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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且折江梅上小楼

共 10 章

【女儿当自强有仇必报】孤女江浸月自幼受人欺凌,心中有恨火烧本家,成为琅城一级通缉要犯,逃跑途中偶遇敌国王爷,他说有他一口饭吃,就有她一个碗刷!江浸月自以为抱上了大腿,谁知是去……快乐地挖战壕???江浸月:“够深吗?”李怀桑:“不够,再挖!”江浸月:“已经有两人高了。”李怀桑:“继续挖!”江浸月:“……”若干年后,此处成为西凉着名旅行景点——“天下第一神壕——西凉王妃手挖”。

正在阅读 · 005 蓝色河灯

005 蓝色河灯

此外,她察觉李怀桑右手中指第一关节和指根、无名指指根有不寻常的厚茧,常年持剑的人才有。

方才医馆内姜黄粉倾撒在地,李怀桑经过时脚印轻浅,江浸月推测他内力轻功了得。

“哑虽哑,倒是不笨。”

带我走,我不会出卖你。江浸月十分认真表示,自己不会拖累李怀桑,自己是有用的。

李怀桑附耳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江浸月缓缓写出自己的名字。

“江浸月?”李怀桑念出桌上的字痕,随后道:“你可知你被悬赏八百两?”

“你对我最大的用处,无非就是八百两赏银。”李怀桑坏笑着盯着江浸月。

她听闻自己的画像挂满了城中街巷,脸上果然闪现一丝慌张。

但随即释怀。

一定是江家人发现是她纵火,所以联合连祁所在的督军署,不惜重金也要逮捕她!

于是飞快地打着手语,我可以帮你拿到八百两赏银,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带我走。

她自认为这样的买卖对李怀桑来说很划算。

李怀桑看少女清纯的脸上昂然的自信,不禁说道:“成交。”

当督军署的官兵排查到医馆内的时候,李怀桑和江浸月已经不见了。

官兵们来势汹汹,陈平拿着画像问楚音音是否见过。

楚音音看着画像,眼睛咕噜噜地转,暗想:“我竟然救了通缉犯,会不会被归为同党?他们现在走了,我还能解释的清吗?真是要命嘞!”

“见过吗?”陈平又提高音量问了一遍,一个画像值得看这么久?

“没,没见过。”楚音音圆乎乎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陈平命人在医馆内搜查,警告道:“知情不报,扰乱公务者,统统缉拿。”

楚音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咽下口水如实道:“我……好像见过。”

陈平皱眉,到底见没见过。

楚音音交代了昨晚救治江浸月的过程,并大胆询问,江浸月犯了什么罪,让督军署挨家挨户的搜查。

“这不关你的事。”陈平也说不清江浸月犯了何罪,至于如此大动干戈的抓她……自家公子让抓就抓,谁敢问为什么。

“你救了她……”

“我救了她,是因为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我又不知道她是通缉犯。”楚音音十分紧张。

横下心为自己辩白:“再者说,即便她是通缉犯,也是我的患者,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如果天下的大夫只能救好人,那谁来规定什么样的人才算好人?”

“今天如果因为我医好了这个姑娘,你们就把我抓了,那她去买包子,是不是也要将卖包子的抓了?”

陈平想,这都哪跟哪?

“难道路过对她微笑,也是对她犯罪行为的鼓励,也得被抓吗?”楚音音越说越激动

陈平听这小胖丫头在自己耳边噼里啪啦,觉得十分聒噪,挥手道:“把她带走,去见督军!”

“你们不能这样?我犯什么罪了?”楚音音被架起来,大喊道:“我好好的行医救人!为什么抓我?!”

楚音音生平第一次进琅城督军署,当然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

陈平将她带到一间暗沉的房内,跟点点关在一起。

“诶,这只小狗怎么……也被抓来了。”楚音音认得这是江浸月的狗,看来江浸月是“一人犯事,鸡犬被抓”的大罪。

陈平本想审她,突然手下来报:“陈副将,有线索了。”

此人将一张纸交到陈平手中,陈平看罢,拔腿便走。

楚音音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鬼。

“民不与官斗,民不与官斗……”她决定服软,将房间内椅子坐垫偷偷塞到屁股后面,做好将要挨板子的准备。

陈平出去后,边走边问:“信是哪来的?”

“被人一箭射到督军署大门上。”

“岂有此理,敢叫嚣督军署,赶快禀报督军!”陈平捏着的信上,明晃晃两行小楷——“欲见江浸月戌时离山寺”“赏银放置蓝色河灯内过时不待”。

连祁看到此信,不发一言,暗自斟酌:“如果对方真的有江浸月的线索,何必藏着掖着?正大光明的来督军署讨要赏金,督军署不会不给,是什么让他畏首畏尾不敢出现,用这种方式做交易?”

除非,江浸月的确是被绑了。

若不是,是谁胆大包天勒索督军府。

无论真假,一去便知。

连祁脸色阴郁:“即刻前往离山寺布防。”

“是!”

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百名督军署士兵乔装打扮,暗中将离山寺控制起来。

今日来离山寺上香的人格外之多,打探得知,百姓都在聚集等着戌时,寺外燃放祈福河灯的活动。

“怪不得歹人会挑在戌时。”陈平跟在连祁身边,低声道:“公子,寺外河道周围已经布控完毕,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人员。”

“河道下游呢?”连祁把玩着一个蓝色莲花河灯。

陈平说:“公子放心!人都潜藏在下游的密林里。”确保万无一失。

离山寺庙前,河道边摆放河灯的摊位,河灯自取。

红色河灯求姻缘,白色河灯求康健,黄色河灯求金银,粉色河灯求万事顺遂,唯独这蓝色河灯是……祈雨。

“傻瓜蛋子!把蓝色河灯放回去!琅城上半年雨水成灾,好不容易送走老龙王,你还祈雨!”一位花围巾裹头的大姐狠狠批评自家小孩,然后又瞥向连祁手中的河灯,小孩不懂事大人还不懂?

回看众人,手捧五颜六色的河灯,果然没有蓝色的,连祁一枝独秀。

“长得这么英俊,却是傻瓜蛋。”他人的悄悄话,传入连祁耳边。

“……”陈平挡住连祁视线道:“公子,我们去那边吧。”

拿着蓝色河灯,走到哪里都惹人注目。

“公子,银票真的要放进这河灯里吗?”陈平背着人将河灯拆开,犹豫要不要将银票放进河灯底座。

仅凭一张不能确定真假的信纸,连祁便一一照做,这不像他素日里严谨的行事风格。

陈平真的担心,这八百两银票会打水漂。

河道边站满了人,有人嗑瓜子,有人相依偎,有人用竹筒汲水,有人对着远方指指点点不知在探讨什么……其中不乏乔装的督军署官兵,只是看谁都不像敢勒索督军署的人。

“抓住取灯之人,一审便知。”连祁任琅城总督以来,久未听闻琅城有绑架案,倒是想看这歹人是何模样。

眼见戌时已到,寺庙长老们站在河道高台上开始诵经祈福,法器声起。

伴随着庄严的法会声,百姓开始燃放河灯。

陈平捧着点燃的蓝色河灯,经连祁点头,弯腰将它缓缓推入河道之内,同时与沿岸盯梢的属下打手势——严防死守此灯。

蓝色河灯顺着河水,挤进密密匝匝的河灯大军,陈平也顺着河灯漂流的方向走,下游各处也严密布控。

只等那人沿河捕捞河灯,伸手必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