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五婶亏本
赵静妍姐弟三人下学回来,在飞羽轩外面,听见里面激烈的争吵声传来,仔细一听,五夫人大声呵斥着母亲,赵静妍急忙吩咐喜儿去请父亲,姐弟三人快跑进入院子。
此时五夫人气急败坏指着林如媛:“哼哼,不曾想四房竟如此卑鄙,竟然算计我,害我赔了这么多银子,我不管,这些银子你们必须赔我,不然咱们没完。”五夫人整张脸涨的通红,眉毛拧在一起,眼睛里射出刀一样锐利的光。
“五弟妹,风风火火跑来四房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赔钱了,关四房何事?怎的要我们赔钱给你,你这不是闹笑话嘛。”林如媛眉毛微微抬起,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
五夫人大声吼叫:
“林如媛,你少给老娘装模作样,让向妈妈把假的蒜香花生方子给我,害我赔了银子,怎的不关你的事,”
“五弟妹,我何时让向妈妈把蒜香花生方子给你了,我之前同你说过,蒜香花生是我的陪嫁,且我们已经与天香楼定了契约,不可能把方子给别人。”林如面无表情的解释道。
五夫人冷笑几声,恶狠狠的瞧着林如媛:“呵呵呵,少糊弄我,今儿必须把银子赔给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冲过去扯着林如媛的胳膊,同时五夫人身边的丫环婆子立马拦着林嬷嬷,不给她帮助林如媛的机会。
此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要怎的不客气,我倒要瞧瞧,”赵怀远走近一看,正瞧见五夫人扯妻子的胳膊,面目凶狠的瞪着妻子,妻子面上带着惊恐的神色。五房的丫环婆子拦住心急如焚的林嬷嬷。
五夫人身子一惊,急忙放开林如媛的胳膊,知晓四爷上过战场,杀过人。
林如媛用手抚摸几下被扯疼的胳膊,走到丈夫身边:“相公,今儿五弟妹不知怎的,怒气冲冲跑进飞羽轩,不管不顾指责咱们伙同向妈妈,拿假方子诓骗她,害她赔了银子,要求咱们赔给她。”
闻言,赵怀远面色阴沉的注视着五夫人:“既然五弟妹说四房诓骗你,咱们这去老夫人那里分说清楚。”触碰到赵怀远冰冷的目光,五夫人后背一阵寒意袭来,顿时有些慌张。
说完,不等五夫人反应,派人去请五爷、世子、邓氏一起去慈安堂。
几人陆陆续续来到慈安堂后,赵怀远面无表情的道:“人到齐了,我就长话短说。今儿回到飞羽轩时,瞧见五弟妹向如媛动手,随行的几个丫环婆子,拼命的拦住林嬷嬷,我想问老夫人、五弟,与嫂子动手,去四房撒泼,这事老夫人、五弟,可知晓。”
闻言,众人面色一夸,锋利的目光射向五夫人。
五夫人慌张的站起来,大声解释道:“老夫人,相公,四房设计我在先,害我赔了许多银子,这才着急去四房理论。”
瞧见一屋子人疑惑的神情。林如媛慢慢站起来:“老夫人,是这样的。如今相公丁忧在家,家中没有进项,我娘家之前给了很多食谱方子,想着终不能一直靠借钱度日,做些吃食去卖,不知五弟妹从何处得知,要求一起合作。”
“一来蒜香花生方子是我的陪嫁,二来我们早与天香楼签订契约,不能将蒜香花生或方子卖与他人,不然赔付大笔银子。当即就拒绝五弟妹的邀约,谁知今日五弟妹怒气冲冲跑来四房,说我们让向妈妈拿假方子骗她,害她赔了银子,还说这些银子必须让我们四房赔给她,不然要对我们不客气。”
