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杀人送礼
“你们认错人了吧!”
延英语气散漫,可神情却是格外的严肃,她心下微沉,这群蛮族人,虽察觉不到那股强烈的元气波动,可隐隐能感受到躯体内蕴藏的龙虎伟力。
她虽然不惧这些,可一想到……还有不知数量的宗门子弟在追杀。
有点麻烦!
“信哥,跟他们还废什么话!直接将人擒了带回村子就是。”
仙界
“老君,不好了,目氏一族出事了。”
徐闻化作一道神芒,出现在了老君殿中,龙骧紧随其后,二人表情微冷,似有杀机在无声蔓延。
见到老君,龙骧抢先一步,开口道,“延英殿下被目氏一族囚禁了。”
“目氏一族是远古神族遗落人界的血脉,族中甚至仍存有着那件神器——‘方尖碑’。虽比不上起源古碑,可那方尖碑却是存世最完好的神器。”
徐闻补充说。
蛰梦山上
上神弦歌从闭关中醒来,对着一旁匆匆赶来的三弟子说道,“我要下界一趟。”
话音还未完,就见他人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了原地。
仙界,神女洛曦刚感应到他出关的气息,旋即又消失不见,赶忙吩咐自己的仙侍,“去蛰梦山看看,上神是否出关了?”
延英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蛮族人手中,“方尖碑”立于圆台之上,周围都是垒的打磨光滑的石头,围成了半人高的城墙。
“外乡人,看来还是个了不得的天才啊!”
身穿兽皮衣,赤裸着右臂的青年男人出现,他脸上的一道长长的疤痕贯穿了右眼,看着分外可怖。
“族长,将这个女人交给我吧!我喜欢她。”
目星纯类似某种凶兽的眼瞳,似有金光闪烁。
延英斜靠着石墙,目光里透出几分凉意,她一定要尽快冲开禁制。
……
阵纹消失的刹那,荒原上,白素、琅岐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
白素从地上爬起时,还在担忧着延英,“延英、延英……我们要尽快去救她。”
琅岐身上的白衣沾染上了些许的沙尘,他依旧目光祥和,只静静地说了句,“我有办法救她。”
“什么?”
白素像是没听清,抬眸十分认真地盯着他。
霎时,狂风大卷,黄沙漫天,地下像是藏了什么凶猛野兽一般,在疯狂开裂着。
大树被倒拔着飞出了好几米远,天地元气暴动,像是在冰水中注入了一块烧红的铁球。
白素什么也看不清了,直到冰冷的手指捏着脖子,她被人提着站了起来。
“原来你不是……”
元婴境的她,竟然在他面前丝毫没有抵抗力,白素睁大了眼眸,临死前的她想到了延英,她知道吗?
“延、英……”
随着喉骨折断后发出的清脆声响,琅岐淡淡地将人一把扔到了地上,事后还拿了张干净的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灰尘。
风飘起,那手帕瞬间覆在了白素的双眼。
仅仅片刻时间,黄沙散尽,天又变得晴朗无云,不远处有一男一女漫步走来。
“造化钟,给你。”
隐在光团中的造化钟,看着并不是很大,约莫有个半人高,浑身都是被锈蚀过的样子,看着脏兮兮的。
钟壁上有破碎的裂痕,细看才发现,原来也是残缺的。
莲衣有些害怕琅岐,赶忙藏在了无常身后,“我不要。”清澈如山间野鹿的眼眸,看人时总有几分呆萌。
她还是想到了在顺天城的那些日子,琅岐看向她的眼眸总是那么的冷淡又不善,他很讨厌她。
无常则是伸手拍了拍莲衣的肩,“没事,他不会伤害你的。”
琅岐则是不容置喙地将造化钟一掌打向了莲衣体内,“收好,别让他找到了。”
他!是谁?
无方城
延英好不容易从目氏一族脱了身,在看到琅岐的传讯后,立刻赶往了无方城。
门前两颗梨花树,入口一处影壁石,黑色木门,铜制铆钉,延英神情掩不住的疲惫,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大师姐还有琅岐了。
她双眼掩不住的开心。
许是为了想制作点小惊喜,延英停在门外,站了足足有一刻钟,才抬手敲了敲门。
她在等,还在想该说些什么……大师姐的伤好了吗?这十天琅岐是不是很不耐烦了,他的洁癖是不……
“谁啊?”
娇柔纯真的女声响起,延英睫毛眨了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随着木门发出的嘎吱声。
一双极为清纯又不谙事故的眼眸,就这样不期然出现了,熟悉的面容,即使过去了有快三年,莲衣却像是什么都没变。
翠青色的衣衫,额间垂落的一颗祖母绿,微微晃动,“你是谁?”
莲衣能感觉到面前这个人,有些熟悉,可是面孔却很是陌生。
延英霎时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可听着身后熟悉的声音,“莲衣,你又要逃课!”
嗓音清浅,可隐隐地又透出几分威逼利诱的邪意。
是琅岐。
延英迟迟未动,直到莲衣一脸紧张地要关门回去的时候,延英突然上前,手抵在了门上。
“我找琅岐。”
听到她说出了琅岐的名字,莲衣这才绽放笑意,“你是他朋友啊!那干嘛还在门外等那么久,直接进来就好。”
“你知道我等在……”
院子里的摆设与顺天城的较为相似,只是唯一不同的便是,如今的院中心,有一处人工池塘,内里栽满了荷花。
荷花倚莲叶,锦鲤从水中跳了出来,莲衣没想到竟然真的会看到这一幕,“快出来啊!你们快看,鱼真的会吃荷花!”
童真的话语,掩饰不住的开心。
延英未出口的字,都被咽了回去。
窗棂半开着,隐隐地可以看见有人立于桌案前,在宣纸上挥毫笔墨。
不多时,一个银发男子也从屋内走了出来,他双手环胸,长剑抱在怀中。
延英看着,脑海里闪过一个熟悉的画面,只是当时……他还斜倚在树上。
无常、莲衣、还有琅岐……
延英蓦得苦涩一笑,她左脚微顿,看着莲衣的背影,恍然觉得这一切原来是这么的陌生!
可是、大师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