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秘辛
风清扬和令狐冲内心满是震撼，他们从未想过，一个人能将剑法练到这样的境地，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两人，王彻倒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风清扬和令狐冲虽然剑道天赋尚可，但眼界也总归是受限于这个低武世界。他们不知道，也不能理解剑道到底能够走多远。
但王彻不同，他从小受到各种影视作品和小说的熏陶，对剑势，剑意，剑心通明，本命飞剑等概念都有很深的了解。
如今拥有了绝顶的剑道天赋，加上此世界的剑法积累，领悟剑势，也不过是水到渠成罢了。
回过神的风清扬看了看令狐冲，面带犹豫，对王彻拱手道：“王彻小子，这本是你个人的秘密，但老夫对剑势实在好奇，能否厚颜恳请你告知老夫该如何领悟剑势？”
王彻连忙道：“前辈折煞晚辈了。况且前辈所求并不是为了自己吧！”他说完看了眼一旁的令狐冲。
“怎样领悟剑势就算风前辈不问，晚辈也会告诉您的，这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秘密。何况晚辈能领悟剑势，还是承了您的情的。”
王彻接着道：“风前辈想必您也知道，剑势的领悟重在感悟，而不是靠苦练，所以这是相当考验个人天赋的。”
“当一个人能够将剑法练到返璞归真的地步时，他的剑法就有机会融入这天地大势之中，那个时候他的灵魂会得到升华，自然就会领悟剑势。”
“前辈应该能想象这有多难，寻常人就算再怎么苦练，一生能将剑法练到精熟，达到如臂使指已属不易。更何论返璞归真呢，况且就算剑法达到了此等境地，也不过是堪堪拥有了入门的资格。”
风清扬闻言点头道：“是啊！这的确太难了！恐怕光这第一步就拦住了天下九成九的习剑者。”
王彻仔细思索了片刻，道：“但这也不是没有捷径，只不过这方法使用起来有些得不偿失！”
“哦！有何捷径？”风清扬不禁问道。
“那就是让已经领悟剑势的人，运用他的精神力让别人感受他感官中的世界，这样别人能够提前知道剑势到底是什么，以后自己领悟起来也就相对简单一些。就是领悟剑势的人会大量损耗精神力，所以这样的方法无法长久。”
风清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虽然对剑势好奇，但也没有拖累王彻的打算，连忙道：“王彻小子，你能毫不藏私的告诉我们如何领悟剑势，已经仁至义尽，老夫可没那个脸皮再求你帮忙了。”
王彻摇了摇头道；“一次两次，无关痛痒，前辈，令狐师兄，准备好!”
还不待他们反应过来，突然他们察觉到自己对周遭的感知更加清晰了，红的更红，绿的更绿。风从哪儿吹来，哪里飘来了香味等等信息都出现在脑海里。
好似他们以往几十年都是隔着一层轻薄的纱布看世界，如今这层纱布被扯掉了，他们感觉世界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过了好一会儿，王彻感觉脑袋里微微有些刺痛，收回了精神力。
“这就是领悟了剑势的人眼中的世界吗？”风清扬喃喃道，“朝闻道，夕死可矣!”
“王彻小友，此恩，老夫无以为报，只有早年间所得独孤九剑，对如今的你来说还算拿的出手，希望你能将它发扬光大，不堕了独孤求败前辈的威名。”风清扬收回思绪，对王彻道。
令狐冲闻言知道风清扬是要传王彻高明剑法，自己还待在这里不太合适，所以说道：“太师叔，那我就先下去了，也顺便告知师父王师弟无法参加晚宴的事！”
风清扬点了点头道：“也好，不过以王彻小友的天赋，估计也就大半天的功夫就可以学会。你从明天开始继续上来几日，我也将这门剑法传你，你也算有些天赋，不会辱没了这门剑法。”
风清扬接着语气严肃的说道：“你万不可告诉其他人关于老夫的消息，这里的事情也只能我们三人知道，你明白吗？”
“弟子明白！”令狐冲已经猜出这位太师叔乃是剑宗出身，和如今自己师父这一脉是有仇怨的，所以痛快答应，下山去了。
几个时辰的时间，转眼而过。
王彻的剑道天赋更在风清扬的预料之上，几个时辰的时间，王彻在独孤九剑上的造诣已不在他之下。
“英雄出少年啊！”风清扬在心里不止一次这么想到。
王彻收起剑道剑，对风清扬道：“风前辈，晚辈也是时候告诉您贵派因何缘由划分为剑气二宗了。”
“这”风清扬自觉已经在王彻这里得到天大的好处，想让王彻不用再遵守先前的约定，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彻打断了。
“前辈难道想让晚辈成为言而无信之辈？”
风清扬顿时被堵住，只能道：“那就多谢小友了。”
王彻没有一开始就直奔主题，反而问道：“前辈可曾听闻葵花宝典？”
风清扬点头道：“早年间听师门长辈提起过，据说是一门了不得的武学宝典，但似乎无人练成过。”
王彻摇头道：“还是有人练成了的，当今江湖上就有其修成者。而且华山派所以有气宗、剑宗之分，便是因那部葵花宝典而起。”
不待风清扬做出反应，王彻继续道：“这部葵花宝典，江湖上向来都说，是前朝皇宫中一位太监所著。但不知为何流传江湖，曾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
“后来这部宝典为福建莆田少林寺所得，当时华山派有两位师兄弟，曾到莆田少林寺作客，不知因何机缘，竟偷看到了这部葵花宝典。”
“因怕被发现，仓促之间，两人来不及同时把书看完，所以决定分开记，一人记一半，等回到华山，再共同参悟。”
“不料两人将书中武学一加印证，竟然发现牛头不对马嘴，全然合不上来。两人都深信对方读错了书，只有自己所记才是对的。可是光凭自己所记得的一小半，却又不能依之照练。”
“自此两个本来亲如同胞骨肉的师兄弟，到后来竟变成了冤家对头。许多不明就里的华山弟子也加入这场纷争，华山派也因此分为了气宗、剑宗两派。”
风清扬听完久久无言，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这两位师兄弟，想来便是气宗之祖岳肃和剑宗之祖蔡子峰两位前辈了。”
“唉！财帛动人心啊！但对于江湖中人来说，一部武学宝典足以让最亲密的人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