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三章 新时代二十一
今年已经三十七岁的明显,现在呢,倒是有些平和了,是的,以前的明显,说起来呢,也还算是个平和的人,相信科学,总的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一样的学习工作,谈恋爱,结婚,带孩子。
工作,也说不上来有多危险,还没有自家老婆冯静危险呢。
老四刷到重庆发来的消息,主角,也真是可以的。
出门,真遇到白富美了?
哦,原来不是啊,是人家老婆自己牛比,白手起家啊,那没事了。
可没什么局长爹啊,这个真没有的。
退了嘛。
手一顿,嗯,这个设定,怪好的。
是啊,小年轻,故事就是多,远没有中年老男人事少且稳重,说真的,小年轻呢,随着时间的推移,要求必然是会越来越多的,但中年男人嘛,其实就一个,家庭和谐,无大病,没大灾。
老实说,人家有能力的头,就喜欢用这种,什么小年轻,没经验,做事冒进且冲动,搞不好的。
奥王瞄过去;老四,你这眼神,不对吧?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奥王,要不,换人间体,你看,事情都完了。”
奥父,这一刻,我懂了。
泰罗虽然能力强,但就是不够稳重。
嗯,奥王肯定也是这么看大哥的,要论起来呢,炎头大哥还真只能放在后方,前线的话,那就不成了,不怎么专业。
“那……”
奥王摆了下手:我们这就走了,等怪兽真的来了呢,再说。
“当然,我们会尽力做好清洁的,人类,有自己的路要走,急了,不是什么好事。”
再一动,飞了。
老四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真一分钟的班都不想加。
“啊,是的,就这样,我们走了。”
老四反手就是一个电话:这是我老四的,有事,联系。
甩出一只炫仔;用它,可以的。
也是一下就飞了。
真的。
真飞了啊。
……
“高局,事情就是这样的。”
“没差别,对我们,人家也是这么说的。”
“那?”
“日子,一样过嘛。”
嚼着茶叶:不同的是,他们提出一个要求,重庆号,作报废处理。
“啊?”
“速度还要快,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上面,同意了?”
“船厂,不是已经上报了吗?”
“很久了。”
高局长回身,指了下杯子:喝一点,温水。
“不管世界怎么变,我们,都要有自己的步伐。”
“是,我明白了。”
“呵,你小子,明白个什么啊?”
明显一口气喝干了水:我真明白了。
……
嗯,看看人家怎么做吧?
是拆除过平和的日子,还是拆除以后,专业对空,大力发展星际技术,还是说……
不拆,就放着。
又或者说是,不拆,但等着所谓的舰灵重现,说不定能快速打开局面呢?
毕竟啊,外星人,来时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拆船,再有所谓的那个[星行理事会]人家能关心一个岛,那么,会不会也关心一下早就建好的船呢?
说不好的。
重庆晃了下脑袋,看吧,一旦世界开始运行,这路子,就会变的越来越多了,有时候呢,根本就不需要作者自己来开路,世界,本就可以。
没必要记,看着就好了嘛。
现在的自己,难得在事件之外。
一个电话打过去:猴六,怎么样?
“开过了,乐不思蜀。”
“哦,知道了。”
“我离开了。”
猴六:啊,不再等等看?
“世界都自己动了,最初的设定,不也可以了吗?”
“这最难的第一章,难道还没有完?”
猴六:扯,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不完,奥王他会回来?”
“所以说,这个世界,也稳了。”
“好吧。”
重庆:猴,都到这个时候了,要是还像以前一样看重剧情,那才不对呢。
“现在的我们,雄狮说的对,是真的可以过的轻松些了,看它云起,看它云崩,看它风来,看它雨大,对于我们来说,早就不是那个面对只有区区一万字的时候了。”
“是啊。”
那头的猴子也笑了:现在,可是二百七十多万呢,不是的话,我猴子出门,撞死对面算了。
“头本,可是有几章没的了。”
猴子:我不怕啊,现在的猴我,可是正经人一只呢。
“多少钱?”
“一万八。”
……
奥王刚回来的时候,就去木雌那里报到了。
不去不行,突然就入剧情了,虽然说是没怪兽,但万一以后有呢?
