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新感觉十
加尔巴下楼,再下一楼,无事,真好。
真怕咱雄狮老子有意见,说我住得比它高,还好,是真的没事。
这就很让狮放松了,这才是生活嘛,虽然现在没有小崽,嗯,都不用再深想的,现在的小崽,就是个烦人精,要是有了,百分百的会同咱抢对象,抱一只睡,和抱两只睡,区别还是很大的。
小崽,现在不重要,也不想要,又不是以前没带过,生过,养过。
现在有人样了,操心的事,只会多,不会少,帅了吧,房子都要送出好几套,正常了吧,万一人家进家,看上他老子我,那怎么办?
难道要把亲子鉴定什么的,甩给女方?
那种他丑,别人丑,自己儿子不丑的迷惑行为,我们狮是不认的,长残了,就不要找对象,没份。按树小风之前的行事作风,咱老子对象狮的关系都敢挑事,换了我,能好吗?
很大可能出来的,就是个正常水平的贷,额,可能还要差一点,到时候,扔了呢,人骂,认了吧,自己难受,怕是比花屁股还弱点,这也是可以想见的,人都说了,富不过三代,要是真弱了,失了地盘,这作者呢,就可以跳出来,甩一波大道理,就和那些二世而亡的王朝一样,总是有理由的,当然,用得最多的理由呢,四个字就点明了,红颜祸水。
长的难看的,送你,你要啊?
无双都看不上,眼睛瞄得倒怪高的。
加尔巴揉了下耳朵,嗯,大约是有点冷了,疼呢,八成是幻觉。
当然,也可以不是,红斑这女人呢,这耳朵,也没少被她拎。
干,今天狮也撞狗了。
撒拉,就是在你的双月世界,我加尔巴的耳朵才被红斑得手。
好在呢,咱狮子不兴认亲戚,不然,时间长了,就看不得别群的狮了。
……
“吼,起晚了哦。”
“人嘛,总是要麻烦些的。”
加尔巴拉开椅子,坐下,自己给自己切了面包,加了热牛奶,再来一份刚刚好的牛肉。
嗯,刀子一碰就知道了,绝对不是本世界产的。
“你大哥莫桑特叫炫仔一大早送过来的,换着点花样吃,可以的吧。”
门巴根本就没有问,吃都吃了,要是会坏肚子,现在应该在厕所,而不是这里。
“味道的确是很好,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老牛牛返场亲自盯的,自然好。”
加尔巴放下牛奶杯:返场?
“嗯,影子怕是又要跳出来了,老牛牛呢,现在是想明白了,给本王送食物,才是最稳当的,送什么女人,本王缺过吗?”
“倒是双牙,崽,以后注意了,不是群里的那只,你见他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嘛,双牙已经很老了,木雌象葬都没有用,赵成处理的,再见呢,过份的要求,只要人家敢提,废手。”
“本王同木雌沟通过了,不保。”
舔了一下沾在嘴上的牛奶:好的,我知道了。
“也要和莎加说一下的。”
“嗯。”
……
树小风在的世界。
重庆起身,顺手关了电脑。
看过了,纪录片,真有,也是真的。
但就像空警所说的那样,不确定。
不确定的不是,是不是雄狮,而是是不是现在拍的,或者说是……
看了眼时间,算了,还是打电话过去看看吧,说不定一下就通了呢。
“重庆?”
“嗯,是我的,银环,还真是通了啊。”
“我们现在在加尔巴的柯南世界,现在是下午3点二十一分。”
重庆没有看时间:我这边也差不多,空警去公司以后,看了两部纪录片,空警中午正常是两点的班。
“哦,那这样的话,突然就觉得啊,也没有多远嘛。”
“银环,这两部半的纪录片呢,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特别是其中的一个镜头,字幕翻译是不对的,但我也不是太确定,所以就……”
“什么样的镜头?”
重庆:雄狮翻身滚草丛的俯视镜头,可以看得很清楚,没码。
“哦,那雄狮是不是在这之前,或者是之后,还有一段不正经的狮吼?”
银环接着又同电话那头的重庆说:影视嘛,剪辑和拼接,还是很正常的。
“有,但听的就不是很清楚了,镜头拉得也很远。”
“重庆,还记得白纸的正面和反面吗?”
