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 章 受伤
我呆呆的坐在破败的凳子上,有人在外面叫我,依然没反应过来。
“李老师,李老师在家吗?”
“哎,在家呢,”
我走出来一看,居然是村长,疑惑的到,“村长有什么事吗?”
他佝偻着身躯,露出朴实的微笑。“李老师,是这样的,你在我们村里教书,也没个工资,实在是太辛苦你了,我们村里的人一致决定,以后你的一日三餐,村里一起给你做好送来,你看怎么样?”
我讶异不已,“哪怎么行,这样我受不起的,”
“李老师,您就接受吧!我们村里只有这个条件,只能为你做这么多,希望你不要嫌?”
“村长,怎么能怎么说呢?我从小也是在农村长大的,知道老百姓的难处,我希望你能给我分一小块地,够我种菜就行了,其他的我不接受。”
村长有些为难,眉头都皱成川字,“李老师,这哪能行呢?”
“村长大叔,就按我说的办,行啦!您也赶紧回去吧!待会天黑了,路不好走。”
村长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我看着村长佝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农村人就是朴实,对我这样一个外来人也这么真心实意。
想到这,不免让我想起了萧逸辰对我的算计,以及他说的那些话,现在想起依然心中发寒。
回忆“她哪样廉价的人,也配用我的钱,路边摊才最适合她。就凭她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那些决绝的话语像无数课钢针扎在心上,令我窒息。
我拼命的让自己不去想他,想要忘了萧逸辰,可谈何容易,哪毕竟是我付出了感情,用心去爱着的人,怎么可能说忘便能忘记的。
我坐在破败的茅屋里,想着这几年和他的点点滴滴,不由的苦笑,那些开心快乐的时刻到底是真是假?或者只有萧逸辰知道。
我甩了甩头,想将这些记忆都甩出我的脑海,“这一切都成过去,李萍,忘了他,从今以后,开始新的生活。”
我拿出一本记笔本,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人生,和对这些孩子的教育。
这个村也就二十来户人家,孩子到倒是不少,得有四五十个孩子,条件稍微好点的,都送到镇上去上学了,条件差的,只能在家里帮忙干农活。
规划一切,接下来就是帮助这里的人拿到社会人士的捐赠款,让他们的生活富足些。
我开始写这里的一些情况,又托人买了一个相机,将这里的老人和困难人群都拍成照片,连带着我写的资料一起寄到各个电视台和报社。
希望他们能够重视起来,筹到更多的款,尤其是刘小松的妈妈,她的身体最差,条件也最苛刻,恐怕拖不了多久。
电视台里,一位身材高大的男生拿着信封进来,名叫陈文,大家都叫他小陈,他微笑着道“台长,这次的信封可真厚,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头发都秃顶了,可面容却很祥和。“哦,拿过来给我看看”
陈文递到台长面前,他一把撕开信封,照片哗啦一下子全撒在桌上和地上。
都是一些老人的照片,尤其是看到卧病在床的人,面容枯槁。两人皆是目瞪口呆。
“这,这些是哪来的?查查看是不是真实情况?”
陈文捡起信封,“台长,这里还有一封信,要不看看再说?”
“把信给我,你将地上的照片都捡起来。”
台长展开信封,仔细的看着里面的内容,被里面的内容所感染。眼睛都红了一圈。
陈文捡起照片,看着台长脸上的表情,忍不住问到,“台长,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眼睛见沙子了?”他极力的忍住笑意。
台长此刻懒得理会他的埋汰,“好,太好了,这可是大新闻。”
陈文也一脸惊喜,“真的吗台长,能不能让我看看?”
“诺,看吧!”陈文接过信封,仔细的看,台长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你说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到这样的办法,让电视台和报社心甘情愿的为他报道这样的一篇文章?”
陈文抬起头,“台长,我觉得应该是一位老学究,你看他字里行间流露出的都是对农村人的无奈,以及生活艰难困苦的生活。想必他定是受过许多苦,才能写出这样一篇文章。”
“嗯,有道理,但我觉得应该是一位女性,你看这字迹柔和且有力量,代表她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即使是在这么严苛的条件下,她依然向往着生活。可见她的内心肯定很强大。”
“台长,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抓紧时间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提前报道。咱们得抢在第一手资料播出,知道吗?到时候肯定很多人会来关注咱们电视台,到时候收视率就上去了。”
“台长,我觉得咱们可以做两手准备。一边查实情况,一边安排人过去采访,这样会不会更快。”
“好,就按你说的办,这次的采访就交给你,再带一个人陪你去,务必保证内容的真实性。”
“哎,好嘞,”陈文开心的出去“哎,好嘞,”陈文开心的出去安排采访的事了。
有些报社比较拖拉,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查看寄来的邮件,而是全都堆放到一边,这也让他们错失良机,后来知道更是后悔不已。
我正在上课,这里的孩子也都很安静听话,他们对于能够上课学习,很是开心,尤其是写字。可这里的条件真的很差,孩子们连一本像样的作业本都没有,只能用树枝在沙土上写写画画。
我对于这一切也无可奈何,以我的经济条件,根本就做不到让他们每人都有课本读,有作业本写。
只能寄希望于发出去的那些照片和信封上,呼吁社会关爱,能够为他们出一份力。
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大半个月了,这里的生活让我的心也变得宁静。
我寄出去的信在一个月后起到了效果,陈文带着一个人来到村里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