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追捕开始

一、柏林安全屋·陷阱

维也纳爆炸后18小时，凌晨4:17

柏林米特区的一栋废弃公寓楼里，只有三楼的一个房间亮着微弱的灯光。

詹姆斯·“巴基”·巴恩斯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面前摊开着一台瓦坎达制造的便携式神经接口设备。设备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代码——那是苏睿为他设计的“深度清理程序”，旨在彻底消除九头蛇在他脑内埋设的所有剩余控制协议。

汗水从巴基额头滑落。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六个小时，进展缓慢。每次程序接近一个隐藏协议时，他的大脑就会传来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抵抗被删除。

“还有十七个……”他低声自语，看着屏幕上标记的红色节点。

突然，他的金属左臂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不是程序清理引起的，而是某种外部信号触发了预设反应。巴基立刻警觉起来，抓起旁边的扫描仪——也是瓦坎达技术，能检测周围环境中的异常能量读数。

扫描仪显示：距离三百米，有四个快速移动的热源正在接近。战术队形，专业级。

“该死。”巴基迅速关闭所有设备，塞进背包。

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凌晨的柏林街道空荡荡的，但街角处，两辆黑色SUV悄无声息地停下。车门打开，八名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成员快速散开，占据战术位置。

不是警察，也不是常规军队。装备精良，动作协调得像是同一个人的延伸——罗斯将军的“雷霆特工队”先遣队。

更糟的是，巴基的蜘蛛感应——不，他没有蜘蛛感应，但七十年的战斗经验给了他类似的预警——在疯狂尖叫。这不是单纯的追捕，这是陷阱。整个安全屋周围布满了监控和传感器，他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

他需要立刻离开。但楼梯已经被封锁，窗户是三楼，跳下去会受伤，而受伤就意味着被抓。

就在他权衡时，公寓楼的后门传来轻微的声响。

不是破门而入，是专业的开锁声。有人正在进来，而且刻意放轻了脚步。

巴基举起手枪——瓦坎达制造的振金子弹手枪，无声，高效。

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闪入。

巴基瞄准。

“别开枪，巴基，是我。”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门口，盾牌背在身后，穿着便装，但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他身后，山姆·威尔逊和克林特·巴顿快速进入房间，关上门。

“史蒂夫？”巴基放下枪，但警惕没有放松，“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娜塔莎截获了情报。”史蒂夫快步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罗斯的人已经包围了这里。但还有另一队人在接近——瓦坎达的飞行器，特查拉亲自来了。”

克林特检查着房间：“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有人故意布置的。巴基，你什么时候到柏林的？”

“我不知道。”巴基摇头，“我在瓦坎达的治疗舱里，然后……记忆有空白。苏睿说我的治疗舱数据有17秒的空白，等我清醒时，已经在柏林郊外的一个仓库里。有人把我传送过来了，用的是皮姆粒子技术。”

山姆皱眉：“皮姆粒子？斯科特知道吗？”

“我不认为是他。”巴基说，“但有人能获取皮姆粒子技术，并且知道我的位置……”

“栽赃。”史蒂夫明白了，“维也纳爆炸发生时，你确实在瓦坎达，但有人制造了你不在场的证据，还把你传送到柏林，让你看起来像在逃跑。”

“然后泄露这个安全屋的位置。”克林特补充，“让罗斯和瓦坎达都追过来，而美队你一定会来保护巴基——完美的圈套，让我们所有人在这里冲突。”

楼下传来脚步声，不止一队人。

史蒂夫当机立断：“我们从屋顶走。山姆，你能带巴基飞出去吗？”

“可以，但外面可能有防空火力。”山姆说。

“那就硬闯。”史蒂夫看向巴基，“你信任我吗？”

巴基苦笑：“七十年前我就把命交给你了，队长。”

“那就现在再交一次。”史蒂夫举起盾牌，“克林特，制造混乱。”

克林特从箭袋里抽出三支爆炸箭：“乐意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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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托尼率队抵达

