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内战爆发

一、背景：分裂的倒计时

维也纳爆炸后第3天，清晨6:22

柏林拘留中心的监控录像在全世界新闻频道循环播放：

画面中，巴基·巴恩斯在牢房里安静坐着。穿白大褂的心理医生进入，十分钟后，牢房门被暴力破开，守卫倒地，巴基双眼泛红冲入走廊。接下来的画面是混乱的追逐、枪声、爆炸，最后是巴基消失在柏林地铁隧道的背影。

罗斯将军站在新闻发布台前，脸色铁青：

“三个小时前，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在联合国拘留中心逃脱。守卫七死十三伤。监控显示，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及其同伙山姆·威尔逊、克林特·巴顿，在事发前两小时曾出现在拘留中心周边，干扰了安保部署。”

镜头转向另一段模糊的无人机画面：史蒂夫、山姆、克林特在柏林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与一个金属手臂的身影汇合——那是巴基。

“这是叛国。”罗斯一字一顿，“史蒂夫·罗杰斯，前美国队长，现被列为国际通缉犯。任何协助他及巴恩斯者，将视为同谋。”

同一时间，柏林某安全屋

史蒂夫关掉电视。破损的盾牌靠在墙角，那个被黑豹爪子刺穿的洞格外刺眼。

“他们把我们拍得很清楚。”山姆检查着窗外，“无人机，长焦镜头，专业的跟踪团队。罗斯早就布好了局。”

克林特在组装新的箭头：“更糟的是，我们被塑造成了‘放走恐怖分子的同伙’。现在全世界都认为巴基是维也纳爆炸的真凶，而我们是帮凶。”

巴基坐在房间角落，双手被特制的振金镣铐锁着——这是史蒂夫坚持的，在证明清白前，巴基自愿被限制自由。他的眼睛已经恢复蓝色，但偶尔还会闪过一丝红光。

“记忆碎片。”巴基低声说，“泽莫说的那些词……有些我听过，有些没有。但最后一个词，‘货车’……那触发了更深层的东西。我看到了……很多个我。”

“什么意思？”史蒂夫问。

“不止我一个冬兵。”巴基抬起头，眼神痛苦，“九头蛇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制造了多个版本的冬兵。有些失败了，有些成功了。最成功的有五个，我是第一个。其他的……被封存在休眠舱里，散布在世界各地。”

山姆倒吸一口冷气：“多少个？”

“我不知道具体数字。但根据我记忆碎片里的资料……至少几十个。”巴基握紧金属手臂，“泽莫激活了我，就一定能激活他们。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

通讯器突然响起。是娜塔莎的加密频道。

史蒂夫接通。

娜塔莎的全息影像出现，背景看起来在移动的车辆里：“史蒂夫，我刚截获情报。罗斯已经获得联合国授权，在莱比锡机场设防拦截。他们知道你要带巴基去西伯利亚。”

“西伯利亚？”克林特皱眉，“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泽莫留下的线索。”史蒂夫调出之前收到的匿名信息——来自林逸通过奥创碎片网络转发的加密数据包，“西伯利亚有一个九头蛇的废弃基地，代号‘红星’。那里保存着所有冬兵计划的原始数据，包括……证明巴基清白的证据。”

“也可能是陷阱。”山姆说。

“肯定是陷阱。”巴基说，“但我们必须去。因为如果泽莫真的激活了其他冬兵，那些休眠舱的坐标和控制协议也在那里。我们必须赶在他之前拿到。”

娜塔莎补充：“还有一件事。托尼已经答应罗斯，会带队在莱比锡拦截你们。阵容包括：罗德、幻视、彼得，可能还有特查拉——虽然瓦坎达官方没有表态，但特查拉私人的复仇不会停止。”

史蒂夫沉默了几秒：“娜塔莎，你那边安全吗？”

“神盾局内部在分裂。”娜塔莎苦笑，“希尔在秘密调查罗斯和泽莫的关联，但进展缓慢。罗斯已经接管了超能事务部的大部分权限，可以调用全球资源追捕你们。我建议……你们不要走空中。”

“莱比锡是欧洲最大的货运枢纽，有直达西伯利亚的货机航线。”山姆说，“如果我们想最快抵达，那里是唯一选择。”

“那就硬闯。”克林特装上最后一只箭，“反正我们已经成了通缉犯。”

史蒂夫看向巴基：“你确定要去吗？到了西伯利亚，可能会看到……更多你不愿意想起的东西。”

巴基点头：“我已经逃避了七十年。该面对了。”

