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道理
山外山世界，金闪闪饭店，胖子站在顶楼，从上往下的瞄着人，车，要是再远些，甚至可以瞄到交通灯，红黄绿，差不了多少的规则。
五只指头分岔，顺手就给自己的头发来了个耐力考核，太油，不成，太糙，也不成，总的来说，就是可以接受掉头发，但绝对不能油，不能干，更不能有头皮屑。
换毛，正常，不换才有鬼。
吹了一波，收手进口袋：女人，你觉得，现在我们反一波，有多大可能成？
“这个呢，一半对一半吧，要是雄狮想呢，我们就能成，要是不想，怎么样都不会成。”
也没打算点烟，知根知底的，也装不起来。
“这一回啊，比901世界来的还长些，虽然901世界，后来接触到的世界，也不算少了，但多是一些同人二次元向世界，真实世界呢，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抽了张纸巾出来，擦了下桌子，虽然之前是有服务员收过的，但总不能就这么硬杵着，等着人家赵思纯反应吧？
“真实世界的标准是什么？”
“最差也是要同石狮世界一样的那种。”
“有人，多少有个像样的社会管理方。”
女人晃了下自己的手机：我还是那一个感觉，作者是想拉长战线，试试看，能不能拉跨我们。
“时间，就是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以前我听在那突手下的狗子说过的，它们说啊，不是没有想过统一全世界，也不是没有能力做到，而是说，投入的成本，和收益，会失衡。”
“一旦统一世界以后，必然就要向外，向天上要空间，所以呢，做事有度，边界，也就很有必要了。”
“也就是说，随着距离和时间的拉长，上位者，对下位，约束力是会越来越小的。”
身子抖的有些厉害：赵思纯，不行了，人的想法，不能说是错，特别是那突在的世界，古代，要不然就是近现代的那种，通信的顶点，就是帝国的边界。
抱了下手，换了个位，又重新坐下：可以这么说，所以呢，人家银环根本就不怕这个，除非我们不想活了。
“可以这么说，炫仔在，我们就在，炫仔不在，我们就不会在，以前呢，要是没了炫仔，了不得退回原样，也就是了，现在，可不成，一旦退回去，怕是连死这一个想法，都不会有。”
……
小五开车送自己回到住处，想也没想的，有什么好想的，抱被子睡觉吧。
要是还能醒呢，就过，要是一睡不醒呢，也可以吧。
再怎么像人，说自己是人，别的，好哄，好骗，就是自己，也是信了的。
不是人啊，真不是的。
……
赵大的司机，小五，在第二天的时候，发了条短信给他，没说什么的，就告诉他，老板，我小五司机，还在的。
现在呢，白老板请吃，要去的，有吃的不去，傻。
金闪闪饭店，原本是赵大老板名下，昨天呢，换人了，换白老板的了。
不过呢，这和小五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
亲自给小五司机夹了口菜，问起赵大来：这些年，我搞艺术，投电影什么的，多了，赵大呢，他啊，盯得是实体产业。
指了指头上：赵大呢，胆子里子，都硬了，上面呢，突然来了个老大，有点反感，是正常的。
看了看四周，两个手指伸出：老白，就我们两个？
“是啊。”
“赵思纯，不用管，娱乐圈混的人呢，这身子，必然是软的，只要不饿着人家，也就没事了。”
小五司机：不对，不对头，老白你这一套，还是人的想法，人的思路。
“虽然知道钱对银环他们没用，废钱一堆，但同样的，钱，对我们就很重要。”
小五司机：老白，那一声开拔，本质上，怕的就一个，怕这天上的太阳，它掉不来，那样的话，就算有命，也痛苦万分，我们的习惯了的生活规矩，乃至这么多年养成的理所当然……
晃了下头，轻轻罢了两下手：都他妈的，很可能，动一下念头，就没了，没了啊……
“没上酒吧？”
老白有些犹豫，但还是讲了：摸着心窝说，这样的生活，还真是想要有，重头再来的那种鬼话，哄哄小年轻，也就是了，我们自己是不信的。
“当年放出来的，不过百人，现如今，又有几人真的想回去？”
小五接了胖子的话：大胆一点，要是十万部下，都放出来，时间可以不和我们这般长，到时候，回去的，能有一半，就算……
停住，瞄着胖子。
一秒，二秒，三秒。
“日，你怎么不笑？”
“笑你个狗头，没意思，更没必要，没意义。
白老板：当年的炫仔，现在的炫仔，能是一样的吗？
“可以说是一样的，也可以说，不一样了，数量，人家现在不怕了。”
喝下半杯浓茶，苦。
“我们，就是红斑女王的炫仔。”
……
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接起：老白，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我倒还要问你呢，我说，赵二那边的消息，来了没有？”
“接年算。”
“……”
赵思纯：这事关生死的大事，可不是提条件的时候，再说了，到了你我这样层次，信息尽可能的共享，才是对的吧？
“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呢，就还是请了小五吃饭，小五人也是清醒的，都不傻。”
“那是自然，我们呢，可以说，都是看人脸色过日子的，这风要怎么动，我们是定要知道的，不然，早死了。”
“这方世界的执法力量，可不弱的。”
胖子的声音现在倒是又习惯性的低了好几个度，有些尖：我觉得啊，这纯纯的就是作者故意的。
“以前呢，是兽，变了人，人家以为银环他们会同人一样生活，可是，没有。”
“现在呢……”
“扯什么屁呢？”
“不就是先苦后甜那一套的变种吗？”
赵思纯：作者呢，怕是认定了，当人的好处，银环她们还没有真正的知道，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要是成了，那么，银环她们就顺理成章的溶入人群，这样一来，两脚主角的事情，也就成了，可以更好的开始下一本……
