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中路九
早上的时候,接了个电话,麻二,又来了。
门巴想了想,一个电话打到木雌那里,都不等接起,就断了。
这回,如果有必要的话,换木雌,没有的话,也行,等着听结果就是了。
黄土?
好吧,没在。
但这个讯息,应该没错。
传。
算了,打车过去也是一样的。
站定,三秒以后,路起,狮卧,稳。
本王不想知道它们是怎么动的,好用,就用,不好用,提意见,能改就改,不能改呢,那就再等等,目前不能改的,以后呢,也就能改了。
到地方,下来。
三楼,看着点数……
看个毛。
气息都在了。
停,就是在这层第三间。
顺过去,站定。
开了。
“吼,有点慢吼。”
“晃过来,帅一波,要是直接传过来,倒显得本王没见过狮一样,不好。”
“好吧,也不算太晚。”
……
出门,两只一起下楼。
“感觉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又不要崽,当然不一样,目的都不一样。”
门巴尾巴放的很平,想了一会,还是不要太在意它,太在意了,本王就不帅了。
“雄狮,你说,这麻二,这次来,是来做什么的?”
“总不能是来看我们两只敦伦,行周礼的吧。”
黄土一下就站住了。
“睡就睡,扯到两脚兽那头,怪的毛都不顺了。”
“总还是少了七礼,所以才怪的。”
门巴甩了一波鬃毛,正了下形:小花谈过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人家以为本王在不能描的地方,偷偷变人。”
“麻二不是有想过吗,狮啊,你多少变个人啊,哪怕只有一分钟。”
“首位,你说,这一分钟,人家是想放在什么地方?”
爪一弹:这样啊。
“小花,在吧?”
“在,怎么了?”
感觉有点不妙。
“吼,银城现在是没有了,但别的世界呢,还是有的。”
“黄呢,什么时候都要扫的,多开几个典型出来,完了呢,送麻二那里去。”
“多送些不是人的那种。”
“啊?”
“这……”
黄土:见识少,就要多开眼,不然啊,这书,怕是写着写着又黄了,这可不好。
“……”
“黄土,要是我没理解错的话,这个[黄],它是不是有两个以上的意思?”
“是啊。”
“懂了,很懂了,明白了。”
“我豹豹自过去盯,刚好李大家那里有路子。”
“嗯。”
拍断电话。
门巴抬步上前,电梯,好东西吼。
黄土安排完,几步上来,也一起等着。
“没见识,他们人啊,不怎么样。”
“还要见网的,张小南,不错的。”
黄土点了下头:是不错,不然,直接扔麻二下去,树小风当年的路子,也是可以再安排一下的。
“这回,就不抹记忆了。”
电梯来了,门巴没动。
“首位,圆耳差一点,本王怕你……”
“雄狮,”黄土尾巴一晃,电梯门就开了。
“圆耳认了,没认到底,后果呢,我黄土知道了。”
“再一个,现在的情况,和圆耳面对的,不一样,大不一样。”
“现在的银城,可不是十万字的时候了。”
黄土:雄狮,要是站在三百万字的银城上,我黄土还翻了,那只有一个可能。
“此间,无狮事。”
进去,等着关门,黄土进来,门才被关上。
“黄土,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没了,本王呢,结局,也就能看到了。”
“是,银环是可以信,但终还是同以前不一样了。”
黄土身子一倒,又支了起来:门巴,环境就是变了,我们呢,也真的是守不住以前的样子了。
“如果是以前,狮王,信首位信到七成以上,怎么死都不知道呢,现在啊,你完了。”
“没狮了,想要活着呢,只能信我黄土九成九,顶上顶的那种,除非我们两只两心同体,直接合二为一,要不然,百分百的信,就是不可能的。”
“不对。”
“本王始终只信自己。”
“一只狮,又不是不能活,只是呢,那种活法,人家三晃两写,也就完了。”
……
出门,风一吹,太阳的光,也就出来了。
“雄狮。”
“嗯。”
“圆耳的死,我黄土也有份。”
“有就有吧,死都死了,意义呢,随着时间的远去,也就没有了。”
“就和那些画一样,当地球都要没了的时候,那些的意义,也就没了。”
门巴抬头:说真的,要真论起来呢,长城,相比起那些画来,意义,更大,更久,更了不起。
“白一点。”
“和肚子相比,别的,都是扯淡。”
黄土笑了。
“将来呢,谁能给饭吃,就跟谁混。”
“我叫麻二过来。”
“吼,这个,高度够不够,要是还不明白呢,还要扯呢,那就只能用那一句了。”
“饭碗,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端牢,且还要百分百的在自己手上。”
……
麻二见到雄狮的时候,是在舰娘世界。
“木雌打电话,说你在这里。”
“本王看起来,很饿吗?”
