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于是他恭恭敬敬地开口说道“这个界域的军队都已经调往九方神域,仅存不足十万真神军和四位界神、三十位界主留守!”
“不过刚刚不知道这名老者用了什么手段,将我两名同伴击杀,现在仅剩下二十八位界主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懊恼和不甘,似乎对同伴的死亡感到惋惜。
陈蒙没有想到这里的异族军事实力竟然如此不堪,不由问道“这点军队能够拿下那座人族的沙海关城吗?”他心中对局势有了新的判断,同时也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吾妙一闻言对人族沙海关城表示不屑地说道“我们虽然不强,但是如今的沙海关城实力更差,能凑够五千真神军就不错了!”他扬起下巴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仿佛沙海关城已经是囊中之物。
“而且我等有四位界神,可人族仅有两位界神和十三位界主,也就是在质量上好一点!”吾妙一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言语间满是对己方实力的自信。
“不论怎么演算,优势在我!”他拍着胸脯保证,仿佛胜利已然在握。
陈蒙闻言微微一笑,看似无害的笑容下却暗藏深意。
他缓缓来到吾妙一身前,笑眯眯地说道“很好,你可以去死了!”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吾妙一闻言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本能地想要开口求饶,可是诗曼月根本不给其机会,只见诗曼月玉手轻轻一挥,简简单单地施展一个幻术,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住吾妙一,瞬间让这名异族强者陷入迷茫之中。
他眼神变得空洞身体摇摇晃晃,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梦境里。
陈蒙趁机而动,身形如电猛地发力击中对方胸口。
这一击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直接穿透了吾妙一的身体。
这名异族毫无反抗之力,口中鲜血狂喷,满脸不可思议地倒在地上。
他身体抽搐了几下双眼圆睁,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满脸不解与疑惑地看着陈蒙三人,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杀自己。
看着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后彻底断了生机的异族强者,陈蒙又转身来到老者身前。
他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老者说道“你之前在沙洲关城的地位应该不高吧!”
“居然连我都没有认出来,再看你这没有破镜的样子,你是民兵或者只是个小旗?”陈蒙的话语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呜呜呜!”老者惊恐地看着陈蒙,嘴里因为被禁言术限制,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助。
陈蒙知道这名老者被施展了禁言术,于是给了诗曼月一个眼神。
诗曼月心领神会立即动手解除了老者的禁言术。
老者感受到自己终于能说话了,先是大口喘着粗气,随后震惊地看向陈蒙大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想要我带你们去沙海关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即使我仅仅是个小旗,但老夫我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老者梗着脖子态度坚决,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陈蒙看着老者如此激动,知道不表明身份很难从他口中得到有用信息,于是缓缓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
此言一出老者顿时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蒙,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才从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
他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抖着。
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带着哭腔感激涕零地对陈蒙说道“沙海关城小旗安振兴参见陈蒙少主!感谢陈蒙少主不计前嫌救我一命啊!您的大恩大德,小老儿我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说着,他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陈蒙敏锐地捕捉到安振兴话语中“不计前嫌”这个词,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此时更关心沙海关城的状况,于是立刻说道“现在沙海关城是个什么情况,你详细说说越详细越好!”
他目光沉稳而坚定,紧紧盯着安振兴,仿佛要从对方的神情中探寻出更多隐藏的信息。
安振兴抬起头,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陈蒙,又将目光投向与鸿渊女帝长得极为相像的林清和诗曼月,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忐忑。
最终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讲述起来。
“今年年初的时候,陈蒙少主您就下达了命令让舍弃沙海关城,全体退守落天神域,而且明确表示是否前往完全遵循自愿原则。”
安振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过往决策的反思又有对当下困境的无奈。
“这些年来我们安家在落天神域的庇护之下,得以不断发展壮大。”
“沙海关城对于我们安家来说意义非凡,所有的根基都扎在了这里,所以自然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地放弃这片经营多年的土地。”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些许懊悔,似乎在为当初的决定而自责。
“于是,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我们安家没有选择跟随大部队撤离,而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彻底叛出落天神域准备投靠圣域联盟。”
“当时我们想着圣域联盟势力庞大,或许能给我们提供更好的发展空间和庇护。”安振兴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诉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丑事。
“可是,现实却给了我们沉重的一击。让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之前看起来气势汹汹、威风凛凛的圣域联盟,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掌控整个西南边陲地区。”
“而我们安家好不容易争取到手的沙海关城,如今却尴尬地处在了圣域联盟的防线之外,变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独立势力。”说到这里安振兴满脸苦涩,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