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做出改变
这一刻有一个信念在他的脑中慢慢的闪现,慢慢的变成了坚定。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既然现在这样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任然逃不脱资本家的掌控。
那么他为何不能做一个资本家,掌控自己的命运。
这个信念越发强烈,梦想这东西,是有钱玩的游戏,不是平民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他们每天为了解决温饱,生存都是一种奢望,又何谈梦想。
经过这件事,夏虎山成长了,变得成熟稳重,忍耐力也变得更强了。
当关系好的亲戚朋友知道这件事,都觉得是李萍嫌贫爱富,抛弃了夏虎山,众人都义愤填膺的辱骂李萍。
说她就是个捞女,见别人有钱,就巴巴的凑上去。
夏虎山回到村里,一个婶子以为夏虎还气愤离婚的事,便凑了过来。觉得是在安慰夏虎山,所以出言讽刺的说道。“小山子,你也别太难过,李萍这样地女人,离了也好。”
夏虎山不明所以,“婶子,你在说什么呢?”
女人同情的看着他,继续说道,“小山子,婶子知道,这事啊不怪你,都是李萍嫌贫爱富,放心,以后婶子再给你介绍个好的。”
夏虎山不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婶子,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这人反应,他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女人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态度,有点不忙的朝着夏虎山的背影说道,“诶,你这孩子,我还没说完呢,你跑什么呀”
夏虎山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农村妇女聚集之地。
这些人像是许久都没有话题,突然找到一个新鲜且有吸引力的话题,又怎可能轻易揭过呢?
农村妇女就这样,但凡有点什么事儿?都逃不她们的嘴。
她们三五成群的开始讨论,也不管当事人会不会听到,听到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只要她们说高兴了,哪还会在乎其他人呢?
她们就站在夏虎山家门前的树下讨论着,声音都不带丝毫克制。
一个中女妇女阴阳怪气的说到,“哟,你听说了吗?”
令一人满脸疑惑的问,“啥事呀?”
“就是那个李萍,和夏家哪个小子的婚事,哈哈哈,黄啦!”她掩面半遮不遮的笑,而且脸上讽刺意味十足,任谁见了都知道他们故意的。
另外两人惊讶不已,“啊...既然还有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得意不说道,“你否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我保证这件事的确是真的。”
另外两人也好奇的凑近,“诶,到底是怎么回事?仔细说来听听呗?”
“我跟你们说啊!那个李萍刚和小山子结婚没多久,就被勾搭上了一个有钱人,现在正吵着要和小三的离婚呢。”
“啊...还有这种事?应该不可能吧!哪丫头看起来挺好的一个人。”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也不知她运气为何这么好,真的就让有钱人给看上了。当真是李家祖坟冒青烟了,才会遇上这等好事。”
另外一人眉头微皱,出言反驳道,“应该不会吧!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嘿...真是笑话,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种事也能搞错,你是看不起谁呢?”
“我只是觉得,不清楚的事,还是不要在背后随便议论为好,免得惹祸上身。”
她如实劝告,结果换来另外两人的讥讽。“哟,你该不会是拿了人家什么好处?所以才在这里帮她说好话的吧!”
她气愤不已,“你,你怎么说话的?这种事还能空口白牙乱?”
“我怎么就空口白牙乱说了?她这才结婚没多久,就急不可耐的和夏虎山离婚,想要投入有钱人的怀抱。难道我说错了?我看她就是贱的慌,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她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难听,夏虎山实在听不下去,他气愤的走出来。
“刘婶子,你也一把年纪了,平白无故在背后编排别人,您认为您做这事合适吗?我和李萍怎样?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何必在这里闲吃萝卜淡操心了。管事也管得太宽了,有这空闲,还是回家先管好您自己的家吧!别整天有事没事的在背后嚼舌根。”
几人被夏虎山骂懵了,这那还是之前哪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
“你...小山子你,我可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和我这么说话?”
“刘婶子,您现在想起来您是长辈了?刚才编排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你小子真是不识好歹,我懒得理你。”
她顿时找不到话说,羞愤难当的撂下一句话,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便离开了。
夏虎山怎么可能忍受别人对李萍如此地污蔑与底毁,他直接将那些说事非的人痛斥了一顿。
他看着走远的几人,眼里尽是愤怒之色,他实在不理解,这些人一天闲着没事干,难道就喜欢搬弄别人的是非?
经过这件事,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夏虎山让他父亲和做煤炭生意的叔伯说了一下,夏虎山跟着他学习做生意的经验。
他现在不管过程,只想快点成功赚到一笔钱,来当做他创业的资金。
至于做什么能赚到钱,他的底线就是,只要不犯法,能赚钱就行。
他跟着叔伯见识到了许多有钱人,他们赚钱的速度与花钱的速度都是不成正比,不管他们肆意挥霍,钱任然花不过他们赚钱的速度。
夏虎山这才知道,资本家为何不将钱看在眼里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顺便到了他们结婚的日子,李萍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身穿洁白婚纱的自己,不由的一阵恍惚。
似乎又回到之前和夏虎山结婚时的场景,哪时的她是甜蜜的心里都是对未来的幻想。
可现在的自己,心里只有一片冷漠,和对这个世界的厌恶。
若不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也许她就...
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在发什么呆呢?”
萧逸辰将头抵在李萍的肩上,他懒得呼吸在她身上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