凌晨4:23

三架昆式战机降落在距离公寓楼两个街区的广场上。

托尼·斯塔克从第一架战机中走出，战甲已经覆盖全身。他身后，罗德驾驶着战争机器战甲——通过神经接口直接操控，战甲的动作流畅自然，但罗德本人坐在轮椅上，通过全息界面远程指挥。

第二架战机里走出幻视，他悬浮在半空中，额头的心灵宝石发出柔和的光芒。还有彼得·帕克——穿着蜘蛛侠战衣，但面罩下的表情紧张不安。

第三架战机……不是他们的人。

舱门打开，特查拉国王走出来，没有带随从，只身一人。他已经穿上了黑豹战衣，振金纳米粒子在晨光中流动着暗哑的光泽。

托尼转身：“特查拉国王，我记得联合国没有授权瓦坎达参与这次行动。”

“瓦坎达不需要联合国授权来追捕杀害亲王的凶手。”特查拉的声音冰冷，“巴恩斯今天必须面对瓦坎达的审判。”

“审判应该由国际法庭——”

“国际法庭太慢了。”特查拉打断他，“而且，斯塔克，你真的相信国际法庭会公正审判吗？还是会成为政治交易的一部分？”

托尼沉默了。他知道特查拉说得对，但他不能承认。

罗德插话：“侦测到楼内有多个生命信号。四个在楼上，还有……等等，楼顶有动静！”

话音刚落，公寓楼顶传来爆炸声。

克林特的爆炸箭炸开了屋顶水箱，水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制造了巨大的噪音和视觉干扰。在混乱中，山姆带着巴基从屋顶起飞，史蒂夫紧随其后，用盾牌挡开可能射来的子弹。

“他们要逃跑！”罗德喊道。

托尼启动推进器：“幻视，封锁空中！彼得，拦截队长！特查拉……做你该做的事，但记住，要活捉！”

“为了审判？”特查拉冷笑，“不，为了血债血偿。”

他化作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公寓楼，徒手爬上墙面，像一只真正的黑豹。

彼得看着这一切，犹豫了一秒。

“彼得！”托尼在空中回头，“这是命令！”

彼得咬牙，射出蛛丝，荡向正在飞离的山姆和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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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柏林街头追逐战

凌晨的柏林街头，一场超能者追逐战开始了。

山姆的猎鹰翅膀全功率输出，但他带着巴基，速度受限。史蒂夫在地面奔跑，用盾牌挡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罗斯的特种部队也加入了战斗，他们的子弹是特制的振金穿透弹，即使是史蒂夫的盾牌也无法完全偏转所有攻击。

“队长，三点钟方向！”山姆在空中提醒。

史蒂夫转头，看到特查拉从侧面冲来，速度之快几乎留下一串残影。振金爪弹出，直取巴基。

史蒂夫用盾牌挡住，金属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让开，罗杰斯！”特查拉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充满杀意。

“巴基是无辜的！”史蒂夫坚持，“维也纳爆炸是栽赃！”

“证据呢？”特查拉另一只爪子刺向史蒂夫喉咙，被盾牌边缘挡住，“监控、生物痕迹、金属碎片——所有证据都指向他！而你，为了保护一个杀手，要与我为敌？”

“他不是杀手，是受害者！”

两人在街头激烈交手。振金盾牌和振金爪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周围的建筑玻璃纷纷碎裂。

与此同时，彼得追上了山姆。

“山姆，停下！”彼得喊道，射出蛛丝试图缠住猎鹰翅膀。

山姆一个急转避开：“彼得，你知道这是陷阱！巴基被栽赃了！”

“我知道，但是——”彼得看到下方，托尼和罗德正在接近，幻视在空中封锁了去路，“——斯塔克先生命令我必须阻止你们！”

“那就试试看！”山姆将巴基抛向旁边建筑的屋顶，自己转身迎战彼得。

巴基落在屋顶上，翻滚卸力，刚站起来，就看到罗德从天而降。

“巴恩斯，投降吧。”罗德说，战甲的武器系统全部锁定巴基，“我不想伤害你，但如果你抵抗——”

