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前戏十二
银环晃着尾巴回来的时候,还没进院子呢,就嗅到熟悉的气息了,精神一震,吼,这回,百分百的在家。
冲!
不在,那就是……
哦,一个急停,首位,你倒是比咱回来的快。
小心的过去,一条,两条,等下呢,还要再加上咱这么一条。
找了个地方,躺了。
怪好。
耳朵贴着点地,说起来呢,也好久没这样过了呢。
好像是来了银城以后,吼,也不是的。
是银城定了以后,稳了以后,就没有这样过了。
这里,也是有雄狮的味道呢。
怪好。
一只小虫飞了过来,不管它,只要它不是太过份,就不用管它,现在呢,人家也是保护动物,至少在银城是的。
野外啊,都死绝了。
动了下耳朵,飞走。
别的地方嘛,不管。
……
一睡就睡到大中午了。
翻身起来,打了个哈欠,看了看院子里的两只,完了。
不过,也没有什么事的,那就再睡会。
身子一翻,又躺了。
吼,有狮在边上,睡的就比昨天晚上要安稳多了。
收着的脚,没一会,也就不自觉的放松了。
……
麻二受了苏明生一支烟,现在呢,他们两人,都是在舰娘世界的。
“你知道吧,回去了,我可是不沾烟的,说起来呢,根本就不会。”
“不想早死。”
“那你这个是……”
麻二指了下脑袋:没想到吧,天生的。
“也就是说,这不是什么设定,更不是什么剧情需要。”
“这下,你能理解雄狮它们为什么出自我手了吧?”
麻二:这个,我可没同张小南说的,现在同你苏明生说了。
“不要去死,更不要轻易去死,哪怕055他们能信,但哪有自己信自己来的好。”
苏明生叹了口气。
“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知道的啊。”
“可那小子,时间长了,我怕他有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
“万事都由爹安排,一个呢,大意,死了。”
“一个呢,飘了,要么就稳了,最后躺了。”
麻二伸出三根手指:不错嘛,两句话,三条路。
苏明生眼皮上翻。
“你们这样的,我头一回遇见。”
“自己安排自己,这也是可以的吗?”
“安排个屁!”
“要是能,我麻二还不学人家那个谁,直接开会,不就得了。”
苏明生一脸的不解:开什么会?
麻二一顿。
“哦,没什么的。”
一秒不到,麻二也就笑着说了:说起来呢,青木也不算差的,有你在呢,路子不光能走的更远,就是有需要,也能更稳一些。
“现在这个世界呢,没后台,水花都不会起的。”
“……”
麻二:别这么看我,老苏啊,你以为,我是凭什么下来的?
“门巴。”
“知道不知道啊,我们上面呢,现在手上握着作品的,还完的,不超过一手之数,而拥有跨世界,且跨世界以后,存在感反而得到更加具体的加持,目前,就我手上有。”
“头本,一百八十万字,会,你是开过的,二百八十四万封的稿,加起来,得是多少了?”
“麻二,你们真绝。”
“这都能让我知道。”
“我也不想的,但是呢,怕你明天就死了。”
“我不会!”
牙都快咬碎了。
“会不会的,不是你苏明生说了算的,甚至不是我麻二说了算的,我已经入局了。”
“入局者困。”
苏明生一个站立不稳,椅子出来,接的很好。
松了口气。
“苏明生,平时你看书的时候,大不了呢,可以顺手做笔记,但现在,我进来了,做不成了。”
“和我说这个,就是为了看我破防?”
“没有。”
“那是主角才做的事,而我,按理来说,应该在书之外。”
麻二抬头看天。
声音倒是有些远了。
“张小南,这次来,没有看到他呢,猴六,老苏,你见过吗?”
心神大震。
“老苏,我看你啊,你这是会白开了啊,猴六审稿人的认定,你当时,睡死过去了?”