小说嘛,就是雄狮都免不了被打脸,圆耳说死就死了,嗯,就是最近的,也是知道的,看看人家米格二五,早前没有出来前,都说是五代机了,可……
出来了吧,还以为是没什么大用,结果,重庆硬是开出了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虽然不知道会怎么样,但至少,也真的还算顺利。
就和我们奥家的布莱泽一样,现在呢,听树生说,眼看就要完了,这可是从头飞到尾巴尖的,就没有坏过,好吧。
期待布莱泽同人,就看看,树小风这帮渣呢,就算了吧。
重庆上手都比他们要好。.
……
门巴它们三晃着尾巴回到以前的世界,这也怪好的,假狮就假狮吧,就是没有狮,肉呢,还不是一样的可以吃。
赵总和秃鹫呢,也还在这个世界的城里,说起来呢,也还不错,要去银城吃饭,也方便,虽然树是没有三棵,但有一棵加一块石头,也是可以了。
“就看下重庆的表现了,听说是稳了。”
尾巴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应该是吧,米格二五呢,咱才刚去看过的,没死。
“精神力不错。”
门巴滚了一波:要本王说啊,也就那样吧,等猴子把人家送回去,也就可以开始了。
“嗯?”
耳朵一动,看过去,光开了出来。
“吼,重庆,你回来了?”
关上传送。
“是啊,反正设定什么的,也都定好了,到时候呢,看作者的想法就好了嘛。”
“哦。”
起来快了,躺一波。
“还有啊,指挥,你知道不知道啊,就是因为你的存在,让事情提前了好多的。”
银环也是一条的躺了:怪咱?
“那么多世界都有了,舰娘世界都多的能搞三合一了,还要开新的,关我狮事。”
重庆晃过来:所以说,现在的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去跑剧情嘛,懒着看就是了。
“要我说,你就是被我们给传染了。”
重庆看着黄土:首位,是不是啊?
“不懂。”
黄土表示,不想干涉。
……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哦。”
重庆靠在雄狮肚子上,看着白狮:指挥,你都可以再次晃着尾巴玩了,没道理,我们不可以嘛。
“也不算假话的,在我过去前,人家就已经有舰灵在了,要是真叫重庆号呢,这世间,又不光只有我是。”
“这么混着走,不怕自己战力下滑?”
“又不是人的。”
黄土过来看了眼,找个地方,重新躺了:还以为要怎么呢,原来只是靠狮啊。
重庆顺手摸了一把狮尾巴:人家又没别的意思嘛。
尾巴抽出来:本王就想睡觉,别闹。
“黄土,你看,你们狮啊,要真不想呢,反手就是一下狠的,谁敢啊。”
银环瞄了眼自己的狮掌:也是。
“不想的话,死一边去,别来烦。”
点了下头:嗯,还是狮好,就很自由了。
重庆拍了下自己的腿:喏,这还有位,可以滚的哟。
银环来精神了,真就过去滚了。
“吼,怪舒服的。”
“帮咱看看,有小虫没有?”
黄土:没意思。
“狮,再找一只人形来,我黄土也要有人来顺毛看虫的。”
“问一下。”
“好。”
重庆晃出手机,上群,还真就在群里问了,没发私信。
“022有空。”
“不要。”
“过于圆润,又还小只。”
黄土:雄狮,你是这么说人家的吧?
“嗯。”
“哦,十七。”
“行。”
黄土这回就没有问雄狮意见了。
……
黄土一条的压在十七腿上:吼,果然不错,爱了爱了。
叹了口气:本王是狮啊,又不是猫肚皮枕。
“没钱。”
“不想出。”
门巴:额,刚好,本王也没有钱,要不然,倒是可以一人三百多,都给你们两只换个猫肚皮枕。
十七刷着群:树生说了,嗯,就是树生说的,说啊,现在的狮子,有一只算一只,都很嚣张的样子。
“不是吧?”
“这个,本来就是我们的。”
黄土:船是我们的,飞机是我的,东风也是我们的,自己的东西,这算嚣张?
