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你确实是回来了,但是你该做些什么,应该知道了吧!”陈蒙目光灼灼地盯着诗曼月,神色严肃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诗曼月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巨变,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可如今自己的神魂已经被牢牢绑定在陈蒙的星璇之中,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极不情愿地低下头,乖乖俯首称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说道:“主人!”
陈蒙看到诗曼月这般服软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倒是很识趣,不过你这鸿渊女帝的身份日后必然能够派上用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似乎已经在谋划着什么。
诗曼月此刻苦着脸,可怜巴巴地说道“主人,那么我该住哪,总不能与你住一个屋吧,这个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她眨着大眼睛,试图用这种撒娇的方式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陈蒙白了诗曼月一眼,满脸不屑地说道“虽然你与林清和鸿渊女帝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先让我研究一下你肩头的印记,说不定可以利用它来对付其他分身!”
他的语气十分认真,丝毫没有被诗曼月的小把戏影响。
诗曼月闻言顿时装作一副被抛弃的小妇人模样,娇嗔道“主人好贪心,有我还不够竟然还惦记我的其他姐妹,也不知道主人你行不行呀!”她故意扭动着身体,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与狡黠。
陈蒙闻言顿时被气得怒声说道“你是在诱惑我吗?说男人行不行,那就不如现在就尝试一下!”他的双眼微微眯起,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诗曼月被陈蒙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面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
惊恐地求饶道“主人我错了,你神威盖世饶过我吧,我只是有些调皮而已。”
此刻的她全然没有了刚刚调皮捣蛋的模样,满心都是对陈蒙的恐惧声音颤抖得厉害。
“把肩膀露出来!”陈蒙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诗曼月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可怜兮兮地说道“主人不要呀,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我还是个没有经历人事的小姑娘呢!”她双手紧紧捂住肩膀,试图躲避陈蒙的要求。
陈蒙不由被诗曼月这一系列夸张的反应弄得嘴角抽搐,他抬手轻轻拍了诗曼月的脑袋一下,没好气地说道“我要研究你肩膀的印记,这是我的第一神通原初绊码,为何能够在你们身上出现!”
诗曼月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自从主身炼化第九分身之后,这道印记就如同附骨之疽般难以清除,还出现在了所有的分身之上,我们被这个印记搞得苦不堪言!”
她皱着眉头一脸无奈与苦恼起来。
“甚至如今我们还会做梦体会第九分身的一生!”诗曼月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异样。
陈蒙闻言顿时来了兴趣,疑惑地说道“都体会了些什么?”他紧紧盯着诗曼月,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诗曼月瞬间脸色变得无比通红,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想到那些不一样的画面,她害羞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猫。
陈蒙看到诗曼月的这个反应,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嘴角再也压制不住地抽搐起来,心中暗自好笑,这第八分身还真是有趣。
一夜无言,陈蒙独自坐在房间里,仔仔细细地观察分析着原初绊码的复制品。
这复制品虽然与原初绊码看起来别无二致,每一个纹路、每一丝气息都极为相似,但是经过一番研究后他发现,这个复制品还需要独立激活才行。
回想起自己仅仅是抚摸了一下诗曼月肩头的这道印记,它就被激活了,而且激活之后得到的反馈更是让自己惊喜不已。
那股神秘的力量涌入体内,让自己的境界实实在在地上了一层楼,所得到的反馈不比从鸿渊女帝那里获取的少。
这意外的收获让陈蒙突然给自己找出了一个小目标。
不过陈蒙也从这个原初绊码的复制品上感受到了鸿渊女帝的一缕缕本源之力的联系。
这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让他心中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不由坏笑起来自言自语道“我又找到一个克制鸿渊女帝的办法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与鸿渊女帝交锋时占据上风的场景。
在九方神城之外,异族大营弥漫着一股压抑且沉闷的气息。
狂风呼啸而过,吹得周围的沙石漫天飞舞,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片土地上即将爆发的冲突而悲鸣。
鸿渊女帝一袭黑袍猎猎作响,她身姿高挑,面容绝美却又透着无尽的冰冷与威严。
尽管此刻她已经暂时带领大军又后撤了二十里,但心中的怒火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她站在一处高坡之上,双眼死死地盯着九方神城的方向,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咬牙切齿地说道“陈蒙,你竟敢羞辱我的分身,这笔血债我一定会亲手讨回来!”
那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鸿渊女帝突然浑身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转为极度的惊惧。
她感受到自己与第八分身之间那微妙的联系发生了一丝诡异的变化。
这种变化极其细微,但对于她来说却如同晴天霹雳,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难道……难道第八分身已经被陈蒙得手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愤怒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站在一旁的周纯听到鸿渊女帝的惊呼声,心中也是一惊。
她下意识地顺着鸿渊女帝的目光看向九方神城,眼神中充满了怪异之色。
此刻鸿渊女帝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几乎化作了实质,犹如汹涌澎湃的热浪,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