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陈蒙少主召回内卫并让他们在你们之间的争斗中保持中立,而你呢?你调动内卫竟是要去袭击陈蒙少主的封地!”那名女性太上长老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大声呵斥道,声音在宽敞的议事厅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差距!你满心只想着利用内卫去击败陈蒙少主,可曾想过这些内卫的死活?如果陈家内卫因此造成大量死伤,会对陈家带来怎样不堪设想的后果,你难道真的一无所知吗!”她越说越激动,双手紧握身体微微颤抖的吼道。
“你们之间无论谁输谁赢,陈家内卫要是因此而遭遇惨重损失或者被歼灭,那无疑会动摇陈家在中央圣域的根基!”又一名陈家太上长老也站起身来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他的眼神中透着忧虑与愤怒的说道“要知道陈家内卫的特殊性有多重要,他们是陈家屹立不倒的重要保障之一,是陈家重要的眼睛和耳目,岂容你如此肆意妄为!”
“陈蒙居然没有让内卫调转刀头来对付我?”陈兴洲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下意识地喃喃自语道。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换做自己处在陈蒙的位置,肯定会第一时间杀个回马枪,借此机会彻底斩灭对方的根基。
“虽然没有让内卫来对付你,但你的行为已然彻底惹怒了陈蒙少主!”女性太上长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陈兴洲的愤怒说道。
“他原本打算直接派遣半数第六支脉驻军来对付你,若不是我们极力阻拦,你现在哪还有机会坐在这里跟我们争辩!”女性太上长老对着陈兴洲恶狠狠的说道。
“并且,虹桥主域如今仍在与异族激战!”
“虽说出现了短暂的休战期,但战争的阴云从未消散,陈兴洲少主你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妄图偷袭陈蒙少主的封地,如此行径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否为了争夺家主之位而与异族暗中勾结,这可是关乎家族生死存亡的重罪!”年长的太上长老目光直指陈兴洲,严肃的质问道。
“我没有!绝对没有和异族有任何的合作!”陈兴洲听闻此言,顿时急得跳了起来双眼通红连忙辩解反驳道。
可是看着几位太上长老的样子,就知道如果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通敌的罪行,立即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的说道“我对陈家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我的军队也在付家支域与异族激战,难道诸位太上不知道吗!”
“那你为什么想要利用陈家内卫去偷袭虹桥主域呢,中央圣域的规矩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女性太上长老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陈兴洲怒声斥责道。
“不论是谁在与异族作战期间都严禁趁虚而入,否则将被视为叛逆!你且好好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陈蒙少主的封地与异族激战正酣损失巨大,至今仍处于交战状态,你却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背后捅刀子。”
“若不是陈家内卫在最后时刻收到了召回命令,阻止了你带领暗卫踏入虹桥主域地界,你现在恐怕就不是坐在这里跟我们说话这么简单了!”年长的太上长老愤怒的说道。
“是呀!唐皇朝诏狱最底层那个疯掉的家伙,陈兴洲少主你是忘了他是谁了吗?忘了他当初做了什么吗?”另一位太上长老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的说道。
陈兴洲想起当年那个罪人,面色巨变的惊恐道“我没有,我没有通敌!”
“但你做了什么陈兴洲少主,或者说陈兴洲少主你是打算步他的后尘,去和他做个伴?”女性太上长老愤怒的说道。
陈兴洲听了这些话顿时面色煞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冒。
回想起之前,自己仅仅是觊觎陈蒙封地的富饶,便带着内卫抵达后也只是匆匆忙忙休整了几天。
由于太过急切,自己根本没有完全打探虹桥主域的最新情报,就贸然急于进军突袭。
如今想来若不是内卫及时撤回,自己恐怕已然触犯了家族最严厉的族规,后果不堪设想。
而在墙的另一侧,宁紫嫣正悄悄地偷听着屋内的对话。
此刻,她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心中暗自惊叹,原来虹桥主域的危机竟如此严峻!
