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阻拦
又过了几日,王彻拜别恒山派三位师太,下了恒山。
山门前,正准备上马的王彻突然看到一个魁梧的身影,飞速奔了下来。
“王公子,我拜托你的事你可不要忘了呀!”闪身来到近前的不戒和尚,脸不红气不喘。可见轻功之高明。
“放心!话我一定带到。”王彻笑道,这时他想起原著里的描述,当初这不戒大师的媳妇因为他见一夫人貌美,夸了那夫人一句。他媳妇就弃他而去,躲了他十几年,如今正在恒山悬空寺当扫地仆人。
“不戒大师,听说这悬空寺里有位扫地仆人,叫什么哑婆婆。她当初因为吃丈夫的醋,躲了她丈夫十几年,你说这人怎么会有这样大的醋劲呢?”王彻笑道。
不戒和尚越听眼睛睁的大,听到最后,嘴唇哆嗦,浑身颤抖道:“当,当真?”
“自然是真的,但我听闻那人身法极高,你要是正大光明的过去,保不准她又要跑啊。”
“很有可能,那,那怎么办?”不戒和尚闻言急的团团转。
“我建议大师等到晚上再过去,趁她不备点了她的穴道,把话都说清楚。想必到那时她也不会再跑了。”王彻道。
“好办法!就这么干!王公子,王兄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多谢了!等下次见面,我和你拜把子!认你当大哥都行!”说到最后,不戒和尚砰砰砰的跪下给王彻磕了三个响头,完了飞速的上山去了。
王彻哭笑不得,这不戒和尚还真是不拘小节。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夫妻二人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就分隔十几年,这也太过残酷了。
接着打马前往陕西,恒山离华山相距不远,几天时间就可以到达。
华山派内,陆大有最近发现门内的氛围变得远没有之前欢快活泼了,虽然人还是那些人,景还是一样的景,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首先是小师妹岳灵珊不再像以往一样和他们嬉笑打闹了,产生了几分距离感。
和大师哥虽然还很亲密,但行为举止变的更加有分寸了,好似一下子长大了。
而且对练剑变得比以前热衷许多,但往往是自己一个人练习,不再像以前一样缠着大师哥一起。练完之后也不再和众位师兄一起玩耍,而是一个人默默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小师妹对着一个造型奇异,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瓶子发呆,连他什么时候靠近的都没发觉。
大师哥整个人也变的秧秧的,全然没有了以往的洒脱,每天借酒浇愁,内功剑法完全荒废了。连师父的话也不管用了,后来大发雷霆的罚他上思过崖反省。
陆大有知道大师哥的变化是因为小师妹,但小师妹的变化又是因为什么呢?
正在这时,一个外门弟子急匆匆的从他面前经过。
“怎么了,着急忙慌的?”陆大有好奇道。
“启禀陆师兄,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弟子王彻师兄前来拜访,弟子不敢怠慢,正要前往正气堂禀报师傅。”那弟子答道。
陆大有只觉被闪电劈中了,瞬间明白了过来。
那弟子见陆大有愣愣出神,行了一礼,快步离去。
陆大有此时一切都明白了过来,小师妹的变化是上次下山前往福州福威镖局之后才发生的。
而小师妹在福威镖局的遇到的人正是这衡山派王彻,听二师兄说,小师妹和这王彻还有一段同行的故事。
难道小师妹喜欢上了这王彻,大师哥察觉到了,所以心灰意冷之下才自暴自弃?
“不行!这王彻不来还好,此事还有缓和的余地。他这一来,小师妹见了他,岂不一颗心都放在他身上,大师哥不就再没有机会了吗。我得阻止他上山。”陆大有想明白这点,运起身法,朝山下极速赶去。
王彻已在山下等了几个时辰,这时看到一男子抱着只小猴子,飞速而来。
王彻认出来人,见礼道:“陆师兄,冒昧前来,失礼了。”
“哼!王公子武功高强,陆猴儿可当不起这一声师兄!”陆大有冷声道。
王彻闻言,眉头一挑,有些不明所以,心想他貌似没得罪过这陆大有吧,如今摆出这样的态度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难道这是岳不群的意思?
王彻虽然疑惑,但也没和他计较,继续道:“劳烦通报一下,在下有要事求见华山派掌门岳先生!”
陆大有见他没有继续自称师弟,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知道很难打发他离开,嗤笑道:“王公子来的不凑巧,家师正好有事下山了,你下次再来吧。”
“况且,就算我师父在,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陆大有心里着急,生怕岳灵珊听到消息下山来,所以故作傲慢,特意说些难听的话。
王彻一脸懵,差点以为对面这家伙是黑木崖上的东方不败,而不是华山派一个武功差劲的龙套。
“呵!那就看你的剑法能否对得起你嘴上的傲慢了。”王彻轻哼一声,抽出了胡琴中细剑,对付这种货色还用不上剑道剑。
“正想见识见识衡山派的高明剑法!”陆大有自知不是王彻的对手,只是寄希望于王彻打败自己之后,也没脸再上山,能就此离去。所以他放下小猴儿,拔出长剑来。
“这道疤,我留的,是你一辈子的荣耀。”
陆大有还没能反应过来,手中长剑就掉到了地上,抬眼看去,王彻的剑已经收到了胡琴中。
这时手上传来剧痛,他低头一看,只见手背上不知何时有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好快,他如果要杀我,不比碾死一只蚂蚁来的困难。”陆大有震撼非常,平生从未见过这么快的剑法。
“陆猴儿,你怎么了,怎么和王师兄动起了手。”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岳灵珊也下山来了,看见陆大有掉在地上的长剑,和鲜血淋漓的右手惊讶问道。
“我,这,是因为”陆大有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回答。
王彻见状明白其中必然有自己不了解的关窍,所以面露谦疚道:“说来惭愧,我和陆师兄切磋剑法,却一不小心收不住力,伤了陆师兄,还望师兄原谅。”
“这是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胶,还望师兄收下,聊表师弟的歉意。”王彻递上一个瓶子道。
陆大有愣愣的接过瓶子,知道王彻是在替他解围,想起此前自己的傲慢无礼,不由满心惭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