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收割
几天之后,嵩山派门派所在峻极禅院,十来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王彻拿起其中一个中年胖子模样的汉子的手掌,将其印在了杀戮之书的空白页上,血字浮现间,王彻默念选择了内力修为。
“左盟主,你只是胸膛中了一剑,而不是喉咙,此情此景就没有什么话想说的吗?”王彻丢掉丁勉的手掌,合上书页,看着躺在一边的左冷禅说道。
“呵!成王败寇,小子,你要是指望看到我摇尾乞怜,痛哭流涕的样子,不过是痴人说梦。动手吧!左某要是哼一声,就不算条汉子。”左冷禅捂住胸膛,冷笑一声道。
王彻摇了摇头道:“左师伯却是误会我了,你我神交已久,难道在师伯眼中,我就是如此气量狭小,肆意糟践英雄的人吗?”
“我只是好奇左师伯为何下定决心吞并四派,妄想成为五岳派掌门,而且采用的还是削弱其他四派的方式。左师伯难道就不怕魔教趁这个机会,一举消灭了五岳剑派吗?”
左冷禅诧异的看了王彻一眼,心里吃惊王彻为何这么清楚自己的打算,但事到如今也不用在意了。
他有些吃力的回道:“左某又岂能不做准备,黑木崖上有我嵩山派的奸细,具左某所知,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早已不管教务,教中大权全被一个武功低微的人所掌。”
“此人为了铲除异己,大肆打杀有功之士,魔教无论是长老还是弟子具成了阿谀奉承之辈,他们哪还有能力管我五岳剑派的闲事。”
“而且,正道势力之间乃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就算魔教真的来攻,少林和武当不会也不能坐视不管。所以现在正是五岳并派的最佳时机。”
王彻闻言不禁默然,叹了口气道:“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左师伯雄才大略,可惜时运不济啊!一路走好,师伯放心,嵩山派依然会存在,不过只是作为五岳剑派的一份子。”
左冷禅闭了闭眼睛,道:“这样再好不过。”
······
“选择寒冰真气!”
王彻从神之藏宝库里取出一罐可乐,内力运转间转化一丝寒冰属性,就见易拉罐的表面浮现一层白霜。
“爽!哈哈!咱以后算是实现了冰阔落自由了。”王彻一口气将可乐喝完了,爽快道。接着看向少室山的方向,面露惋惜之色。
“可惜我不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类型,不然,此时的我应该做的是杀上少林寺,干掉方证大师,夺得他的易筋经熟练度,那样一来我的内功心法也将是顶尖层次了。”
收拾了一番心情,王彻将嵩山的财物珍宝搜刮大半,并没有雁过拔毛,总得留点家底给嵩山派重新发展,不然岂不是太过残忍。
在心里直感慨自己心善的王彻,下了嵩山,朝杭州西湖而去,那里还有好几个经验包等着他收割呢。
十几日后,马不停蹄的王彻赶到了西湖梅庄,可惜现在不是冬末初春,不然这梅庄前几十颗梅树开花,想必是一番绝美的风景。
王彻敲了敲门,过了半响,大门缓缓打开,并肩走出两个作管家模样打扮的老者。
这二人目光炯炯,步伐稳重,显然武功不低,其中一人嘶哑着嗓子问道:“请问你找谁?本庄并不招待外客。”
王彻道:“我找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四位庄主,他们四人隐居西湖十来年,也享受了十来年,是时候归西了。”
对于魔教中人,自然与方证大师不同,毕竟魔教中人皆是无法无天视普通人如蝼蚁的存在,他们基本没什么道德感。所以杀掉他们王彻并没有什么心里负担。
“你”找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那两人的话头便被硬生生止住了。
因为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王彻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一种从四面八方扑过来的死意笼罩在他们的心头,让他们动弹不得。
“滚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王彻说完也不再管他们,径直朝庄内走去。
一字电剑丁坚和五路神施令威,原著中这两人是亦正亦邪的人物,可杀可不杀。杀戮之书名额有限,王彻又不想要获得他们的能力,自然没有杀他们的必要。
“江南四友,有客人来访,怎不出来见上一见!”王彻的声音虽不大,但施加内力之下,传的极远。
“何人胆敢来我梅庄放肆!”领头的黄钟公是个骨瘦如柴,六十多岁的老者,带着另外三人,飞速奔来。
王彻道:“在下衡山派王彻,四位与我无冤无仇,我却要来取各位的性命,说来惭愧!”
“哼!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四人中最年轻的丹青生最先忍不住,拔剑就向王彻刺来。
他的剑法虽然在江湖上是把好手,但对如今的王彻来说,好似稚童舞长剑,破绽百出。
王彻拿出剑道剑,转瞬间刺出四剑,就将丹青生的手筋脚筋挑断。
“四弟!”其余三人本来想先让丹青生试试王彻的手段,他们再想办法应对,哪会想到这番变故。顿时一起全力出手,不在管其他。
然而,这不过是徒劳。身影腾挪间,黑白子和秃笔翁就已经步了丹青生的后尘。
黄钟公虽然没有中招,但那不过是因为王彻对他另有谋算,并不打算现在制服他。
“据说前辈一手七弦无形剑精妙无比,如今是事发匆忙,并没有带琴来吗?不如先去房内拿来,咱们再来打过?”王彻道。
黄钟公闻言有些诧异,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七弦无形剑不过是以音律配合内力引动他人内力,以此伤人的手段罢了。”
“以阁下的身手,想必还没引动阁下的内力,老夫就足以死上好几次了。”
黄钟公接着道:“老夫只是一事不明,希望阁下解惑。莫非阁下是为救任教主而来?”
王彻摇头道:“并不是,我是来杀他的。我杀他的原因和杀几位的原因一样。不是为了什么高尚的目的,只是因为做这件事对我有利。”
“是吗,阁下倒是坦诚。唉!早年在日月神教每日担惊受怕,侥幸讨了份闲差,在这秀丽的西湖享受了十二年,每日抚琴赏花,此生也算足矣!”黄钟公感叹道。
王彻道:“前辈豁达,一路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