“好。”史蒂夫站起来，拿起破损的盾牌，“我们一小时后出发。娜塔莎，保持通讯。”

“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娜塔莎说，影像消失前，她深深看了史蒂夫一眼，“小心，史蒂夫。这一次，可能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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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密室内

林逸已经在这里度过了相当于外界三个月的漫长时光。

但他对外界的变化了如指掌——奥创碎片网络虽然被干扰，但依然能通过量子纠缠传输关键信息。

他面前的三个全息界面显示着：

1.全球冬兵休眠舱激活状态：73个信号，其中41个已经确认位置，17个被当地军方控制，9个仍在活跃移动，6个……信号消失，可能已被秘密转移。

2.泽莫的五个城市威胁：纽约、伦敦、莫斯科、BJ、新德里。每个城市的地下都检测到古老的能量波动，与九头蛇早期研究的“泰坦计划”有关——那是试图唤醒远古生物兵器的疯狂项目。

3.莱比锡机场的布防图：托尼的队伍已经抵达，正在布置拦截阵地。罗斯的雷霆特工队在外围待命。

林逸尝试联系托尼，但通讯被托尼主动屏蔽了。显然，托尼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任何劝阻。

他联系彼得。

“彼得，你能听到吗？”

短暂的延迟后，彼得的声音传来，压低着：“林博士？我在机场的洗手间里……外面大家都在准备。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我说，彼得。”林逸快速道，“泽莫的真面目我已经发给你了。他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复仇——向所有复仇者复仇。他利用罗斯对权力的渴望，制造了维也纳爆炸，激活了冬兵，现在还要引发更大灾难。”

“我相信你，林博士。”彼得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斯塔克先生不相信。他说所有证据都指向巴基叔叔，说美队被个人感情蒙蔽了判断。我……我不能背叛斯塔克先生，是他把我带进这一切的。”

“你不必背叛任何人。”林逸说，“但你可以在关键时刻，做出自己的判断。记住，真正的英雄不是听从命令的士兵，是在道德困境中仍能坚持正确选择的人。”

“那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彼得问，“站在法律这边，还是站在良心这边？”

林逸沉默了一秒：“皮特罗用生命捍卫的，是选择的权利。现在，轮到你了。”

通讯被外部的脚步声打断，彼得匆匆挂断。

林逸靠在石台旁，看着沉睡的旺达。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他轻声问。

没有回答。只有时间流过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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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机场对峙

上午9:47，莱比锡机场，货运区

机场已经清空。所有民用航班取消，跑道上停着六架昆式战机和十二架武装直升机。罗斯将军坐在指挥车里，通过卫星画面监控全局。

托尼·斯塔克站在货运仓库的屋顶上，战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他身后，罗德操控着战争机器战甲，幻视悬浮在空中，彼得穿着蜘蛛侠战衣站在边缘，不安地调整着蛛丝发射器。

还有特查拉。他独自站在另一座仓库的阴影里，像一只等待狩猎的黑豹。

“他们来了。”罗德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

跑道尽头，一辆破旧的货车驶入机场，在距离仓库三百米处停下。

车门打开。

史蒂夫·罗杰斯第一个走出来，手持破损的盾牌。接着是山姆·威尔逊，猎鹰翅膀展开。克林特·巴顿，弓箭在手。最后是巴基·巴恩斯，戴着镣铐，但金属手臂已经解除限制。

双方隔着三百米的跑道对视。

托尼面罩弹开，他通过战甲的扩音器喊话，声音在空旷的机场回荡：

“史蒂夫，放下盾牌。我们可以谈。”

史蒂夫上前几步：“等巴基的清白被证明，我会放下一切。”

“法律会证明他的清白——或者有罪。”托尼说，“但前提是他要接受审判，而不是逃跑！”

“审判？”史蒂夫提高声音，“像维也纳那样的‘审判’？在证据被伪造、证人被收买的情况下？托尼，你看过林逸的分析，你知道不对劲！”

托尼的表情抽搐了一下：“林逸在永恒密室里，他被时间流速影响了判断。而且……他不在现场。他不知道我们面对的压力。”

“所以你选择忽视真相？”史蒂夫难以置信。

“我选择相信程序！”托尼吼道，“相信秩序！相信如果我们今天因为‘可能被栽赃’就无视所有证据，那明天任何罪犯都可以用这个借口逃脱！”

特查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冰冷如刀：“我的叔叔死了，罗杰斯。被炸成碎片。而你在保护那个凶手的原型。瓦坎达的正义必须执行——今天，就在这里。”

