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新感觉八
加尔巴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高领的毛衣,还是有点弱了,这天气,要再加件大衣才好。
呼出大片大片的白气,揉了下鼻子,瞄着明明是一身短毛的狮,说真话,要不是现在设定不允许,自己也习惯了……
吼,这么明晃晃的主角光环,我以前做狮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啊?
真是被降了啊,嗯,肯定是的,现在才反应过来,虽然说是有点晚,也没什么毛用,但能反应,也算是好事吧。
从锅里拉出一长条鱼来,连头带尾巴都吃了:崽,怎么了?
“有点冷,起来动动,咱毕竟出身热带,可比不得虎子,人家毛多肉厚。”
甩了下尾巴,嗯,现在呢,多吃,少说,和本王关系不大。
圆耳打了个哈欠:吃鱼能这么吃的狮,银环,头一个,人呢,我想,也是头一个。
“所以呢,单人小火锅,就很好了,免得一不小心,就抢了他们几只的食。”
黄土看着在自己边上的人形红斑:红斑,你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悔了吧,现在你不光要盯门巴的食,就是我们两只狮的,也得是由你管,要是不叫我们来,至于现在还没吃多少吗?”
“人多才有气氛嘛,黑二是真和不依有约,不然,你看我叫不叫他。”
“再说了,以前呢,就是吃不过你们狮嘛。”
圆耳蹭了下门巴:狮,看见没有?
“我还是知道的,红斑刚来的时候,穿得还是很暖和的,现在你一过来,加尔巴都嫌冷,就红斑还是以前的样子,也不怕风吹多了,肚子疼,老了呢,关节炎找上门来。”
“圆耳哦,炫仔比暖宝宝好用,本王还要点一句自带空调,银环和红斑,现在炫仔用得比本王溜多了,真要下口去咬,废的呢,只要不是本王,都是有问题的。”
“懂了吗?”
银环点了一回自己的崽。
“我这不是怕炫仔之间受影响嘛,要是以后回家,不小心收错了,还也不是,不还呢,人家又没做错事,就不好处理了。”
“用。”
“出了错,你老娘我担着,红斑的呢,现在很听话,听红斑的话。”
银环生拿了一条鱼,水都不甩一下,放进自己的锅里:加尔巴,不会这么久了,都还没几只自己的炫仔吧?
“有是有,但它们……”
“可以用是吧?”
“那行。”莎加很快甩出两只炫仔,加尔巴一下就暧了。
“嗯?”
“银环,你之前太凶了,加尔巴用的那些,怕了。”
“哦。”
看着差不多了,手一提,又是一条从头吃到尾。
“新鲜,是柯南世界产的,还是别处拿的?”
红斑伸手过去,帮银环倒了一小杯茶:现在的柯南世界,大致感觉上来说,还算正常,自然是本世界产的,也就水果贵点,其他的,也还好。
银环靠了下身后的花树:树,这么冷的天,能适应不?
“可以的啊,咱就是木头,有什么不能适应的。”
“红斑,下次呢,可以把你的几个部下叫来嘛。”
红斑:不叫了,私家聚会,又不发工资。
银环听见,黄土和圆耳自然也能听见。
指了下红斑:狮,看见了吗?
“人家红斑乐意,要是悔,脚长在自己身上,早跑了。”
……
进了屋,站定,等红斑甩炫仔吹暖了狮毛,沙发就没必要躺了。
嗯,现在的炫仔就是好,连暖气君的工作,也给它抢了。
突然就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啊。
那时候,本王看见野外人类的灯光,都还替太阳可惜过呢。
太阳,有两脚兽抢你工作了,那时候的本王,真年轻,现在想来,太阳,怕是根本没有在意,它天天都在的,差不多的温度,差不多的节奏,地球,也只是刚好正好,一点不多,一点不少的在那个位置上。
就如现在的本王一样,自是不会去看炫仔是怎么发热供暧的,现在就是编号,也没几个能过眼的了,嗯,说编号都多了,就是有名字的,能晃到本王面前的,也是少的可以。
是本王不在意了吗?
