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在九方神城那宽敞却略显逼仄的指挥室内,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墙壁上镶嵌的魔法水晶散发着幽冷的光芒映照在众人紧绷的脸上.
宁紫嫣身伫立在指挥台前,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闪烁不停的光幕,光幕上各处战场的实时画面如走马灯般不断跳动,厮杀声呼喊声仿佛透过光幕传进这小小的指挥室。
宁紫嫣的眼神锐利而专注,犹如鹰眼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紧抿着嘴唇手中紧紧握着那枚特殊传信符,这传信符散发着神秘的微光,仿佛连接着整个战场的命脉。
“左翼神军注意敌方后侧防御空虚迅速包抄!务必在一刻钟内完成合围!”宁紫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掷地有声,随着她的话语,手中传信符光芒大盛将指令精准无误地传达出去。
“右翼部队佯攻吸引火力,等待时机突袭!动作要快不可恋战!”她再次发出指令,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光幕,密切关注着战局的每一丝变化。
每道命令都简洁而有力恰似精准的利箭,直击异族要害和软肋,她就像一位掌控全局的掌棋者,稳稳地操控着战局走向。
经历了一夜的苦战,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低沉如同退潮的海浪慢慢归于平静,麒龙皇朝的天骄们带领着神军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浴血奋战,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
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纵横鲜血如泉涌般染红了大地,一名麒龙皇朝天骄手持长枪,枪身雕刻着精美的符文,枪尖闪烁着摄人的寒光。
他大喝一声如蛟龙出海般奋勇冲入敌阵,身姿矫健动作迅猛,长枪如龙蛇舞动所到之处异族士兵纷纷惨叫着倒下,鲜血飞溅在他坚毅的面庞上却丝毫不减他的勇猛。
另一边,另一名天骄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绚丽的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黑夜,强大的法术如汹涌的洪流将大片异族笼罩其中,那些异族在光芒中痛苦挣扎,发出凄惨的叫声死伤惨重。
而那少数试图突围的不朽强者,刚一露头就被来自麒龙皇朝的不朽高手们迅速围堵。
哼,想跑?没那么容易!”一位不朽高手冷哼一声,周身气势磅礴率先迎了上去,双方瞬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不朽强者们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引发空间剧烈震荡。
一道道空间裂缝如狰狞的伤口,在夜空中蔓延开来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得扭曲变形。
“大家合力,别让他们逃了!”另一位不朽高手大声喊道,众人紧密配合,各种强大的法术和攻击铺天盖地地朝着突围的不朽强者们涌去,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这些突围的不朽强者最终也被歼灭。
宁紫嫣得知战果后脸上没有丝毫的轻松之色,深知这只是异族第一波试探性的进攻,后面必然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面色凝重如霜果断下令道“传令下去,各位来自麒龙皇朝的天骄带领他们的神军立即赶往指定位置,同时密切监视着异族大军和主要目标的动向!务必保持高度警惕不可有丝毫懈怠!这关乎我们的生死存亡!”
随着宁紫嫣沉稳有力的发号施令,各路神军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整齐有序地撤离战场,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有节奏地回响,仿佛是一首坚定的战歌,彰显着他们钢铁般的纪律与视死如归的决心。
这次战斗的胜利如同一剂强心针,给所有人带来了极大的鼓舞,欢呼声在九方神城内此起彼伏,士兵们激动地挥舞着武器士气大振,然而这个消息很快就如疾风般传到了异族鸿渊女帝的耳中。
远在万里之外的一处幽深山谷平日里宁静祥和,此刻却被一股恐怖的气息所笼罩,鸿渊女帝正站在山谷中央对着附近的无数大山发泄着心中的怒火,她双手疯狂舞动黑色的魔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她体内涌出。
“啊!”鸿渊女帝仰天怒吼,强大的力量汹涌而出,所到之处无数大山瞬间化作齑粉,碎石如暴雨般满天飞舞。
那声势浩大得如同世界末日降临,吓得周围的不朽强者们纷纷瑟瑟发抖,本能地低下头不敢直视鸿渊女帝那充满愤怒的面容。
鸿渊女帝目光斜视冷冷的看向众人,眼神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黑暗与威严,仅仅是这一个眼神就如同实质的利刃,让所有不朽强者吓得“噗通”一声跪地,身体颤抖不止。
万寿皇吓得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仿佛筛糠一般,“噗通”一声重重跪地额头使劲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哭喊道“女帝大人,我们实在是罪该万死,我们还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准备,才能有足够的兵员去围城啊,我们真的已经拼尽全力了!”