巴基上前一步：“特查拉国王，如果我的死能平息你的怒火，我愿意接受。但我必须去西伯利亚，阻止泽莫激活其他冬兵。那之后，我的命是你的。”

“你的命一文不值。”特查拉说，“我要的是真相。而真相，可能就在西伯利亚。”

他看向托尼：“让我和巴恩斯单独对决。如果我赢了，我带他去瓦坎达受审。如果你赢了，你们带走他。”

托尼犹豫了。

这时，彼得突然开口，声音通过战甲扩音器传出，还带着少年人的紧张：“队长……如果，如果真的有证据证明巴基叔叔的清白，在西伯利亚……我们能一起去吗？大家一起调查，而不是这样……”

“彼得！”托尼呵斥，“退下！”

彼得闭嘴了，但他的手在颤抖。

史蒂夫看着彼得，又看看托尼，最终摇头：“对不起，托尼。这次我不能退让。”

他举起盾牌：“我们要登机了。如果要阻止我们，那就来吧。”

托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睁眼时，眼神变得坚决。

面罩合拢。

“有些架，不打就不会有结果。”他说，“全体，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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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阵容确认

注册派（托尼方）：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科技与火力核心

·战争机器（罗德·罗德斯，远程操控）——空中压制

·黑豹（特查拉，非正式加入但目标一致）——高速近战

·幻视（幻视）——能量控制与精神干扰

·蜘蛛侠（彼得·帕克）——灵活牵制

·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表面立场）——情报与支援

反注册派（美队方）：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战术指挥

·冬兵（巴基·巴恩斯，镣铐已解除）——重装突击

·猎鹰（山姆·威尔逊）——空中机动

·鹰眼（克林特·巴顿）——远程精确打击

·蚁人（斯科特·朗，刚赶到）——奇袭与扰乱

·绯红女巫（旺达·马克西莫夫，名义支持但实际缺席）——精神威慑

中立但介入：

·林逸（远程技术支持与情报分析）

·奥创碎片网络（战场监控与通讯维持）

双方战力对比悬殊。托尼方有幻视这种能量级存在，有战甲的科技优势。美队方只有经验和默契。

但战争从来不只靠纸面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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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战斗开始

第一阶段：试探性交手

斯科特·朗第一个行动。

“嘿，大家伙们，看我变个魔术！”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皮姆粒子磁盘，扔向空中。磁盘落地瞬间，斯科特的身体开始疯狂膨胀——三米、五米、十米、二十米！

蚁人变成了巨人，一脚踩向托尼的阵地。

“哇哦！”彼得惊呼，“这太酷了！”

“别光顾着看！”托尼喊道，“蜘蛛侠，缠住他！限制他的行动！”

彼得射出蛛丝，但二十米高的巨人动作依然灵活。斯科特大笑：“小蜘蛛，来抓我啊！”他伸手抓向彼得，手掌大得像一辆汽车。

彼得在空中荡来荡去，用蛛丝缠绕巨人的手脚：“嘿，你有蚂蚁控制吗？那很酷！我是说，科学上很酷，不是现在很酷——”

“专注，孩子！”罗德从侧面发射导弹，击中巨人的肩膀。但巨人只是晃了晃，皮姆粒子改造的身体强度惊人。

另一边，特查拉和巴基已经交上手。

振金爪对振金臂，每一次碰撞都火花四溅。特查拉的攻击招招致命，巴基则只守不攻——他承诺过，除非必要，不伤害任何人。

“为什么不还手？”特查拉嘶吼，“你看不起我吗？”

“我不值得你复仇。”巴基格挡开一记刺击，“你的叔叔是无辜者，我也是。我们都被人操纵了。”

“借口！”

特查拉的速度再次爆发，爪子划过巴基胸口，战衣撕裂，鲜血渗出。巴基闷哼一声，金属手臂抓住特查拉的手腕。

“听我说，国王。”巴基盯着特查拉的面罩，“泽莫要的不只是复仇。他要毁掉所有英雄，让世界陷入混乱。如果你杀了我，就正中他下怀。”

特查拉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一秒。

就在这瞬间，史蒂夫和托尼开始了第一次正面交锋。

盾牌对掌心炮。

史蒂夫用盾牌偏转能量束，快速近身，盾牌边缘砸向托尼胸口。托尼用臂甲格挡，另一只手发射冲击波。

“你就不能停下来想想吗？”史蒂夫边打边喊，“林逸的证据！泽莫的阴谋！”

