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再遇容黎
从枫林城离开,便只有杨天筝和容敛生两个人了,少了林沫二人,一下子就沉寂了不少。
“还真有点不习惯。”杨天筝感叹道。
“有什么不习惯的,安静多了,再没有人吵得我脑壳疼。”容敛生满意极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打算回水火仙府闭关。”
“行吧。”反正出来也不短了,他的好奇也消减了不少,只要能看着杨天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他们却不知,在他们离开枫林城后不久,有人秘密抵达曾经关押过十九长老一段时间的房屋。
来人施展完秘术,看着虚空浮现出的一幅血字,灵力一冲,屋子便四分五裂,外面的人进来时,什么也没发现,只当屋子在之前受损,现在才塌掉。
一个月后。
杨天筝看着前方的村子:“今晚在这里休息?还是赶紧赶路,去前面的狐木城?”若不是这样慢慢走,他们御剑过去,只需要一柱香而已。
容敛生毫不犹豫道:“这里。”他知道狐木城意味着什么,那是杨天筝曾经仇人的地方,就算她早就报了仇,但肯定隔应那地方。
杨天筝笑了笑,也没多说,这里的村庄也挺好的。
“你好,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可以在这里借住一宿……”她上前去敲门,想问问能不能借宿,可是打开门的是一个青年,她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对方看到杨天筝也愣了愣,似乎完全没想到会看到她:“仙、仙子姐姐!”
这特殊的称呼,一下子就让杨天筝想起了这人是谁。
这不是当初狐木城救下的少年,最后追着追着要她收徒,明明她给了他建议去浮屠宗,偏要缠着她,最后被她甩了。
要不是现在遇见,她早就忘了这么号人了。
“什么仙子姐姐?你认错人了!”杨天筝掉头就走,暗道晦气。
她才不想收徒,也不要一个耍心机赖上她的人天天跟着。
“没有!我没认错!仙子姐姐和以前一样漂亮,我绝对没有认错。”青年一个箭步冲上前来。
待看到杨天筝冷漠疏离,无动于衷的表情时,他声音小了下去:“仙子姐姐不记得我了吗?你当过我姐姐救了我的,我是容黎啊!”
“那是你胡搅蛮缠把我拉下水的,我什么时候承认是你姐姐了?”他还好意思提?
若她当初真是个弱女子,被他这么一拉下水,就完蛋了。
她救他也不是为了救他,不过是触景生情,想到自己被卖的事情。
结果他满嘴假话,那些全是博同情的。
“哈哈!仙子姐姐,你终于想起我了,你还记得我。”容黎十分开心。
笑了两下,容黎张开双臂还想来个拥抱。
杨天筝脸色一冷,可有人比她更快,容敛生瞬间挡在她面前,抬脚就踹了出去。
容黎顿时被踹趴下。
他抬头看向容敛生,又快速低下头,声音颤抖道:“这位哥哥是仙子姐姐的道侣吗?”
这话说得杨天筝和容敛生都是微微一愣。
他们根本没想过这些。
“是不是与你何关?”杨天筝先反应过来,拉着容敛生就要走。
容黎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杨天筝牵着容敛生的手,眼中闪过浓烈的嫉恨与怒意,但又很快压下去。
“仙子姐姐,你们别走啊!我、我不打扰你们,你们可以随意居住。”
“不了。”杨天筝回绝。
容敛生瞪了他一眼,又转头对杨天筝道:“可是前面的狐木城……”
“无碍。”
“那要不换一家,这村子又不止他一家?”容敛生提议。
杨天筝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好。”
说得对,他们又没做错,为什么要躲着他,换一家借宿也一样。
看到杨天筝二人回来,容黎眼中闪过欣喜,可二人都跟没看到他一样,朝其他村民走去。
他本想跟上去,可想到什么,硬生生停下脚步,再忍忍,再忍忍,很快就不用忍了。
杨天筝问了两家后,有一家主人愿意让他们住宿。
“那就多谢婆婆了。”杨天筝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婆婆。
后者扭捏了一下,还是选择收下了。
住宿的事就暂时解决了。
杨天筝还朝外看了一眼,那容黎没跟来,可真是反常,当初他还是凡人都有毅力追着不放,如今都是金丹了,没道理这么快放弃。
他没过来,杨天筝也乐得清闲,反正一个金丹,量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她关上门后,回身看到容敛生正襟危坐,不禁有些纳闷:“你有什么事?”
除了在虚空时,她就没见容敛生有过什么正经的模样,每次坐下,不是歪着就是斜着。
“你想找个什么样的道侣?”
“啥?”
容敛生又重复了一遍。
杨天筝:“你问这做什么?”
“回答我。”容敛生不放过,就是想要个答案。
“我没想过找道侣,也不想找。”杨天筝如实道。
“为什么?”今天容敛生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杨天筝沉默了。
“你要实在不想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杨天筝目露回忆之色。
“我出生在一个很贫穷落后的村庄,在我十一岁的时候,他们要把我嫁给镇上一员外的儿子,那人是个傻子……”
“咔嚓。”容敛生手指把桌面抠出一个窟窿。
“没事,你继续说。”容敛生若无其事的放下手。
“也没什么了,我当时得知情况就想跑,可惜没跑掉,全村的人都在盯着我。”杨天筝故作轻松的耸耸肩,见容敛生还是沉着脸,只好把本就简洁的腹稿再减了减,“然后就是师傅救了我,反正从那时候起,我就挺反感这类事的。”
容敛生点点头:“那就好。”
他放心了,不会找道侣,那就意味着不会有其他人插在他和她中间,他还是可以和她独处。
杨天筝则有些不愉了,她说了那么多,结果他来句,那就好?
小时候这些记忆并不愉快,若不是他一再追问,她根本不想提,结果听完他就这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