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平日风轻
又见太阳,还见花树,再见大哥。
好的,没错了,总算是见到了。
嗯?
敏感了,真的,看见呢,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间谍,这……
现实害人呐,就我们这世界,毛机密没有,就是懂王上来,也是想带多少回家,就带多少回家的,有个鬼的机密。
连国家都不是,哪来的安全嘛。
正了正表情,大大方方的过去:哥,下班早了哦。
“第一天的班,没多少事情的。”
“你……好……我……我是……”
“嫂子好,黄四,前几天,约过大哥的。”
“嗯……我……我知道……的……”
……
指了指:哥,你们两个,也是这样交流的?
“超过五个字,就这样了。”
“哈?”
“我们又不是同一种。”
“语言上原来也不是啊。”
“嗯嗯。”
“啊,这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那我就不打扰了。”
黄四这回闪的就很快了……
……
电话打出去:055,你们知道吗?
“知道什么啊?”
“多说点,最好能超过五个字的。”
“黄四,我很忙的,可以了吧?”
黄四:我说,难道真是没发现吗?
“什么啊?”
“咱大哥,大山啊,99啊,和你们船,沟通上是有问题的。”
“超过五个字就,结巴了。”
“是吗?”
“对啊,今天才知道的,见过的,好小一只,当然了,这是和我大哥比。”
“啊,那也正常。”
“这不正常啊?”
“人家是英论出身,不会中文,很正常啊。”
“我们平时交流的话,都是船嘛,就是无双,接进来,也就是了。”
“……”
“额,这是我没反应过来的,对不起,是我黄四太急了。”
“没事,柯南世界不就有过吗?”
“就是一个英文字母都出不来,你说,是因为什么啊?”
黄四看了眼天:不会。
“黄四,你不是知道了吗?”
“真就闲着没事,乱打电话。”
“那,那我请你吃饭,也不算白打。”
“好。”
……
“忙。”
“不是你说要过了五个字的吗?”
“是是是,难得有空,还一请就来了。”
“不给你客套的机会,说请就一定要请。”
“间谍。”
黄四: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不骗你的。
“是就是吧。”
“树小风开出来的船,是什么都不奇怪,就是女装大佬,人妖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
055:游戏嘛,人妖号,不是很多的吗?
“想想开头那十五个,有多少是?”
“……”
“我说,055,你是不是专门来搞我心态的?”
“安心,又不是你黄四结的婚。”
“那我大哥是……”
“是不是的,我们能不知道吗?”
“人家正经船。真的啦。”
“哦,吓死老子了,真的。”
055又吃了一大块肉:要有自己的生活,别太关心,真的。
“我啊?”
“是啊。”
“你?”
055:黄四,你是怎么想的?
“哦,看来是没有的。”
“要是认真的话,十七就不错嘛。”
“20就不能想吗?”
“有难度,她养猫。”
“另一个呢?”
“气场比我055还大,黄四,你……”
“我要是喜欢,还真就要喜欢大姐姐,打完就跑,飞机呢,怎么样都比自己跑要快的。”
“嗯,有道理啊,改天,我帮你约,成了,发一把糖就是了,份子钱,就算了吧。”
“可以。”
……
动作还是很快的:唐妞,在,过来相亲。
“谁啊?”
“黄四,正经部队出身,守夜组。”
“行,传我过去,成不成的,再说。”
“好。”
电话一断,055起身就走:加油,认真的。
“……”
“不是说改天吗?”
“电话通了,今天,没通,改天。”
“哦,有理。”
……
“去哪吃?”
“还吃?”
“当然,055都吃完了,我才过来。”
“直接给铝,行不行?”
“又不是战时,我有,不用你给。”
“今天月中了,没多少钱了,现在没特别津贴了。”
“我请,报个地方就成。”
“野兽,四层。”
“没上去过,穷。”
“姐开的,上七层都可以。”
“真的啊?”