“要是成了呢，下一本，再下一本，都可以不用花心思想着换人的事了。”
胖子在电话那头顺利接过话头：成为人，不光要有人形，还有人的想法和做派，至少要平了这动不动就扔太阳的兽性想法，这还能为将来可能的戏，正方大战反方，反派，人的啊。
“是啊。”
赵思纯：现在还不稳，两波人类打架，虽然有兴趣，但看戏的心思更重，要是烦了呢，一发大的，全带走，狮啊，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
“就是这个样子的，可以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考虑和试探，也明白了，换雄狮下来的难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就更不要说是还要换人上去了，没可能的。”
身子放软在被子上：所以呢，这样就好，以前呢，只要不过份去雄狮面前晃，生和死，雄狮无所谓的，换个角度想呢，就是说，要过什么样的日子，我们自己说了算。
“还是女人心思细，这，大概就是银环他们的态度了。”
“那有，这只不过是我这小女人，偏于乐观的想法，虽然是基于双月世界，撒拉那个真神，对于人类态度而推出来的。”
“无所谓，反正我赵胖子呢，没婚没爹，更没妈的，有的呢，就是一身的肥肉，顶多再加点钱，别的，真没有。”
身子又从被子上弹起来：哈，老白，你是说，赵二之所以反应这么大，很可能是他现在有了牵挂？
“还不是随随便便的那种？”
“女人，老子可没说啊，但我的想法，还是没有变的，对自己好就成了，别的，沾的因果就太大了，那怕是花钱，想着钱了人空，那也是不成的，太多的事，有一就有二了，我个人认为，我们鬣狗的本质，就是贪婪，连人都不是的兽呢，就不要学人试自己的软骨。”
“真狠！”
“老白，要不要我暴一波，这么有钱的白五爷，到了现在还是个…”
“不是了。”
“老子又不是没手。”
“——”
“告你吼。”
“正事，小五嘴很紧，没说，你看，你能不能亲自动动，就算赵二瞄上男人，我们也要知道人家的好坏，这样才好。”
“不然啊，要是那天碰雷了，我们都还不知道呢。”
“怎么说？”
“银环来了，红斑还会远吗？”
“狮来了，狗子，必然也会来的。”
“哦，那还真要知道啊，”
“行，等我消息。”
……
银环招了下手，半大小子田壮壮就跑过来了。
到了银环面前，又快又好的一个大礼下去。
“这是？”
“请老祖出关。”
转头看着赵二：是我银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还是说，嗯？
“长官，这可不是我赵二传的啊。”
田壮壮也没有起来，头还是触到地的。
田壮壮他老爹，也就是人家的亲爷爷，这个时候才过来：银环，这小子可以，至少听话，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当时不明白，也不会多说，日后找机会问，这，不好吗？
“这村里，有吃有穿的，不，就是山里，我银环也能混得好，进村，算是住五星酒店了，不急着走。”
身子像是从床上弹起来一样，很快就直了：我的部下，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不管是偷鸡还是瞄蛋，都是没有的，人呢，吃都不吃，更别说是偷了，至于说我自己呢，本就是兽，你们吃山靠山，我不可以吗？
“两天，银环你说的。”
“是啊，两天，你开了，只能说……”
银环一点也不吝啬给了一田大爷，田广业一个赞：真有本事，不能算在假天师那头去。
“想了想，我们呢，还是可以帮忙的。”
“啊，”大爷脸一白：不用。
“开荒下地，牛少了，人可不算少的。”
银环：赵二，挑一万人出来，这耕战技能，不能废了，如果这一万人供不起九万，那么，就两万供八万。“我的意思，副官，你懂吗？”
“职业分支，民夫。”
“是啊。”
银环没有理还跪在那里的田壮壮，反身就走：现在的强度，我突然觉得，还是弱了。
“咱在的军队，是那种，那怕只有一百个人，往那一放，十里之内，就是一丛草，也只能低头贴地的样，不说特效滔天，至少也要做到，望知不是人。”
“一条，绝对的纪律，百分百的硬，万中无一的狠，但要是成了兵混混，赵二，你的锅。”
赵二拱了下手：明白。
……
“过程不要，只看结果，这结果，还一样也是不确定的。”
“银环，你可真会提要求。”
银环甩出一包龙肉干，想了想，分了点给半大小子壮田田，他老爹嘛，就会说，比轰六还烦，不想给，老了，牙口不好，
是哦，说教小辈呢，可以不用牙的，就是动手，也是不用的，人啊，不像我们狮的。
“老头，我银环呢，是强的那一只，强者，就很有资格，要是看不惯，打服了我，你上，你行，也就照你说的做了。”
“打打杀杀的，现在不兴了，不然啊，人家会说我银环，手上使锤子，那里都是钉子。”
“我发现啊，要是发现了真朝你撩牙的兽，一次打死，就没事了，那些口嗨的呢，也就安静了。”
“而我要是因为口嗨的兽太多，而去盯它们，那些真正想撩牙的，反正乐得轻松，看得一出好戏。”
银环：咱还烦得很，累都是说不上累的，毕竟呢，一个指头能按死的兽，和一拳头能打死的兽，对我而言，一样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人家明白，这个道理。”
“大孙子，还是待在村里吧，山娃子，没什么不好的，过些年，要是好了呢，我们就能迁到镇上去了，到时候，说门亲事，也不算难。”
“好，我听爷爷的。”
大壮，果然是好孩子，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