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深深的自责
萧逸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此刻心如刀绞。“不,她最爱我了,不会舍得离开的。不,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萧逸辰又开着车回到公司,秘书走了进来。“辰哥,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去给我找李萍,飞机,高铁,火车,轮船,凡是能通行的交通工具,全部给我查一遍。以最快的速度,今天晚上我就要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好,我,我这就去查”等秘书走了出去。
萧逸辰走到哪堆廉价的物品前,才慢慢从里面拿起李萍写的信,
萧逸辰亲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你知道吗?我是满怀期待的跟你在一起。
我用尽了全部力气去爱你,却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萧逸辰,我是真的爱你,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如此残忍。或许真的如你所说,我不配。
当我发现你在骗我的时候,我还心存侥幸。我不自量力的跑到前台去问。结果就是狠狠的把自己的脸放到别人面前去让人踩,让人践踏。我原本是打算质问你的?出于对你的信任。
我将这份怀疑深深的埋在了心底,可我没想到。你半夜回来,既然将赠送品当成生日礼物拿来送给了我?难道我在你的眼里真的这么廉价吗?唉...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跟你吵起来,所以我选择回了宿舍。没想到你一次又一次的刷新我对你的认知。”
萧逸辰看着信,上面还有斑驳的痕迹,估计是李萍写信时,忍不住落下的泪。也可能是留下的泪痕。
“我心存侥,觉得你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我等着你向我坦白。可是你没有,看着你带着哪个女孩去高档餐厅吃饭。耐心的陪着她去挑选礼物,这些都是我在你哪里不曾拥有过的。”
“我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给你一次机。再等等吧!或许你很快就会告诉我的。可是我等啊等啊等。你依然不为所动。”
“让我彻底死心的是你的绝情,你的冷莫。我在酒店当服务员,刚好那天你们同学聚会。我被安排了给你们送酒。正要准备敲门,却听到了你的声音。
你说的那些话,犹如用刀在剜我的心。原来我在你眼里真的是这么廉价的。原来我是倒贴的,原来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那个不配呀。
从那一刻起我彻底的死心了。所以我决定不爱你了,我要收回对你所有的爱,原谅我的自不量力,原谅我那廉价的爱。玷污了你萧大少爷的身份。”
萧逸辰看到这里,“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说说而已,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萧逸辰颤抖着身躯,继续往下看。
“你知道吗?你带我去游乐园玩,我一直心存侥幸,希望你能坦白,只要你坦白,我就原谅你,可是我问了你几遍,你都不曾开口。哪一刻我真的无比的憎恨你。”
萧逸辰又想起那天在游乐园的场景,李萍定定的看着他,问他有没有什么事瞒着她?欺骗她,可萧逸辰否认了,他现在好后悔,当时就感觉怪怪的的,却还是不肯说。萧逸辰当时想的是时机不对,所以不敢开口。
萧逸辰又拿起一张,
“我记录了一个笔记本,里面是我决定离开你的倒计时,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两个多月,那么久啊!你硬是不曾开口和我解释过一句。
在第十五天时,我在夜色酒吧上班,送酒水,呵呵......很不巧,你们包厢的酒也是我送的,我得感谢自己伪装的够好。你居然一点都没怀疑,我一边开酒一边听着你们讨论我。
感谢萧大少爷的抬爱,居然愿意屈尊降贵的娶我这个廉价的人。可我却不敢自不量力的嫁给你。
我听到这句话,手抖了一下,你叫我出去,我还要感谢你,既然让我把那些小费全都带走。
我在门口静静地听着,原来你被别人伤害过,所以想要将你受过的苦和伤害强加在我身上。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对我如此残忍,如此无情。
“好歹我还救过你一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把别人带给你的痛苦强加在我身上,哪又不是我犯的错。尤其是听你说,你只是想看到我爱上你,发现又被欺骗时的模样,我的心沉入了谷底,原来一切都是不存在的报复。”
“或许你会问我,为何不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还记得哪次,我问你,如果我离开你,你会怎么做?”
萧逸辰想起那天吃饭时,李萍问他的话,“萧逸辰,假如我离开你,你会怎么做?”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若是你敢离开,我就将你禁锢在我身边。永远都不许离开我。”
“当我听到你说的这些话,心里忍不住发寒,我不敢赌,我怕你像小说里,或者电视剧里的男主角那样将我关起来,囚禁起来。”
萧逸辰看着信,脑海浮现当初的画面,心痛得一令他一阵阵窒息。
“所以,我害怕你真的会那样做?尤其是你那天说这话的表情,特别的认真,我相信,假如让你知道了我要离开,你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我关起来。我不敢冒这个险。”
萧逸辰没想到,自己那天随便说的一句话,既然让李萍如此害怕,这么迫切的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而且还瞒了那么久,
“我走了,你不用找我,你也找不到我,哦对咯,也许你根本就不会找我,因为我在你眼里也是那么的廉价,那么的不值得。唉...别人都说再见。我只能跟你说一声,永别了,希望我们此生永不相见。李萍”
当萧逸辰将所有的内容看完,他的泪不知何时落了下来。他的心痛的无以复加,好似有千万根针在扎他的心。让他痛的无法呼吸。
“为何不问我?为何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你不是爱我吗?怎么忍心抛下我就这么走了?”
萧逸辰一遍又一遍的询问,一遍又一遍的控诉,可没有人回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