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八零娇软小村花,天天被他亲红温

共 41 章

[年代,重生,虐渣,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娇软村花vs霸道高冷但宠妻的商业巨子]肤白貌美,腰肢细软的村花盛夏嫁给了文质彬彬的插队青年温启安。同年恢复高考,温启安顺利考上重点大学。温启安移情别恋,为求离婚不择手段害盛夏家破人亡。重生后的盛夏,回到了温启安提出离婚的这一天。“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这一世,她再不会像小白兔一样善良柔弱又无知了。她不仅要有仇必报,还要靠着自己的双手,让自己和家人的生活越过越好。村里人的嫉妒、前任公婆的阻挠、被人当做情敌的仇视……都成为了盛夏致富之路上的绊脚石。眼看着日子越过越好,温启安这个渣男又回来跪着求她复婚了,口口声声说盛夏才是他的真爱。

正在阅读 · 第六章 白挨一顿打

第六章 白挨一顿打

“哎呀,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快,快让我和姐夫进门!

咱爸去找杜大夫了,一会就过来!”

盛利从小就干农活,人长得又高又壮。

虽然比温启安小个四五岁,但是架着他还是很轻松的。

盛夏实在是不想再碰温启安,也没帮弟弟忙,扭身进屋,给炕上铺了一块床单,怕温启安那一身的土弄脏了自己的褥子。

不过温启安此时灰头土脸的,身上哪儿哪儿都疼,也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盛利轻手轻脚的将他放到炕上。

即便如此,他还是龇牙咧嘴的喊了半天疼。

“一大早我和爸去地里的路上遇见了陈大叔。

他一把拉住我就往打谷场那儿跑,说正要来家里找你呢。

我当有什么事儿呢,结果就看见姐夫在打谷场上趴着。

把我和咱爸都吓了一跳。”

盛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想起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他看见温启安的时候,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差点以为人已经死了。

待过去掐了半天人中,人才悠悠转醒。

醒来后只会喊疼,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盛远山连忙让儿子把人先送回来,自己则去找村上的大夫。

“你快帮姐夫看看,身上还有哪儿有伤?”

盛利关切的问道。

可盛夏才懒得帮他检查呢。

“我去烧点水给他擦擦土,你帮他检查吧。”

说着就出去烧水了。

盛利没有多想,扒开温启安的衣裳帮他检查了一边。

盛夏等到水开了才端了个盆进屋。

“背上、肩上、屁股上、大腿上好几处淤青,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工具打的,也像是被脚踢的。”

盛利皱着眉分析道。

盛夏在水里摆了摆毛巾,拧干后走过来,象征性的在温启安脸上擦了擦。

“启安,你到底是遇见什么事儿了?”

温启安躺倒床上后,人才渐渐恢复了神志。

昨晚那件事,真得是快要把他的胆子都吓破了,他差点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这会听见盛夏问他,他刚想起身,结果肩背上的疼痛让他又呲着牙躺了回去。

等疼痛稍缓,他才问道:“你,你昨晚怎么……”

“盛夏,杜大夫来了!”

还没等温启安把话问完,就听见了盛远山的声音。

盛夏连忙迎出来,将父亲和杜大夫都领进屋。

杜大夫将温启安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虽然在碰到他的伤处时,他的喊得撕心裂肺的,但是杜大夫还是很肯定得说道:“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

一会去我那儿拿瓶药油,勤擦着点就行了。

若是不愿用药油,老盛平日里喝得那种药酒也是可以的。

这皮肉伤主要靠养,十天半个月后也就差不多了。”

一听这话,盛家父子二人都放了心,只有盛夏觉得有点可惜,李川下手应该再狠一点,至少断他根骨头才好。

不过这会她也只能装作放了心的样子,连声感谢杜大夫。

等送走了杜大夫,盛远山问道:“女婿,是谁把你打了?

你给爸说,爸和你弟弟给你报仇!

咱们老盛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温启安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自己打了,他努力回想,那个女人应该是刻意捏尖了嗓子,让人听不出来是谁。

那男的从头到尾就没开过口,对着自己就是两铁锹,哪里能知道是谁呢?

他摇了摇头,一下子又碰到了伤口,疼得呲了呲牙。

盛夏连忙说道:“爸,有我照顾他呢,你和盛利快去地里忙活吧。

有啥需要的,我就回去找我妈。”

盛远山刚听杜大夫说没有大碍,也就把心放下了。

如今不过是觉得不能让人白白欺负了自家女婿,存了一段帮女婿打抱不平的心思。

但这事儿也不急于一时,他既想不起来,就先等等看。

自己再到村上各处去问问,也许有人有什么线索。

“好,那你照顾好女婿。

晌午我让你妈给你送饭来。”

盛夏点点头,将父亲和弟弟送出了门。

这下,屋里就只剩下了她和温启安两个人。

盛夏想了想,还是倒了杯水端了过去。

“昨晚是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回事儿?”

温启安这会渐渐缓过来点儿了,脑子里也把前因后果都联系上了。

要不是盛夏约他去什么打谷场,他又怎么会遇见那一对狗男女,又怎么会不明不白的挨了这顿打?

还好他福大命大,要不然这会都见阎王去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是怎么回事儿?

明明是你约了我十点钟去打谷场,怎么你没在那儿?

哎呦,哎呦……”

温启安一激动,扯到了伤口,疼得喊出声来。

盛夏心中暗爽,恨不能在他的伤口上再捏一把。

不过她还是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昨晚是去了的呀。

但是晚上吃了韭菜盒子,有点拉肚子,晚到了一小会。

我到了以后喊了你半天呢。

见没人回应,想着你可能是没有去。

我心里难过,就先回来了。

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芳菲,我从娘家出来就去找她了,在她家上完茅房才走的。”

她知道温启安是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去问刘芳菲的。

她当年和温启安谈恋爱的时候芳菲就看他不顺眼,总说他是个小白脸,除了会说些甜言蜜语一无是处,还是他们农村的小伙子更踏实可靠。

温启安确实也没觉得盛夏会撒谎,正是因为这姑娘够单纯,他和她的婚姻才会一直走到今天。

两个人之间向来也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来盛夏是在自己被打晕之后才过去的,没看见自己也就走了。

难道自己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打了?

温启安越想越恼火。

“你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要不是你来晚了,我又怎么可能会被打?”

这也是温启安的一贯作风,凡事都要先怪别人。

盛夏以前还不觉得,甚至时常还会附和他,现如今她对温启安没有了爱意后,她发现这个人的毛病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她咬了咬下嘴唇,“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怎么会被打?”

温启安回想起昨晚的那一幕,仍心有余悸。

乡下人野合这种事情并不新鲜,但是这样被他撞个正着儿的还是第一次。

而且他还没看清对方是谁。

这种事儿,即便是去查,也很难真相大白的。

说句难听的,即便他当时看清对方是谁,口说无凭,只要对方咬死不承认,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看来,自己这一顿打是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