老夫人面色阴沉道:“既然如此,传向妈妈过来问清楚。”
片刻后,向妈妈惴惴不安来到慈安堂,跪在正厅中,老夫人冷冰冰的瞪着向妈妈:“你这老货,我问你,蒜香花生的方子是四房让你交给五夫人的吗?老实交代,不然打死你”
林如媛面色一沉,赵怀远面无情瞧着好似与他无关系一样。
向妈妈望着老夫人凶恶的光,浑身发抖:“回......回老夫人,几日前五夫人得知四房蒜香花生赚了银子,找四夫人谈合作,四夫人拒绝后,就找到我,承诺帮她拿到蒜香花生的方子,给我五十两银子!”闻言,众人鄙夷看向五夫人,赵怀晔心里暗骂:不愧为商贾出身,当真丢人现眼,
众人一听,当即明白,四房拒绝后,五夫人买通向妈妈,套取方子,谁知方子是假的,自己赔了银子,还把这事怪罪到四房头上。老夫人见大房夫妻鄙夷的神色,气恨五夫人丢脸,也恨四房让五房赔了银子。
向妈妈接着说:“我刚开始拒绝的,只是我的儿子前段时日输了好些银子,于是......就答应了。”
说完,向妈妈使劲磕头,哭喊道:“我没办法呀,只有这一个儿子呀。不能看着他让人打死,这才答应的。套了林嬷嬷很久的话,没得到方子,五夫人这边一直派人崔,于是我请林嬷嬷喝酒,喝醉了,套林嬷嬷的话,林嬷嬷脱口说出方子。”此时,林嬷嬷装作后悔的神情。
“拿到方子后,就拿给五夫人了,之后就不知道了。”
老夫人又望着林嬷嬷:“林嬷嬷,这方子是你告诉这贱货的,是谁让你告诉向妈妈的?”
林嬷嬷着急的解释:“老夫人呀,我怎会将方子透露给外人啊!怪不得这狗东西请我喝酒,原是套我的话,奴婢喝的不省人事,谁知道说了什么。第二日都不记得了。”
老夫人蛮狠的瞪着林嬷嬷:“不是你刻意告诉向妈妈假的方子”
赵怀远目光如炬瞧着众人道:“老夫人不相信,不如报官吧,让官府判决,如何?”众人一听,
赵怀安当即阻止:“四弟呀,都是一家人,如今侯府这情况,怎能闹出事来啊,”
邓氏附和道:“对呀,四弟,四弟妹,家丑不可外扬,如今多事之秋,两位消消气。”
此时赵怀晔站起来,向四房夫妻作揖:“四哥、四嫂,是五弟管教不严,今日全是孙氏不对,五弟向哥哥、嫂嫂赔礼,”急忙示意五夫人,让她赔礼,五夫人听见四房要报官,面露恐惧。
见四房夫妻不说话,老夫人面色缓和几分道:“我也是怕你们都被这贱奴给骗了,如今搞清楚了,不需要再闹到外面,丢了侯府的脸面。”
老夫人冷冽的望着五夫人:“孙氏,傻杵在那里,赶紧给你四哥、四嫂赔礼。”
孙氏说了好一些赔罪的话,大房也在旁边劝着。
赵怀远目光如剑瞧着孙氏:“日后,五弟妹若是再跑来四房撒泼,休怪我无情了。”
说完,赵怀远夫妻离开了,大房夫妇也告辞。
望着几人离开的身影消失后,“啪”的一声,赵怀晔甩了五夫人一个耳光,五夫人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打蒙了,摔倒在地。
赵怀晔气急败坏说:“出身低贱就算了,蠢笨如猪,算计别人不成,反而被人捉住把柄,害五房跟着丢脸。”
老夫人狠狠说:“商贾精明能干没学到,小家子气全有,蠢货,居然将把柄送去给四房,我儿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这蠢货。”
说完,老夫人与赵怀晔纷纷离开,留下泪流满面的五夫人,五夫人心里咒骂:四房,咱们走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