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奇怪县城
一晃就是三个月过去。
杨天筝从修炼状态中醒来,就在刚才她突破到了金丹中期,这让她诧异了好一会儿。
怎么感觉,越后面,她修炼的越快了?三灵根这普通的修行资质,似乎并没有影响,她的修炼速度和灵力纯度。
反而让她在与人对战时,多了两种属性变化。
修为突破也让得杨天筝心情不错,决定找个城池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杨天筝拿出地图看了看,最近的是,离此处有十几里的一个县城,面积不大,也有七八千人口数,应该还算可以。
收了地图,拿出清岳伞坐了上去。
清岳伞攻防兼备还能当作飞行法宝,也难怪凌昭济当初看不上法宝,也还是留下了它。
以杨天筝现在金丹中期的修为,不到一刻钟,便到了地图上标示的县城。
避免引来注意,杨天筝离城还有几百米,便收起清岳伞,步行朝城门走去。
“咦?”大老远的,杨天筝就发现城门口没有守卫,难道她又遇到一次城主赦免入城费?
这次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可这里是个小县城,这规模的城,多半没有元婴,她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在这里又被追捕。
走到城门口,杨天筝就看到正对城门的街道,冷清异常,只是偶尔有人走在路上,也都步履匆匆。
不对!
她离城门几百米下了清岳伞,一路走来,也有段时间,竟是没看到一个人出城。
还没进城,杨天筝就已经察觉到,这座县城有古怪。
但那又如何?她既已修行,岂能因为莫名诡异,而惧怕不前。
自觉这里就算有问题,她保命应该问题不大,杨天筝踏入了这座县城。
进了城,杨天筝才发现,城内真是凄凉的可怕。
她进来的时候,是酉时,随意转了转,快戌时的时候,杨天筝便再也在路上看不见一个人。
之前看到几处酒楼、客栈也全都大门紧闭。
那她晚上吃啥住哪儿啊?
虽然筑基就可以不用顿顿吃饭,可能吃饭的话,她干嘛委屈自己。
只是如今看这情况,恐怕只能街上找个地方将就了。
之前她也试图拦下路人询问,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一看到她靠近,对方拔腿就跑,就连拿灵石出来都没用。
仿佛她是什么妖魔鬼怪一样。
当太阳落山的刹那,县城瞬间变得寒冷起来,骤降的温度,让杨天筝警惕起来。
她似乎有些低估了县城的妖异程度。
走过不少街道,完全没有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除了人。
那他们到底因为什么变得惊恐,竟是连提都不愿提。
“嘶!”杨天筝搓了搓手,以她金丹的修为,竟然觉得冷?
灵力运转全身,这才感到暖和起来,她眉心一皱,还运起灵力,隔绝了与寒气的接触。
在不知道这县城古怪在哪儿时,还是小心为上。
忽然,杨天筝低头看向腰间,那刻着辟邪阵的流影御灵盘在发光。
这是……周围有妖物或者邪祟?
这是辟邪阵第二次有反应,第一次还是拍卖遇到的贺靳璋,他所养的邪物黑雾骷髅头。
所以,杨天筝一下子想到,这里的一切,不会是有覆乾坤的人,在这里练什么邪术造成的吧?
可她等了半晌,也没有什么妖邪之物出现,流影御灵盘上的辟邪阵反而黯淡了下去。
说明邪物离开了。
杨天筝有些不解,若真是覆乾坤的人,修为应该不会低于元婴吧?金丹的邪修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出现。
可若是元婴,为什么没有攻击她一个金丹?
她想不通,这县城还真是有意思。
“杨姑娘!”忽然有声音从侧方传来。
杨天筝偏头一看,就看到一张认识的面孔。
心里那个无语,怎么又遇到了?
“杨姑娘,快进来,外面危险!”秦羽仙神色有些焦急。
没错,喊杨天筝的人,正是她很不想看到的秦羽仙。
秦羽仙见杨天筝不动,又看了看天色,直接从那屋子里跑了出来,抓向杨天筝的胳膊,就要带她进屋。
杨天筝飞快的退开一步:“那进去说吧!”
说着朝秦羽仙刚出来的屋子走去。
秦羽仙也没在意,跟着进了屋,把门关好,这才松了口气。
杨天筝进来就发现,屋内还有三个人,并且她居然都见过。
那柔柔弱弱,缩在椅子上的女子,不是柳扶风是谁?
她居然还跟秦羽仙在一起,这都三个月了。
而且她还发现柳扶风有修为了,现在是练气二层。
另外两个人,杨天筝见过,但不知道他们名字。
一青衣青年,一粉衣圆脸女子。
圆脸女子看到杨天筝也是一愣,笑道:“又见面了,你好,我叫林沫,你也可以叫我小沫。他是薄修文。”
最后,一指青衣青年介绍道。
青年很是不满林沫的介绍:“薄修文,筑基巅峰,小沫的未婚夫。”
说着,还一把搂住林沫的腰,仿佛宣誓主权般。
杨天筝:“……”她是女的,为什么要一副怕她,抢他未婚妻的模样,这是闹哪样?
不过,当她看到,薄修文那隐晦瞪向秦羽仙的目光,她就明白这番话是说给谁听的了。
不过想到当初见到他们时,林沫对秦羽仙的崇拜,也就不奇怪了。
这两人,就是当初她第一次见秦羽仙和洪天亮打斗时,一起蹲屋顶的“同伴”。
这缘分还真是奇妙,居然还能遇上,还是在又见到秦羽仙的情况下。
“咳。”杨天筝轻咳一声,“薄道友、林道友,在下杨天筝有礼了。”
“杨道友。”薄修文听到杨天筝的称呼,回礼后,又意味深长的看向某人:“某些人真是没有礼节,看见女子便姑娘姑娘的叫,我们修行之人,以道友相称才是正理。”
这话简直说到杨天筝心坎儿里了,真想给薄修文点个赞。
虽然叫姑娘也不是不对,可就秦羽仙一个人这么称呼她,她总觉得怪怪的。
“修行之人,不拘小节,称呼不过是一代号。”秦羽仙一本正经地纠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