“……”
“雄狮,木雌打的电话,但她在那头放的录音。”
“都听到了。”
“电梯前,还是电梯后?”
麻二没说。
“有病。”
“这不是你让的吗?”
“哦,还真懂狮。”
门巴几步过来;怎么样?
“还有什么进步空间吗?”
“……”
“正事,没有的话,我回去了。”
“那么,”门巴退回去一点:那么,本王的意思,够不够明确,银城,就是本王的,你们总不能让狮没家,更没地盘吧?
“老实说,就算是你们人类那边的,如果真的是王,退下来了,再怎么样,也还有点东西在的吧?”
“包括那个矮子。”
“……”
“麻二,虽然资料呢,非要找,本王也是能找到的,但是呢,就算本王真的看了,且记了个十全十,对本王来说,有用吗?”
“毛用没有。”
“以后啊,记死了,要是有人来喷你呢,说你乱扯,说你不尊重这,不尊重那的,你呢,往你身后指,本王都认了。”
“你一只弱人,还不是一般的弱人,鸡都打不过的贷……”
还行,看着脸是黑了,但这手手,也没有多动一下嘛。
“本王就不同了,鸡啊,算起来,远没有牛牛肉好吃,还要去毛,盯它呢,怪影响本王狮王本王形象的。”
“活的呢,就算了,处理好的那种呢,送来,本王还要挑一下是野的,还是人养的,野的,不吃。”
“肉质不好。”
“纯吃饲料的,也不吃,肉质也不好。”
“雄性人送的,也不吃,说不定是他吃剩的。”
“雌性人送的呢,看情况,不合本王意的,过不来。”
“……”
“现在呢,本王就两件事,一个呢,吃,一个呢,睡。”
“睡是为了更好的吃,吃呢,是为了更长时间的睡。”
“生崽呢,算了吧,又不可能同本王一样帅的,本王一等一的帅,一等一的好看,再之下,都是丑的。”
“麻二。”
“啊,雄狮,你说。”
“本王说完了。”
“……”
门巴转身就走,还真是一句话都没有。
……
金闪闪饭店,三楼。
麻二的房间。
一个电话打出。
“就到这里吧,算我的,都算我的,也必须是我的。”
“现在才说,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你们还要打?”
“麻二,我们没资源了,没了,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这时候你他娘的才打电话过来,说就这样吧,你觉得,我们会不多想?”
“没有吧,要是没了,这电话,也就打不通了……”
“忍了这么久,一场像样的战都没有起,就这么结了,你觉得,观众会满意吗?”
“又不是演电视剧。”
“麻二,非要我说明白是吧?”
“哦,那倒不用,我还在下面的。”
“——”
“坑我!”
“这不百分百的会被记录下来?”
“好像是吧。”
麻二瞄了一眼猴六发来的消息。
人家说了,防一手,以后可能会清掉一些内容,怕字数不够,所以……
“就当帮我这个忙喽。”
“麻二,难得你真的去听了人家的床?”
“又不是有意的,对面可是木雌象啊,她一只雌性,谁知道她会……”
“人家本质是兽,是象,是野象,更是象家首领。”
麻二一阵心塞。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来来去去,就只会这么一套。
“人,我麻二又累了,做事的时候,说自己是兽,谈事的时候吧,又——”
“麻二,不用怕,也不用怀疑,它们这就是双标。”
“难说。”
“?”
麻二头都低到地板下了:六个点都连成一条了。
断了。
断的很快。
放手,电话自己就跑了。
“好不了一点。”
“双标,流*行径!”
“无耻!”
一张条过来了:长一点,这样才好水,最好还能连成段的那种。
“……”
“不说了。”
“没话了。”
条子上的话就变了:收工,麻二,无话。
又一条过来:下班下班!!!