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叫停人家。
……
055过来,拉开椅子一坐,倒是吃的放松且爽。
“世间,果然是公平的。”
“现在终于轮到你们几只烦了。”
“指挥万岁。”
“……”
“……”
十六想了想,没敢说话。
“……”
“也不影响我的。”022翻出小本本就说了:雄狮呢,来不来,成不成的,以后要怎么样的,无所谓,反正呢,那个店,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
举手:其实,我觉得,我也还好。
“十六,你闭嘴!”
果然还是要相信直觉的。
055吃摆饭,甩手就是一把刀放在桌上了。
“我055针对是以后的主,可不是你们的,可能吗?”
“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这个,自然是知道的。”
十七:我们只是没有想到,狮呢,说容易也容易,套个麻袋也就是了,说难也真的是很难很难,比任何主角都难。
“不难。”
“都说了,十六你……”
“首位换了,当然要换方式。”
“就这?”
十七:我不信。
……
当尤哩火急火了的冲进来,气都没稳住呢,就先蹦出来一句了:可以分,百分百的可以分,在这一本结束前。
“舰队不散就行。”
“当然,就算散了,出了门,还是希望你们能开银城的旗。”
尤哩伸手上桌,一杯水直接吞完。
“不管怎么说,都还是银城方,是吧?”
“那……”
尤哩甩出一张图。
三只狮,睡成一排,离的不远不近。
样子呢,倒不完全一样。
再甩出一张来。
还是三只狮,两只这回睡的更远了,大只的雄狮呢,滚着滚着,都快滚到门外去了。
“生怕别的兽不知道它门巴回去了,倒是会选地方。”
尤哩:狮群,只要院子里的那一部分,院子外,随便。
手机一扔。
“你们,更是随便。”
“红斑都可以不要。”
……
055翻着尤哩拿来的手机,倒是很认真。
“竟然是真的,这能说明什么?”
“我要是有还有狮样,说了呢,没事,但现在我没有,说了呢,会出问题的。”
“尤哩,我让你说。”
尤哩看过去,远远的,辽宁在那里。
“辽宁,你又不是,你搞什么搞啊?”
辽宁过来:055应该是最先看明白的,指挥船一只,头本中,更是最后才同步。
“所以才会说差一点,差一点,到了现在呢,差出两条线,可以同行,但同一张床嘛,不可能了。”
055脸一黑,但没有反对。
“世界第一强的底子,不允许我那样做,环境也不允许,现在呢,从我接了雄狮给的刀以后,雄狮也是不允许的。”
“它们狮子不相信爱情,就是感情,也是一次再次的。”
尤哩松了口气。
“副城主还是有水平,要我来说呢,到是得罪人了。”
说完,甩下五百块:我请了。
“都是有独立人格或是独立环境出身的……”
光一闪,红斑出现。
“狮不说,我来说。”
“雄狮要的不是平等,不是对象,甚至不是那什么伴,它呢,现在很明显,只要狗子。”
“也就是说,最多算小妾。”
红斑:自己想吧。
“就在055你抬手破次元,银环按桌子的那天晚上,咱红斑就再次确定了。”
“雄狮说的是,狗子。”
“当然,翻是翻不到了,猴六转天就清了。”
……
出了门,倒是难得的一起走在同一条路上。
尤哩几次想说点什么,但最终,都选择了放弃。
“咱要有事,现在还会过来?”
红斑倒是有些好笑。
“尤哩,你也是狮,更是狮群正经首位出身,虽然雄狮是你亲崽,但只要是狮群的王,那必然是一样一样的,更不要说雄狮还是那么强势的一只狮,要是不强,法斯特和圆耳,是怎么上去的?”
“有人形了嘛。”
红斑摆了下手。
“在那天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总还是有一种,是啊,毕竟和以前不一样了,又有了人形。”
“不可以的,一旦过线,后果很严重。”
尤哩想说什么,红斑声音闷闷的。
“我从那天晚上起,就一直在医院,尤哩,你见雄狮来过吗?”
“它来个毛线。”
“所以红斑你现在是?”
