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最近这几个月,异族更是频繁地对我们沙海关城的各处据点发起袭击和骚扰。”
“他们的野心昭然若揭,明显是想要一鼓作气夺取我们这座关城。”安振兴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但更多的是无力感。
“而我们沙海关城如今的兵力严重不足,仅仅只剩下三千真神军。”
“就凭这点兵力根本无法与本地实力雄厚的异族势力相抗衡。”安振兴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沮丧。
“所以,经过家族高层的反复商讨之后,决定让我代表安家前往圣域联盟求救。”
“我们只希望圣域联盟能够伸出援手,哪怕只是让我们安家迁移到他们可以庇护的地区也好啊。”安振兴说着,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哭腔,可见这段时间他承受了多么巨大的压力。
“可是命运总是如此捉弄人,我刚刚出城不久,还没来得及走出这沙海林洲就被异族的强者给堵截住了。”
“他们人数众多实力强大,我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安振兴的身体开始颤抖,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我的外甥和侄女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中被残忍地杀害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倒在血泊之中却无能为力,甚至连为他们收尸都做不到啊!”说到此处,安振兴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在空旷的山林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哀伤。
陈蒙静静地听着安振兴的讲述,心中暗暗思索着。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沙海林洲的安家竟然已经叛出了第六支脉,如今更是陷入了这般绝境。
沉思片刻后,他继续问道“你们怎么不通过传送阵离开,反而要冒险走出去呢?”
安振兴此刻苦着脸,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当日我们通过协商,好不容易拿下这沙海关城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即将离开的城守大人居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破坏传送阵!”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在他离开之后传送阵突然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那爆炸的威力极其惊人,光芒照亮了整个沙海关城,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地动山摇。”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传送阵已经被彻底摧毁,化为了一片废墟,连一丝完整的部件都找不到了。”安振兴脸上满是恐惧和无奈。
安振兴满脸无奈与苦涩继续说道“而我们安家既没有精通炼器的炼器师也没有阵法师,面对损毁的传送阵,根本没有办法修复,更别提再建造一座新的传送阵了。”
“思来想去,实在没有别的法子,我才不得已冒险出城,走这条危险的明线啊!”说罢,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与绝望。
陈蒙微微低下头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破坏传送阵是自己下达的命令,目的是为了保护其他关城的坐标。
而关城内置沙盘都被撬走,也是为了这些东西不会落到异族手中。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沉稳地说道“如今异族十万真神军压境,以你们沙海关城现有的实力和状况,你觉得有几成胜算能够抵挡得住?”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毕竟十万真神军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安振兴听闻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神色黯淡“沙海关城虽然设计极为精妙,当初建造之时便考虑到了防御因素。”
“如果没有熟悉地形之人带领,异族想要找到入口简直难如登天。”
“而且城中还有一座神石矿,这些年我们组织留下的普通民众一直在进行开采。”
“依靠着这些天然的优势和坚固的防御工事,就算异族大军全力来袭,我们坚守个几年应该不成问题。”
“关城的城墙是由特殊的巨石和神秘材料修筑而成异常坚固,一般的攻击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微微一顿,脸上浮现出更深的担忧之色“但是就怕异族不与我们正面交锋,而是采取围而不攻的策略。”
“他们只需将我们困在城中,跟我们拼消耗,时间一长城中的物资总会有耗尽的一天。”
“到那时军心民心动摇,我们可就危险了。”
陈蒙听到这里不禁诧异万分,微微皱眉问道“还有普通人留下来?在这种危险的局势下,普通人为何不离开?”
安振兴点了点头解释道“严格来说,也不算是纯粹的普通人。”
“除了我们安家之人和三千真神军之外,还有三万家奴留了下来。”
“这些家奴世世代代都受我们安家的庇护,对安家有着深厚的感情。”
“他们感恩图报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毅然决然地选择与我们共患难。”
“这些人虽然算不上真正的修行高手,但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修为基础,平日里也参与了城防的训练,能帮上不少忙。”
一旁的林清神色严肃,目光紧紧盯着安振兴冷冷地说道“我们需要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振兴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向陈蒙,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请问陈蒙少主,这两位神使究竟是何来历?竟然与威名赫赫的鸿渊女帝长得如此相像!”
他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毕竟鸿渊女帝在这片大陆上可是如同神话般的存在,眼前这两位与之容貌酷似的女子,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陈蒙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地说道“她们是鸿渊女帝的第八分身诗曼月和第九分身林清,如今已经是我随身侍女了。”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安振兴听闻此言瞬间呆立当场,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能让鸿渊女帝的两个分身甘愿成为随身侍女,这陈蒙少主的手段和实力该有多么恐怖?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