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前戏十九
银环回来的时候,瞄了一眼,雄狮不在?
难道是扔晚了,没赶上?
首位,你不是吧,这就……
眼皮一抬,黄土精神不是很高。
“首位,你这是?”
黄土盯着银环的鞋看了一会,头枕在爪爪上。
“咱黄土正顺着自己的狮生,找找初心,稳稳狮德,保一保首位的立场。”
“首位,抱歉,看来是扔错了啊,或许……”
“你没扔错,是咱站错了位。”
黄土:红斑扔的不早,也不晚。
“哦。”
银环就地一躺,双手枕着自己的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想了一会,倒是有些明白了。
“首位,原来你也会说错话啊?”
“算是吧,现在想想,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错误。”
“咱是狮,红斑不是。”
黄土看过去:银环,你说的对,我当时就……
“不怪你。”
“红斑嘛,她就是天生的妖精,咱都抱了她一回的,也是真的有些心疼她,才开门扔她过来的。”
银环:我们又不是石头做的。
“而雄狮,它是王。”
“尤哩同你说的?”
银环轻点了下头:尤哩在舰娘世界的时间,现在很多,咱只要过去了,总会遇到的。
“雄狮刚刚同咱说,它说啊,银环你对它不是[爱],是[宠]。”
“没办法嘛,我们狮,就是喜欢都少,更别说是爱了。”
“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银环:可能不会吧?
“咱们又不是红斑,说不定这样,她倒还很乐意呢。”
黄土:我听人说啊,说的是这样的,在错误的路子上,越努力,越离谱。
“首位,咱和红斑,五五开,人家不想走,那也没办法嘛。”
“我看也是。”
黄土起身,甩了一波狮毛,算是精神些了。
“明明才试过那么危险的药,随便听到点风声,就这么的不爱惜自己,跑过来胡搞乱搞的。”
“首位,明明是你的错,是你……”
“吼,说什么人话呢?”
黄土瞄过去:我狮不分对错,也没有对错,那是人才分的,打不过呢,身份压一压也还是可以的。晃着尾巴直接就走,也不知道黄土是要去什么地方。
“首……”
“吼,闭嘴!”
“老娘烦着呢!”
……
银城,还是很有烟火气的嘛,嗯,人是这样讲的。
说到人啊,试试吧,万一过去,真要申请,那就再说嘛。
门巴晃出来,没晃多久,就有了去处,至于人家让不让去呢,再说。
站定,等了两秒,雄狮站的那块地方呢,也就升起来一点了,定好目的地,别的呢,就没有必要管了。
银环至后台世界传送结点。
以前是没有去过的,不是没空去,而是感觉没有必要去,现在嘛,闲着也是闲着,到那里晃不是晃?
只有有炫仔的地方,理论上来说,都大差不差。
科技改变生活,修仙,也不错嘛,要是没有修仙元素,本王还真没有想到,交通工具,它又何必是车呢?
到了啊,蛮快。
光一开,风都没有多少的。
下来,人家呢,也就贴地了,晃都不晃一下,闪呢,更是没有的。
就很无感。
九十九分,不是怕银城骄傲,世间无完美嘛。
几步过去,刷爪,当然,就目前来说,刷尾巴也是可以的,怎么方便怎么来,反到是刷脸最是不好。
不具有唯一性。
光起来了,绿光,安全。
看吧,本王就说不用申请的吧,老娘,你又拿本王当借口。
传?
难道没给钱?
要钱,弹支付口嘛。
黄光。
这是?
红光!
白光。
哦,熟悉的感觉来了,这回肯定能传了。
光一收,狮还真就不见了。
与此同时,木雌一个电话就打过去了:执政官,雄狮去你那里去了,至少选的地方是你们所在的那个世界,目的不清楚,我们这边最终放行,懂的吧?
“啊?”
“啊什么啊,麻二现在没来,大胆一波,向雄狮要名字,懂吗?”
“……”
断了。
能拦几秒钟,就算是给你们面子了,更何况,咱还冒风险,给你们通知,要是放以前……
坐下,甩出一个电话,直接打小花的私号。
“花,雄狮过去了,后台世界。”
“明白。”
“嗯,果然是自己人,一说就明白了。”
“接下来,我手机会关机,打不通的,什么都不知道,明天再说。”
断了。
木雌呆了一下。
也行。
听说红斑还没有出来呢,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时候,很可能还是一样的,谁跳谁惨。
木雌反手就是甩电话进抽屉。
很快的翻了两遍日程表,哦,找到了。
尤哩卸任三天半实职店长,虽然过去了几天,但现在过去,也不算晚。
甩出一只包包,手一伸,一只炫仔被拉了出来,开门。
直接过去。
……
舰娘世界。
黄土稳了两稳,抬脚就进去了。
但还没见到人呢,声音倒是先传了出来。
吼,以前咱觉得你们目的单纯,现在嘛,单纯个屁!
