乎是主神提供的状态提示在幸存者脑海中闪过。
成功了？张杰找到了阀门并关闭了部分管路？
还不等众人稍微喘口气——
轰！！！
一声巨响从飞机前部传来！紧接着是可怕至极的、如同布匹被撕裂般的噪音！整个飞机猛地向左倾斜，几乎要翻过去一样！客舱方向传来了遥远但清晰的、绝望的尖叫声！
“机翼！左发动机！肯定出事了！”刘顶浩绝望地闭上眼睛。死神见液压系统被部分控制，直接攻击了更致命的部位！
张杰从油雾中跌跌撞撞地冲了回来，浑身都是油污和不知是谁的血，脸上多了一道擦伤，眼神凶狠得像头绝境中的狼。“阀门关了部分！但没用了！左发好像着火了！机长正在全力控制！”
飞机的高度正在疯狂下降，失压的警报凄厉地响起，冰冷的空气从不知名的缝隙灌入货舱。透过货舱门细微的变形缝隙，已经能看到外面急速接近的、绿色的地面！
“要坠毁了！抓稳！！”张杰用尽最后力气咆哮，把自己再次死死固定住。
刘顶浩闭上了眼睛，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他能感觉到飞机那令人绝望的下坠速度，能听到机体解体的呻吟，能闻到死亡的气息。
要结束了吗？好不容易重来一次，还是……
就在这最后的时刻，那个冰冷的、毫无情绪的主神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轮回者刘顶浩、张杰主导并部分成功干预重大剧情事件（延缓液压系统失效）。】
【计算贡献度……】
【奖励结算：】
【刘顶浩：获得C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2500点。】
【张杰：获得D级支线剧情一个，奖励点1500点。】
【其他存活轮回者：获得奖励点500点。】
【警告：飞机即将坠毁。请做好冲击准备。生存概率计算中……】
奖励到了！但是在坠毁前最后一刻！
刘顶浩还来不及有任何情绪，下一秒——
轰！！！！！！！
无法形容的巨大撞击力从身下传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只巨手狠狠砸碎！恐怖的撕裂声、爆炸声、金属扭曲声瞬间吞没了一切！
刘顶浩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作用在身上，固定他的布条瞬间崩断，整个人像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子般狠狠砸向前方的金属舱壁！
剧痛瞬间席卷了他，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迅速黯淡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仿佛听到了主音那冰冷的最终判定：
【任务：存活至航班顺利抵达目的地……失败。】
【开始计算幸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