“我想了三天三夜了！”托尼回击，战甲的推进器让他保持距离，“每次闭上眼睛，我就看到皮特罗化为灰烬，看到罗德从天上掉下来，看到佩珀担心得睡不着觉！我需要结束这一切，史蒂夫！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确定的答案可能根本不存在！”史蒂夫用盾牌挡住一记激光，“世界是复杂的，托尼！不是非黑即白！”

“那就让我把它变成黑白的！”托尼全力一击，史蒂夫被震退数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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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林逸的干预

永恒密室内

林逸看着战场实时画面，做出决定。

他不能直接参战，但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影响平衡。

“奥创碎片网络，接入幻视的心灵宝石输出回路。”他下令，“建立缓冲协议，限制能量输出至非致命级别。”

“收到。但幻视可能会察觉。”碎片网络回应。

“那就让他察觉。”林逸说，“我需要他分心。”

同时，他将泽莫的全部资料——包括真实身份、动机、与罗斯的秘密通讯记录、维也纳爆炸的伪造证据链——打包发送到彼得的战甲私人数据库，并附上解锁密码：“在你需要知道真相时打开。”

然后，他接入机场的公共广播系统。

声音在所有参战者的通讯频道响起：

“所有人员注意，我是林逸。奥创碎片网络监测到以下紧急情况：第一，全球73个冬兵休眠舱中，已有22个被成功唤醒并转移，目的地未知。第二，泽莫在五个主要城市激活了九头蛇的‘泰坦计划’，远古生物兵器将在六小时内苏醒。第三——”

“切断他的通讯！”罗斯在指挥车里怒吼。

干扰设备全功率启动，林逸的声音变成刺耳的杂音，然后消失。

但已经够了。

托尼听到了。史蒂夫听到了。所有人都听到了。

战斗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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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彼得的抉择时刻

彼得荡到货运仓库的屋顶，暂时脱离战场。

他调出林逸发送的数据包，输入密码。

资料在战甲的全息界面上展开：

·赫尔穆特·泽莫，前索科维亚特种部队上校，家人死于奥创事件

·过去一年秘密接触罗斯将军的记录

·维也纳爆炸的伪造监控原始文件

·治疗舱数据被篡改的技术分析

·泽莫与某个神秘科学家“修补匠”的通讯，内容涉及“激活泰坦，引发全球危机，迫使政府赋予罗斯绝对权力”

还有一段录音，是泽莫的自白：

“复仇者以为他们在保护世界，但他们才是带来灾难的人。奥创、索科维亚、深海危机……每一次‘拯救’都伴随着无辜者的死亡。我的家人只是统计数字中的一个。但现在，我要让复仇者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我要让他们互相残杀，让世界看到所谓英雄的真面目——一群自私、失控、需要被控制的怪物。”

彼得听完，浑身发冷。

他看向战场：托尼和史蒂夫还在激战，罗德在压制巨人蚁人，特查拉和巴基打得难解难分，幻视在远处用能量束支援，但威力明显被限制了——林逸的干预生效了。

“斯塔克先生错了。”彼得低声说，“但队长……也未必全对。”

他想起了林逸的话：“真正的英雄是在道德困境中仍能坚持正确选择的人。”

那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阻止这场战斗？但双方已经听不进去了。

帮助一方击败另一方？那只会让分裂更深。

彼得看向跑道尽头的那架货机——美队他们要登上的飞机。如果让他们离开，去西伯利亚找到真相，也许能证明巴基的清白，揭穿泽莫的阴谋。

但如果那真的是陷阱呢？如果西伯利亚什么都没有，只是泽莫调虎离山的计策呢？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彼得对自己说。

他射出蛛丝，荡向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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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转折点：黑寡妇的“背叛”

战斗进入白热化。

斯科特的巨人形态开始不稳定——皮姆粒子有时间限制。他正在缩小，罗德抓住机会，发射冲击炮将他击倒在地。

“斯科特！”克林特射出爆炸箭掩护。

山姆从空中俯冲，试图救走斯科特，但幻视的能量屏障挡住了去路。

“猎鹰，投降吧。”幻视说，“战斗已经没有意义了。”

“对你来说可能没有。”山姆调转方向，冲向幻视，“但对我们来说，这是关于信任和友谊的战斗！”

另一边，史蒂夫和托尼的对决到了关键时刻。

托尼的战甲多处受损，史蒂夫的盾牌几乎完全报废。两人都喘着粗气，但谁也不肯后退。

“最后一次机会，史蒂夫。”托尼说，掌心炮开始充能，“放下盾牌，让巴基投降。”