……
你们……
……
一点排面都没有,感觉比主角还惨。
树总想笑,发现根本就笑不出来一点。
“帮我抽了吧。”
“好。”
树总接过。
“抱歉。”
“我麻二,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成这样的,要是能想到,加尔巴就加尔巴吧,就是黑二也可以嘛,甚至是火影老头。”
“晚了。”
“是啊,要是知道了,谁又敢呢。”
麻二抬头看天:加尔巴来一本,黑二一本,老头一本,这就三本了,加上头本,四本了。
“四本啊,那得多少字,多少年……”
“这是正常路子,它们不是。”树总提醒说。
“他们三,一人开三十万,可行。”
“甚至还能接上头本的时间。”
树总点了下头,烟呢,也就完了。
“当年,树小风,一口气,五支起步。”
“现在看来,谁都对,又谁都是错,分不清,理不理,拆不了。”
“有共同点吗?”
树总双手插兜:有,都是完结品。
“还都是你麻二写的。”
“我,主角,树小风。”
后退几步。
一礼到底。
“谢,谢先生给机会,树小风,在此……”
“算了。”
“我怕,你呢,又不会真的服。”
“硬扯,我们都不好过。”
树总吐出一口血。
罐了几大口水。
“那么,完不完?”
“现在,我说了不算,下来了。”
一拳崩到地上。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是我原来的那一个?”
“不下来,就谈不成,谁下来,谁是。”
“树总,你这个代言人,传话人,个人情绪太大了。”
麻二眼皮低伏。
“树总,你们谁都不成,起身就闪了,而我,起不来,闪不掉。”
“同狮谈话,人家不用抬头。”
“树总,你装不了,废了,也装不了我麻二。”
……
麻二看着手上的烟。
“虽然我知道,在这里抽一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我怕我一旦沾了,就想了。”
“放纵不了一点。”
树总身子硬的厉害。
“银城铁条,不完结,这书,就发不出去。”
“不管怎么样,是断是稳,还是怎么样的,这条,翻不了。”
树总抬手,终还是没有指过去。
“这是我麻二的规矩,雄狮也是认的,整个银城系,都认。”
“别指我。”
“换你头上那位下来,也是一样的,不认,有的是办法让你认。”
“说是我麻二的规矩,大了,太大了,雄狮不死,规矩不灭。”
天上没闪雷,一点动静都没有。
但三秒以后,整个银城都闪了。
一个虚影被投了出来。
“准了。”
……
黄土一下就冲上去了,雄狮没让。
“头本还没装够?”
“狮不装13,毛不顺,脸不正,再说了,本王对这个呢,很是熟悉。”
“头本中就在银城装过了,那时候呢,本王一嗓子下去,比人家秦皇还要强些,不过,也差不多了,这第二代主角,就不是本王的崽。”
“比他还惨,传都没机会传。”
“说起来呢,道还是被传下去了。”
门巴晃了下头,正了回来;小花,本王的规矩,本王没了呢,也就没了,到时候呢,就随他们吧。
“好。”
“走了,银城,事了。”
“明明说好首位来认的。”
“装13的事,雌狮不要管。”
……
黑着脸的出来,一抬头,就碰上了。
人家头上没王字,自己的小车,也还有电。
“头本一直就在提的规矩,就这?”
“现在可以是了,以前呢,倒不是。”
“杀狮!”
“随你,有本事,放开手脚的试。”
“草!”
麻二转了下方向,与狮错身而过。
“不会爆炸的炸弹,还怪可爱的。”
“狮,人家下面坐的那个会。”
“在谁手上?”
黄土:要是不知道,咱黄土会同雄狮你讲。
“吼,黄土,你也不差的。”
“当然,只要下来了,就是咱说了算。”
“哦,行吧。”
门巴尾巴一转:那就还住之前那里,野外嘛,草多天晒的,有点不太行。
“好。”
看吧,人,雄性狮呢,就是外来的,地盘呢,说起来,还得是人家雌狮的。
没有变化,一点都没有的。
完……
完个蛋!
本王早饭还没吃呢。
也不知道等下,送过来的是什么。
“等下点豆,还是翻牌牌?”
黄土想了一下,一个电话过去。
“懒羊羊,欧皇本皇,今天有推荐吗?”