人形,动作就是快,不服不行。
头一伸,尾巴一勾,进来了:都在啊?
尤哩倒是没有一点点的意外。
“隔着八里那么远,就知道是你黄土来了,现在才问,黄土,你最好没别的意思。”
黄土抬爪嗅了一波自己:嗯,好吧,一身的狮子味,我自己的。
“哦。”
木雌:这样啊。
“早说嘛,我人小个小,早不同以前了。”
“吼,就是你尤哩带的风,人里人气的,我黄土可和你说啊,两个选择,一个呢,人,一个呢,树生总要有人看着。”
“在我的院子,就得是我看。”
“哦,这样也不错,”黄土转身就走:我说完了,走了吼。
尾巴都不抬一下,直接就出门,过了一会,还真没有气息了。
“我有话要问。”
“我当年,断是没可能这么说一不二的。”
“黄土和圆耳不同,要是圆耳呢,基本等同于雄狮,但黄土不是。”
尤哩:这是咱的个人的判断,爱信不信。
“不信,也就不会来了。”
“也就是说,树生管理者的身份,雄狮认了,现在它黄土也认了?”
尤哩:木雌,别给我尤哩上高阶,树生的人形,没了,不可能出来的情况下,它必然需要一个代言人,卡莲呢,原本是的,但现在看来,人家能力很强,甚至有些超出预期,那么,不是我尤哩,还能是谁呢?
木雌摆了下手,轻出一口气。
“尤哩,我们呢,真是老了,属旧时代了,防习惯了,明明和自己说,和旁人讲,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但有时候吧,总还是不自觉的就防了一手。”
“总这样下去,当然不行,慢慢来吧。”
“?”
“花,你听到的,和我听到的,一样吗?”
“一样的。”
木雌酒杯一甩: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信炫仔,那就是不信我,我象现在就是管着它们的,它们直系老大的话,现在要是还敢乱翻,那不是找死,就是回路进水了。
“人形的,不管我管,当然了。”
“懂象的意思,但……”
“我这是为了好看,句式漂亮,这都能翻,你们还怕什么呢?”
“木雌,我尤哩在这里说句真话,就单纯的个人感觉啊,说错了呢,再翻脸也不迟。”
“让小花说,她尤小花的名,早就和火箭筒连在一起了,就前几天吧,我还听……”
小花想了一下,算是知道木雌要说什么了。
“人家就是不想被清,人嘛,一样的,能活着,就绝对不想去死。”
“管它是红善妙善,这个大家那个大家的,人家很辛苦的。”
“知来路,明去处,是要我们知道自己从那里来,不是要我们硬串,明去处,是要告诉我们,小说世界的本质,百分百不可改变,知道了这一点以后,我们还要对此抱有相当高的期望,尽量走好自己想走,和该走的路,最终到达我们心中那个可有可无的点。”
“死亡。”
“现实中的兽,大部分呢,都没法选,但我们可以,因为我们的世界,就注定了,至少在面对[死亡]这一个点上,我们可以自己选。”
小花指了下天花板:就算我们头上真的有作者,也必然是有的,我们呢,也一样可以不鸟他。
“如果不信的话,”小花笑的很是可怕:等麻二再次下来的时候,咱小花带你们两只去问,直接拉出大纲来,这么长的路子,要说完全没点笔记什么的,我豹豹第一个不信。
“超一千章,超三百万字,他以为他是我们吗?”
“咱小花昨天晚上吃了什么,纯靠我自己,能记得,才有鬼呢。”
“现在当然也没有必要了,不然,木雌,你能管得过来?”
“清掉的炫仔,就是清这些,清我们自己以前用的[副脑]。”
“咱们自己有脑子,不用一闪一闪的跳出来提醒!”
气息一收。
“够不够明白,够不够清楚?”
“要是不够,我们改天再约,区区一只作者,还没有必要太放在心上。”
木雌抬手,拍了两下:狮,你还说我呢?
