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简】第二百零一章 血色村一
“救命啊！救救我啊！”少女满脸泪水，无助地呼喊，“你不要过来！”
“哎呀，别喊了！”话语间，恶霸已再次冲到她身前！
正当恶霸要进一步动作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公子，放过那姑娘吧！”
说话的是个皮肤黝黑、戴着破斗笠的渔夫，声音苍老嘶哑，像是许久没开口。
“爷想怎样就怎样，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恶霸转身，恶狠狠地瞪着渔夫，“给我好好教训他！”
渔夫面不改色，冷冷地看着对方。
一名恶汉当即冲上前，二话不说就朝渔夫面门挥拳！渔夫抬手格挡，那拳正打在他掌心——恶汉不由一惊：这老渔夫的手掌竟如此坚硬，震得他指骨生疼！
恶汉不服，又连出几拳，可渔夫轻轻侧身，每一拳都被他惊险避开。
“啊，你不要过来啊！”角落里又响起少女的哀求，原来那恶霸竟趁机图谋不轨！
恶汉见状，一脚踹向渔夫，想把他踹倒。不料渔夫反手扣住他的小腿，猛地一提——“啊！”那五大三粗的恶汉毫无防备，后脑勺着地，当场摔得抱头哀嚎。
其余几人本盯着恶霸欺负少女，没把渔夫当回事，此刻见同伴被撂倒，全都愣住了。
“你他妈找死！给我拿下他！今天不教你认认死字，你不知道厉害！”恶霸暂时放过少女，指挥其他人围攻渔夫。
“受死！”恶汉们面目狰狞，一拥而上将渔夫围住，拳脚尽数往他身上招呼。可渔夫却不慌不忙，冷静避开每一次攻击。
有个恶汉挥拳砸来，渔夫顺势一引，竟让这拳打向了另一侧出腿的同伴——“啊！”左右两边的恶汉都中了自己人的招，疼得直咧嘴。
“你去死！”恶霸见手下吃亏，亲自出手。他倒还有些功夫，可渔夫左右避让间，突然抬肘猛怼，正顶在他腹部。恶霸当即弯腰吐水，一阵恶心，手下连忙上前搀扶。
“算你狠，你给我等着！”恶霸被架着，撂下一句狠话。
“还不快滚！”渔夫厉声喝道。
几人脸色骤变，慌忙逃走。周围的菜农、路人都看呆了，少女顾不得整理衣衫，低头捂脸，匆匆离开这难堪之地。路过渔夫时，她轻声说了句“谢谢你……”，终究抵不住众人的目光，转身跑开了。
“嚯，这卖鱼的居然会武功！”
“真是不可思议……”
旁人围着渔夫，纷纷议论。
楼上，方天面露喜色：“很好，鱼已经「上钩」，你去安排「收线」。”
“遵命，大人！”锦衣卫探子抱拳，立刻下楼。方天心情大好——这事总算开了头！
那少女看着普通，父亲却是松鹤酒楼的掌柜。她一早出门，半天没回，老掌柜正急得团团转。
“掌柜，最近有什么江湖消息吗？”探子走到柜台前，低声问道。他是方天手下，常年乔装成江湖人在苏州活动，老掌柜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客官，您前两日才问过啊！这两天哪有这么快有消息？”老掌柜一边陪笑，一边难掩忧虑——探子显然瞧出他在担心女儿。
“咦，平时总见你家闺女，今天怎么没在？”探子故意问道。
“唉，她听说集市上了新货，就去看看，这都一个多时辰了，还没回来……”老掌柜叹了口气。
“哦，巧了！我正要去北边集市，顺便帮你找找她！”探子热心地说。
“那真是麻烦您了，感激不尽！”老掌柜喜出望外，他是掌柜，没法丢下酒楼去找人。
探子刚出门没两步，就撞见哭哭啼啼跑回来的少女。
“姑娘，你这是……被人欺负了？”探子关切地问。
“没……”少女遮遮掩掩，眼眶却依旧通红。
“是你爹让我来寻你的，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探子追问。
少女定了定神，把刚才的事大略说了一遍，说到激动处又哭了：“要不是卖鱼的严大哥出手，我今天就完了……”
“这混蛋！姑娘你先回去，我去再教训那恶霸！”探子义愤填膺。
“大侠不必了，严大哥已经教训过他们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恶霸找我爹爹麻烦，可就糟了……”少女擦着眼泪说。
“好吧。”探子应道。
“我从小没娘，就爹爹一个人照顾我，不想他受牵连……”少女捏着手绢，忽然转身：“大哥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
少女掏出一个钱袋，里面装着些碎银：“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你能帮我交给巷子口卖鱼的严大哥吗？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谢谢他……麻烦你了。”
“哈哈，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探子爽快答应。
没多久，探子找到渔夫时，他正慌忙收拾摊位。听闻少女的心意，渔夫愣了愣，望着探子说：“掌柜家姑娘常照顾我的生意，便是不认识，我也会出手的。这银子我不能收，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此地不宜久留，告辞！”说罢，他扛起摊位，快步离去。
探子回到楼上，方天立刻问：“情况如何？”
“回大人，一切顺利。我近身观察过，那渔夫气息沉缓、手臂有力，虽刻意隐藏，确实是个不可小觑的高手。”
“昆山那边呢？”
“已安排妥当，昆山寒家家丁和衙役很快会知道此事，用不了多久就会调查。”
“很好！多去散布些消息，让他们动作快些！”方天背着手，望向窗外被云遮住的天空。
另一处屋内，大雁在窗边望着方天的方向，似也看透了其中关节，转身对静坐的血狼说：“堂主，他们开始行动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动了？”
“人家锦衣卫要坐收渔翁之利，都没急着动，我们这么早出手，难不成要做那鹬蚌？”血狼冷冷道，“你先好好巩固《邪煞秘经》的口诀，该动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是，堂主！”大雁这才明白自己太急躁——眼前的血狼竟如此沉稳，他不禁好奇，血狼以前在锦衣卫到底是什么来头。
江湖斗殴本是常事，可这事被锦衣卫眼线四处散播，没多久苏州小半地方的人都知道了。更关键的是，酒楼里吃酒的寒家家丁也听到了消息——这可不得了，那家丁当即就把消息传回了寒家。