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反间计(二)
……
寒风未歇。
浑身满是绷带的男子,一脸默然的起身。
身上雪白的绷带很快被血浸染红。
他依旧面无表情,眸中似有寒光利刃划过,让人不寒而栗。
他缓步而行,手握脱鞘的长剑,冷冽的寒风呼啸而过,而他却丝毫未感到寒风刺骨,依旧是缓缓的步子。
很快,他到了将军帐中。
年轻的将军似是已等待多时。
年轻的将军一笑,帐门便被打开,事先准备的将士蜂拥而至,将满身绷带的男子团团围住。
“邵源,果然是你,看来营中的细作不止之前的一个。告诉我,还有谁?”年轻的将军起身开口了,语气轻快,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邵源却是不答话。
只见他眸中寒光一闪,手中长剑一转,便与围住他的将士们对打起来。
刀剑碰撞之间,火花四溅。
拳拳到肉,刀刀致命。
邵源终是寡不敌众,被几人降服,跪倒在地。
只见他浑身绷带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了,再次撕裂的伤口清晰可见,血流不止。
可他却似是完全不知疼痛,青筋暴起的他愤怒不已,却偏偏又被身后五六个将士压制的死死的。
年轻的将军,却拿起长剑,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
只见他将剑放在了邵源的左肩部。
威胁道:“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邵源的瞳孔突变的血红,只见他扭头,便咬住了按住他右肩膀的手。
按住他肩膀的将士吃痛,条件反射的收起了手。
邵源顺势挣脱,逃出了营帐。
“这……这还是人吗……”
被咬伤的将士一脸惊恐道,“太恐怖了。”
“难道是狂犬病?这可是会传染的……”
“……”
“……”
……
帐内将士们的惊恐,不由让年轻的将军皱起了眉。
“面对如此凶恶之人,你们竟无一人追上去!”
那年轻的将军怒道,“你们何人有将国之存亡,放在你们生死之上!”
言罢,便作势要冲出营帐,去追邵源。
帐门却被打开了。
“说的好,”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走近了营帐,道,“是该将国之存亡放在个人生死之上。”
“你是谁?”年轻的将军握剑,眉皱的更厉害了。
“周轴。”黑衣男子道,“我有话单独与你说。”
年轻的将军使了个眼色,帐内的将士皆数离去。
“旧忆不曾痕褪去,亦有梨花年年盛。梨花年年盛似曾,岁月静好谁不慕?奈何你我树下人,片片凋零徒叹郁。”
“将军……”
年轻的将军睁大了瞳孔,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如今,该我叫你将军。”周轴一笑,与年轻的将军相拥而泣。
“将军,我马上就能让青禾从内部瓦解!”年轻的将军,终是笑了,笑的如同得到了糖果的少年,“离咱们复兴南囹,不远了。”他笑道。
“好样的。”周轴也笑了。
他看着那年轻的将军,记忆却回到了数年前。
那时的他们说好,此生唯做两件事。
一是,保护好南囹小公主,让她健康快乐的长大,结婚生子,直至过完幸福的一生。
二是,复兴南囹。
就算难以复兴南囹,也要瓦解了青禾,为南囹报灭国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