“看看人家小花,雄狮一定,黄土才刚来二定,人家的豹胆就壮了,别说我木雌借狮生胆,要论借胆,那还得看人家小花。”
“早就同他们讲了,之所以会出这第二本,完全是因为收到了反应。”
“猴六的话,我们一直都是信的。”
“咱豹豹当年当爽文瞄,回头一看银环,”小花手直接抬高过头顶:呐,人家一来就瞄的是无敌路子,还是不讲科学不讲道理的那种。
两手一摊:可你们看看现在的情况,我豹豹都要笑死过去了,硬是不敢有豹样,不然,直接抽抽都有可能。
“我方功成,自有强手替本方画路。”
“我小花认真的,现在真要退回去,也是可以的,但我怕豹脸一副傻狗样,完了吧,那帮站着的,还说咱豹豹智商不行,这不行,那不行。”
“……”
“……”
“我还是知道的,”小花碰了一下杯:我虽然对雄狮是有那么点意思,但也是看脸的啊,又不生,生出来,那是什么鬼,纯反自然。
“花,你是不是又喝多了?”
“不存在的。”
小花晃了下杯,没了。
“都是真话,不找借口了。”
“嗯,比我木雌活的明白。”
“习惯了,工具狮用多了,这崽,还没大呢,就不按路子走了。”
“尤哩,还是没说实话啊,还防着呢。”
尤哩看了下天,一口喝干!
“门巴这种崽啊,就是再给我生十回,我也是看不懂的。”
“说它不像狮王吧,地盘小崽什么的,搞的比任何一只狮都大,还毛事没有,狂的没边了。”
“说它是狮王吧,它又搞七搞八,不知道现在风向,是很……”
尤哩揉了下头:过来了以后,我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样的它,最近呢,又给我干回传统去了。
“哦,重点来了,一定要说哈。”
“是啊是啊,今天雄狮过去,说不定就是去睡……”
尤哩一头的黑线。
“我说的传统不是这个,之前我不是说了嘛,来了以后,接受的它呢,是睡天睡地,睡空气的那种,完了吧,人家两脚兽都下来几批了……”
杯子一放。
小花直接给了自己两下狠的。
吐了口血出来。
“尤哩,你说的传统,是?”
“还能是什么?”
尤哩:说不要就可能真的不要的那种。
“小花,木雌,你们以为的狮群传统是什么?”
“是睡,是杀?”
“这都不是啊,只要是在野外混的,都多少沾点。”
“是绝,是不谈感情,是觉得没用了,或是群大了,扔下就跑。”
“雄性狮,外来的,基本上,生完,说的绝情一点,基本上就没有用了,反正群呢,都是雌狮当家的,雄性狮王呢,死在外面,或是被其他外来雄狮给赶跑。”
“死战到底?”
“扯!”
……
“小花,别说你没看明白。”
擦了下嘴角的血。
“就一次,我就知道了。”
“?”
小花瞄着看过来的木雌。
“懒,要求还多,打吧,又打不过。”
“咱小花,受不了那种气,所以这以后啊,就只看看,不说话。”
“那不是……”
“壕无人性可言。”
小花一下跳出好远:是狮说啊,不是我小花的。
“就是我尤哩说的,门巴,咱自己生的,纯纯一只野生狮,如果我现在没有人形,还在野外混着过,那么,我要笑上天去。门巴就是我见过,最为完美且霸道的王,狮王中的狮王,没有之一。”
“可现在,出去看看,满眼的人,一是一只两只,而是数不过来的那种,一群又一群,一批又一批。”
“狮,门巴一只,黄土一只。”
“花,你和我说说,如果是在野外,是不是就可以说,死不死,都不是问题了,而是什么时候死的问题。”
“可以选的,尤哩。”
“开完会,那时候,定的字数,是二百八十四万,当时,我觉得,完了吧,最多不过三两章。”
“但现在,我尤小花,不光和你尤哩没有关系,就是本质,也还是一样的,一只是狮,一只呢,是花豹,可不是小只的那种。”
小花眼皮一跳。
“吼,别记!”
“你们两只又不是我手底下那群……”
“今天,这地方,小花你说了算。”
“尤哩,一个呢,可以是植物,也就是树,一个呢,”尤哩按了下木雌:我自己来说吧,一个啊,是人,是树生的代表,总之,就不可能是狮。
“身份呢,倒是有几个,舰娘这边的,银城三天半那里的,还有一个呢,一直都没有变的,雄狮它老娘,亲亲的那种。”
“狮的身份呢,老雄狮一死,慢慢的就没了,现在呢,黄土来过以后,就可以说是彻底没了。”
“为此,再喝一杯!”
小花又闪了过来:既然不是狮了,那就不要管狮事嘛。
“管个什么啊?”
“要是真分了,那是在还是不在啊?”