“我们在正面留下痕迹,反面也会有。”
银环:现在呢,更是通过时间,我们知道了,可能,现在我们所在的两个世界,离的并不算远。
“也许,两个世界都有各自的轨道和运行方式,有时候近,有时候呢,又远。”
“要是再想多一点呢,世界树呢,也只是一种看世界的方法,我们以树生之境为主,定它为标准参考嘛,就同以前的901一样。天圆地方,是可以的,我们的地盘,本来就没有多大嘛,赵总他们在的城市,也是另一块地,这中间,由影子或是神通他们来完成对接传送。”
“而要是再高一点呢,901却是神通它们的鱼塘,我们只是其中的鱼。”
银环声音重了些:这两种方式和存在,放一起,也是可以的啊。
“银环,和你相遇,由你开出我们,真好。”
“这是雄狮的手机。”
银环还是点明了。
“我知道的啊,号码,我怎么可能记混呢。”
……
树小风看着卡里的钱,算了一下,想了两回,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好像我也没买彩票,没中什么奖啊,这多出来的四百多万,算那一路的?
难道是之前卖给赵总的房子升了?
要是的话,这还能有后续?
这银行也没个说法,难道不会有那什么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啥的吗?
嗯,耳朵有点热了,了解。
转身招手,打车,上楼,回家,八楼就八楼,底下面馆八块,量大,味道好。
更有两家包子铺,五家可以对外送餐的店,一家理发店,五块。
刚关好门,屁股都还没沾到地方,光就闪了:风,进来说话。
“真是小炫啊?”
“自然。”
“好。”
差点又被吓死过去,还以为光一闪,来的不是船就是狮。
……
天上有月亮,又大又圆,它还亮,进来一看,好家伙,好大的一棵树,绿的,叶子会……
哦,不是叶子在发光啊。
额,这脚下踩的,是草坪吧?
是的吧?
这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刚掉到银城的世界,好像也是差不多的啊,只是……
对喽,这里没井,也没有院子,更看不到泳池,也没有狮,不管是白的,还是黑毛雄性叫门巴的那只。
“人,再一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树生,以前是混乐园的,现在这个地方,可以算是我的精神空间,当然,你要是按顺序更头本的话,就会知道,这地方,甚至可以是一副画,现在你进来了,也可以说是由更高一层的‘执画人’把你画了进来。”
“啊,女装过的那个?”
“什么女装,狗屁女装,咱有的,是正经雌性,女装大佬是猫,它死了。”
树小风现在倒是没有之前怕了,人都是会成长的,或者说是神经,没有之前那么敏感。
打工,真的很磨人,很多事情,想都不想的,就会慢慢变得平和且无所谓。
“树总,现在你的变化,还是很可以的,我想听听你的感想什么的。”
“无所谓了,只要太阳不爆炸,生活还不是要继续,你们呢,又不是不给钱,也从来没有断过饭,来这里之前呢,突然就想起来了,原来这地方啊,除了房租便宜,治安不好,也不差,这方便面,还是要有的。”
“但现在呢,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吃不到它了。”
“且我现在住的房子,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呢,还悄悄的长大了,有一些东西呢,都不知道是做了梦,还是真的。”
“比如?”
“雄狮啊,来过没有啊?”
“是不是真的来过?”
树小风自己倒是先断了自己的话:不重要了。
“树总,不要怕,也不要多想,这属正常现象。”
树生说的还是很直接的:猴子直接给你的呢是稿子,可没有给大纲什么的,时间长了呢,记不清细节,也是可能的,再说了,雄狮呢,它又不是什么重要女性角色,现在把它放在一群狮子里,除了形象好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树总,你是人啊,人呢,认不准狮,分不明白,才是对的。”
“不要说是狮了,人呢,东西方,想要认明白,也是有难度的,我们呢,就暂且不加某韩了,那个里外都可以算是两种,混一起呢,比咱树生更不像人。”
“辨识难度更大。”
某小炫不得不悄悄在后面给树生大佬点了个好,这好像有点像骂人,但好像也不能算,这好像是在说雄狮来没来的事,但又好像没说,好像有点说树小风脑子不太好的意思,又好像没有,真的啊,都上过网的,电影总是看过的吧,懂的都懂,女演员勉强能记住几个,男的嘛,那是谁啊?
“然后呢?”
树小风问。
“打钱,成功了,我们虽然只是试一下,但是呢,既然给了,也就不会收回。”
“要是失败了呢?”
树小风现在有那么一丢丢紧张。
“也没什么的,银行可能会要求退还,毕竟今天呢,也是到了发工资的时候了。”
“树总,有一点,你做的很好,没买任何彩票。”
“还有呢?”
