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公开对峙
来到荣禧堂后,赵怀远将五夫人唆使人构陷赵记之事,告诉世子赵怀安。赵怀安急忙召集各房人员去慈安堂,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慈安堂,老夫人见世子眉宇间带着怒气。
不解的问:“老大,发生何事?”
赵怀安不悦道:“等人到齐了再说,”老夫人瞧着二房、三房夫妻,也是一脸懵逼的模样。
一刻钟后,五房人全部到了,赵怀安眼神锐利的瞧着五夫人:“孙氏,为何派人构陷四弟铺子。”此话一出,犹如平地一声雷,惊的众人目瞪口呆。
此时,五夫人还不知晓孙掌管已招供,胶装怒容:“大哥,到底受了谁的挑拨,这样冤枉我,这是要逼死我呀。”
“四哥,四嫂,你们这样随意陷害,当真欺负我娘家无人嘛。”五夫人一双怒目落在四房夫妻身上。
老夫人面目不悦的望赵怀安:“老大,作为侯府家主,信别人几句挑拨,召集各房,横加指责孙氏,有失一家之主的风范。”
赵怀晔神色中露出隐隐不安:“大哥,到底何事?请据实以告。”
几人还以为没有证据,抵死不认。
赵怀安面色阴沉:“老夫人,五弟,孙记绸缎铺的孙掌柜已招认,孙氏派他找人陷害四弟的铺子,此事巡防营查清楚。”
“前日孙掌柜找人去赵记闹事,这些人被巡防营抓住审问,当即招认是孙家绸缎铺的孙掌柜指使,目的让赵记关门,要讹四弟五千两银子,此事孙掌柜已招认。”
五夫人听到族兄被抓,一张脸煞白,呲溜一下软倒在地,神色满脸慌张着急。
瞧着五夫人的模样,赵怀晔心里一紧,深吸一口气:“大哥,所有事情都是巡防营查?”
赵怀安点头道:“是的。”
老夫人面目讥笑几声:“魏国公不是巡防营的参将嘛,”一副事情明了的模样,
轻蔑撇了一眼赵怀远:“老四,先前的事,纵是孙氏不对,你也没必要联合外人冤枉自家人吧。”
五夫人一听,心里升起一丝希望,若是老夫人他们将此事归咎为四房联合魏国公陷害自己,那此事应该能大事化了。
赵怀远面无表情:“既然老夫人、五弟不信,为了魏国公的官声,稍后派人告知巡防营,将这官司交于刑部或大理寺调查,莫要冤枉无辜之人。”
五夫人恐慌望着丈夫,希望他帮忙阻止,急的眼泪直流。
赵怀晔道:“四哥,此事不易闹开。”
老夫人附和道:“晔儿说的对,老四,这点小事闹的众人皆知,别人怎么看咱们侯府。”
赵怀远冷笑几声:“老夫人,五弟,我这是为了侯府,刚二位的意思是魏国公假公济私,此事传出去,怕御史会参魏国公一本,为了避嫌,这事交给其他衙门查才是最好,”
“况且孙氏说不是她做,那更加与侯府没关系,”说完,起身准备走。
五夫人急泪流满面,吼叫:“不,不行,不能交给刑部。”
三夫人道:“真是你让人去讹四房的,”瞧着五夫人惧怕的模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五夫人眼泪直流的望着丈夫。
赵怀晔站起来,一脸阴沉:“四哥,这事咱们关起来处理就可以,刚说话有些急,四哥见谅。”
赵怀远眼神锐利的望着赵怀晔:“当众指责魏国公徇私枉法,污蔑朝中重臣,侯府目前处境堪忧,此事若被有心人知晓,到时侯府只怕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老夫人每每训斥,谨言慎行,你还是要听老夫人教诲。”
众人听出赵怀远指桑骂槐。老夫人气的满脸涨红,赵怀晔目光阴沉的盯着孙氏,孙氏低头不敢看丈夫。
老夫人面色缓和几分:“刚才我也是急了,这事还是关起门处理。”
赵怀远面无表情:“孙氏说了此事与她无关,既然与他无关,赵记明面上的东家是林全,牵连不到侯府。”
赵怀晔心里明白,孙氏必须承认,否则真要交于刑部。
老夫人心里暗骂四房不识抬举,更恨孙氏蠢人惹出这只祸事来。
望着孙氏、老夫人、赵怀晔僵持着,赵怀远道:“诸位同意我的建议,那就散了吧。”
孙氏气急败坏的说:“不,不行,”
林如媛冷笑几声:“五弟妹,不是你,你也不用担心,相公说了,牵连不了我们侯府。”
见四房打定主意见官,老夫人急忙说:“你这蠢货,还不赶紧老实交代。”
赵怀晔面色狰狞的盯着五夫人:“无知妇人,还不坦白,难道你真要上堂不成。”
五夫人放声大哭,跪在地上:“老夫人,相公,确实是我做的!”