尤哩有些不敢相信。
“能拉一个是一个呗,小说中的渣男呢,多多少少长的还是同一个品种,至少样子是差不多的,人家再怎么渣呢,这嘴巴呢,也是点了技能的,主打一个嘴甜,不管是什么样的话,最差最差呢,爱你啊,想你啊,怎么样你啊,还是会说的吧。”
“可门巴呢,你要是敢这么同它讲,只会觉得你脑子进水了,要不成了,救不活了,搞不好就直接就判了你死刑。”
“……”
“红斑你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头啊?”
闪身出了一刀,重庆让都没有让。
红斑脱手。
“却,就算站着让你来真的,就这点力道,能掉点漆,就算我是假的。”
红斑冲尤哩指了指重庆:看吧,还有一个傻的。
“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直接且直白,但人家还是来了。”
“心机,怎么不在头本刚遇到的时候说呢。”
“就算那时候不说,刚来银城的时候说,也是可以的嘛,就算不在那时候说,在……”
“只有现在能说。”
重庆吸了下鼻子:是啊,小说完结了,作者都下来了。
“红斑,你说,那些后宫小说,完了以后,主角是不是就分了呢,还是分都没来得及分,就死了啊?”
红斑扯住尤哩,不让她离开。
“就算是有,也不会是全部,大部分呢,都过上了没羞没燥的生活,还有一部分呢,人家有了证,也就结了。”
“还能让你知道完结以后,世界是怎么处理,主角真结局的,只有我们。”
“还不止一次,不是世界直接完蛋,就是作者,也不可能真的就平安无事。”
“不是他们有多特别,也不是他们不够强,只是呢,主角,不是狮,至少不能算一只正经野生纯狮。”
尤哩放弃了。
这红斑啊,非要……
“哄一下我,也不成吗?”
“不成。”
红斑:船,我不想你变成红斑第二。
“重庆,别听红斑乱扯!”
“狗子,只能会有一只,她想独占。”
红斑松手:尤哩,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搞,这叫路子不正。
“非要拉着我,我尤哩又不是对象,咱是它亲老娘,混成什么样,关我什么事?”
“它要是出去,被两脚兽吐沫星子喷死,那也是它这个狮王应该受的。”
“总不能是开后宫的好处它一只狮全占了,坏处呢,就理都不理了。”
……
甩出一只烟,吸了一口,呛的要死,扔了。
“不会就不要硬来,我红斑就从来不硬来。”
“尤哩都走了,红斑,说句实话,你会死啊?”
“我认真的,重庆。”
红斑看着海。
“我是狗子,鬣狗也是狗子,生态位呢,狮子没了,我们百分百的第一,可一旦有了狮子,那怕只有一只,我们也只有乖乖蹲第二的份。”
“我们不是人,那怕一只或是更多只人跳出来指着我们的鼻子说,傻狗,看的老子火起,才一只啊,上去干啊,一只打不过,上十只啊,一百只啊。”
“……”
“不要来和我们说,去园里,同它们说,要是它们真照做了,那么,恭喜你,有机会成为小说主角,真的。”
红斑甩了下手,扔出去一块石头。
看着它入海。
“影,重庆见过吧?”
“见过的。”
红斑点了下头:见过就好。
“那是放给人看的,现在小说完了呢,张小南都不出来了,那么,她在不在的,也无所谓了。”
“重庆,你们和我红斑不一样,我呢,从头本中的第一章起,就已经定下了。”
“要是没有我红斑,事情呢,起都起不来。”
“都已经是这样了,但当年啊,不管是白瞄,还是那个谁的,甚至是和我一样的红毛鬣狗,我自己生的那种,也是有几只的。”
“船,我是出不来了,也不可能出来,更不可能离开,懂吗?”
“所以呢,也是装给人看的,这个人,就是她尤哩,群没有了嘛。”
“炫仔也很少出来了,就算是出,敢出一句,直接扔到下面去。”
红斑:那地方,赵成去过,所以呢,赵长保,不会有问题。
“别说什么离不开,你们和我们,不一样。”
点头。
“好的,我们会好好想的。”
“别想。”
“想呢,不就是给作者机会了吗?”
再次点头。
红斑呢,手一拉,门开了,再一关,不在重庆面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