之前她一直对虹桥主域在火林岚的代管下,却出现如此巨大的战损感到十分不解。
毕竟火林岚的军事指挥能力远在自己之上,那可是落无烟亲手教导多年的得意弟子,还曾经在落家最高等的军事圣院进修过,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如此巨大的战损。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是异族采用了人海战术来打消耗战。
所谓人海战术就是依靠庞大的数量优势不顾一切地冲击,以获取最大的战果,几乎不计伤亡和消耗。
在这种近乎疯狂的战术面前,任何军事天才都很难全身而退。
这也间接说明了这次异潮的规模是何等庞大,竟然能将武器装备精良的虹桥主域逼迫到如此境地。
宁紫嫣自从来到陈兴洲的封地后就一直对虹桥主域的战斗格外在意。
可惜,虹桥主域前线防御森严,不论派出多少密探都如同石沉大海有去无回,能得到的信息实在是少之又少,唯一知道的便是虹桥主域的军民损失极其惨重。
回想起陈青竹从虹桥主域指挥战斗归来后带回的消息,那惨烈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个无情的酱肉机,疯狂地吞噬着生命。
仅仅只是一个边城的战斗就已然如此疯狂,可想而知其他的边城重镇,战斗将会是何等的惨烈。
如今,宁紫嫣想要搞到虹桥主域最准确的情报显然是难如登天,她甚至连虹桥主域此刻是否还在与异族作战都全然不知。
与此同时,在万物圣城内陈蒙此刻也是心情烦躁到了极点,几乎所有的陈家太上长老隔三岔五就堵在他的家门口,甚至以上吊来威胁他,目的就是让他把商业街的利益让利与民。
陈蒙的商业街资本雄厚,经营的项目花样繁多,商品品种齐全,而且物美价廉,几乎涵盖了所有产业。
这无疑抢占了太多人的生意,砸了无数人的场子,也因此几乎被这些陈家太上长老堵得连家门都出不去。
“你们上吊能不能离我家门口远点!看看你们那一身修为,能吊死才怪呢!”陈蒙黑着脸看着又有两排人堵在家门口,正忙着往房梁上挂白绫气愤地吼道。
“少主大人呀,你可不能这么绝情啊!”某个陈家太上长老手里拿着白绫,涕泪横流地哭诉道“你品行不端,仗着商业街生意好强抢他人客户,还让不让我们活了?你要是不把那个寒雪小世界卖给我,我今天就吊死在你门口!”
此时,陈蒙府邸的大门口、大厅上,四处都挂满了白绫,吊着一个个身份不简单的太上长老,那场面堪称一大奇景。
“你还想买我的小世界?瞧瞧你出的那个价钱,连三十亿极品晶石都不到,你可真是穷疯了!”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在我房梁上吊着丢人现眼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世界,哪有被吊死的界神?”陈蒙气得七窍生烟毫不客气地怒喷道。
“额额(¯―¯٥)”这名太上长老被说得无言以对,自知理亏可又实在舍不得放弃那个小秘境,无奈之下只得含泪找了个房梁,默默地吊了上去。
“这边太挤了,你出门到外面走廊吊着去!”一名已经吊在上面的太上长老,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说道。
“可是外面也满了……”这名刚准备上吊的太上长老满脸尴尬,苦着脸回应道。
“后院不是还有很多偏房吗?那边有的是房梁!”又有一名吊在房梁上的太上长老,转过头来懒洋洋地说道。
陈蒙看着这混乱又荒诞的一幕气得牙痒痒。
自从自己上次想要对陈兴洲下手之后,这些太上长老就整天没事找事,变着法子阻拦自己。
本来一开始只是好言相劝,结果不知不觉就偏离了方向,就说那位太上长老死皮赖脸非要买自己当下最火的一个小秘境,开价竟然仅仅只有十亿极品灵石。
要知道,自己这个小秘境随便拿到市场上估价,都在三四十亿极品晶石左右,就他那十万极品灵石的出价怎么可能会答应。
这位太上长老见陈蒙不答应便开始大倒苦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今年是多么多么不容易,遭遇了多么多么惨的事情,哭着喊着闹着让在场的众人给他做主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