巴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冲向罗德。金属左臂全力一拳砸在战争机器的胸甲上，振金对振金的冲击让两人都后退了几步。

“好吧。”罗德叹气，“那就这样。”

两人在屋顶展开搏斗。罗德有战甲的优势，但巴基有七十年的战斗经验和振金手臂，一时难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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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彼得与美队的短暂交手

彼得落地，面对史蒂夫。

“队长……”彼得的声音有些颤抖。

“彼得，你不必这样做。”史蒂夫说，盾牌微微放低，“托尼让你来，是因为他知道我不会伤害你。但孩子，这是错的。我们在被人操纵，互相残杀。”

彼得看着史蒂夫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悲伤和坚定。

他想起了皮特罗的牺牲，想起了林逸在永恒密室里独自承受的漫长岁月，想起了旺达抱着哥哥残骸时绝望的表情。

他还想起了托尼疲惫的脸，想起了罗德可能永远无法重新行走的脊椎，想起了梅姨担忧的眼神。

“我……”彼得深吸一口气，“我不能违抗斯塔克先生的命令。但队长，我相信你是对的。”

他突然射出蛛丝，不是攻击史蒂夫，而是缠住了旁边建筑上的消防梯。用力一拉，消防梯倒塌，正好挡在追赶过来的雷霆特工队成员面前。

“快走。”彼得低声说，然后故意露出一个破绽——他的蛛丝发射器“卡住”了，动作慢了半拍。

史蒂夫瞬间明白了。他用盾牌轻轻推开彼得，没有用力，然后转身冲向屋顶，去帮助巴基。

彼得“狼狈”地摔倒在地，看着史蒂夫离开。

托尼降落在他身边：“你放走了他。”

彼得站起来，低着头：“对不起，斯塔克先生。我……我不是队长的对手。”

托尼看着彼得，面具下的表情复杂。他知道彼得在说谎，但他没有拆穿。也许，在他内心深处，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正确的事。

“下次别这样了。”托尼最终说，然后起飞去追史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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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林逸的远程干预

永恒密室内

林逸看着通过奥创碎片网络传来的实时画面，心急如焚。

通讯被严重干扰——不是技术故障，是人为的电子战压制。罗斯的人在柏林上空投放了电磁脉冲无人机，所有非军用频段通讯都被阻断。

但林逸还有量子纠缠通讯，那是罗斯无法干扰的技术。

他将自己的分析证据打包，通过量子信道发送给所有参战人员：托尼、史蒂夫、特查拉、罗德、幻视、彼得，甚至包括罗斯本人。

数据包内容包括：

·监控被黑的证据，包括原始录像和伪造录像的比对

·爆炸能量分析，显示九头蛇之眼能量是实验室合成

·加密密钥过期的证明

·治疗舱数据空白期检测到的皮姆粒子能量残留

·罗斯办公室打出加密电话的元数据，以及加密协议与九头蛇之眼一致的证明

他还附上了一句话：“停止战斗，联合调查。真凶是赫尔穆特·泽莫，他与罗斯合作制造了这场栽赃。”

发送完毕。

林逸希望，至少有人能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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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情绪失控

柏林战场上，所有人都收到了数据包。

托尼在空中停下，看着全息界面上林逸的分析，脸色变幻不定。

“托尼，这可能是真的。”罗德的声音传来，“林逸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我知道。”托尼低声说，“但罗斯那边……佩珀说，如果这次再让巴基逃脱，公众会对复仇者彻底失去信任。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已经跌了30%，股东们在施压……”

“所以你要为了股价，无视真相？”罗德难以置信。

“不是为了股价！”托尼吼道，“是为了秩序！是为了让世界相信，超能者愿意接受监管！如果今天连证据确凿的案子都能因为‘可能栽赃’而放过，那以后还有什么能约束超能者？”

另一边，特查拉也看到了数据。

他的战衣AI苏睿的声音响起：“哥哥，林逸的证据很有说服力。我们应该暂停行动，重新调查。”