“啊哈哈,有的啊,草底捞,他们家周年庆,搞了个羊守八过半庆,半价。”
“吼,过半了?”
这个门巴倒是有些意外了。
“一天更四集,也就十五天的样子,我们喜灰世界,不和奥特世界学,主打一个量大……”
“和本王没关系的,真没有。”
“画风有突破,那是你们整合的好。”
“门巴,如果边更边传,你这话,就不能信,但是呢,更完再传,再考虑下时间什么的,人家不来告你抄袭,就算不错了。”
“正经羊一只啊。”
“雄狮,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带我们玩,别的小说,有呢,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电话那头的雄狮,反倒是没出声了。
“吼,有空过来,904还没有被放出来,黄四,也没有。”
“……”
“黄土,收钱!”
身子一麻,两千。
收了,敢给就敢收。
身子一躺。
“雄狮家里,不要太快,睡一觉再说。”
……
麻二头一次过来,还真是没什么区别的。
画风,更乱了。
“费小羊,正经羊一只,怪有些不适应的。”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你们还记着啊?”
表情都不想给一个。
碰了一下杯,水呢,一口喝了。
“有点希望,我们见网的时候,你们,也迎来守护系列的结局。”
“九为极数,八过后,九吧。”
有些紧张。
“怎么了?”
“我在找雄狮啊,要是它说,那可能性就有了。”
……
小花晃过来,碰了一下麻二的杯。
“边更别传,找死!”
“我们说的,麻二,下次呢,语气可以再绝一点,不完,不传,不见网。”
“甚至……”
小花都还没有说呢,银环一大只的就来了:不见网,也是可以的。
“有好处,我们又拿不到,瞄到,拿不到,不爽。”
麻二看着杯子里的水,倒是没有那么干脆。
“一定要清了你们,不是我,就是别的,小心。”
“碰一下。”
小花脸色也是很好的:嗯。
“你们啊,难道只会想好处,不会想……”
“做羊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喽。”
“第三本,还真要有啊,不错不错,倒时候记得通知,我好开电视。”
……
奥王吃着看起来像草,吃起来也像草的东西,倒是没有什么话想说。
炫,你们真行,但我奥王,是见过世面的,今天这个场合,我就是不开口,最起码不先开口。
灰太狼,我们吃的是同一种吗?
你都闪光了喂,是同一种吧?
“啊,村长,我看呢,没有退步,就是进步,很可以了。”
“我要上手术台了。”
“没问题的。”
手又软又飘:上位世界纯三次元人的手术,还是动心脏口,我们都能成了,且效果不错,村长你这腰,不算什么的,虽然说是和设定有关,但喜灰世界,真要论起来呢,设定可太多太多了。
“在什么样的世界,守什么样的规则,真拉在一起,强弱也真是不好定的。”
“光头强,你说是吧?”
“啊,是啊是啊。”
“怎么了?”
“大电影还没上,但预告,是出来了,也是和时空有关。”
“……”
“……”
“……”
静。
又过了一会,盘子空了两个,三个了,全空了。
又要了一轮。
“等上了再说嘛,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能再看看的。”
大力一拍。
桌子都晃了三晃。
“你们……”
“树总,你激动个啥?”
树总甩了一手,草,疼疯了。
“熊出没大电影,你们知道要多久才上吗?”
“要是你们还想少花钱,那……”
“不花。”
“到时候瞄影片推荐就是了,万一是个坑,也可以看看反应再说嘛。”
银环甩出手机。
“线上花的钱少,到时候谁家有会员,就看谁家的。”
“过年的时候,很忙的,不约。”
“你们别想着让我把时间放在别处,好偷偷过来年的世界资源审批!”
无双:你们这帮有正作续的,自身世界产出,就已经很高了,少要点,甚至不要,也是可以的。
一双又一双的眼睛瞄了过来。
“树总,帅有个毛用。”
“人家不喜欢了,果然草都不是!”
……
“我们还是一样的态度,大力支持原生世界,鼓励平地起高楼,甚至是向下扎根,从地基起来的原创性世界。”
“现在,我们有足够的资源和相关力度保证,请各方相信我们,同时也相信银城这么多年的行事风格。”
“美美与共,天下大同。”
门巴动了下尾巴,细想了一下,和黄土确认了一回,看来是没有错的。
“银环,无双这是在点055呢,轰六早年间,也说过差不多的话,看来银城很需要他们的。”
“他们?”