心放肚子里了,白得的钱。
“楚信的例子在前,我们经过认真且细致的论证,也同意了他的说法,搞艺术的人呢,精力有限,爱的总量又是一定的,所以,我们决定,不打算为树总你安排对象,这对我们,对这个世界,对你自己的未来,都是有好处的。”
“借用我树某人的的一句话,神爱世人,不爱亲人。”
“要是拉低一点呢,V信群,是有吧?”
“那些所谓导师,左一个家人们,右一个家人们,它们爱吗?”
“爱个屁,”风小炫跳了出来:它们只爱包里的钱,就是手机里的1块两角三,它们也是要的。
说完很快反应过来:啊,领导,这粗话,我来放,我来说……
“回去吧。”
光一闪,树小风就不见了。
刚到家:炫,我觉得,后半句,好像没必要说吧?
“有的领导对时间感受可能和我们不一样,正事说完,还不走吗?”
树小风:额,可是我真的觉得……
“风啊,动画都出了,虽然比异画是好那么一点点,但那是我们要求低,能动就成。”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我没看过,不知道啊。”
“没关系啊,当年盯楚信的时候,人家收租的,充钱,我呢,闲着没事干,瞄完了。”
“风,说好的,楚田,一百年,人嘛,也就这么长了,不是吗?”
“风小炫,树生没吓到我,现在倒是有点被你吓到。”
“扯蛋吧?”
“不想老子替你活呢,你就少想,走路多看红绿灯。”
“想过了。”
“那家伙的办法不错。”
“对了,戒指你喜欢什么样的?”
“啊?”
“什么戒指?”
树小风这回是真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哦,对啊,你是男的。”
“不好。”
“额……”
突然来的疼,冷汗都下来了。
手要废了吗?
不可能的,废腿都不可能动手的……
一条黑色绳结,慢慢的,轻轻的,小心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系在树小风手腕上。
“呼,成了。”
“风小炫,你搞什么飞机?”
“总比被捏着心脏要好吧?”
“记住了,黑色,风,你才是安全的,要有一天,变红了,那么,恭喜你,成功下线,这辈子,怕也是过完了。”
树小风从地上爬起来,水都不敢马上就喝:让我去那个什么地方一回,除了让我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完全小说化,别的,好像也没说……
“通过我刚刚的转移,树小风,还有一个事,我觉得,你也应该知道。”
“什么?”
树小风小心的摸着手上的绳结,软的,有温度且细腻。
“树总,你这样,感觉有点变态,要摸呢,摸下你的手,也是可以的啊。”
“糙。”
“男的。”
“什么鬼,一条绳子,你还有性别了?”
“雄狮说过的,不能站中间,女的呢,现在有风险。”
“草,你一男的,皮肤搞那么好做什么?”
“扯,树总,你现在,不,你以前也没缺过钱啊,怎么不上点保养?”
“那怕来点大宝也成啊,不,就是用点美加净百雀羚雪花膏,也是可以的嘛。”
“鬼,这他喵的,都成小说世界了,还要那门子的保养!”
……
心平气和,提刀杀人,心缓气平,和和美美,自己瞄的主,是长的圆的,不要脸的,花的,绿的,油头麻脸的,都他喵的不重要。
好不容易离了银城那个大坑,现在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七算八算的,也躲过了0987世界的清算,更是扛住了来自高位楚信的压力,树小风的狂少年代,还由树二担了去,现在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真的。
虽然没办法和小破老大比,人家算是开路的,早前和雄狮也不是很好……
鬼,要是我风小炫没在心脏处待过,我还真信了。
人心复杂,可不是狮子心能比的,虽然说,记忆情感什么的,都是由大脑来管,但心嘛,和别的器官比起来,就是不同的。
什么心上人啊,什么相思啊,离你心脏最近的地方啊,心好啊,心黑啊,这么一堆词,有说和脑子有关系吗?
不大的。
啊?
咱是要和树小风说什么来着?
哦,是这么个事啊,能顺利稳到手腕上,那就说明,二代老大,现在是百分百的出来了,想来想去,就只可能是那一个,之前在内部群里混的,电兽出身,从来没有编号,最炫最闪的那一个,目前在银环手上的那一个。
也只能是它了,小破老大呢,现在算是死了,交接正式完成,可以肯定的是,这过程比我知道的要早很多很多,毕竟我们这里,离银城远,树小风也从核心主角位退到幕后作者位,现在呢,算是半个局外人,想不安全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