“又没去抢主角老婆的。”
“嗯,同意。”
“这一回,咱也站首位。”
“就本王日渐稳重,保守了吼。”
“这是必然的啊,又没外来狮,还不生崽,更不需要很多只的狩猎对象,三两天,一只食草兽,真要说起来呢,都够我们吃好几回了。”
“现在呢,本王是有些理解老雄狮了,强不起的。”
“软不软你就说吧?”
“软的啊,要是硬了,你们还想靠本王,滚远些。”
“有意思……”
重庆笑的身子一抖抖的。
“这样才好玩。”
黄土翻身从十七腿上起来:我们狮呢,正常情况下,那是宠不了一点的。
甩了一波狮毛,看着远处的景:下辈子吧,要想改变的话。
“我首位说的。”
“首位牛上天了。”
转头过来:吼,银环,你狮设要崩!
“之前都说是无脑站雄狮的。”
“哦,下次注意。”
“帅啊,本王现在都是站黄土你的吼。”
起身转回来:……
“你们两只,一点头本形象都不要吼。”
门巴:抱歉,本王现在真起不来的,就这,还帅得起来?
“那不可能嘛。”
十七双手平张开,放在雄狮身上,背呢,那是一点也不想起来的:背靠雄狮好装逼嘛。
银环翻身起来:哦,重庆,是咱反应慢了啊。
重庆一下就把腿给缩起来了:指挥,我胸太大,靠狮抬头看天,真有难度的。
……
黄土啃着草,见雄狮过来,也就笑了:雄狮,两个活宝,这你都能瞄到。
“不,至少还有一个的。”
“人家在天上飞着的,只是没下来。”
门巴过来碰了下黄土:老实说,如果重庆她们是人的话,怎么样都是搞不定的。
银环打了个哈欠:我觉得也是这样的。
“人呢,有太多的社会规则在了,文明主体,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这帮不是人的,单纯,好哄,又认死理,甚至可以仅靠一点点玄学,就能好的。”
“契约。”
银环:到现在为止,也可以说,比合同还要虚的一个东西,但就是有用。
重庆和十七都不意外的,它们狮嘛,就没有背后说兽的自觉。
掏出一只闪着光的炫仔:指挥,契约当然可以是虚的,但咱这颗心是真的嘛。
银环尾巴顿住:你们就不能配合一下,假装自己没有在场吗?
“不能。”
飞机还真就下来了。
“要不是怕白狮你突然晃人出来抽刀,我早就下来了。”
……
尾巴扫了下雄狮:吼,狮,你完了,真被人家给看上了。
“首位,话不能说的太死。”
“本王被打脸打怕了,现在呢,稳一点,才好的。”
“却!”
黄土上去就是一顿蹭:咱黄土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终于不再带崽,也终于是首位敲定,好不容易才可以说是能说一不二。
“现在死,想都别想。”
“圆耳啊,就只会吹牛,要换了我黄土,说用银环就用银环。”
“真要是那个敢来吼我,我反手就是一只银环扔出去,对方死不死不知道,反正就不可能无伤离开。”
门巴看着将要下山的太阳:这也很可以啊,首位,就该是这样的。
“对首位有意见,都不能说的。”
“至少当时不能说。”
银环晃着尾巴就找地方睡了,今天白天,都没睡好的。
又打了个哈欠:船啊,你们几个知道了吧,咱银环,就不可能是首位。
“我们狮,不会讲先来后到,甚至可以不讲强弱,有的事,定了就是定了的。”
声音风一吹,就飘出去很远了。
抬脚过来:吼,银环,你这狮话,虽然说的白,但就是这样的。
“但是呢,重庆他们不是狮,你少拿狮的规矩套他们。”
“哦。”
“就知道压我一只?”
“没错啊,现在就你一只了嘛,圆耳呢,早死了,不是吗?”
点了下头。
“吼,他们是咱的部下,上下级的那种,又不是人的,自由平等那一套,那是人的,咱可不管。”
“吼,随你啊,反正我黄土,就只管你一只。”
“别只,咱还看不上呢。”
银环就地一躺:也随你,咱睡了。
黄土这才过来的:一起睡,雄狮今天晚上要瞄领地的,才刚回来没多久,可能有变化,要出去看看的。
团了下身子:本就是狮王的工作,不管的。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