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露锋芒
节度使府的议事厅里，河西节度使萧嵩正对着一张军事地图沉思。他年近五十，两鬓微霜，却依旧精神矍铄，一身紫色官袍衬得他威严十足。听到士兵通报，说有个叫李烈的年轻人拿着赵虎的推荐信来投军，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
“赵老卒的人？让他进来。”
李烈走进议事厅，见萧嵩坐在主位上，连忙躬身行礼：“晚辈李烈，见过萧节度使。”
萧嵩仔细打量着他，见他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却身姿挺拔，眼神沉稳，没有丝毫怯意，心里暗暗点头。他接过李烈递来的推荐信，看了一眼，又拿起兵符——那是当年赵虎在安西都护府时的兵符，他认得。
“赵老卒还好吗？”萧嵩放下兵符，问道。
李烈的眼眶微微发红：“回节度使，赵叔……已经过世了。他临终前，让我带着推荐信来投奔您，希望我能在您麾下效力，为大唐守边疆。”
萧嵩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惋惜之色：“赵老卒是个好兵，当年在安西，立过不少功，可惜后来伤了腿，才退伍的。他推荐的人，应该不会差。”他顿了顿，又问，“你会些什么？”
“回节度使，晚辈跟着赵叔学了五年武艺，也读过《孙子兵法》《吴子》，略懂一些战术谋略。”李烈如实回答。
萧嵩点点头，对旁边的副将说：“带他去校场，让他露两手看看。”
副将领命，带着李烈来到府外的校场。校场上，士兵们正在操练，呐喊声震天动地。副将指着一个身高九尺的壮汉，对李烈说：“那是咱们府里的护卫队长，叫王猛，武艺不错。你要是能在他手下撑过十招，就算过关。”
李烈看了一眼王猛，见他膀大腰圆，手里握着一把长刀，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便抱拳道：“请王队长手下留情。”
王猛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轻视：“小子，放心，我不会伤你的。”说着，他挥刀朝李烈砍来，刀风凌厉，直逼李烈的胸口。
李烈不敢大意，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避开了刀锋，同时右手拔出短刀，顺势朝王猛的手腕划去。王猛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连忙收刀格挡，“当”的一声，长刀和短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王猛只觉手腕一麻，心里暗暗吃惊——这小子看着年轻，力气倒是不小。他不敢再轻视，集中精神，挥刀猛攻。李烈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时而格挡，时而反击，虽然短刀比长刀吃亏，却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王猛渐渐体力不支，而李烈却依旧沉稳。最后，李烈抓住一个破绽，短刀架在了王猛的脖子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输了。”王猛苦笑一声，收起了刀。
校场上的士兵们都看呆了，纷纷议论起来：“这小子是谁啊？这么厉害！”“连王队长都打不过他，太牛了！”
副将也很惊讶，连忙带着李烈回到议事厅，向萧嵩汇报情况。萧嵩听了，哈哈大笑：“好！好！赵老卒果然没看错人！李烈，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麾下，担任斥候队的队长，负责侦查敌情，如何？”
斥候队是军队的眼睛，负责打探敌人的动向，危险系数很高，却也最能锻炼人。李烈知道这是萧嵩对他的考验，连忙躬身行礼：“谢节度使提拔！晚辈定不辱使命！”
就这样，李烈成了河西节度使麾下的一名斥候队长，手下有二十个斥候兵。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斥候队——以前的斥候队纪律松散，侦查时经常敷衍了事，李烈来了之后，制定了严格的纪律，每天带着队员们训练，教他们如何隐蔽、如何追踪、如何传递情报，还把自己从赵虎那里学来的野外生存技巧教给他们。
没过多久，斥候队的面貌就焕然一新。队员们都很佩服李烈，不仅因为他武艺高强，更因为他待人真诚，从不摆架子，有危险总是冲在最前面。
这天，萧嵩接到情报，说突厥的一支骑兵正在靠近凉州，人数大约有五千人，意图不明。萧嵩立刻召集将领开会，商议对策。
“突厥人来势汹汹，咱们得先弄清楚他们的目的，是想攻城，还是想劫掠周边的村庄。”萧嵩看着众人，“谁愿意去侦查一下？”
将领们面面相觑，都知道突厥骑兵机动性强，侦查起来很危险，没人主动开口。就在这时，李烈站了起来：“节度使，晚辈愿意去！”
萧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你带五个斥候去，务必小心，摸清他们的兵力、阵型和动向，三天内回来。”
“是！”李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