特查拉看着正在与罗德战斗的巴基，看着巴基金属手臂上反射的晨光。

他想起巴兹尔叔叔的笑容，想起小时候叔叔带他去打猎，教他如何尊重生命，即使是在狩猎中。

他想起叔叔被炸碎的遗体。

“我不在乎证据。”特查拉低声说，声音里是无尽的悲痛，“我的叔叔死了。而巴恩斯的手上，沾满了太多人的血。即使维也纳不是他做的，其他的呢？霍华德·斯塔克？其他人？他必须付出代价。”

“哥哥——”

“闭嘴，苏睿。”特查拉冲向巴基，“这是我的选择。”

史蒂夫挡在巴基面前：“特查拉，林逸的证据——”

“让开！”特查拉的速度突然爆发，绕过史蒂夫，振金爪直刺巴基胸口。

这一击是致命的。特查拉没有留手，他要巴基死。

巴基举起金属手臂格挡，但特查拉的爪子轻易切入了振金——瓦坎达的振金加工技术比九头蛇的先进，他的爪子更锋利。

就在爪子即将刺入巴基胸口时，史蒂夫的盾牌飞过来，精准地卡在爪子和巴基胸口之间。

“铛！”

盾牌被刺穿了一个洞。

史蒂夫愣住了。这面盾牌陪伴他七十多年，经历过无数战斗，从未被破坏过。

特查拉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怒火更盛：“你保护一个杀手？用你父亲制造的盾牌？”

“他不是杀手。”史蒂夫捡起破损的盾牌，“他是我的朋友。而朋友，即使在全世界都反对的时候，也要保护。”

特查拉看着史蒂夫，又看看巴基，最终收回了爪子。

“你会后悔的，罗杰斯。”他说，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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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抓捕成功（表面）

战斗暂时停止。

幻视从空中降下，额头的宝石发光：“巴恩斯先生，请放弃抵抗。如果你是无辜的，法律会还你清白。”

巴基看向史蒂夫。

史蒂夫点头：“投降吧，巴基。我们会证明你的清白。”

巴基放下武器，举起双手。

幻视用心灵宝石的能力制造出一个能量禁锢场，将巴基暂时瘫痪。巴基倒在地上，意识清醒但身体无法动弹。

罗斯的特种部队冲上来，给巴基戴上了特制的振金手铐和脚镣。

“押往联合国特殊拘留中心。”罗斯的命令从通讯器传来，“严密看守，不准任何人接近。”

史蒂夫想跟上去，但被托尼拦住。

“史蒂夫，够了。”托尼说，面罩弹开，露出疲惫的脸，“如果你继续阻碍执法，你也会被通缉。回家吧，让法律程序走完。”

“托尼，林逸的证据——”

“我会调查。”托尼说，“但如果调查结果依然指向巴基，你会接受吗？”

史蒂夫沉默。

“你不会。”托尼苦笑，“因为你已经选择了立场，而不是真相。我也是。我们都一样。”

他转身离开，罗德和幻视跟上。

彼得最后看了史蒂夫一眼，眼神复杂，然后也离开了。

史蒂夫、山姆、克林特站在废墟中，看着巴基被押上装甲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现在怎么办？”克林特问。

“我们去查泽莫。”史蒂夫说，握紧了破损的盾牌，“如果林逸是对的，那泽莫就是关键。找到他，就能证明巴基的清白。”

“但如果泽莫已经死了呢？”山姆问，“官方记录显示他在索科维亚事件中死亡。”

“那就找出他没死的证据。”史蒂夫说，“林逸给了我们线索，现在轮到我们行动了。”

三人消失在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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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拘留中心的阴谋

上午8:30，联合国特殊拘留中心，柏林分部

巴基被关在一个特制的牢房里。墙壁、地板、天花板都是振金合金，没有任何缝隙。牢房外有二十名守卫，还有能量屏障和自动防御系统。

他被注射了镇静剂，昏昏欲睡。

牢房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胸前挂着“心理医生-汉斯·克莱因”的牌子。他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看起来五十多岁。