“这段时间兄弟们日夜不休四处征战,可还是……”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与无奈。
鸿渊女帝一勾手指,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瞬间将万寿皇抓在手中提到半空,怒目圆睁恶狠狠的质问道“我让你们增加虚空之门的数量,你们就是这么做的?如今就只有这三十座,这是在敷衍我吗!你们这群废物!”鸿渊女帝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掀起一阵狂风。
万寿皇冷汗如雨下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颤抖着说道“真的不是我们在敷衍女帝大人您啊,实在是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材料,如今我们已经派出去所有的人手收集资源了,可是遭到了人族边疆各个势力的全力阻拦。”
“那边的情况实在是非常混乱复杂,各方势力混战在一起,已经引动了这片界域群的乱战了!女帝大人求求您,我真的尽力了!”万寿皇满脸惊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鸿渊女帝注视着万寿皇,心中明白他并没有欺骗自己,如今在人族圣域范围内情况确实棘手万分,虽然已经有不少王族渗透进来,但这些渗透进来的大族和王族们日子并不好过。
“哼!”鸿渊女帝冷哼一声,将万寿皇狠狠扔了出去,万寿皇如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鸿渊女帝冷冷地说道“在人族圣域范围内真是麻烦,即使渗透进来如此多的王族也难以成气候!我限你们一个月内将虚空之门的数量增加到六十个,否则我定斩不饶!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们!”她的话语冰冷刺骨,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子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万寿皇狠狠吞了吞口水,咬了咬牙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说道“女帝大人我需要这片地域所有三十一个王族和四百五十八个大族的资源全力支持。”
“否则即使把我族全灭也难以凑出十个虚空之门的材料!这是实话啊,女帝大人!”他知道这是一场冒险,但此刻也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鸿渊女帝能网开一面。
鸿渊女帝看着万寿皇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后松开手严肃的说道“我准了,你们是这片区域最强大的王族,我给你最大的权限来收集资源制造虚空之门。”
“如果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不配合,可以允许你们行事先斩后奏之权!但要是办不好你们整个王族都得给我陪葬!”
万寿皇大喜过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跪地叩谢鸿渊女帝不杀之恩“多谢女帝大人恩典!我一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半晌之后,他冒险抬头看去鸿渊女帝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万寿皇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身后的手下吩咐道“立即召集所有王族和大族的族长来我族主营开会!务必让他们尽快赶到,不得有误!要是谁敢拖延,军法处置!”
万寿皇手下九幽大将迟疑地说道“那些自私自利的族长们会来吗?我们之前已经花费过很大的代价去沟通,可他们总是推诿扯皮,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九幽大将面露担忧之色,对能否召集这些族长心存疑虑。
万寿皇莫云飞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贪婪与狠厉,说道“要是之前他们不理会咱们也就算了,可如今咱们是得到了鸿渊女帝大人的亲令。”
“我们完全可以去他们的宝库之中自由选取财物,如果他们这次胆敢阻拦,我们完全就可以直接收拾他们,甚至灭了他们也不在话下。”
“量他们也不敢违抗女帝的命令!这可是咱们壮大的好机会!”万寿皇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厉的光芒。
九幽大将看到有些疯狂的万寿皇不由担忧道“这样做真的可以吗?我们会得罪所有王族和大族,对我族未来非常不利啊!以后我们在这片区域恐怕很难立足了。”他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看着万寿皇。
万寿皇闻言看着胆小的下属大声怒斥道“你懂什么!鸿渊女帝如今的这道命令是助我族恢复实力的绝佳时刻到了。”
“我们这次不仅仅能够弥补之前的损失,并且还能大大充实咱们的宝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要是再这般胆小怕事休怪我不客气!”
“赶紧去给我请他们去,并且点齐兵马准备杀鸡儆猴!要是有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一个月后,在一片空旷的场地中六十个虚空之门整齐排列,这些虚空之门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周围空间微微扭曲仿佛通往未知的世界。
鸿渊女帝站在高处身着华丽的黑袍,衣袂随风飘动宛如黑暗中的女王,目光瞥向万寿皇冷冷的说道“我说六十个,你倒是一点不多一点不少!这一个月你灭了一个王族十七个大族就搞出这么点东西吗!”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清楚你在背后的小动作?”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与质问,眼神如冰刀般射向万寿皇。
万寿皇闻言心中一惊,自己那点小算盘完全暴露在女帝大人面前,冷汗直流双腿一软,连忙跪地匍匐道“请女帝大人明鉴,我们费尽全族之力去搜集虚空之门的所需材料,才勉勉强强凑出这些资源。”
“实在是收集过程困难重重到处都遇到阻碍,还望女帝大人恕罪!”
“是吗?”鸿渊女帝冷冷地回应道,眼神中透着怀疑与审视,仿佛要将万寿皇看穿。
万寿皇吓得面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此刻不用多说鸿渊女帝也知道他必然有所保留,鸿渊女帝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说道“把你手中所有能够搭建虚空之门的资源都拿出来建设,否则仅仅是你这一个月的所作所为,足够其他王族灭你族数十次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多少私货!”
万寿皇心中突然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揪住心脏,惊恐万分,立即磕头表示愿意全力建造虚空之门,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砰砰砰”,在寂静的场地中格外清晰。
就在鸿渊女帝敲打万寿皇之时,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地跑来,脚步急促,单膝跪惊恐的说道“女帝大人,大事不好!前线突然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所有特种作战的先锋六十个圣帝营,共计六万人遭遇埋伏,被各个歼灭了!一个都没剩啊,女帝大人!”
鸿渊女帝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体内爆发出来“轰”的一声,周围的地面都被震得龟裂。
旁边的万寿皇差点站不稳踉跄了一下又跪在地上,要知道如今渗透进来的王族和大族,他们的实力加起来也没有多少圣帝军。
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一口气失去了六万圣帝军,这对所有人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打击。
“到底怎么回事,前方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谁能告诉我!”鸿渊女帝愤怒地咆哮道,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震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