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新传说

“他好像还没有要醒的迹象。”

景象自无垠的黑暗处化为碎片，破裂开来。闭眼，再睁眼，默柯看向面前说话的何氏父女，说道：

“小天醒了吗？”

“还没有。对了，您说小天会升级成什么样呢？”

“我也不知道，要等它醒来再说。”

默柯摇了摇头，活动了一下关节，发现完全恢复了，就从营养仓里爬了出来。

“又结束了一个大环节。”

默柯看着自己对小天的综合测试评定报告，笑了笑，对小天说：

“你用控制核心彻底固化的记忆，似乎是一段——夕阳下的场景，因此你的蜕变是以此为基础的。恭喜，是超人工智能，我已经想到一个方案了，到时候和申涛他们讨论……”

实验室的门猛地被推开，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行了行了，不是说好了这次阶段结束后请你吃酒吗？怎么还在这里啊？走了走了，小天也一起来吧。”

吃完饭走到楼下，远远的看见几个小孩在玩“猫捉老鼠”。两位老人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互相聊天，隔了老远就听到小孩的笑声。

“喂！你犯规了！”

“略略略，不踩你也抓不住我。”

“大人们最近都说我们城里的沙漠消失了，你们听说了吗？”

“我们是城，哪来的沙漠呀？”

“我……我也听说了，我叔看着挺疑惑的，说什么传说消失了。但奶奶好像聊的时候却笑得很开心。”

“我知道我知道，我奶奶说是什么机器人用水枪填满了沙漠……”

“你们在说什么呀……”

声音越来越远。默柯想到了那个传说，对身旁的何申涛讲了讲他所听说的传说。

“旭枝啊。”

何申涛边说边往后看了一眼正与小天玩的开心的少女，回过头道：

“旭枝这事说来话长，要先说说刚来的时候……”

何申涛说他们一家当初听说了要离开，确认留下小天后，就跟上大部队了。之后部队分成了好几队，一家人分散开，他们父女二人跟着这一队来到了这里，建起了希望城。从这之后，何旭枝变得不太爱讲话了。这里的人除了退伍兵和从战场上回来的人以外，也都不怎么来往。希望城慢慢变大，最终确认了只有这一处人类基地存活了下来。在之后，何旭枝会挨家挨户上门帮忙，一直很热情。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慢慢的，每个人都认识了她，大家也都会没事的时候互相串一串门了。再之后，一直保持着默柯刚来时见到的那样，并且有了那个传说。直到小天回来，终于……

“说实话，我这负责人的身份也都有一部分旭枝的原因……”

伴随着夜晚的微风，街上一直传来谈话声，夹杂着少女的笑声，以及微弱的电流音。一路上，只待月落霜满天，好一曲乌啼笙歌……

“何负责人，你既然带领着冲锋队，就应该知道直接冲到‘目标’附近是没有用的！这里要更细化一点……”

“信号小队的领队还没确认，按照默博士的说法……”

“一队冲锋队和一队跟在后面的信号小队是完全可行的。既然，天使是小天负责，那……”

负责人办公室内，默柯无奈地站在一旁，看着五六个人争论不休，插不进去话。他已经提供了方案大致框架，既没打过仗也不会领队，细化的事还是交由他们商讨吧。

“我来带领信号小队吧，小队也是刚东拼西凑起来的，还在熟悉当中。我会尝试着把他们拧起来的。”

看着走上前的何旭枝，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拒绝。一位老妪有点迟疑的问道：

“你们父女都去的话……”

“好，那就你来当领队。”

何申涛严肃地看向何旭枝，扫视了一圈屋内，朝默柯点了点头，沉声道：

“到时候我们都出城后，城里就由默柯你来管理了，一起来商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