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婚礼
我疑惑的看着他,见他和平时一样,便把心里生出的哪点怀疑给强行压下。
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丢下你。”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你记住不许反?”
我坚定的点头,“嗯。我说的,绝不反悔。”
看他听我说完这句话,似乎大大的松了口气。
我心里的疑虑又加深了,我猜想他肯定有事瞒着我,我也知道即使我现在问他,夏虎山也不会说。
所以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他在我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出去了。
夏虎山心疼我,所以没让我陪着他站在门口迎宾客,很快宾客就已经将宴会厅坐满。
婚礼开始,音乐声响起。
父亲不再了,我给母亲打电话,也没人接,家里没有亲人送我上台,是村长大叔充当我的长辈。
挽着我的手,陪我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来到新郎跟前,他满含笑意将我的手交到新郎的手里,我能感受到,村长大叔发自内心的替我开心。
就在司仪念感谢词时,我感觉有人在看我,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令我忍不住脊背发寒,我实在想不明白谁会这么看我?
这种感觉令我内心很不安,我抬起头朝台下看去,就是这一眼,我的眼神与他对视上。
他就这么冷冷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就那么死死的瞪着我,眼都不眨一下,这下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夏虎山刚才来和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原来如此。
他是不是害怕我会跟萧逸辰逃婚,我苦涩一笑,怎么可能,一个玩弄我感情的人,也配我放弃幸福跟他逃婚。
夏虎山似乎感觉到我的身体在颤抖,他用力的握紧我的手,无声的给我力量。
我底下头不与他对视,调整心态,在心里暗想,“我刚才答应过小山子,无论发生何事都会跟他将婚礼进行下去。我绝不能食言。”
司仪已经念完祝贺之词,轮到新娘新郎发誓交换戒指,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
他语气责怪的道,“李萍,你可真没良心,”
我一脸惊喜,激动的迎了上去,“小杰,你怎么来了?妈呢有没有和你一起来?”
我伸手去拉他,被他躲开了。
“你还记得我是谁?你还知道你有妈?结婚了都不告诉我和妈一声,这两年妈因为找你,身体都累垮了。
好不容易有你的消息,你却要结婚了,妈一着急,忙着赶飞机过来看你,身体受不了,人现在都还在抢救室里呢,你怎么好意思还在这里结婚的?”
我脑子轰隆一下,像是被重物砸中一般难受。“小杰,你说什么?妈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妈现在被你气得病倒了,还在医院里抢救呢,她晕道前让我来找你。”
他说得声情并茂,脸上尽显痛苦之色,不会惹起任何一人怀疑。
我没有一点犹豫的相信他说的话,也跟着着急,“小杰,你告诉我,妈现在在哪家医院?我跟你去看她。”
没有人注意到,当李萍说出这句话,李杰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转瞬便消失了。
而萧逸辰则一副看戏的模样,仿佛这些事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李杰赶紧说道“好,姐,哪咱们现在就走。”
“小萍,等等”
我一脸愧疚的看着小山子,我刚才答应他的话,要食言了。
“小山子,我妈她...”
他牵着我的手,一脸包容的说道,“没事,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咱们回来再接着举行婚礼。”
我纠结片刻,觉得反正早几分钟晚几分钟到医院都一样,于是我狠下心来。
“小杰,你等我五分钟,”
“小山子,咱们继续交换戒指,”
他诧异的看了我两秒,感动的回应“好,”
李杰急了,他没想到我既然还要举行婚礼,他伸手指着我。“李萍,你,你居然不顾妈的死活,还要继续举行婚礼?”
我没回答他,也不想浪费时间,而是拉着夏虎山回到司仪身边,我的声音带着隐忍“继续,”
没人知道此刻我的心有多煎熬,一边是在手术室的妈妈,一边是对爱人的承诺。
夏虎山不说话让我牵着,司仪见惯了各种大场面。这种临时发生的事,他更是应变自如。
于是笑着开始念,“新娘新郎请宣读誓言。”
我连忙打断,“事急从权,其他的就不用了,直接交换戒指吧!”
“好的,有请新郎替新娘戴上戒指。”
夏虎山抬起我的手,眼看戒指就要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李萍,你就是个白眼狼,竟然不顾妈的死活依然要结婚。你怎么不去死啊你?算是妈白将你养这么大?”李杰一把就将戒指拍得掉落在地,戒指不知滚到了什么地方。
“李杰,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有说过我不和你去看医院嘛?就耽搁五分钟,你至于这么着急吗?”
他有点心虚的,眼神躲闪。“不行,反正你现在必须跟我去看妈,否则你别想结婚。”
“小杰,你还是说实话吧!是谁让你来破坏我跟你姐的婚礼?”夏虎山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
毕竟做了那么当了的警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就是故意来破坏婚礼的。
“哪,哪有什么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被点破,李杰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
“我是不是胡说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刚才我听说妈妈身体不好在抢救,没来得及细想,就算我再迟钝,此刻也看出来了。
我看了一眼小杰,随即转身看着依然稳如泰山坐在那里的萧逸辰。
似乎这些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我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他指使的,否则小杰不可这么做?
我提着婚纱走到他面前,冷漠而又疏离的看着他,眼神直视着他。“萧大少爷,您这么做,有意思吗?”
他既然还在笑,哪笑容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哦,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