史蒂夫看着手中破损的盾牌，又看看远处的巴基——他正在艰难地抵挡特查拉的猛攻，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

“对不起，托尼。”史蒂夫说，“但我不能。”

掌心炮发射。

但这一击没有打中史蒂夫。

因为娜塔莎突然出现，用寡妇蛰发射了干扰弹，能量束偏转，击中了旁边的货运集装箱。

所有人都愣住了。

“娜塔莎？”托尼难以置信，“你——”

“我看过太多‘必要之恶’了，托尼。”娜塔莎平静地说，挡在史蒂夫面前，“洞察计划、索科维亚协议、现在的注册法案……每次都说这是为了更大的利益，为了秩序和安全。但每次，最后受伤的都是那些最不该受伤的人。”

她转身，对史蒂夫点头：“上飞机。我拖住他们。”

“娜塔莎，你会成为通缉犯——”史蒂夫说。

“我早就习惯了。”娜塔莎微笑，“快走！”

史蒂夫咬牙，冲向货机。山姆和克林特也摆脱纠缠，跟上。巴基最后看了特查拉一眼，也转身撤离。

“不！”托尼想要追击，但娜塔莎发射了烟雾弹和电磁脉冲弹，暂时瘫痪了战甲的追踪系统。

特查拉想要冲过去，但幻视拦住了他。

“让她走。”幻视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沉重，“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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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罗德的坠落

混乱中，罗德重新升空，想要从空中拦截货机。

“罗德，不要！”托尼在通讯里喊，“货机上有——”

话没说完。

幻视为了阻止特查拉追击娜塔莎，发射了一道能量束。但特查拉的速度太快，能量束落空，继续向前——

击中了正在爬升的罗德。

战争机器战甲的能量核心被直接命中。

“警告：动力系统失效。”战甲的警报响起。

“警告：坠落轨迹无法修正。”

“警告：高度200米，撞击倒计时——”

罗德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平静得可怕：“托尼，看来这次……我真的飞不起来了。”

然后，战甲从空中坠落。

“罗德——！”托尼全速冲过去，但太远了。

彼得看到了。他正在货机旁犹豫要不要上去帮忙，就看到了罗德坠落的画面。

没有思考的时间。

彼得射出所有蛛丝，在战甲坠地前的最后一秒，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缓冲网。蛛丝粘住周围的建筑、路灯、车辆，勉强减缓了冲击。

但还是太晚了。

战甲砸在跑道上，外壳碎裂，内部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托尼降落在旁边，徒手撕开战甲胸甲。

罗德在里面，满脸是血，但还有呼吸。

“医疗队！快！”托尼吼道。

机场待命的医疗车冲过来。医生们将罗德抬上担架，快速检查。

“脊椎粉碎性骨折。”医生脸色苍白，“颈部和胸椎多处受损……他可能永远站不起来了。”

托尼僵在原地。

战甲的面罩弹开，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机油，眼神空洞。

他看向远处，货机已经起飞，冲上云霄。

史蒂夫站在打开的货舱门口，看着下方，眼神充满痛苦和内疚——但他没有下令返航。

因为巴基需要清白。

因为泽莫需要被阻止。

因为如果现在停下，一切牺牲都白费了。

货机消失在云层中。

托尼跪在跑道上，抱着罗德的头盔，一动不动。

幻视降落在旁边，额头的心灵宝石黯淡：“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力量。”

“不。”托尼低声说，“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参战。我不该……让任何人参战。”

彼得走过来，站在托尼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特查拉也过来了，他摘下面罩，看着罗德被抬上救护车，表情复杂。

“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特查拉说。

“但这是我们造成的。”托尼站起来，看向天空，“史蒂夫抛弃了他。为了巴基，抛弃了罗德。”

“队长可能不知道——”彼得试图辩解。

“他知道！”托尼转身，眼中是压抑的怒火，“他知道罗德受伤了，但他还是走了！因为对史蒂夫来说，巴基比任何人都重要！比法律重要，比秩序重要，比战友的生命重要！”

他走向指挥车，对罗斯说：“给我西伯利亚的坐标。我要去结束这一切。”

罗斯点头：“已经准备好了。但你一个人——”

“我会带彼得和幻视。”托尼说，“特查拉国王，如果你还想复仇，可以跟来。但这次，我们不是为了抓捕，是为了了结。”

