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毕竟这些缴获的沙盘历经战火洗礼,能有几个是完好无损的呢?
人族那些势力在面临被全歼的绝境时,首要之事便是优先破坏所携带的沙盘以防落入敌手,就算是那些投靠过来的人族势力,他们也不敢携带沙盘这种东西,毕竟人族会为了摧毁一个人族沙盘而大动干戈,绝不允许其落入异族之手。
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有可能借此锁定陈蒙那支军队行踪的机会,只是人族的沙盘制作工艺极为复杂困难对于异族来说几乎无法复刻。
即便那些投奔归降的人族势力也没有一个人懂得如何制造沙盘,这无疑是异族的一大难题。
很快,两人便在中军大营中忙碌起来。
营帐内堆满了各种杂物,两人在其中翻箱倒柜将这些岁月收集到的所有沙盘都翻找出来逐一查看。
那些沙盘或残缺不全或布满裂痕,大部分沙盘损毁程度都极为严重几乎无法使用,周纯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焦急与失望,每拿起一个损毁的沙盘,便重重地放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在经过两人连续几天的不懈努力,终于找到了唯一一个勉强可用的沙盘,这个沙盘外观虽也有不少磨损但关键部位还算完整,散发着神秘的光芒,鸿渊女帝和周纯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一丝希望。
对于人族沙盘的使用方法,鸿渊女帝和周纯并不熟悉,但她们还是迫不及待地启动了沙盘,开始一点点摸索如何操作。
鸿渊女帝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沙盘上的符文,符文闪烁不定发出微弱的光芒,周纯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嘴里念念有词“这该死的东西,到底怎么用啊!”
可她们并不知道就在她们启动沙盘的那一刻,九方神城内负责探索权限的系统立刻感应到了异常。
“宁大人,一个未知的沙盘从异族聚集地接入了咱们的权限!”一名士兵匆忙跑到宁紫嫣面前,神色慌张额头满是汗珠,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汇报着。
宁紫嫣听闻此言顿时大惊失色手中的茶杯险些掉落,立刻放下茶杯快步赶到探测权限操控室,操控室内各种仪器闪烁着光芒,操作人员们神色紧张地忙碌着,宁紫嫣迅速走到控制台前,双手快速在上面点击调控设备。
当看到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沙盘连接到九方神城的探测权限之上时,她毫不犹豫地立即关闭了其所有的探测权限,动作干脆利落的同时,她忍不住大骂起来“是哪个笨蛋,临死前都不知道把沙盘破坏掉,竟然留给了敌人!这不是给咱们找麻烦吗!”
然而,当她进一步查看这个沙盘的具体信息时,发现它竟然来自几千年前某个早已被异族覆灭的宗门,骂声便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立刻吩咐道“去请落无忧少主和弓彩琴小姐过来,如果陈蒙少主也在城中的话,务必也请他一同前来,如今异族得到了一个沙盘,这对咱们来说非常不利,必须尽快商讨应对之策。”
另一边,陈蒙在得知鸿渊女帝得到了一个沙盘的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深知虽然异族大多不懂得使用人族的沙盘,但是林清会用呀,一旦鸿渊女帝与林清完成某种融合,难保不会获得使用沙盘的使用方法,如此一来想要对异族大军发动突袭可就麻烦重重了。
不多时,陈蒙匆匆赶到地宫探测权限所在地。此时,落无忧、弓彩琴等人也陆续赶到。
宁紫嫣将详细情况向众人说明后,陈蒙心里总算是稍微松了口气,说道“这里的特殊环境能够压制他们手中的沙盘,只要能限制住其功能,那么对咱们来说就没有太大的威胁。”
落无忧却一脸担忧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如果异族当中恰好有熟知沙盘操作的人,他们一样可以反向入侵咱们的探测权限,就算退一万步讲最不济也能进行小范围的使用,而且如今异族正在四处寻找可以使用沙盘的人族为他们效力。”
落无忧微微皱眉继续分析道“想想看,这无数年来有多少人族势力叛逃到了异族那边,还有那些无奈生存在异族势力范围内的人族,这些人当中很可能就存在会使用沙盘的人,一旦被异族找到咱们的处境就会变得极为被动。”
正如落无忧所分析的那样,此时鸿渊女帝已经下达命令,在后方势力范围内全力寻找会使用和修复沙盘的人。
为了吸引人才,她还发出了高额悬赏,只要是能够熟练使用沙盘的人,可直接成为女帝的亲信享受无上荣耀与丰厚待遇,而若是能够修复沙盘的人不仅会受到女帝的重用,还将被赐予一个支域作为封地,可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仅仅是鸿渊女帝发出的这一条悬赏令,便如同在热油锅里撒了一把盐,瞬间让所有异族以及那些生存在异族范围内的人族都躁动起来。
无论他们内心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这条极具诱惑性的悬赏确实吸引了不少人族叛逃者纷纷前往投靠。
生活在异族势力范围内的人族日子过得着实艰难,即便他们选择了投靠异族,可异族奉行的是残酷的适者生存丛林法则。
在这片土地上很少有异族会与人族和平共处,他们崇尚实力至上的生活模式,各个部落、族群之间经常会为了争夺有限的生存资源而互相劫掠。
人族在这样的环境下处境极为尴尬,虽说不至于苦不堪言,但也时常成为那些强大的异族大族甚至王族的劫掠目标。
就算是一些实力较强的人族宗门也难以独善其身,为了维持自身的生存环境不被随意袭扰,他们往往不得不向异族势力上供各种珍贵资源,又或者像机傀宗那样选择投靠到某个王族不朽的麾下,付出诸多代价后才勉强获得一座偏远地区作为自己的山门,艰难地谋求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