“男性他。”
“哦,那就不放了,没事。”
“就是想懒,这个呢,咱很久之前就知道了,城啊,事再少,也是有事的,完全没有呢,不可能。”
“那行,这下,本王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黄土尾巴一扫:放心,无双生是银城的主,死是银城的死主。
“没有退位,或是转手这么个事的。”
“奥王都退不下去,她无双,就更不可能了。”
“我不是乱说啊,雄狮都不退,我要是退了,还怎么平等对话?”
奥王这回,很直接。
今天呢,都没有开隔音。
谁开谁不懂事。
“村长都这么老了,还不是一样是村长,本王觉得吧,就还行。”
“奥王难道不比我老慢老?”
“起步就是三十万年……”
“雄狮不退,我不退。”
“村长不退,本王没理由退。”
“奥王不动,我不动,手术期间,手指头大点的羊村,灰太狼瞄两眼,也就是了,要不然,包包大人也可以,翻不了天。”
“泰哥?”门巴过了一下,它好像还在吧,又不是花小二那种后来过去的。
“那还不如费羊羊呢。”
村长这话一出,很快站起来,光也不少不多的打了过去。
“那里那里,村长放心上台做手术,泰哥还等着看结果呢。”
“要不然,粉色头发那个,也可以嘛。”
光又打了过去。
下意识的就是一个拍照姿势。
没戏。
“杰帅,过来。”
“算了算了,我在这桌吃,怪好的。”
门巴:还打篮球?
“嗯。”
“哦,那就算了吧。”
松了口气。
画风都不统一了,这身高差,那就太多太多了。
……
……
麻二看的是眼花心乱,除了感叹一句,世风日下,群魔乱舞,还能干什么呢?
不能,不能,就是不能。
明明是自己的书,但这内容,别说是写了,就是想,也没有想过的。
“见过了,会写了吧?”
身子一冷。
“树总,你飘过来的?”
“没点声。”
“我问你,见过了,瞄过了,会写了吧?”
“无从下手。”
树总脸皮突变。
“老子当年就是这么过的,明明雄狮什么都说,也什么都讲,甚至包括怎么谈的对象,人家也是一问一个准,从来没有不说的,但……”
黑气!
“树总,你要黑了,注意注意。”
麻二说话都小心了好些。
“我没事。”
“习惯了,从下来的第一天起,就是这个样子的。”
“它们怂了,就是法尔加那里都不敢待,现在呢,也只能往我这边跑了。”
“它们不会让我死的。”
树总这状态,不对头啊。
但麻二看了一眼四下,这边,好像不受关注,但这是不可能的。
“我死了,它们也就散了。”
轻笑一声。
“作者先生,我树小风的不死性,与这银城,息息相关,扯不断,顺不清。”
“银城不灭,我不死,雄狮不死,银城难攻。”
麻二身子又是一冷。
“我……”
“呵,我当然知道,都它娘的是棋子,是雄狮的棋子,见网,那是给你们的交待,更是一种见证,在亿万生灵面前,定下契约。”
“雄狮已成,非一人之力可斩。”
“下来了,人人都是麻二,不下,就是死。”
麻二心神一动,电话在手。
打出去……
没声。
对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而这个时候,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帮麻二收回了手机。
“不要打了,他下来了。”
一抹红色,小只的。
小爱!
红斑在什么地方?
抬头,人家招手了,笑的那叫一个摇曳生姿。
“跟着我吧,代言人,麻二的,成吗。”
“必然是成的。”
“因为头本中,江大风,门四,就是这么来的。”
两只烟,递过去,抬了下手,帮点了。
“树总,以后,最多就只能一次抽两根,算我麻二求你了。”
“抱歉,我甚至不敢说什么。”
“嗯,可以理解。”
无力?
释然?
