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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翻了,顺便下界历个劫

共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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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人族叛徒

“青蛟辇车,是门主的御辇,莫不是门主闭关出来了?”

群峰耸立云端,连绵不绝的山峦朗翠,碧树参天,隐有几声虎啸猿啼。

这里便是望仙门,独占一洲之地的至尊道统,内里天地元气异常充沛,刘旗刚一进入,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仙露洗涤过一般。

眼神里满是向往,恨不得在这里赶紧修炼。

他自从离开望仙门,这些年修为不增反退的厉害,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修为倒退,是因为体内的那个东西,吸取了太多的天地元气。

若是能一直待在天地元气充沛之地,他修为减退的速度也许会慢些。

延英眉目沉沉,刘旗却愈发觉得她实力深不可测,究竟是什么身份?能值得一句望仙门门主的“故人”?

青蛟辇车散发的强大气息,刚一踏入天枢峰,就引起众人的异样!谁都知道,青蛟辇车是望仙门门主的御辇。

而这几百年来,自从上一任掌门传位给苏若若后,这位新上任的掌门人和天枢峰可是十分不对付。

如今的天枢峰峰主燕无归,传言几百年前,可是和苏若若有着说不清的暧昧关系?

朋友已上,恋人未满?

天枢峰的一位长老摸着胡须,想着那些旧事绯闻,不由道,“门主大驾光临,我们天枢峰还是该出去迎一迎。”

想到峰主闭关多年,天枢峰的长老一合计,还是想着不要和门主把关系闹僵了。

因而,乌泱泱的一群人,都是在外界赫赫有名的强者人物,此时却难得放下了高傲姿态,赶去了迎接。

等延英走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至于那些天枢峰的长老,看到竟然是一位陌生女子从青蛟辇车走了出来,脸色霎时变得高傲又冷漠。

“青瑶仙子,这是怎么回事?”

有长老将目光抛给了一旁的青瑶,她一身红衣夺目耀眼,可是……青瑶此时却道,“齐长老,我师父说,有故人远方而来,天枢峰峰主也该出关了!”

“什么故人?”

另一边,一位中年男人,目光凌厉如剑,反问了句。

谁知,青瑶竟不卑不亢道,“我师父说了,天枢峰峰主出关自会知晓。”

就这样,延英和刘旗就暂时安顿在了天枢峰,只是待遇很一般。

等众人离去后,天枢峰大长老齐静白已经穿破禁制,来到了一处寒泉旁,几乎无人知晓,天枢峰的峰主并未在那些元气充沛、宝地秘境等地闭关修行,反而选择了一处普普通通的寒泉旁。

“峰主。”

进入了小院,延英还未开口,就见刘旗立刻关上了门,一脸敬畏又八卦地问道,“前辈,你究竟是谁啊?望仙门门主、天枢峰峰主你都认识啊?”

“呼哧!”

破空而来的箭雨穿透墙体,直对着刘旗的眉心而来,刘旗还不待反应,就见延英轻挥衣袖,刹那间那支散发着赤色光羽的长箭彻底地化为了齑粉,消失在了半空中。

这时,刚刚射出一箭的那人见情况不对,立刻想转身逃离,可不料,延英伸手向着空中抓去。

直接拎着他的后脖子,将人一把摔在了地上。

“前辈,晚辈无意与你作对。”

“莫徊北!”

不待延英说话,刘旗就认出了莫徊北,他离开望仙门的那一日,莫徊北则是顶着那一年“三千学宫弟子第一”的名字进入了望仙门。

他对他印象很是深刻。

“前辈。”

莫徊北丝毫不理会刘旗,若是三年前,莫徊北将刘旗视为偶像,可今时今日,二人地位早已今非昔比,他已经是列阵境九重,只差一点点就能突破金丹境。

而刘旗,藏气境的修为……太弱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

刘旗质问,却见莫徊北神色猛地变得冷酷,“怪就怪你的家族是我人族的叛徒。”

刘旗猛不丁后退了半步,他无法忍受这么大的罪名,也根本不能承担这么大的罪名。

“人族的叛徒?”

莫徊北想起他听长老说起的旧事,冷声道,“五百年前,东洲还未一统之时,若不是摇光峰峰主一脉做下恶事,害我人族丧失了‘起源古碑’,如今也不至于天地元气衰竭,再也不见我人族天骄辈出、群雄逐鹿的黄金时代。”

“摇光峰峰主赤宇还有他座下的亲传弟子,都是我人族的叛徒。你的那位兄长刘兆,前些日子刑罚司可是查出来了,他勾结五百年前的那位女魔头白素的证据。”

“刘旗,白素当年可是摇光峰峰主赤宇的首徒,你还敢说你不是我人族的叛徒吗?”

……

无人注意到,在听到“起源古碑”之时,延英眼眸颤动了一瞬,可片刻后她就重归了安静。

晚霞漫天,延英彻底地将所有的疑惑与猜测放下,她想要静一静。

循着内心的指印,她走过长廊,也爬过绕山的长石阶,在看到一处山谷林翠时,她停下了脚步。

耳边风声渐起,她似乎看到了……

有个潦草老头蹲坐在石头上,嘴里还在啃着鸡腿;白衣女子清冷出尘,她的每一次出剑都格外的狠戾,她说,仅凭我手中剑,我可以去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这是怎么的一回事?

延英不解地踏入了林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林中是有大阵守护,而她走入,却没有引起任何异常。

夕阳挂在树梢,晚霞、树影倒影在水面上,岸边的葱翠草坪上,有人盘坐在地,双目阖着,神情肃穆又不失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他着一身紫衣,尽显风流矜贵。

墨发垂在身后,偶有两三缕碎发被风吹起,贴着脸侧,延英感觉不到任何的呼吸、心跳声,仿似那只是个雕像般伫立在此。

可随着他手边那不足三寸的石制碑刻映入眼帘的时候,延英猛地停下了脚步。

她捂着头蹲下了身,像是有人在拿斧头敲着她的头,一下又一下地重击,像是有什么要被唤醒似的。

此时的延英,丝毫没有注意到,随着她倒地的那一刻。

那个一直盘坐的紫衣男子,无声地站起了身,向着她身边走了过来,目光缱绻且深情,仿佛她是他珍之重之爱之的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