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在这场复杂的局势中,迁移行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尽管中间要经过九方神城管辖的区域,但随着各个卫城的倒戈,迁移能力渐渐递增。
一座座虚空堡垒出现在某个特殊地区,等待迁移的队伍绵延不绝,人们携带着简单的行囊在武装士兵的护送下缓缓前行。
火林岚站在高处望着这浩大的迁移队伍,对身旁的曹钰说道“此次迁移至关重要,务必确保万无一失,留下战斗力最强的部分直属势力驻守虹桥主域继续与异族纠缠,切不可让异族察觉到我们的大规模行动,否则前功尽弃。”
曹钰神情严肃抱拳应道“元帅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
“只是这迁移之路漫长,即使是动用这些虚空城堡也难免会遇到一些阻碍还需多加防范。”
与此同时在万物圣城的内卫府,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陈蒙站在内卫府的高台上,目光冷峻地俯瞰着下方演武场上整齐排列的十万内卫。
“你们可知罪?”陈蒙的声音低沉却透着威严,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
内卫们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们心里清楚陈蒙手段狠辣,若是稍有不慎必将大祸临头。
“内卫肩负着守护家族的重任,紧急召回却有人迟迟不归,你们置家族规矩于何地?”陈蒙的眼神扫过众人,每个被他目光触及的内卫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若不是看在你们多年为陈家效力的份上,今日定不轻饶!”陈蒙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的怒斥道。
陈家内卫静静等待陈蒙的审判丝毫不敢反叛,看着老老实实的内卫们,陈蒙满意的说道“我已查明,陈兴洲竟妄图带着你们偷袭我的封地都城活捉火林岚,以此迫使我在陈家家主争斗中出局。”
“你们可曾想过,这等行为会让陈家陷入怎样的危机?”
内卫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深知若是真的参与了此事,陈家必定元气大伤,不论输赢他们都将成为家族的罪人。
“我与陈兴洲之间的争斗乃是家族内部继承权的争夺,但你们身为陈家内卫职责是守护家族,而非卷入这场纷争,从今往后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其中,否则休怪我无情!”陈蒙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威严的说道。
内卫们纷纷跪地齐声说道“谨遵少主吩咐!”
看到内卫们表态陈蒙脸色稍缓,然而下一刻他紧接着开始点名,每念一个名字,空气仿佛都凝结几分。
点名结束后,还有三十余名内卫统领和副统领没有赶回,陈蒙面色阴沉,冷冷问道“这三十余人何在?”
一名内卫战战兢兢地站出来回应道“启禀少主,这些内卫统领和副统领都是陈兴洲的追随者,已经留在了他身边。”
陈蒙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毫不犹豫地喝道“传令下去,将这三十余统领和副统领夷灭三族,九族之内全力通缉!”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当晚行刑的刽子手手起刀落,三千颗人头滚落,血腥之气弥漫在万物圣城的夜空,再次震惊了这座繁华的都市。
陈蒙因陈兴洲的所作所为彻底被激怒,他大手一挥下令调动二十支第六支脉军队前往封地都城镇守,这一命令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惊动了陈家高层。
陈家议事厅内,气氛剑拔弩张。
“陈蒙此举太过冲动!第六支脉的军团乃是保卫万物圣城的核心力量,怎能随意调走?”一位白发苍苍的太上长老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若是第六支脉的驻军进入虹桥主域,以他们对陈蒙的忠诚,恐怕真会不顾陈兴洲的身份直接帮陈蒙去除隐患,到那时陈兴洲哪里还有还手之力?”另一位长老附和道。
“不行,必须全力阻止陈蒙的这一疯狂举动!”众人纷纷点头,达成一致意见。
于是,陈家高层紧急出动找到陈蒙。
“蒙儿,你这调动第六支脉军队的举动万万不可啊!”一位太上长老苦口婆心地劝道。
陈蒙面色冰冷不为所动的说道“这些人违抗我的命令,追随陈兴洲妄图对我不利,我怎能坐视不管?”
“可第六支脉驻军关系重大,若是他们离开万物圣城,万一有外敌来袭,后果不堪设想啊!”另一位太上长老急切地说道。
陈蒙冷哼一声“哼,陈兴洲如此肆意妄为,难道就不该受到惩罚?”
“·········”
在陈家高层太上长老们轮番劝说下,陈蒙最终还是放弃了调遣第六支脉的军队布防虹桥主域的念头。
但他心中的怒火并未平息,决定给陈兴洲一个深刻的教训。
陈蒙将那三十三名统领和副统领的追杀令交到元老院特使手中,冷冷说道“把这个带给陈兴洲就说这是陈家元老院的命令,我倒要看看他如何选择。”
元老院的特使们,看着手中的密令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数月后,在陈兴洲的营帐内气氛同样压抑。
“陈兴洲少主,请你决断!”来自元老院的特使团队,神色淡然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陈兴洲说道。
陈兴洲听到这话愤怒地狠狠掀翻了桌子,咆哮道“他们是我的追随者,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被夷灭九族?陈家元老院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陈兴洲少主,你这是明知故问嘛?”
“内卫紧急召回却不回归,他们对陈家的忠心何在?这等人怎能继续担任陈家内卫统领?”一名太上长老面色严肃,目光犀利地看着陈兴洲。
“即使他们不配担任内卫统领,撤职查办即可,何必将他们诛灭九族?如此做法难道不让家族众人寒心吗?”陈兴洲双眼通红愤怒地回怼道。
“陈蒙少主与元老院亲自下令召回所有内卫,这三十三个罪人竟敢违抗,被诛杀九族已经算是仁慈了。”一名太上长老坦然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你们管陈蒙这叫仁慈?我作为主脉少主同样有调动内卫的权利,他们留在我身边又有何不可?”陈兴洲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质问道。
“陈兴洲少主,你调动陈家内卫准备袭击陈蒙少主的封地,可有陈蒙少主的授权?”有名太上长老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
“我袭击他的封地还要他的授权?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陈兴洲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按照家族规定,陈家内卫的权限本就在陈蒙少主手中,况且如今陈蒙才是主脉嫡系少主,而你不过是主脉少主。”一名年轻貌美的太上长老直言不讳,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陈兴洲的痛处。
“他陈蒙是主脉嫡系少主,我就不算陈家嫡系直系少主了?我母亲王瑾瑶为陈家也付出诸多,怎能如此贬低?”陈兴洲愤怒地吼道,眼中满是不甘。
“陈蒙是主脉嫡系少主,你是主脉直系少主,请注意自己的身份。王瑾瑶如今不过是个平妻而已,怎能与落无烟主母相提并论?”一个长相粗犷的大汉太上长老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不服!没了内卫你们这是要让我束手就擒吗?如果他陈蒙敢调第六支脉驻军来此,我倒要看看我训练的封地军队是否勇往直前!”陈兴洲握紧拳头大声反驳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混账!你这是要叛出陈家吗?”粗狂大汉太上长老怒目而视,怒斥道。
“我与陈蒙身份上并无本质差距,你们又为何要如此相逼?”陈兴洲满脸不甘,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