大约是后一种吧,命运,就是这样的吧,逃不掉,避不开。
如果以雄狮活的久一点为点,那么,一个可怕的事实,恐怕就是,雄狮,真的不在意最后能不能见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猴子当年,就问过,雄狮说的是,如果不能决定,锁了,也是可以的。
张小南,经历过的,就是我麻二经历过的,两次,或都说是……
“树总,黑的全在你这里,那么,光的一面,是不是就是在……”
“有光,就有暗,我觉得没有错,奥家的各位,也是这么认为的。”
麻二目光内收。
面沉如水。
张小南,对不起,你的第三本,绝了。
你,必然要和树总有关,大大的有关。
就算再一次的踏入雄狮设好的局,我麻二,也要这么引,这一刻,树总,树小风,还有我麻二,想法又都能一致了。
谁都可以,就不能是你张小南。
……
“砰”的一声,灯全开了,亮。
“出去放炮吧,我们呢,提前过年,也是很可以的。”
“放只055出来,去推一下麻二?”
“身份高了。”
“99A过去就是了,安全又有力,思想又靠得牢。”
无双耸了下肩。
“银环,我看啊,还是放弃吧,这狮,有时候吧,心就是石头做的,冷的可以,硬也是真的硬,敲不下一点半点的。”
“?”
“无双,你这么说,是不是……”
“055的小本本啊,我自己呢,上那找去,你们几只,各有什么特点,或是什么喜好,甚至是一些有的没的注意事项,小本本里都有。”
“要不然啊,纯看表情,或是纯听语气,能懂才有鬼呢?”
无双小本本一放,一收:都是炫仔贴合的好。
“就说一点,以前还没这么贴合的时候,雄狮那次开口不是先吼出一个字来,要不然就是以吼为结,现在呢,再不用这么搞了。”
“还有啊,三句,必要换狮来说,解析能力在那里放着嘛,现在也不用了。”
这话一出,不光门巴低头啃草,就是黄土,也找了根草嚼着。
“草呢,再怎么样,也会榨出点能量来,和太阳光差不多吧。”
吐了。
“吼,无双,你真的知道太多了,这让本王怎么装13?”
“虽然本王没底裤,但老底,就是被你给扒的差不多了。”
“当然,倒不至于说是就尴尬倒要找地洞钻进去,但以后吧,本王的形象,那是真起不来了。”
“055给的小本本。”
门巴:吼,本王会不知道吗?
“上面全都是她055的气息,就你这一本是真的,别的本呢,样子贷一个。”
“额,看来,还真是只认标记,不认人啊。”
雄狮狮脸一翻,躺了。
银环顿住,手一伸:给我。
“咱也要有一份。”
“放出来,这是交换条件。”
收手。
就当没这事。
“黄土上大分。”
小花上手就是一顿揉。
“首位,要不是你黄土,银环八成就同意换了。”
“花,没看到我们真尬着的吗?”
“所以我小花冒死冲过来,帮狮引一下话嘛。”
抬爪。
五百红包就过去了。
“算你的,明天帮本王充五十话费就好。”
“嗯。”
黄土没有理小花的眼神。
抬脚走了。
“草!”
“摸一把,就少了五百,亏!”
“分我五十,明天请花局吃茶。”
甩手两百过去:也就是你无双干的好,要是差一些,被狮找到人备着,你就完了。
“知道的。”
两百就两百,可以收。
门巴还是没有动。
这055记了多少,不会是本王原来有几根狮毛,她都知道吧?
应该知道的,人家是船,不是人。
扫一下就知道了。
也就是说……
只要是船,本王的想法,不说知道个七七八八,就是五成对五成,也是不会有问题的。
“还真知道。”
无双一个闪身,跑了。
“狮,码呢,还是人家炫仔帮打的。”
银环瞄着手里的球,一闪一闪的那种。
“所以,银环,现在呢,你就必须归在黄土名下,听它的,这样呢,本王才能放心。”
“本王不怕你杀,怕的反倒是本王自己。”
“狮子呢,绝对理智,那是不成的,又不是麻二,当然,世界外的他,是理智的,而这里,他不是。”
银环低头:咱知道的。
“以前不明白,现在呢,知道了。”
“有黄土在,狮可以放松一些,我银环也不会过于极端。”
“所以啊,”门巴叹出一口气:圆耳,它也是只宠狮的,只是本王明白的太晚,杀兽,本王也是认真的,在决定关群的那几天,人,在本王眼里,通通都是敌兽。
银环跪地。
“王,必然是可以的。”
“挡道者,死!”
