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问候了温启安的十八代祖宗
盛夏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不停地盯着盛利看。
盛利让她看得心虚,三口两口把窝头吃完,“姐,我去李玉荷家看看狗。
给你选只最壮的!”
话还没说完呢,人就跑出了院子。
盛夏忍不住嘿嘿嘿得笑起来。
徐桂英还以为是听说要养狗了开心的,对丈夫唠叨着。
“你看看,都这么大的人了,听说养个狗能开心成这样。”
盛远山到不觉得是多大的事儿。
虽然女儿嫁人了,但是看在他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开心还不好啊,我就乐意见我闺女成天笑嘻嘻的。”
盛夏刚好听见父亲说这句话,又勾着她想起了前世正是因为自己的事儿,把盛远山气到中风,醒来之后就行动不便只能卧床了。
盛远山当时是不信盛夏会和别的男人胡来的,可是女婿捉奸在床,又有好几个证人,他也没有办法为女儿证明清白。
后来盛夏天天在家哭说自己是冤枉的,盛远山对女儿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最终导致了中风。
盛夏假装眼睛里进了沙子,揉了揉眼睛,以掩饰泛红的眼眶。
这一世,她一定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安度晚年。
吃过晚饭,盛夏又是把碗筷都洗好了才走。
她回到家后,找出纸笔在上面写写算算,看着“毛利润”三个字和后面的数字,笑得格外甜。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开始搭鸡棚。
这活儿不难,她也没打算找别人帮忙,反正自己也是闲着,慢慢做就是了。
隔壁村就有个砖窑,算是村上的集体资产,盛夏准备就去那里买砖。
她量好了院子里准备砌鸡棚的尺寸,带上钱就要出门。
结果前脚刚出去,就遇见了过来找她的小姐妹刘芳菲。
刘芳菲比盛夏小一岁,但是因为她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所以倒显得比盛夏还要成熟些。
她胳膊上挎着个篮子,急匆匆的朝着盛夏家里走来。
“咦,你这是要出门?”
盛夏点点头,“你是来找我的?”
“是啊,我昨天就白跑了一趟!”
刘芳菲空着的手一把拉住盛夏,“走,进屋看看你男人。”
盛夏这才明白,应该是芳菲听说了温启安挨打的事儿,过来探望了。
虽说刘芳菲不喜欢温启安,但是盛夏毕竟已经和他做了夫妻,看在小姐妹的面子上,她也是要接受温启安的。
盛夏想了想,先带着人回到屋里。
“他已经走了,你怕是又白来一趟呢。
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东西你就拿回去吧。”
刘芳菲挎着的篮子里装了十个鸡蛋,是准备让温启安补身体的。
她一听温启安走了,眉头一拧,“怎么才回来一天就走了?
这人是怎么回事儿啊?
到底把你当什么了?
自从他去上个破大学,三年回来过几次啊?”
盛夏无奈的笑笑,芳菲的性子就是这样,爱打抱不平,嫉恶如仇。
也正是如此,性子温顺乖巧的盛夏才会和她成为好朋友。
因为她看见盛夏就生出了要好好保护她的想法。
“犯不着为了他这样生气。
他走了更好,省下你的鸡蛋了。”
刘芳菲猛地看向盛夏,“不对呀,以前我每次说他不好,你都是想法子要帮他说话,今天怎么变化这么大?”
盛夏心里一惊,果然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比徐桂英都要了解她。
不过才说了两句话而已,就让刘芳菲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盛夏低头思忖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要和刘芳菲说出实话。
她觉得,如果人人都要瞒着,那她也太累了。
“芳菲,有件事情我告诉你,你再不许告诉第二个人的。”
刘芳菲一听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嗯,你说。”
刘芳菲的嘴巴还是很严的,而且言出必行,所以盛夏很是相信她。
“我和温启安离婚了。”
她看着芳菲,目光如水,很平静的说出事情的真相。
“啊?!”
即便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刘芳菲如何也想不到盛夏口中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居然会是这样一个惊天霹雳。
“什么?你说什么?
你说的都是真的?”
刘芳菲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盛夏连忙扯了扯她的袖子,“你小点儿声啊!
隔壁王婶子可还在家呢!”
刘芳菲第一反应就是温启安甩了盛夏。
“是不是那个混蛋提出要离婚的?”
盛夏点点头。
“我C他大爷的!”刘芳菲平日虽然也没少骂人,但还是第一次骂得这般粗鲁难听。
不过听在盛夏耳朵里还是很舒服的,她也早就想这样骂温启安了。
但是为了不节外生枝,为了尽快顺利和他分开,盛夏把这些都忍了。
“我早就说过他不是个好东西,他大爷的!
什么缺德玩意儿!
考上大学了不起啊!”
温启安离婚的原因太好猜了,城里人,大学生,不想要盛夏这个农村老婆不是太正常了嘛。
盛夏由着刘芳菲把温启安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只是有点可惜温启安听不到。
等刘芳菲骂得差不多了,她才给芳菲倒了杯水。
“行了,别为了他再把你气个好歹。
我都已经不生气了。”
刘芳菲一口气把一杯水都喝干,擦了擦唇边的水珠。
“你是不是傻?
你就甘心这样和他离婚?
咱们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他温启安,他说离就离了?”
说起来,离婚这种事情在农村还是很丢人的。
小康村的村民里面,两口子过不下去的大有人在,可却从来没有听说哪一家离婚的。
都觉得丢不起这个人,哪怕是成天吵架打架,这个婚姻还是要维持下去。
盛夏平静的说道:“既然他心里都已经没有我了,那我和他过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离了婚,我还可以好好过我的生活。
而且,只会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过得还要好。”
刘芳菲仿佛不认识盛夏一般,盯着她细细打量。
半晌才开口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盛夏吗?”
盛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拉起她的手摸自己的脸,“怎么,不是我还能是鬼啊?
你摸摸看,有没有温度?”
刘芳菲气得把手一甩,“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盛夏无奈的笑道:“不然呢?
难道你就希望看见我痛不欲生天天以泪洗面啊?”
刘芳菲被她问得无言以对,好像也是,总不能离个婚就要死要活的吧。
可是,她总觉得也太便宜温启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