“要在的啊,银环那么大只狮,有时候吧,还不是压得055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是无双了。”
“那天吧,我其实是去了的,任务安排下去,怎么可能不搞一下突击呢,所以啊……”
“彩排那天?”
“是啊。”小花现在倒是很牛气:我就嗅到了一点点的狮子味。
“?”
小花:象,咱小花只是不想要兽样,不是不能要。
“哦,你接着说,你接着说。”木雌心下一定,这么久了,电话还没有自己飞过来,无事,无事。
“啊,我看啊,我们还是顺回之前吧。”
小花话锋一转,倒是说回了之前:象啊,现在你更了解雄狮了吧,我豹豹可是对你说了大实话,用了真感情的,要不是不让描,细说也是可以的,但是吧……
“啊,这个啊,再想想吧。”
“也可能前几天吧,或者是前几个月吧,可能是到发*期了,现在想想吧,再听你们这么一顺,特别是尤哩的大力指点。”
“下头了,下了,真下了。”
瞬间,两只都长长的出了口气。
“红斑呢,本来就疯批,手下又多的不得了……”
小花还没说完呢,尤哩一个闪身,直接拉着就跑了。
木雌看着满桌满地的东西,起身,甩了一只炫仔,就也出门了。
都是从四脚兽混出来的,难道我象,智商就真的低?
“收拾过了。”
“跑什么跑?”
“红斑有太多的部下,而我木雌呢,现在是系统管理局正局长,不说一只鬣狗配三只以上炫仔,就是配上两只,它们呢,就可以说,想死都难。”
“但没有必要了。”
闪出来:象,有你这句话,我小花就没有白混。
“剧情,也没有白开,之前水的字数,更没有白水。”
木雌:哼。
“红斑人家一开始就用着和我们不一样的炫仔,现在呢,我就敢说,那怕炫仔真的全废了,人家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木雌冲尤哩晃了下手:做到这些,开出了现在的局面,没有点时间,那是不可能的。
“头本的时间不够,很不够,大大的不够。”
转身,木雌冲着树,弯了两下腰。
“我木雌,身份,也还行吧。”
“感谢各位配角及相关副本世界服务人员。”
木雌抬头:狮无对错,有错,百分百是我木雌系统管理局的错。
转身,消失。
“立像,回收,安魂,那下一步是不是要?”
尤哩扯着小花的衣衫,眨着眼。
眨着眼。
抬手摸头。
“小只的尤哩,可爱啊。”
光门大开。
红斑还真就在那里了。
“最后的机会,不去,斩!”
“?”
小花刚要……
身子一倒,地面一翻,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晃了地方。
“不要上去,不要上去,更不要出声。”
“会死的,会死的,一定会的。”
小花豹胆一壮,机会难得。
手机卡卡就是几张。
手一伸,倒是轻缓了许多。
“不怕不怕,很快就会过去的,会过去的。”
“尤哩尤哩,狮界……”
原本缓下来的情况,一下就激烈了很多。
“吼,小花,你做什么了?”
小花也不管,硬是直接上手,捏着尤哩的头就是一顿晃。
“松手!”
“再不松,真咬人了啊。”
收手。
“尤哩,你也快不行了吧?”
“狮子的寿命,本来就……”
“舰娘,我,尤哩。”
“那,刚刚那是?”
“红斑戴恶鬼面具了,要是真开大,你我都要被扯进去!”
“在玩弄灵魂这方面,拿什么防?”
“你自己的豹豹火箭弹吗?”
小花以手拍额。
发现这地方小的可以,也就绝了走的心思。
“木雌是不是早有计划?”
“鬼知道。”
尤哩身子靠在那里,在小花惊讶的目光下,再次缩成一团:小花,我们都是普通兽,如果和银环比起来的话。
“按玄学的话说呢,灵魂强度,决定身体强度,按科学的说法呢,精神好坏,决定有病没病。”
“够简单,够粗暴!”
“银环从一开始,它就是两边都站,讲科学,说玄学,无论哪一方,它都是可以被接受的。”
小花看着顶,外面,听不到声音,一点都听不到,甚至,可能不处在同一个次元。
“红斑很懂,她只要一方认就可以了。”
“我们出去以后,是不是一点痕迹都不会有?”
“当然,炫仔呢,本事大到哪里去呢,不知道的。”
……
“尤哩,我信了。”
过了好一会,小花才再次出声。
“这一次,不是说着玩的,就是真的不打算再有第三本了,其他的,我们不熟。”
“这是雄狮定下的数,对吧?”