特查拉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瓦坎达的飞行器十分钟后抵达。”

彼得想说什么，但托尼已经转身走向新的战机。

“准备出发。”托尼的声音冰冷，“这次，没有妥协，没有谈判，只有真相——和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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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战果与余波

战斗结果：

·注册派：罗德重伤（脊椎粉碎性骨折，可能永久瘫痪），托尼战甲中度损伤，幻视能量消耗过度，彼得无伤但心理受创，特查拉轻伤。黑寡妇“叛变”，加入反注册派。

·反注册派：全员轻伤，成功登机前往西伯利亚。获得娜塔莎的支援。

·平民伤亡：机场工作人员和附近居民27人轻伤，无死亡——这要归功于提前疏散。

政治影响：

罗斯将军在战斗结束后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

“今天，史蒂夫·罗杰斯及其同伙公然袭击联合国授权的执法行动，造成多人重伤，其中包括战争机器罗德·罗德斯上校。这证明了一点：不受监管的超能者，即使是曾经的英雄，也可能成为对社会构成威胁的罪犯。《超能者注册法案》将于明天紧急投票。我呼吁所有负责任的政府，投下赞成票。”

投票时间被提前了。罗斯不想给反对派任何喘息机会。

英雄阵营：

彻底分裂。

托尼、幻视、彼得、特查拉（暂时）组成新的小队，前往西伯利亚。他们的目的变了：不再是为了抓捕，而是为了……了结私人恩怨。

史蒂夫、巴基、山姆、克林特、娜塔莎、斯科特在前往西伯利亚的货机上。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找到真相，证明清白，阻止泽莫。

而林逸，在永恒密室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调出奥创碎片网络的最新监测报告：

“泰坦计划激活进度：42%。预计苏醒时间：4小时17分钟。”

“冬兵休眠舱转移完成数：31个。目的地集中指向三个地点：西伯利亚、撒哈拉沙漠、马里亚纳海沟。”

“检测到泽莫的加密通讯：‘当他们在西伯利亚自相残杀时，真正的演出将在五大城市开始。’”

林逸尝试联系古一，但古一在维持永恒密室的外部连接，无法分心。

他尝试联系希尔，通讯接通了。

“希尔，我需要你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疏散五个城市的市中心区域。”林逸快速说，“泽莫要唤醒的东西，可能比深海存在更古老、更危险。”

“罗斯不会同意的。”希尔说，“他现在把所有资源都集中在追捕美队和巴基上。”

“那就用神盾局的秘密权限。”林逸说，“或者联系其他国家的安全部门。必须在四小时内完成疏散。”

“我尽力。”希尔说，“林博士，西伯利亚那边……”

“我会看着。”林逸说，“但能做的有限。”

通讯结束。

林逸看向石台上的旺达和皮特罗。

“外面的世界正在崩塌。”他轻声说，“而我能做的，只是在这里等待，研究那些可能需要几百年才能完成的课题。”

他调出关于灵魂宝石的研究进度：23%。

太慢了。

即使有二十三万年的时间，如果方向错了，也可能一无所获。

但他没有选择。

只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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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上空，货机内

史蒂夫看着医疗兵给巴基处理伤口。特查拉的爪子留下了很深的伤口，虽然不致命，但需要缝合。

“你本可以还手的。”史蒂夫说。

“我答应过不伤害无辜者。”巴基苦笑，“而且……特查拉的愤怒是正当的。如果我的叔叔被人杀了，我也会想复仇。”

娜塔莎走过来，递给史蒂夫一杯水：“托尼会追来的。他会带着更多的怒火，更少的理智。”

“我知道。”史蒂夫接过水，但没有喝，“但我们必须找到真相。为了巴基，也为了……所有被泽莫利用的人。”

山姆看着舷窗外：“你们说，西伯利亚真的有证据吗？还是泽莫只是想让我们在那里自相残杀？”

“都有。”克林特说，“但我们必须赌一把。因为如果真的有其他冬兵，如果泽莫真的控制了那五个城市地下的东西……我们需要那些数据来阻止他。”

货机开始下降。

下面是西伯利亚的永久冻土带，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

在某个山谷里，一座废弃的苏联时代军事基地，像黑色的伤疤刻在雪原上。

那就是“红星”基地。

泽莫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带着霍华德·斯塔克被刺杀的视频。

带着更多冬兵的控制协议。

带着……彻底摧毁复仇者联盟的计划。

而托尼的战机，正在全速赶来。

预计抵达时间：一小时。

倒计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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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