“巴恩斯先生，我是来为你做心理评估的。”医生用德语口音的英语说，“这是程序要求，请配合。”

巴基点头，他太累了，不想反抗。

医生在他面前坐下，打开一个平板电脑，开始问一些常规问题：姓名、年龄、出生地……

问题越来越深入。

“你还记得维也纳吗？”

巴基摇头。

“你还记得瓦坎达的巴兹尔亲王吗？”

还是摇头。

“你还记得……索科维亚吗？”

巴基的身体僵了一下。

医生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渴望。”

巴基瞳孔收缩。

“生锈。”

巴基开始颤抖。

“十七。”

巴基的呼吸变得急促。

“黎明。”

巴基的眼睛开始变红。

“火炉。”

金属左臂不受控制地抽搐。

“九。”

巴基咬紧牙关，试图抵抗。

“善良。”

泪水从巴基眼中流下。

“回家。”

巴基发出低吼。

“一。”

医生——赫尔穆特·泽莫——微笑着说出最后一个触发词：

“货车。”

巴基的眼睛完全变成红色。他站起来，金属手臂握拳，牢房的振金墙壁开始变形。

泽莫退到门口，按下平板电脑上的一个按钮。

牢房的能量屏障突然关闭，守卫的通讯器全部失灵，监控摄像头转向墙壁。

“去吧，冬兵。”泽莫低声说，“去完成你最后的使命。”

巴基——不，现在是冬兵——撞开牢房门，冲了出去。外面的守卫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金属手臂击倒。

警报声响彻整个拘留中心，但已经晚了。

冬兵消失了，像幽灵一样融入了柏林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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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林逸的警报

永恒密室内

林逸看着奥创碎片网络传来的最新数据，脸色大变。

就在冬兵被激活的同一时刻，全球范围内，七十三个信号被触发。

那些信号的位置分布：西伯利亚、北极、非洲沙漠、南美雨林、太平洋岛屿……每一个都是绝密的九头蛇旧基地，每一个都对应着一个冬兵协议休眠舱。

“检测到全球范围内，73个冬兵协议休眠舱被远程激活。”碎片网络的声音平静，但内容令人毛骨悚然，“激活信号源：柏林拘留中心。激活者身份识别：赫尔穆特·泽莫。”

林逸立刻尝试联系所有人，但通讯干扰更强了。罗斯的人似乎发现了量子通讯的存在，开始投放更强大的干扰设备。

他只能发送最后一条加密信息：

“泽莫激活了所有冬兵。目标未知。重复：所有冬兵，73个，已激活。战争升级。”

信息发送完毕。

林逸靠在石台旁，看着沉睡的旺达和皮特罗。

“外面要乱套了。”他轻声说，“而我要在这里，看着时间慢慢流逝，什么也做不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研究。

时间流速差异下，每一秒的等待，对他都是数百小时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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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泽莫的安全屋

泽莫看着屏幕上七十三个绿色光点全部变成红色，满意地笑了。

他打开一瓶伏特加，倒了两杯。

一杯给自己。

一杯放在对面，那是他儿子的照片——在索科维亚死去的儿子。

“快了，我的家人。”泽莫对着照片说，“复仇者的家庭也开始破碎了。当所有冬兵苏醒，当世界看到这些怪物是复仇者创造的遗产……他们就会明白，英雄和怪物，只有一线之隔。”

他喝干伏特加，将杯子摔碎。

“而现在，让我们进入第二阶段。”

他调出一个新的界面，上面显示着五个地点：纽约、伦敦、莫斯科、BJ、新德里。

“如果超级英雄们忙于内战，那么谁来看守这个世界呢？”

他按下启动键。

五个城市的中心，同时响起了警报声。

不是冬兵。

是更古老、更可怕的东西，被九头蛇封印在地下深处的东西。

泽莫不仅要摧毁复仇者。

他要把整个世界拖入深渊。

而罗斯将军，对此一无所知。

或者，他知情，但不在乎。

因为混乱中，才能建立新秩序。

他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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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