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往事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甚至有些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说道,“哪个男的是谁?”
“不知道啊!看着也不像是个普通人,”
哪人答道“嗯,看这情形他跟新娘好像认识。”
“哎呦,我看何止是认识,这两人现在这样,看着简直就是有仇。”
这些话都被周围人听了去,可没人去阻止。
李萍心里委屈,慢慢变成怒火,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可她没有暴走,依然强压下这股怒火。
刘欣然走到我身边,她挽着我的胳膊,“李萍,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事,”
我忽然笑了,从未露出过如此灿烂的笑容。夏虎山一直静静的站在我身边,虽然他一句话没说,可我知道这几分钟,他的内心肯定非常煎熬。
我伸手挽住夏虎山的胳膊,对着萧逸辰无所谓的说道,“小山子,难得萧大少爷屈尊降贵来参加咱们的婚礼,咱们应该一起敬他一杯。”
萧逸辰淡定的说到,“可你们的婚礼刚才被打断了,所以不算是夫妻。一切给我敬酒未免不妥吧?”
夏虎山手握成拳头,身体紧绷,似乎在强压着怒火。
我捏了捏她的胳膊,安抚他,“萧大少爷您说错了,虽然我们婚礼没有进行完,可我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所以这杯酒理所应当敬您”
“你说什么?你们已经领证了?不可能,你肯定在骗我?”此刻萧逸辰再也绷不住了。
当他听到“合法夫妻”这个词语时,他脸上装出云淡风轻的表情瞬间崩裂。
“呵呵,萧大少爷,您觉得我有必要骗您吗?骗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似乎受到了打击,不断的往后退,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
好被张总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让他避免摔倒在地。
不可否认,我看到他此刻痛苦不堪的表情,我心里是痛快的。
可随即又觉得他的难过也许是伪装的,他他那样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玩物而难过?
“萧大少爷,您吃好喝好,我就不奉陪你了。”
我拉着夏虎山转身就走,被萧逸辰突然拽住,我冷淡且疏离的问“还有事吗?”
“李萍,之前的事都是误会,那些都不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给我个机会,我们谈谈好不好?”
此刻的萧逸辰一点儿都不顾及形象,他居然就在宴会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让人容易误会的话。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都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我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眼神,对他更加失望了。
“你混蛋!”夏虎山实在是忍不住,挥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我都还没反应过来,萧逸辰已经被他打翻在地。
夏虎山的同事纷纷过来拉住了他,而我则是拉着夏虎山的手,心疼的说道。“你干嘛?怎么样了?你的手痛不痛?”
萧逸辰见我不关心他,反而关心起打他之人,怒火更甚。“李萍,明明挨打的人是我,你却跑去关心他?”
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走到萧逸辰面前,二话没说直接给了他一耳光。
他一脸错愕的看着我,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他难以置信我居然打他。
“萧逸辰,我不管你是抱着什么样的目,可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而且我并没有邀请你。过去的种种就当是我眼瞎,信错了人,才会被你当猴耍,玩弄了三年的感情,我只当是喂了狗。”
“我救过你一次,你也救过我一次,咱们就算扯平了。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要见面了,现在请你离开。”
我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可我抬起头来,不在萧逸辰面前落下一滴。
我将泪水憋了回去,冷漠的看着他。
萧逸辰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看着我,他冷静下来,想着我和他只是有误会,他相信只要他解释清楚,李萍就会原谅他。
“李萍,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你能不能给我点儿时间?我可以跟你解释。”
我坚定的拒绝,“不管是不是误会,都不需要了,你走吧!”
我说完不等他回答,直接拉着夏虎山的手,转身回了后台,萧逸辰跟着过来,被夏虎山的同事给拦住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更不知道他哪副痛苦的神色到底有几分真心。
可我根本就不想去管,我现在只想逃离人群,以前的事我以为自己可以忘记,我以为只要没有人提起,那些伤心的事都没有发生过。
可我错了,当我看到萧逸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错得离谱,我以为已经愈合的伤口。突然被人无情的撕开,还是会令我难过,令我痛到窒息。
他为什么要出现?在我认为最幸福的时刻出现在我面前,毁了我梦寐以求的婚礼。
还将那些伤疤一层一层的剥开让所人去观赏,此刻我真的好后悔遇见他,后悔曾经对她付出过感情。
更后悔自己曾经的愚蠢,被他当成小丑一般的玩弄。
我和夏虎山回到提起预定的房间。我再也忍不住,抱住他放声嚎啕大哭。“呜呜呜...”
他用力的将我搂在怀里,只是轻轻的拍我的背,没出声打扰。
他知道此刻的我需要宣泄心里积压已久的情绪。
他就这样默默的陪着我,哭了好久,眼睛都肿了。我梗咽这说道,“他为什么要出现?我都已经离得远远的了。他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安慰着我,“没事了没事了,他的出现只是个意外。”
“我不想要再看到他,看到他只会让我想起自己以前有多愚蠢,才会被他耍的团团转。”
“没事了,他以后不会出现了,实在不行咱们再换个地方生活,不让他找到。”
我依然心情沮丧的点点头,知道他只是在宽慰我,可我也忍不住在想,要不真的搬家,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