“嗯,分点好处给圆耳,尤哩再占一点,黄土再分一点,成了。”
“传言竟然也有真的。”
……
“唐姐,我没意见,但有一条,我要提前说明。”
“要是我以后,死外面了,别找,别问,别多想。”
“好。”
“红斑,我黄四顶头上司,知道就成了,问,人家不会认的。”
“好。”
“结婚吧,有时间,就吃饭,睡觉,看风景。”
“行。”
……
黄土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抬爪付钱,直接就就走,一楼就是好,出了门,就能看见想看见的狮了。
白的发光,你怎么不说自己是白雪呢?
银环,银在那了?
这环,现在也见你亮出来嘛,这耳朵上,还不是一个孔都没有。
抬了下爪,圆耳就不动了。
“怎么了吗?”
“看看我啊,不动一下,你黄土都不看的。”
“门巴真没来?”
银环:天热,没来。
“怎么不进去?”
圆耳:吃过了,再吃,就撑了。
“银环,最近你是?”
“红斑都换回鬣狗样了,我要是还撑着,那怎么行。”
“又不是战时。”
黄土:门巴最近这一段时间,也没有那什么啊。
“时间还长,慢慢来嘛,再说了,又不是以后见不到。”
圆耳:就是嘛,要是天天这么崩着神精,别说是炫仔它们了,就是我们,也会受不了的。
黄土小心的蹭了下它们两只:吼,认真说起来啊,蹭头礼都有好久没来了,之前是真的太紧张了。
“嗯嗯嗯,就是嘛,钻门巴鬃毛的狗子没有就算了,我们几只,也是没有的。”
“你还说呢,现在门巴小了些,银环,你还是这么大只,能钻吗?”
“不能。”
银环:我软啊。
“现在我可以的,我最小只。”
黄土:好,我不和首位争这个。
……
银环走在中间一点:你们两只今天好像都不对啊,是不是要打架?
“是有点想,但这是突然闲下来,春天又到了,精力好的原因。”
银环感觉了一下:我没有感觉啊?
“抬什么尾巴,放着点,就是有点想打架,不是那种感觉。”
“哦,咱要说句实话。”
“不用说,我们都懂的,就是想打。”
圆耳:我知道一家野狮模拟馆。
“怎么知道的?”
圆耳:我自己开的。
“有雄狮那种的吗?”
“有。”
“哦吼,那还不快去,我要打十只。”
“变人算输。”
“只对我有用?”
“我们三,就银环你有人样。”
“额,那可以打配合吧?”
圆耳:可以的啊。
“可以打完一只,再上一只吗?”
圆耳:肯定的啊。
“吼,那就行了,我请。”
黄土:还是我请吧,本来就是我约的你们,还晚到了。
“我请,还好问明白了,不然,就是被打的份。”
圆耳:黄土,让银环请一回,它有钱,下回呢,我们请吃饭。
“很贵吗?”
圆耳:不知道哦,只有木雌开过,我也没问。
“不管多少,我请了。”
……
“本王,门巴,狮王,你们这群弱鸡狮。”
“却……”
银环翻身起来: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就是这大小,也还是很大。
圆耳:偷袭,要是不成,就拖死它,三分钟,力量没有刚开始的时候大了。
“再放两只出来。”
黄土:圆耳,一只太强,两只更强,三只的话……
“懂了,知道的。”
圆耳很快又放出两只。
……
“却,你是那只?”
“门巴。”
“哦,知道了,你是最弱的。”
“你又是那只?”
“真的。”
……
银环:圆耳,你故意的啊?
“我说了嘛,咱开的,要是一下放十只,那是强的,就是放100只,也是强的,只有放三只出来,它们才有可能打起来,两只的话,就各过各的了。”
“有我银环吗?”
“没有。”
圆耳:炫仔可不敢。
“雄狮是不是配音了?”
“是啊,就和当年的雄狮号一样。”
“有象吗?”
“有。”
黄土站了起来:换象吧,不吃一回,我气不顺。
“假的,就是这草,也是假的。”
银环:我也是,就是要盯象。
“行吧,过去一点,就可以看到了。”
“嗯?”
银环:圆耳你……
“银环,我圆耳是狮啊,纯野狮,这里,城市,要是没这地方,我会疯的。”
“作为首位,又不能真的和黄土一样,到处去晃,尤哩那样的,都不行。”
“要是出意外,传不回来,那怎么办?”
银环:哦,知道了,别的,我也知道,不说了,好吗?