“对。”
小花:回去吧。
“我小花,没有意见的。”
“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尤哩倒也是开了门的。
“头本,我豹豹,就在雄狮的地盘上混,这一本,真跑去别的地方,能不能真的到,先不说,就算到了,难道就一定比现在混的好吗?”
“是,”小花点着头:没错,我小花从来不觉得被那什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爽不爽的,自己知道就成了嘛。
“……”
光一收,果然无事。
树还是一样的,尤哩呢,也没什么变化。
就好像红斑,没来过,就好像木雌没有说过什么的,所有的所有,都好像没什么变化。
“走了。”
小花说。
“花,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尤哩,”小花紧了紧身上的衣衫:人就很正经啊,可我不是嘛。
“区区一本网络小说,装那么多[价值]做什么?”
“教我们做人啊?”
小花吐出一口血来,踩了两脚:我们又跳不出去,想看都没得看。
身子一闪,跑了。
这地,活的。
吓豹。
尤哩见小花成功闪了出去,这才敢动,同样小心的很。
巨人,当年的灵魂,除春草以外,全部净化完成,没有遗漏。
站住,等了一会。
过了一会,尤哩轻叹出声,习惯成自然了。
没救了,这大约就是人家麻二的风格吧,张小南一看就同那个老……
好吧,总之就是很不一样,不说阳光健康好青年,至少也是能跑能跳,就这一点,要是成了,主角想来也不会再同我们一样了吧。
“尤哩,算你有良心,知道最后保了我一手。”
近了。
“树生,这是有代价的。”
“你我从今以后,两体同命,你树生不灭,我尤哩不死。”
树生伸出一枝叶子来。
“当然。”
“不过,话事人,你尤哩的。”
“雄狮嘛,我算是看明白了,睡了这么久的对象,一言而决,倒是你这个老娘嘛,虽然不见得有多放纵,但至少小命没那么容易丢。”
“我树生从头再来,当然要一稳再稳,现在呢,上没神通,下没神古,就算闲了,发神经,也还有你尤哩在的。”
“知道了。”
“过去的就随它过去吧。”
尤哩伸手,手掌贴着树皮:头不要低,王冠会掉。
“我怎么觉得象不是这么认为的啊?”
“它又不是王,最多算霸主之一。”
“哦,知道了,改天呢,是要请人家吃个饭的。”
“嗯?”
树生:不是我说的,春草讲的。
“这一吃,也算是了了春草的心结,她啊,也该向前看了。”
“她也……”
“没有,但我觉得,时候到了呢,春草大概率还是会选择轮回的。”
“尤哩,春草,也是银城灵魂之一,不依倒不是,人家是骷髅,我们还没下来前,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嘛。”
“黑二?”
树生这回,稳的一比。
“狮骨馆,要开张了,到时候呢,我就不去了。”
“树嘛,就要有树的样子,扎根才是王道。”
“所以,尤哩,我认真的,人形,很重要的,别真的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送了。”
“……”
“树生,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传送,雄狮啊,谁敢?”
“就我树生超勇的,我会不知道雄狮是去做什么了?”
“还不是去瞄光头男人去了,听说人家是正经奶爸出身。”
“这和我尤哩有……”
树生现在心情是一等一的好:我感觉,他可能是个萝莉那什么的。
手一回,外面太冷,回屋。
却!
现在的尤哩,狮胆子是没有的,人胆子,也不大。
树生一个电话打出:尤哩幼化停止,各项数据趋于平稳。
“了解,树生,要不要给你也来一发?”
“……”
“再回一轮,说不定会更好呢……”
“灰原,我警告你,现在我身上可是背着世界的,树二死了,电闪闪没了,就是银城原本就有的树,现在旦凡能找到一点痕迹,我树生断枝给你!”
“行了,真知道了。”
“晚安!”
“?”
“小只尤哩,超可爱的。”
声音一冷:小花发了,明天再让你知道。
草!
群,你早的太早了。
晚安个鬼,睡不差了。
亮了,亮了,树亮了。
和当年无双看到的样子,没什么差别。
不过,倒是不用打灯笼了,现在,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和别的东西无关。
晚安,银城。
虽然也不可能真的就睡死过去。
晚安,我的炫仔同事们,今天,你们又是辛苦的一天。
晚安,世界。
明天,太阳照常上班,老子刚问过了。
晚安,作……
草!
滚起来去吃饭。
树生火起,还以为天冷,冻手手,瞄了一眼,六点半。
不要打电话,不要打电话。
嗯,舒服了。
忘了那要命的图吧,虽然明天才有可能看到。
灯没了,晚安,树生,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