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硬撼金丹
贺靳璋看了看四周,依山傍水,旁边就是一个小湖泊,不由得笑道:“你倒是为自己找了个埋骨的好地方。”
“你是什么人?跟着我意欲何为?”杨天筝问道。
声音冷静的出乎贺靳璋的意料,他还以为,被他一个金丹堵住,小丫头会哭爹喊娘的求饶呢!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贺靳璋说着,目光在杨天筝腰间一扫。
尽管他的视线很隐晦,但杨天筝还是注意到了,她抖了抖腰间挂着的阵盘:“你的目的是它?”
贺靳璋惊讶于她的敏锐,还没开口,就又听到她说:“你给我两百灵石,我把它给你,如何?”
“不行......”贺靳璋想也不想的拒绝,这丫头太聪明了,肯定会使坏,如果她把消息泄露出去,就麻烦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对面的杨天筝扔出一张符纸,那是......
雷暴符!
他瞳孔一缩,连忙凝聚起灵力防御。
轰!
贺靳璋被雷暴符炸的结结实实。
他没想到杨天筝这么果断,他才刚拒绝,便祭出雷暴符,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这么看来,杨天筝其实早就开始引动雷暴符了。
是他过于自大,才没发现,被她在眼皮子底下把雷暴符放了出来。
雷暴符注入灵力的时间可不短,要悄无声息的注入灵力,那是需要更长时间,而这时间,还是他给的,这么一想,贺靳璋就有要吐血的冲动。
这雷暴符是下品雷暴符,能重创金丹初期,他虽是金丹中期,可太过仓促的防御,让他接下这雷暴符,还是一阵气血翻腾。
雷暴符的爆炸一过,贺靳璋就要对杨天筝动手,可他这一动,就发现不对,身周是大片大片的水雾。
连带着雷暴符爆炸的灰烬,既阻挡了他视线,又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他动作。
这招水系灵力雾化,还是她从当初和吴时中对战中学来的。
那种粘稠,阻碍的感觉,很难受。
他现在施展出来,虽不能对贺靳璋形成,像吴时中对她时,那样的压迫,可也会影响贺靳璋的行动速度。
加上这里有湖泊,空气中水系灵气充沛,她并没有耗费太多灵力。
贺靳璋是双灵根,但他主修的是金属性灵力,没办法向杨天筝那样蒸发水雾,可他也有他的办法。
金灵力在他身周旋转,渐渐演变成金属风暴,席卷着朝他记忆中,杨天筝的位置攻去。
杨天筝当然不在原地,而且她一直抢先一步,在贺靳璋酝酿攻击的时候,她也没闲着,已经摸到了贺靳璋的身后。
在贺靳璋刚完成攻击,她便一大团实火,朝着贺靳璋砸了过去。
感受到危险,贺靳璋下意识以灵力防御,可火克金,有心算无心,再加上杨天筝的修为虽然不到金丹,可这灵力真不比贺靳璋少多少。
这一波贺靳璋又吃了亏,没防御住,被烧得漆黑。
连番的被一个筑基压着打,贺靳璋很火大,眼见着杨天筝为了烧他,靠得这么近,他反手一把剑落入掌中,便朝后刺了过去。
杨天筝看着刺来的剑,没有躲闪,同样以金灵力凝聚一把剑,和贺靳璋对刺。
后者感受到身后动静,眼中闪过讥讽,难道这样硬拼,他一个金灵根还会输?
“叮!”
“叮!”
“噗嗤!”这是剑刃入血肉的声音。
贺靳璋低头看着胸前,心脏处穿出的剑身,不可置信的道:“你也有金灵根......”
先前杨天筝已经展露了水火两种灵力,加上金灵力,岂不是说,她是一个三灵根?
三灵根能有这么年轻的筑基巅峰?
“可......”他挣扎着回头,看到杨天筝手中散落的符纸。
那是防御符纸,起码一下子用掉了七八张。
“你......”贺靳璋懊恼的几欲吐血,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一个筑基巅峰,哪里来的财力买这么多符纸?
又是雷暴符,又是防御符的。
他也有防御符,可他没舍得用!
“啊!”贺靳璋憋屈的朝身后一掌,杨天筝已经撒手退后了,没打中。
贺靳璋感受到生命的流逝,翻手间,一杆黑幡出现在他掌中:“召,解。”
黑幡悬浮起来,无风自动。
杨天筝看着黑幡,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好邪恶的气息。
飞舞的幡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个黑雾组成的骷髅头。
期间,杨天筝用三系灵力都攻击过,可惜无用。
贺靳璋已经倒在地上,呼吸微弱,可就是强撑一口气,没死掉。
他一定要看着她被恶鬼噬心而死。
黑雾骷髅头空洞的眼洞对准了杨天筝,朝她扑了过去。
就在黑雾骷髅头即将扑到杨天筝身上时,一道白光闪过。
骷髅头顿时跌到地上,痛苦的翻滚,一阵阵黑气升腾而起,消散在空气中。
这番变故惊呆了贺靳璋,只留下一句:“覆乾坤……不……会……放过你……”便咽了气。
杨天筝看了看腰间,刚才那道白光,好像是这阵盘发出的。
阵盘上有她刻着的辟邪阵。
所以,那骷髅头便是师傅说的从未见过的妖邪之物?
她觉得更像鬼怪。
不过这辟邪阵真是帮了大忙啊!
她捡起黑幡,又搜刮了贺靳璋的储物袋,不愧是金丹期修士,这收藏颇丰。
光是灵石就有五千多,还有一些符纸、灵药等等。
还有一面破鼓,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上面没有贺靳璋的气息,不是他祭炼的法宝。
那黑幡倒是法宝,可里面的黑雾骷髅头挂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能不能卖出去。
收拾完战利品,杨天筝一把火烧了尸体,就准备离去。
可就在她刚刚迈步,一股吸力从旁边传来。
她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就栽到了湖里。
她心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刚才不把那贺靳璋吸下去?
这湖里不会还有什么水怪吧?
强烈的难受感充斥在她感官中,仿佛天翻地覆,日月颠倒。
杨天筝从来不知道,扭曲的感官会让人如此难受,倒了后来,她直接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