“好。”
黄土:它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打到只有一只,要是伤的不重,十分钟,也就没了。”
“要是没伤,拖上三十分钟,也会没的。”
……
抬了下自己的脚掌,弹出没有发光的爪,看了一会,又给收了回去。
银环舔了一波:门巴来过吗?
“没有的。”
“就是想,我也不会让雄狮来的,要是出意外,死了呢。”
“真的啊?”
圆耳:当然,这个世界,对雄狮的恶意,不是一般的大。
“再说了,要是来了,我们肯定会知道的。”
“也是。”
银环:要是来了,我怎么可能不认真呢。
黄土:雄狮啊,有多少根狮毛,我是不知道的,但要说有多少只嘛,我还是清楚的。
“咱心很小的,就装得下一只。”
“肉麻。”
“我狮毛都掉一地了。”
“话要经常说,以前是没必要,但最近啊,我黄土算是看明白了,不说呢,对方就很难感觉到你的心意了。”
银环晃了下头,仔细感觉了一波:这次还是没有感觉到嘛。
“难道是我银环真变人变傻了?”
“笨银环,电话啊,通了说完小话,再断嘛。”
黄土:……
“首位就是首位,我都只敢让炫仔偷着传的。”
“炫仔现在不同了,内鬼什么的,还是要防的。”
“你们两只狮啊,还是在点我嘛。”
“别嫌烦嘛,日常就是这样的嘛。”
“就和吃饭一样,可以不用天天吃,但三五天,总是要吃点的嘛。”
银环自己过去蹭了一下路灯:我和你们啊,不能说的太细,不然,这书,它就出不去了。
“知道的。”
圆耳:虽然现在内部群,大群和小群都散了,但我们都带着电话的。
“红斑还是很大胆的,经常是……”
黄土:就是嘛,只能说,炫仔牌手机,信号就是稳。
“虽然就是到了现在,我们两只纯狮的感觉,肯定和银环你们几只的,还是不一样的,但就感情而言,还是能说一句稳定的吧?”
圆耳:肯定能啊,现在世界变了,就是生活方式,也变了。
“要是不喜欢,首位啊,做毛做,又不给钱,就是平身这两个字,咱也没机会说出来。”
“就是没机会。”
黄土:银环死都要死在正位上。
“吼,我没有,黄土,你还我的好心情!”
“你们两只今天就是来搞我银环心态的。”
“刚刚不是还伤感的吗?”
银环:是啊,但刚刚我也想了啊,今天红斑就是没在的,别的几只,都问过了,也是没有在的。
“吼?”
“搞什么飞机啊?”
圆耳:钻过鬃毛就跑了?
黄土:额,难道你们两只不是一起来的吗?
“不是,银环白的发光,肯定是仔细打理过的嘛。”
银环晃着尾巴:嗯,要出门嘛,形象还是很重要的。
“哦,我要打——”
“十只。”
“首位,接的好不好?”
“吼,你们两只就是……”
黄土很快跑过来,蹭了两下银环:又不是真的要笑你,只是啊,我们是真的没有想到,白狮,在这城里,你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虽然很大可能是给自己开了美颜,但还是认你的哟。”
“一白亮所有,你们两小只,懂个毛线。”
圆耳:好,我们普通狮,不懂的。
“要是咱的小崽啊,早打了。”
“可惜是首位,还是两只的。”
“银环,女狮王,不服来干。”
圆耳:我圆耳狮替白狮说的。
“我要打十个。”
“我黄土帮银环说的。”
……
三只狮走在回去的路上。
“果然一点事都没有。”
“有个屁,要有的话,老娘早提刀上去砍了。”
“不要这么凶,太凶了,没人要的。”
“狮子要就成了嘛。”
“嗯,也就狮子敢要了。”
“还得是大只的。”
“不严谨,再加点。”
圆耳:那就是敢让鬣狗钻鬃毛的狮。
“还得是又红又疯它还强的那只。”
黄土:普通鬣狗,瞧不上的。
“那是,这世间,有也且有一只的。”
“我说的是红斑。”
圆耳:知道的啊,有了红斑,银环才能稳住的,不然,跑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