“怪好。”
门巴身子一翻,反倒是靠在银环身上去了,银环,也是只懂事的兽。
“银环在,明天的太阳,必起。”
“狮心,稍安,龙年大吉,明日吃龙。”
“好。”
……
看着天上的龙,突然就感觉精神了好多,甚至有一种不要老命的感觉。麻二就是一阵肉颤。
“龙啊,怎么感觉比你虎子还要怂啊?”
山君低头看人:人,狮又不吃虎,就是睡,人家也看不上,龙呢,人家不睡,纯吃。
“换你,你不怕,你不怂,不卖力?”
“……”
“只能说,还好不是长条的那……”
“草!”
“我这个作者,难道一点面子都不给吗?”
树总现在倒是一脸的平和:麻二,我现在呢,对你的反应,很对味啊。
“当看,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是真的,你顶天了,就是个代作者。”
跪地。
“日!”
“难怪老子是半路出身,又是主角,又是作者的。”
“圈,什么鬼地方都是个圈。”
就在树总要起不起的时候,一声狮吼传开而去:吼,我黄土,今日,非吞天不可,成了,天下第一雌狮,非我不可。
“吞完了天,咱还要食地,把这吞天食地之功,给占了。”
“……”
光起,天上神仙来了一大群。
当先一人,眼开手起,倒是问了:座下如来,可有办法?
“没。”
今天这情况,不对头啊,装它不得。
“哟,这不是当年那个如来嘛?”
“黄土,干他!”
“好弱的。”
“真的?”
小花脸一下。
“吼,黄土,你这一问,狮格都下来三成了。”
“又不是中二小雌狮,圆耳才是的,算是了了它的一个心事。”
“收了吧。”
黄土转身就走,并不管其他。
玉帝手一抖,不妙。
难道完结日,又不是在今天?
给个信啊?
如来,你没讲实话啊,这都……
被坑了。
怪不得姿态放得这么低。
身子一晃,笑呢,那是不敢的。
起手就是一发红包。
“花局,给个准信,从今天起再信天道,我玉总就是个那什么,你懂的。”
“银环还没走呢,雄狮还睡在人家腿上的,也就是说……”
“什么?”
小花身子一闪。
“今天晚上,就是你们最后的杀狮机会,要是再不成,往后就不用再起心思了,若是再有,人形,我们一力而担。”
“小说世界,主角呢,智商都有缺,还是很好哄的。”
“那?”
小花又闪了过来:草,看来不是来立威的啊。
收了钱,六百。
行吧,已经很多了。
“都是多少年的老关系了,还立什么立,早干什么去了?”
玉总转身,轻挥一下,云收,电停,那帮神仙呢,也就没了。
“好吧,看在玉总你的面上,这次就不打他了。”
“敢在咱豹豹头上装13的主,他算一个。”
拱手。
“花局,这么说的话,西行不成,难道还和你……”
“猴六,我比你们熟。”
转身就走,只是被拉住了。
“我说的是真的,最后的机会了。”
玉总没有闪,又转了过来。
伸手,手上两个字:快逃!!!
抬手指天。
“有些事,还是要信的。”
“花局,不瞒你说,我玉总,也是被重启过的,要不是这天道记录在手,怕也早就疯魔成狂,道心沾草了。”
“……”
“天道,我不信,你玉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知道不知道的,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玉总要是带头反天,那就等于是自断根源,想死,也不能这么干吧?”
松手。
衣裳一松,跑的很快。
小花过去。
“银环,当年,你踩的东西,原来不是特效啊。”
“踩过好多的,豹,你指的是那种?”
摇了下头,离开。
现在的银环,它不认人。
一个电话打出:我,小花,明天,放晴,就是云,也不要有。
“能不能安排,要是不能,现在说,我们好配合。”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小花也没有意外,看了眼手机,绿灯。
哦,那就是能。
睡觉去了。
要是红灯的话,再说。
等通知,无双还在,木雌也还没有死,就是东风,也还是正常值班的。
包括十七。
只不过,人家是在什么地方当班就不知道了。
没有人能偷走东风,飞机也好,船也摆,总还是会有消息传出,但东风它们呢,特殊中的特殊,十七呢,又是在31之后出的,绝无可能。
这一点,还是要信人家的。
要是连东风都信不过,都跳反了,那我们呢,也就彻底没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