“假的蒜香花生方子,害我亏了两千两银子,我气不过,这才......”
三房、四房有些不解,问到关蒜香方子何事,林如媛不想帮孙氏隐瞒,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孙氏买通向妈妈盗取自己方子,亏了银子,跑去四房大闹的事。
赵怀宏讥笑几声:“五弟呀,知晓商户人家精明算计,原来是真的,你们连自家人都算计,让人心里寒呀。”赵怀宏过去在老夫人手上吃过几次亏,有机会踩她儿子几脚,赵怀宏当然不会放弃,
赵怀晔满脸阴郁的道:“二哥,此事我不知,”
老夫人愤怒的呵斥:“老二,你个搅屎棍,有你什么事,”
赵怀宏面色愕然:“哟,老夫人,这就错了,孙氏这恶妇,开始犯了偷窃罪,如今又犯诬告罪,四房宽容,偷方子,没计较。”
“根据大乾法律,诬告他人,杖一百流放三千里,家族里怎么能容下这蛇蝎心肠的毒妇,让家族蒙羞,不知哪天谁又被她害了去。”
老夫人一听,心里堵着一口气,半天说不话来。
孙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丈夫,赵怀晔恨急了她,一把推开,孙氏倒在地,孙氏大哭,又爬到四房面前:“四哥、四嫂,是我的错,下次再也敢了,求你们原谅。”
四房夫妻不为所动,老夫人一直给赵怀安夫妻使眼色,大房两人装作没看见。
赵怀晔瞧苦苦哀求的孙氏,嫌恶的站起来:“四哥,四嫂,这次是孙氏做的不对,我这里替她赔不是,还请看着她为赵家生育子女的份上,从轻处罚,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
不是赵怀晔对孙氏感情多深,若是孙氏被休,孙氏的嫁妆返回娘家,五房如今都靠在孙氏嫁妆养着。
赵怀远讥笑一声:“五弟,不是四哥不信你,上次也是如此说,孙氏不是再犯,”
老夫人赔笑道:“四房不是没什么损失嘛,这次我们定严惩这蠢货。”
林如媛冷笑:“老夫人时常教导咱们,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四房执意处置孙氏,老夫人、赵怀晔彼此看了一眼。
赵怀晔哀求的望着赵怀安,赵怀安道:“四弟,知晓四房委屈,侯府如今不能闹出动静,这事还是关起门来说,我向你保证,若孙氏再犯,作为侯府的家主,下次不用问五弟,我做主休了她。”
见赵怀安表态,赵怀远道:“大哥既然这么说,这次四房可以不计较,”
随即面色严肃的瞧着赵怀晔:“五弟,还望日后多加规劝孙氏。”
说完,与众人告辞,领着林如媛离开了,
五房派人去巡防营摆平此事,魏国公得知赵怀远没有一起派人跟来,让下属敲了五房五千两银子才摆平此事。
老夫人、赵怀晔得知后,发了好大脾气,咒骂孙氏这个蠢货,办这些破事,白白损失那么多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