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另一个仙界
“你这是真身?”杨天筝终于发现了问题。
“你以前不是说不能真身出来吗?是因为空间毁了,所以不得已出来?对你可有什么影响?”杨天筝一连串的问题,都顾不上去看北方仙君一眼,她很关心容敛生的问题。
“放心,我没事,一会儿再给你解释,先帮你出气,乖。”容敛生摸了摸她头,心中暗叹,真好。
杨天筝忽然觉得安心,都没注意到容敛生摸她头的动作,跟摸小狗似的。
想到眼下的事情,她忍下心中的疑虑,上前去一脚踩住要爬起来的北方仙君,正要说话,就见北方仙君的容颜快速变老。
眨眼间,从青年模样,变成了耋耄老者,皮肤如层层树皮,苍老的不成样子,又有暗褐色血液从开裂的皮肤中渗出。
“这什么情况?”杨天筝收回腿,实在是这看着有些恶心,她才不想脏了脚。
容敛生瞧了瞧:“邪法反噬。”
见杨天筝眨眨眼看着自己,他自觉的开口解释:“若是我没看错,他这邪法不能受伤,不能流血,反噬的后果就是,他以前所做,都白做了。”
杨天筝了然的点点头。
北方仙君早在自身出现变化的第一时间就吓住了。
“啊啊啊……”他沙哑的嘶吼,如濒死的野兽无力无助。
他伸手要抓杨天筝的脚踝,后者赶紧缩脚。
“给、给我、过来。”北方仙君不死心,挣扎着也要来抓杨天筝,仿佛她是什么救命稻草。
不过还没等他碰到杨天筝,就又被容敛生踢了一脚。
翻滚了几下,就不再动弹。
杨天筝:“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仙界仙君就这么死了?怎么感觉不真实呢?
“没有,我给了他一道力量。”容敛生走上前,踩了踩他,“别装死,你也感受到了吧?我可以救你。”
同时暗中传音:“你别说话,我怎么觉得他对你似乎有什么目的。”
杨天筝也同样有这个感觉,要说她破坏了仙门,北方仙君要抓她,杀了她,都对,可怎么非要娶她?
听到容敛生的话,北方仙君果然一下子坐起来,虽然还是老者模样,但是身上没有再开裂和渗血。
“你有什么条件?”
容敛生笑了笑,很是和蔼,杨天筝却看得头皮发麻,她都从来没见过容敛生这副模样,北方仙君肯定要倒霉
“你刚才让她过去干什么?”
北方仙君眼珠子转了转,还没开口,就听容敛生道:“你只有一次机会,若是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死了,那么过程也就不重要了。”
北方仙君沉默了一下,才小心翼翼道:“我想吸取她修为。”
“所以,你一开始看上的就是我修为吧?”杨天筝插言道,不过她有些不解,“为什么是我?别说是因为我修为高。”
北方仙君一开始明显不知道她修为如此高,只是把她当做普通飞升者,为什么还会选中她?
北方仙君见路被堵死了,他小命又掌握在容敛生手里,只好老实交代:“因为你突破了仙门封印,加上你年轻,仙体又强大,我看到了你砸仙门的全过程。”
容敛生怒意明显,四周空气都是一冷。
杨天筝伸手握住他手,容敛生回看她一眼,周围气息这才平缓下来。
北方仙君见到这一幕,眼前一亮,连忙道:“我本来没有打你主意的,我封闭仙门就是为了制造一个完美的仙体,只要你们放过我,以后大家还能是朋友。”
“朋友?”杨天筝笑了笑,“你不会报复我们?”
“不敢不敢。”北方仙君连连摇头。
“行吧!”
听到这两个字,北方仙君还以为她答应了,还没露出笑容,杨天筝一剑便削断了他脖子,泯灭了他神魂。
“我们走吧。”
“好。”
两人相携离开。
容敛生带着杨天筝来到黑石空间,或者说,他的世界。
这里与原先灰蒙蒙的一片不一样了,有山有水,与下界几乎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没有人烟。
这一路上,他已经告诉杨天筝,他的来历,这世界和仙界本是双生子。
只不过仙界演化万物,诞生了许多仙人,而这个世界反其道而行之,敛尽生机,只孕育了他一个意识。
黑石片是他曾经投射出来观察外界的媒介。
通过黑石片,他才能够和这边联系上。
在他完全成长起来前,他根本离不开他的世界。
所以,当初才会以傀儡附魂的方式走出空间。
而强行对仙盟盟主,导致媒介损坏,杨天筝自然就再也找不到空间。
“这么说你如今已经完全成长起来了?”
“当然。”容敛生略显自傲道。
“这里离仙界这么近,你为什么不想办法给我传个信?”
听着杨天筝这么问,容敛生这才想到他忘记说了。
“原本两个世界相隔很远的,一年前,我忽然感应到媒介所在,这才马不停蹄的带着世界挪移过来的。”
挪移世界?
杨天筝这才知道容敛生为了过来,做了什么样的努力。
“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的回来?”
容敛生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嘿嘿。”她笑了两声,却是不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
她明白,是因为她。
“我怎么觉得你有心事?”容敛生冷不丁问道。
杨天筝:“……”
“有什么心事?”容敛生追问。
“唉。”杨天筝兴致不高,把这些年容敛生不在时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你很想念他们的话,我可以给你造傀儡,傀儡会有着与他们一样的记忆和情感。”容敛生提议道。
杨天筝一怔,随即摇头:“不用。”傀儡再真,也不是真正的那个人。
“你说,人的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杨天筝看着这世界与下界一般无二的场景,忽然有些迷茫。
“我从来不思考这种问题。”容敛生道。
杨天筝沉默,她与容敛生生来便不食人间烟火不同,她几乎可以说一步步从最底层走来,见过太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