可以这么说的,精力有限,一天也就二十四小时,再说了,要是真把人家叫过来,那可远喽。
搞不好隔出好几个银河系,本来呢,说世界应该更准一点,但要防它一手的,要是真有火星人和月球人,那以后啊,看起来,格局就小得太多了。
嗯,现在呢,只是本王一只狮的乱想罢了,做不得数的。
火星呢,将来是要上去的,时间长了,他们就是火星人了,那时候呢,本王是看不到的。
但没关系,这是早已经确定的事情,这就是大局,虽由人力而起,但非人力可挡。
身子被一只暖乎乎的手给拍了:肯定不冰。
“要是冰了呢,下回就把棉服给穿上,带上帽子,那样子啊,脸小,也是好看的。”
“包都没有一个,本王实名出来说,红斑你的脸呢,不是鹌鹑蛋样的,是去了皮样的鸡蛋。”
“说的好像别只的不一样似的。”
门巴瞄都没瞄坐在沙发上的银环:好看的人呢,基础条件都是差不多的,这看着顺眼的脸呢,就更是如此。
“如果红斑你不信呢,可以看看本王嘛,好看又帅气的狮,鬃毛肯定也是差不了太多的。”
“而自己的狮呢,不会跑的呢,还是不会跑啊。”
……
黄土尾巴一下就放过去了:别去,现在是父子谈心局,我们几只狮,过去晃什么晃。
“紧张嘛。”
黄土瞄了一眼莎加,见她这个样子,再看了一会脸上的表情,哦,知道了。
“表情变化有点慢了,假的,说真话呢,莎加,你这是在演我们,红斑刚刚也摸过底了,雄狮不可能有问题的。”
“是这样的。”
“谁要是信了人,真瞄狮脸上的表情,能准才怪。”
“看的还是状态和感觉,还有最为重要的气息。”
银环往后靠了靠: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吗?
“想刀人的心,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就好像有时候,咱就是想砍了隔壁某小岛,现在多了一条,某些明星,也是想刀的。”
黄土:莎加,这是交心哦,没来由的恶,有的地方和人呢,看不顺眼,就是看不顺眼,发个水,冲了得了,现实归现实,小说归小说。
“首位就是严,这就出来划线了。”
“抬尾巴给黄土首位点个赞。”
莎加甩了下手:意思到就成了,现在没尾巴,真做不得人,要是讲不通道理,现在第一反应也是抄家伙出来,干趴了再说。
“咱的崽呢,我还是知道的,死的,才好和人家讲。”
“虽然刚遇到树小风和铁桶他们是有点怕的,但是呢,我银环证明了一个事情,能打死一次,就能打死第二次,第三次,乃至以后的更多次,不死,又能怎么样呢,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同意。”
“想不通。”
莎加收回看过去的目光:奥王怎么可能会对红斑有想法?
“又不是我们狮子,就算是,天上地下,就出了一只门巴,别的,谁敢?”
“风险大不说,还要命。”
“不一定是那种想法嘛,只是传来传去,曼多,事少的,信的人和曼,也就多了。”
圆耳尾巴抬起来了些,就当是举下手了:莎加,这个呢,我看呢,可能和我们狮子不在意这个有关系,在意的呢,是人,是他们所处的社会环境和自身所接受的认知体系有关,而小说呢,要的就是冲突,分歧,各种误判,还有由此带来的误会跟隔阂。
“而我们狮呢,由于是在野外以群为单位生活,狮与狮之间,很少有隐瞒,说是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也是可以的,要狩猎,一起带崽,一起对抗,更是一起经历自然的考验。”
“人呢,总体环境是比我们要好的,自由度就可以很高。”
红斑收好茶具,起身来到雌狮团这边:狮,雄狮说啊,要说的呢,都被你们给说了,我这小茶壶,也装不了多少,肉吃的多,解腻。
莎加双手伸了过去:咱手冰,放红斑腰上暖暖可好?
红斑没躲,还近了些:可以啊,不怕痒的。
“干!”
收手,揣口袋:不按人的剧本来,倒把我给整不会了。
“偷发消息的屑女王。”
银环举了下手:斑,我也发了,收了呢,你要认。
“没空看。”
“要是有空看,黄土一条尾巴能挡住?”
银环一脸的平缓。
“吼,就这,还能出狗血偶像老套古早言情分手车祸后宫传统大戏,我看呢,真是想多了。”
“赌一根掉了的狮毛。”
黄土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身体:要来吗?
“两个问题,掉了的狮毛不值钱,又不能吃,二呢,赌博违法,不来。”
圆耳就很直接了,用甩的。
果然是掉了好些狮毛。
“一根,还是掉了的,黄土,你可真大方,不过呢,就我知道的情况,还是能看得出来的,黄土现在就比雄狮大胆,敢赌了。”
莎加:银环,这就是人家硬拉奥王下水的主要原因。
“王对王,红斑呢,又是小的,成不成不重要,试试又不会有大的损失。”
“而且还有一条理由,是吗?”
银环问了一回莎加。
“我认为是有的,如果奥王因为这个事情,死了,或是伤了,那么,早就按下的线,就可以用了,银环顺利接位,完成奥特世界新旧两王的交替。”
“而银环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狮,野外狮群里的狮。”
“狮王交接,也是这么来的,对吗?”
莎加:是啊。
银环:红斑,你,真祸水,不过呢,我喜欢,雄狮也有能力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