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突然想通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酒店里度过了三天,李萍起身将窗帘拉开,看着刺眼的阳光。“不,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我会疯的。”
“对,我得改变自己,”她开始静静思考,“首先,我不能让自己停下来,否则容易胡思乱想。其次,我得养好自己的身体。”
她突然就笑了,“我先去他单位看看他,然后回家,嗯,就怎么做。”
于是我起身退了房间,打车来到他们单位,可我又不能贸然过去问。
只能在门口等着,差不多中午,终于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出来,我连忙跑过去。“刘姐,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她看见我也有些惊讶,她像不通我为何在这里,毕竟前天刚办过婚礼,我人就跑到这里来了。“你怎么来这里了?什么时候来的?”
“我昨天晚上到的云州城,刘姐,小山子出任务回来了吗?”
我看着她眉头微皱,她没正面回答我,“走,咱们到前面咖啡厅,我请你喝一杯。”
“好,”
我跟着刘姐走进对面咖啡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刘姐先叫了一杯咖啡,替我叫了一杯果汁。
“服务员,一杯咖啡不加糖,再给这位女士上一杯果汁。”
刘姐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这才过去一天,你怎么将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刘姐,你能不能告诉我,小山子出任务回来没?”
“还没,他们这次去的地方有点偏僻,信号也不太好,我都联系不上他们。”
听到这个消息,我情绪有点低落,这虽然在我意料之中,可没有他的消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刘姐见我情绪低落,出声安慰,“你别想太多,以前也常有这样的事,等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好不好?你别胡思乱想啊。”
“好,我知道了。哪我就先回去了,今天麻烦你了,等小山子回来,我们一起请你吃饭。”
“不用麻烦,”
“哪我先走了,”李萍走出咖啡厅,还是提不起精神。
回到家里已经半夜了,感觉身后有人一直跟着,我知道是萧逸辰安排的人,我懒得理会。
虽然感觉疲惫,我还是走到厨房,打算熬点粥喝。
粥在锅里煮着,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我任然没有反应,直到粥发出烧焦的臭味。
我才惊觉,“哎呀,怎么糊了,算了不吃了。”
将火关掉,我回到我和他布置的新房,看着这喜气洋洋的被褥,和里面的布置,我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自责感蔓延全身,似乎要将我剥皮抽筋。
“都是我害的,不然萧逸辰也不会针对小山子。我就是个扫把星,谁靠近我谁倒霉?”
这种情绪袭卷着我全身,像是洪水要将我淹没,溺弊在其中,让我窒息。
我被这种情绪搞得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缩成一团在瑟瑟发抖。
孤独,恐惧,压抑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又加上没开灯,更加深了我的不安。
我一把将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似乎这样才能给我一丝安全感。
呼吸粗重,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我鼓起勇气,掀开被子,跳下床,走到门边,将灯打开,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慢慢的适应了灯光,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我知道刚才自己又发病了,“我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不行,我得找点事做。”
于是我将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扔在床上。
然后一件一件的叠好,再将衣服装进衣柜,找到拖把,将房间一遍又一遍的拖干净,地板被我拖得锃亮锃亮的。
似乎终于有了睡意,也顾不得那么多,我进卫生间匆匆洗了澡,躺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
之所以李萍现在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导致抑郁症加重,是因为她怀孕的缘故。
孕妇容易情绪不稳定,更容易胡思乱想,尤其是李萍这样的人。
从小缺乏安全感,极度缺爱,平时没事,她能自我调节心太与情绪,可现在属于非常时期。
所以她很容易情绪失控。
李萍想去医院里看的,可她又不想让人知道她有抑郁症,怕别人将她当做怪物来看。
为了不出现这种情况,她选择自我调节。
都城,
萧逸辰的公寓里,
“都安排好了吗?”
助力站在一旁,“总裁,一切都按照你要求的在进行。”
“嗯,哪就好,告诉他们,别搞出其他乱子来,”
“总裁放心,我会警告他们。”
“让他们尽量动作快一点,”
助力连忙下去交代任务。
突然萧逸辰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那边的人不知说了什么,萧逸辰面色凝重不已。
“好,我知道了,继续盯着,保护好她,别让她出事了,否则后果自负。”
他啪的挂断电话。
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不知此刻的他到底想的是什么?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夏天依然没有回来,李萍每天将时间安排得满满的,不让自己停下来,有时看书,有时打扫卫生,有时去村里看看那些小朋友学习进度,日子倒也过得惬意。
自从政府在村里建立小学,又下派了多名老师,李萍见孩子现在吃得饱穿得暖,也有人教他们读书写字,她也就放下下心来,在镇上找了一份工作,安心的上班。
本以为结婚后可以平静的过日子,却没曾想生活又回到了原点。
难道我终究还是逃不开,回想起这些,我心里对萧逸辰多了一丝怨念。
要是他没出现该多好,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他似乎就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劫难,总是时不时的出现,让人防不胜防。
又过了一个礼拜,夏虎山依然没有回来,李萍心急如焚,她实在是坐不住了。
于是又去了云州城,她给刘姐打了电话,可一直没人接听。
李萍更加焦躁不安,“怎么回事?刘姐为何不接我电话?”
她站在夏虎山单位不远的位置,来回踱步,任何人见到,都知道她此刻有多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